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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笔杆子坐堂,娘子军点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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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城东门的爆竹碎屑还未扫净,归心理事所门前的人群已挤得水泄不通。

李阿槿裹着靛青头巾从侧门出来时,鬓角沾着点新糊的浆糊——那是她天没亮就起来和了面糊,亲自把“归心”二字的牌匾又加固了一遍。

“这就是女所长?”人群里有人扯着嗓子喊,“听说她男人是老周头,当年在曹营当屯田官的?”

“女人家管账?我家那口子说,去年秋粮入库,里正多收了半斗,她能查出来?”

李阿槿没抬头,只把腰间的铜钥匙攥得发烫。

这钥匙是冯胜将军昨夜亲手给的,说“理事所的门,得用百姓的理来开”。

她走到檐下,抬手拍响了新挂的鸣冤鼓——牛皮蒙的鼓面还带着生腥气,咚的一声,震得围观者脖子一缩。

“今日挂牌,头三件案。”她从怀里摸出卷得方方正正的《归元律问录》,竹片边角被磨得发亮,“第一件,张屠户状告里正私吞赈灾粮。”

人群哗啦分开条缝,个络腮胡的汉子挤进来,手里攥着半块霉玉米:“去年发冬粮,我家该领三斗,结果就给了这半块——”

“且慢。”李阿槿翻开律书,指尖停在“粮赈”那页,“张屠户,你可知赈灾粮按例要先发鳏寡,再发丁壮?你家有两个小子能扛活,按《均粮令》该在第三批。”她转头看向缩在人群后的里正,“但第三批粮册上写着‘张二牛三斗’,你却只给半块,余下二斗八升去哪了?”

里正的脸瞬间煞白。

人群中突然挤进来个老吏,灰布衫下摆沾着泥,是洛阳派来暗查的:“我查了三年账,头回见女流之辈把粮册记到升斗。”他举起手里的账本,“去年冬赈,李娘子记的流水:十一月初九,发王寡妇一斗五升;十一,发张瘸子二斗;十三,发张屠户三斗——每笔都按了手印,画了粮袋图。”

围观的百姓哄然。

李阿槿却没看他们,只盯着里正发抖的膝盖:“第二件,刘寡妇状告小叔子强占房产。”她摸出个布包,抖开是半枚碎玉,“你男人临终前托我写遗嘱,说‘房契随玉,玉在房在’,这玉是你婆婆陪嫁的,可对?”

刘寡妇突然哭出声,扑过去抓住里正的胳膊:“我就说,李嫂子能断清!”

老吏摸着胡子直咂嘴,转身往怀里掏信鸽筒——得把这情形快马报给陛下。

洛阳太极殿的飞檐上,信鸽扑棱棱落下时,刘甸正盯着青州送来的密报。

冯胜的字迹力透纸背:“士族拒税,已引女塾生设算术讲席。”他搁下密报,望向窗外——御花园的梅枝上,有只灰雀正啄食冻硬的雪粒。

“陛下,青州急报。”小黄门捧着锦盒跪进来,盒里是幅帛画,画着百余个妇人执竹筹在市集演算。

刘甸展开帛画,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算筹数:“张员外家田三百亩,按新税法应纳粮二十石;往年报一百五十亩,纳五石——差额十五石,够养三百个孩子过冬。”画角还题着行小字:“老学究孙敬远折笔于市,言‘此非妇人乱政,乃正本清源’。”

他指尖摩挲着“折笔”二字,忽闻殿外马蹄声急。

高宠的玄甲军到了,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

“陛下,豫州出事了。”高宠单膝跪地,头盔上的红缨还在滴血,“理事所被泼粪,主官被骂‘乱臣贼子’。臣赶到才知,闹事的是二十七个老兵遗孀——她们丈夫死在曹操南征,如今要领抚恤,却被要求‘悔过答题’。”

刘甸的眉峰骤紧:“谁定的‘悔过答题’?”

“是地方小吏照搬旧例。”高宠攥紧腰间的马鞭,指节发白,“臣撤了他们的刀剑,在废庙搭了策论亭,对那些妇道人家说:‘你们没打过仗,但守过家。今日不考忠奸,只问一句——若由你管粮,该怎么发?’”他从怀里掏出卷带血的帛书,“这是其中一篇,写的是‘我儿饿死前还在背《孝经》,我不恨朝廷缺粮,只恨官吏藏粮’。”

刘甸接过帛书,见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墨里掺着血——是用针挑破手指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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