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299章 瞎女带书,全城跪了!

第299章 瞎女带书,全城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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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站着二十个刀斧手,刀鞘碰着青砖,叮铃当啷。

盲女摸了摸怀里的《天光录》——谢瑶趁乱塞进来的,现在还带着她的体温。“民不可无教,国不可无笔。”她开口,声音像浸了蜜的针,“吴侯烧得掉这一本,烧得掉江东百姓心里的千万本么?”

孙权的眉峰跳了跳。

他忽然扯过书,抽出腰间佩剑就要劈——门“吱呀”一声开了,有小宦官跌跌撞撞跑进来:“陛下!城内外孩童都在唱‘风吹不熄火,血写不成灰’,连……连御膳房的小厨房都在传抄残页!”

孙权的剑停在半空。

他盯着盲女空洞的眼睛,突然笑了:“好个以眼代目。”他将书甩给刀斧手,“先关着。明日辰时,朱雀大街焚书。”

次日清晨,朱雀大街的火盆还没架起来,陆仲康的耳光已经甩在灶婢脸上。“你个粗使的,也配讲《孟子》?”他指着地上的残页,“这妖书哪来的?”

“回老爷,”灶婢捂着火辣辣的脸,“是前院阿香给的。她说……说夫人教她识字时,也说过‘民贵君轻’。”她突然抬头,眼里有光,“夫人还说,老爷当年给北地写的降表草稿,藏在书房第三层暗格里。”

陆仲康的脸白得像纸。

他转身要打谢瑶,却见女儿正站在廊下,怀里抱着那本被烧过又补全的《妇学章程》。“父亲要打便打,”她的声音比晨霜还冷,“可您藏在暗格里的降表,阿香已经抄了三份,一份给了卖菜的张伯,一份给了挑水的李叔,还有一份……”她顿了顿,“塞进了《天光录》里。”

陆仲康踉跄着扶住廊柱。

他听见后院传来动静,探头望去——十七个奴仆正往包袱里塞碎纸片,见他看来,竟没有一个跪下。

老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老爷,小的也想认几个字。”

秦淮河的夜雾漫过画舫时,戴宗正把最后一盏河灯推进水里。

灯身是竹篾扎的书卷形,灯芯浸过松油,水面上“天光录”三个字被火光映得发亮。

三十六名绣衣娘子隐在垂柳后,看着千盏灯顺流而下,像一串被揉碎的星子。

“大人,水军的楼船过来了!”有女卒压低声音。

戴宗望着逼近的火把,反而笑了。

他打了个手势,岸上突然亮起千百点火光——百姓举着自家的纸灯、陶灯、铜灯,站在码头上。

一个老卒挤到最前面,腰间还挂着没解的刀:“烧!烧了这灯,烧得掉我儿子临死前说的‘想认几个字’么?”他突然抽出刀,“当啷”一声掷在地上,“老子不做睁眼瞎的兵了!”

河灯撞上楼船的船舷,火光映着水军们紧绷的脸。

有人伸手去捞,却被灯上的字烫了手——“民不可无教”五个字,像烙在心里。

黄河渡口的风卷着雪粒打在刘甸脸上时,他正望着南方的方向。

那里的夜空偶尔有火光闪过,不是烽火,是纸灯。

“谢瑶已携盲女脱身,藏身会稽渔村。”戴宗跪在雪地里,声音被风吹散,“但……孙权下令屠尽境内识字妇人。”

刘甸闭了闭眼。

他想起三年前在洛阳街头,有个卖花姑娘捧着《算经》问他“二加二为何等于四”,眼里的光和此刻南方的纸灯一个颜色。“传旨,”他睁眼时,眼底的光比雪还亮,“明年春闱,特设‘天光榜’——凡自江东来归、手执《正俗论》者,不论出身,直接授进士出身。”

话音未落,西北方突然腾起狼烟。

守渡的军校跌跌撞撞跑来:“陛下!曹操旧部联合乌桓突袭幽州,前锋已过居庸关!”

刘甸转身往行宫走,靴底碾碎积雪的声音像擂鼓。

他在宫门前停步,对随侍的宦官说:“宣高宠入殿。”

寒风卷着他的玄色龙袍猎猎作响,远处的狼烟和近处的纸灯在他眼底交叠。

这一次,他要让天下人知道——文章,也能筑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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