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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恶念丛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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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咋整?”癞子凑过来,眼神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阴毒。

牛五把手里的咸菜疙瘩狠狠往地上一摔,压低了嗓子,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他铁头不是珍惜那个饭碗吗?不是想当正经人吗?

咱们就偏不让他如意!

明儿个趁他上工,咱们去他家顺手牵羊拿点东西,再反手举报他偷厂里的料……”

“不行不行!”旁边的二狗吓得酒都醒了一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你疯了?要是咱们自己去偷王家的东西栽赃,那要是被查出来,王昆那个阎王爷能把咱们皮给剥了!

护厂队里的洋鬼子和狼狗可不是吃素的,听说料都有数,这招太险,别把咱们自己折进去!”

牛五一听,也是心里发虚。

王昆现在的威势,那是天牛庙的天,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真去动王家的财路。

气氛一下子冷了场,破庙里只剩下风吹窗户纸的哗啦声。

就在这时,二狗滋溜一口干了杯底的残酒,抹了抹嘴,脸上浮现出一丝猥琐淫邪的笑意。

“哎,我说哥几个,既然不敢动厂里的东西,咱们动动他家里的人咋样?”

“人?你是说那个傻子?”癞子不屑地撇撇嘴。

“傻子咋了?”二狗眼里冒着绿光。

“你们没瞅见?傻挑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段日子跟着铁头那王八蛋吃香的喝辣的,身段可是养起来了。

那屁股那胸脯,白白胖胖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看着就……嘿嘿。”

这几个人都是村里的光棍二流子,平日里连个母猪都要多看两眼。

听到这儿,几人的喉结都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傻子确实……看着挺带劲。”牛五吞了口唾沫,刚才的怂劲儿也没了。

“反正铁头那绿帽子都戴习惯了,全村谁不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种?

他就是个接盘的王八。

咱们给他多加几个连襟,他估计也就是忍气吞声,不敢怎么着。”

“这……不太好吧?”角落里一个稍微胆小点的犹豫道。

“王老爷之前可是放过话,傻挑是傻子,谁要是敢欺负她,那就是找死,要吃枪子的。

上次大脚他俩的事儿,王老爷可是向着铁头的。”

提到王昆的警告,几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刚才那股子邪火瞬间灭了一半。

王昆手里的枪,那是真杀过人的,土匪脑袋都挂过墙头。

“怕个鸟!”牛五见人心散了,为了面子硬着头皮撑场面。

“王昆那是场面话!他那么大个财主,能天天盯着个傻婆娘?

再说了,傻子懂个屁啊?

咱们把她哄到高粱地里,完事了给她两个糖球,她知道个啥?

只要不弄出外伤来,谁知道咱们干过?

就算铁头知道了,他一个为了口饭吃连野种都养的软蛋,敢跟咱们拼命?”

“那……铁头手里好像也有把枪。”二狗还是有点哆嗦。

“呸!”癞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那破盒子炮?听说都在地底下埋了半年多了,早生锈成铁疙瘩了,能不能打响都两说。

再说了,铁头现在是‘体面人’,穿工装吃皇粮的。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穿上鞋了,还敢跟咱们光脚的拼命?

借他八个胆子!”

话虽这么说,但毕竟是作孽的事儿,几个人心里还是打鼓。

酒喝完了,夜也深了,那几个胆小的借口家里有事,缩着脖子溜了。

破庙里最后只剩下牛五和癞子两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心和被酒劲激起来的兽欲。

“干不干?”牛五问。

“干!妈的,凭什么他个接盘侠能睡热炕头,咱们哥们只能睡破庙?

明天弄他婆娘,让他当个真王八!”癞子一咬牙,恶从胆边生。

……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日头毒辣辣地晒着大地,干旱粮食收成不好,但高粱好活。

村外的青纱帐长得有一人多高,密不透风,像是一堵绿色的墙,藏着无数的秘密。

中午时分,工厂那边还没下工。

铁头在食堂吃着那份让他引以为傲的萝卜炖肉,傻挑一个人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墩子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唱着什么。

牛五和癞子在巷口探头探脑了半天,确定周围没人,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哎哟,这不是嫂子吗?”牛五脸上堆满了笑,手里拿着两块从货郎那买的麦芽糖,那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

傻挑一抬头,看见那糖,眼睛立刻就直了,嘴角的哈喇子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糖……糖……”

“想吃啊?”牛五晃了晃手里的糖。

“想吃跟哥哥走,村东头那片地里,哥哥还埋着烤红薯呢,又甜又面,比这糖还好吃。”

傻挑脑子里只有吃,哪里懂得人心险恶。

她只觉得眼前这人笑得挺好看,还给好吃的,便傻乎乎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红薯?吃红薯!”

“对对对,就在那边,咱们快去,别让人抢了。”癞子也在一旁帮腔,一边说一边往村外的高粱地指。

傻挑虽然傻,但也没完全失去本能,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家门:“铁头哥说,不能乱跑……”

“嗨!你铁头哥那是怕你丢了。

咱们就在那片地里,一会儿就回来,还能给你铁头哥带个热乎红薯吃呢。”

牛五连哄带骗,把手里的糖塞进傻挑手里。

那一丝甜味在嘴里化开,傻挑最后一点防备也化没了。

她乐呵呵地拿着糖,跟着这两个心怀鬼胎的畜生,一步步走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青纱帐。

越往里走周围越安静,只有高粱叶子哗啦啦的响声。

到了地深处,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秸秆,连天都被遮住了一半。

牛五停下了脚步,癞子则一脸淫笑地堵住了回去的路。

“红薯呢?”傻挑眨巴着大眼睛,还在四处张望。

“红薯在裤裆里呢,嘿嘿。”癞子再也不装了,一把抓住傻挑的胳膊,那只粗糙的手不老实地往傻挑怀里摸去。

“来,让哥哥亲亲……”

傻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不……不亲!你干啥!”

“干啥?干让你舒坦的事儿!”牛五也扑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要把傻挑按倒在垄沟里。

就在癞子那只脏手试图去扯傻挑裤腰带的时候,一直只会傻笑的傻挑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脑子虽然混沌,记不住事儿,但有些东西却是死死刻在骨子里的。

那是铁头给她洗脚、喂饭时,一遍遍不厌其烦嘱咐的话。

“傻挑,记住了!除了我,谁要是敢扒你衣服,你就咬死他!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听见没?碰了就要挨打!”

铁头哥的话就是圣旨。

“不给!不给!”傻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推,竟然把瘦猴似的癞子推了个跟头。

“铁头哥说不给!你是坏人!打死你!”

“妈的,这傻子劲儿真大!”癞子摔了个狗吃屎,恼羞成怒,爬起来就要扇傻挑耳光,“给脸不要脸,老实点!”

牛五也急了,上来就要捂傻挑的嘴。

傻挑又踢又打,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救命啊!铁头哥!有坏人!”

这声音虽然闷在高粱地里,但架不住傻子嗓门大。

正巧,村里的刘寡妇挎着篮子去地里摘豆角,路过这片地头。

她本来就听见里面有动静,还以为是谁家两口子在钻野地,心里正骂着不要脸,突然听见傻挑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

刘寡妇仗着胆子扒开高粱叶一看,只见两个男人正按着傻挑撕扯,傻挑衣裳都被扯开了半边,露出白花花的肩膀。

“哎呀!不得了啦!造孽啦!”刘寡妇扯着嗓子就喊开了,一边喊还一边往村里跑。

“来人啊!有人欺负傻子啦!牛五、癞子,你们两个丧良心的畜生!”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一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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