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326章 烧书的酋长,还得从一年级考起!

第326章 烧书的酋长,还得从一年级考起!(1/2)

目录

洛阳宫的铜鹤灯在卯时三刻准时被点亮,刘甸站在御书房窗前,望着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头那方“策安”玉印。

昨夜批完最后一本《归心策试纪要》时,他在卷尾批注“教化如耕,须破土见墒”,此刻再看,墨迹已干得透了。

“陛下,归心理事所策评官团到了。”小黄门的通报声惊飞了檐下的寒鸦。

刘甸转身时,看见七人正依次跨过高高的门槛。

为首的老评官是前太学博士陈矩,银须垂至胸前;柳含烟落在末位,素色儒裙外罩着半旧的青布披风,发间只斜插一支竹簪——这是归心理事所的规矩,评官不得着华服,以示与应试者同气。

“都坐。”刘甸抬手指向案前的矮几,目光扫过众人案头摆着的三卷命题草稿:《治边十策论》《赋税改革刍议》《王化德政考》。

他屈指叩了叩《治边十策论》的封皮,“陈博士,这题考的是治术?”

陈矩抚须欠身:“陛下,拓跋烈乃鲜卑旧王,当考其治国方略,方显我朝求贤之意。”

“求贤?”刘甸突然笑出声,指节重重敲在陈矩呈上的《归心策试历年甲等卷》上,“三年前匈奴老卒考甲等,答的是‘如何让冻僵的麦种发芽’;去年羌人少女得乙上,写的是‘灶台烟火比烽火台更养人’。”

他抽出一卷孩童策文,墨迹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这是启智屯七岁娃的答卷:‘分粮要数清碗,碗数对了,人心就齐了’——你说,是治边十策重要,还是数清碗重要?”

殿中静得能听见炭盆里松枝爆裂的轻响。

柳含烟垂眸盯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双手,指节微微发颤——她早该想到,陛下要的不是“贤才”,是“新人”。

“传朕的命题。”刘甸从袖中抽出三张素笺,“第一题:何为分粮九则?第二题:百姓为何愿守塔?第三题:你过去打仗,是为谁打?”他将素笺推到案心,“用简体隶书答,不得代笔。考场设在启智屯外的策塾棚,与十岁孩童同场。”

陈矩的茶盏“当啷”落在案上,“陛下!那策塾棚四面透风,如何容得下鲜卑旧王?”

“旧王?”刘甸突然起身,玄色龙袍扫过案头的策卷,“他昨日还是烧过汉家典籍的劫掠者,今日便要当治民的屯长?”他抓起案头一本焦黑的《分粮九则》残卷——这是从拓跋烈旧帐里搜出的,“他烧书时,可曾想过草原孩童认不得‘粮’字?”

柳含烟忽然开口:“启智屯的孩童,昨日听说要与大人同考,夜里都在油灯下练写‘悔’字。”她抬眼时,眼底有星火明灭,“他们说,先生教过,字写歪了能改,心歪了……得用更正的字来填。”

刘甸望着她,忽然露出极淡的笑。

这笑让陈矩后颈发寒,老博士慌忙捧起新命题:“臣等遵旨。”

消息传到雁门关时,拓跋烈正蹲在马厩前喂马。

守将递来的木简上,“同场十岁孩童”六个字被朱笔圈了又圈。

他的指尖在木简上摩挲,仿佛能触到千里外策塾棚的竹篾——三年前他率铁骑踏平雁门时,正是用这样的竹篾捆过汉家百姓的手。

“大王……”随从阿古达欲言又止,手按在腰间的狼首刀上。

拓跋烈突然解下佩刀,刀鞘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去告诉守将,刀暂存他处。”他扯下身上的貂皮大氅,扔给阿古达,“换粗布短褐。”

阿古达的眼眶红了:“大王这是何苦?”

“你可知,”拓跋烈弯腰系紧麻鞋,“我昨日在市集听见两个汉商说,启智屯的孩童能背《分粮九则》——比我当年背《战阵三十六策》还熟。”他站起身,粗布短褐在风里猎猎作响,“我烧过他们的书,现在……得自己把字刻进骨头里。”

去启智屯的路上飘起细雪。

阿古达牵来马,拓跋烈却摇头:“走路好,能记路。”他踩着积雪走在最前,麻鞋很快浸得透湿,脚指冻得发木。

路过一片残碑时,他突然停步——碑上“归义亭”三字被刀劈去了“义”字,只剩半截“归”。

“这是五年前我砍的。”他对阿古达说,“那时候我以为,‘归’就是跪。”

阿古达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前面就是启智屯。”

策塾棚的竹帘被风掀起时,拓跋烈正搓着冻红的手跨进门。

棚内二十几个孩童围坐在火塘边,案几上摆着粗陶砚台和麻纸。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七岁女童抬头,眼睛亮得像星子:“老伯,你是来考‘悔’的吗?我娘说,烧书的人更要好好学。”

棚内霎时静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