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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敌人学会写策了,朕该教他们画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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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画师正对着《防掠策》发愁,一个曾经当过牧人的归化者凑过来:“画狼啊!”他用炭笔在纸上勾出个歪嘴狼头,“我们从前夜里防掠,最怕看见狼眼睛。您画群狼趴在地头,远处画个塔,塔上挂个铃——狼一来,铃就响,妇人们抱娃往塔跑,青壮抄锄来赶。”他越画越快,纸上渐渐显出四季分栏:春夜铃响,妇抱儿指塔;夏晨众举锄集;秋雾中耳贴地听马蹄;冬雪里百犬齐吠。

“妙!”谢瑶拍着桌子笑,“这图要配字吗?”

“配啥字?”老牧人挠头,“我们草原上的故事,都是看画听来的。您瞧这塔,这铃,这狼,一眼就明白咋回事。”他忽然压低声音,“上回我孙子把这图画在牛棚墙上,我那目不识丁的老妻看了,夜里喂牛都多瞅两眼——她说,万一狼真来了呢?”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飞到北境。

徐良踩着初雪进启智屯时,正撞见秃龙察站在墙根涂涂画画。

他从前当鲜卑百夫长时的青铜护腕还戴在腕上,此刻却握着根树枝,在土墙上画牛骨刻的狼影:“这代表有小股马贼,”他指着墙上的刻痕,“这堆陶片摆成圆阵,是说老弱围中间,青壮在外圈。”他转身看见徐良,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的门牙,“白眉大侠来啦?您瞧这羊圈——”他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羊儿奔跑的路线,“羊群这么赶,能绕晕马贼,给咱们报信争取时间。”

徐良弯腰细看,发现沙地上还歪歪扭扭画着假烽燧:“这是啥?”

“牧童想的招!”秃龙察一拍大腿,“马贼怕烽燧,咱们用草扎个假的,点上烟——他们以为官兵来了,撒腿就跑!”他说得兴起,抓起块碎陶片在墙上补了几笔,“这图要是画在每屯的墙上,比挨家挨户喊管用!”

徐良离开时,怀里多了卷《民间图治录》。

最末页是个孩童的涂鸦:长安城的城门上飘着无数纸鸢,每个纸鸢上都写着字,城下的百姓人人手里攥着笔,有的在墙上画,有的在地上写,连拴马桩上都刻着歪歪扭扭的“信”字。

图边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梦中长安”。

“陛下您瞧。”徐良将图卷摊在御案上时,刘甸正翻着谢瑶送来的《塔铃传警图》。

他的指尖抚过孩童画的纸鸢,忽然笑出声:“这孩子倒会想,把字都挂到天上去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柳含烟的提议。“既然百姓用图治事,策考也该考图。”她捧着新拟的策考大纲,“给图写策,考的是能不能把图里的道理说透;给策作图,考的是能不能让不识字的人看懂。”

首次试点考试设在启智屯策塾。

当那个聋哑少年捧着全彩《守夜轮值图》走上前时,评官们都皱起了眉——图上没有一个字,只有不同颜色的圆圈标着“初更”“二更”,星象位置藏着时间刻度,连哪班该带火把、哪班该敲梆子都用图案标得明明白白。

“这图……”老学究捻着胡子,“比文字策卷还周全。”

刘甸接过图时,少年正用手语比画:“夜里守屯,眼睛比耳朵管用。”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书肆闻墨香的恍惚,想起归心堂里老农颤抖的手,想起拓跋烈在水田里插苗时头顶飘着的字。“授他‘图谕士’虚衔,俸禄同八品。”他说,声音里带着发烫的轻颤,“让天下人知道,能教百姓看懂规矩的,都是大才。”

秋末的一天,边关急报像阵疾风卷进洛阳。

“陛下!”传信的小校跑得满嘴是沫,“突厥小部越境投诚,没带兵器,只献了卷羊皮画!”

刘甸展开那卷画时,指尖微微发颤。

画里依次是鲜卑焚策的火光、孩童在策塾答题的身影、拓跋烈跪地插秧的脊背,末页画着一群胡人跪坐在中原地图前,每人手里都攥着支笔。

“我们看不懂字,”突厥使者磕着头,“但看得懂画。”

刘甸望着画里的笔,忽然想起河套沙地上拓跋烈的炭条,想起启智屯墙上秃龙察的刻痕,想起孩童画里飘在天上的纸鸢。

他转身对陈伯涵说:“去取笔墨。”

当夜,新诏用狼毫笔写在洒金宣纸上,墨迹未干便盖了“策安”玉印:“自即日起,全国策塾增设‘图策双修课’——笔墨之外,还有丹青。”

月光漫过御案时,刘甸翻到徐良带回的《民间图治录》末页。

最底下有张被揉皱的草纸,是个孩童用炭笔涂的:一个圆鼻头的汉子跪在水田里插秧,头顶飘着行稚拙的字:“踩坏的田,跪着也得补回来。”

他的指尖停在那团墨迹上,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夜巡的更声。

更鼓敲过三更,他轻轻将草纸夹进《图治录》最里层——这图,该让拓跋烈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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