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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怎么反倒欠了一屁股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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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看这……”

谭家辉叹了口气,低头吃肉,没接茬。

他也寒心啊。

谭虎见状,知道今天是讨不了好了。

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那……那大哥大嫂,你们先吃着。”

“我……我改天再来。”

谭虎讪讪地笑了笑,灰溜溜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还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周建军。

“建军啊,以后常走动啊,都是一家人。”

周建军只是点了点头,连身都没起。

直到门帘落下,谭虎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

屋里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什么东西!”

刘庆芳啐了一口,拿起筷子,狠狠地夹了一块豆腐。

“看见他那副嘴脸我就恶心!”

“以前对咱们避之不及,现在看咱们考上大学了,又凑上来巴结。”

“这种人,就是属狗脸的!”

谭家辉放下酒杯,满脸的郁闷。

他看着窗外,长长地叹了口气。

“行了,少说两句吧。”

“毕竟是一奶同胞的兄弟……”

“兄弟?”

刘庆芳把筷子一拍,眼圈红了。

“他拿你当兄弟了吗?”

“当年你要是被抓进去,那就是死路一条!他不仅不帮忙,还落井下石!”

“这种兄弟,不要也罢!”

周建军见状,赶紧给老丈人倒了杯酒,岔开了话题。

“爸,妈,别为了外人气坏了身子。”

“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他们爱咋样咋样。”

“来,吃肉,这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顿饭,虽然有了这段插曲,但总体还算吃得舒坦。

饭后。

周建军帮着收拾了碗筷,便回到了东厢房。

这屋子是谭家辉特意收拾出来的,把原来的杂物都清空了,墙壁重新粉刷过,透着一股石灰水的味道。

火炕烧得滚热,被褥都是新的,晒得蓬松柔软。

周建军脱了外衣,躺在炕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是家里舒服啊。

谭玉把孩子哄睡了,也脱鞋上了炕,依偎在周建军身边。

她看着丈夫那棱角分明的侧脸,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建军,刚才……让你看笑话了。”

谭玉的声音有些低沉。

“这就是我们家的烂摊子。”

周建军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捏了捏。

“这算什么笑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过,我看妈刚才那火气,当年的事儿,应该不小吧?”

谭玉叹了口气,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何止是不小。”

“那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当年爸因为成分问题,被停了职,工资也停发了。”

“家里一下子断了顿,我和弟弟还在上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时候,二叔和三叔,日子过得都不错。”

“爸想着,长兄如父,以前他当厂长的时候,每个月都给他们两家寄生活费,帮他们安排工作,甚至连他们结婚的彩礼钱,都是爸出的。”

谭玉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爸就想着,去跟他们借点钱,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

“结果呢?”

周建军冷哼一声。

“结果吃了闭门羹?”

“要是光吃闭门羹也就罢了。”

谭玉苦笑一声。

“他们怕被连累,怕影响自己的前途。”

“不仅一分钱没借,还连夜写了大字报,贴在胡同口,说要和谭家辉断绝关系,划清界限。”

“甚至还跑到街道去举报,说爸私藏了什么违禁品。”

“要不是街道主任了解爸的为人,爸那次……可能真就回不来了。”

说到这,谭玉的眼泪掉了下来。

“爸那么要强的一个人,那次回来后,一夜白头。”

“他是心死了。”

“这些年,爸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

“所以,刚才看到谭虎那副嘴脸,妈才会那么生气。”

“这哪里是亲戚,这分明就是一群白眼狼。”

周建军听完,眼神冷了下来。

他伸手帮谭玉擦去眼泪,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玉儿,别哭了。”

“为这种人掉眼泪,不值当。”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他们现在巴结咱们,是因为咱们考上了大学,是因为咱们有利用价值。”

“这种人,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周建军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

“以后,咱们提防着点就行。”

“他们要是敢算计咱们,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后悔。”

“但只要他们不越界,咱们就当是看戏。”

“毕竟,咱们的层次,跟他们不一样了。”

谭玉听着丈夫的话,心里的委屈慢慢散去。

是啊。

他们已经是大学生了,未来有更广阔的天地。

何必跟这些烂在泥里的人计较?

“嗯,听你的。”

谭玉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一路的劳顿,加上刚才的情绪波动,困意很快袭来。

两人相拥而眠。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直到下午四点半。

冬日的阳光已经变得稀薄,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周建军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屋里的温度降了一些。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大衣,准备去给炉子添点煤。

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正房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不止一个人。

声音有些尖细,还夹杂着几声刻意的咳嗽。

“大哥啊,你看这事儿……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就是啊,大嫂,当年那是形势所迫,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周建军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动作停住了。

他皱起眉头,侧耳听了听。

这声音,除了刚才那个谭虎,好像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一个更苍老的男声。

听这架势,这是组团来了?

周建军冷笑一声。

看来,这帮白眼狼是闻着味儿,全都扑上来了。

这是看谭家辉心软,打算来个“车轮战”,把关系强行修复了,好沾光?

“真是不知死活。”

周建军低声呢喃了一句。

他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转身回到床边,帮谭玉掖了掖被角。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一凛。

既然你们送上门来找不痛快。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推开门,大步走进了寒风中。

周建军推开正房那扇厚重的木门。

屋里的景象让他皱起了眉头。

烟雾缭绕,呛人的劣质烟草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二叔谭豹端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手里夹着半截香烟,正喷云吐雾,那架势,俨然他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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