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298章 纸上谈兵?那叫庙算先赢!

第298章 纸上谈兵?那叫庙算先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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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谢瑶咬着唇撕开里衣内衬。

她记得柳含烟在《针谱》里教过的编码法,将密信内容拆成单字,用绣针在素白的裹脚布上刺出暗纹。

最后一针扎进中指时,血珠落在“诛”字上,像朵开败的红梅。

三日后的鸿儒妇院,柳含烟正将最后一摞写满小楷的绢帛塞进木箱。

算科班的女徒们抱着刻好的梨木印版鱼贯而入,最年长的张老夫人拄着拐杖,怀里还揣着本《易经》:“我按乾卦推演,孙权这两年内忌周瑜旧部,外逼山越部族,正是内忧外患时。”她翻开书,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卦象,“就把这段写进《告吴地父老书》里。”

“阿娘,印好了!”小徒捧着刚印好的传单跑来,墨迹未干的“江北农妇记账增收三成”几个字还带着湿气。

柳含烟摸了摸纸页,抬头时眼里有光:“装船的走运河,挑担的跟商队,尼姑庵的香客带经卷时夹两页——要让每个吴地百姓的灶膛里都飘着北地的墨香。”

吴郡的春天来得突然,可陆仲康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站在街角茶棚前,听三个孩童拍着巴掌唱新童谣:“阿母识字算牛羊,阿爹扛锄听学堂……”卖糖葫芦的老汉见他过来,慌忙收了嗓子,可隔壁绣坊的小丫鬟还在哼:“江北风吹江南岸,谁家女儿不读书?”

“把这贱蹄子拉去家法!”陆仲康甩袖冲进后院,却见谢瑶正站在葡萄架下,怀里抱着那本被他烧过的《妇学章程》。

她鬓角的珠花歪着,眼底青黑,却扬着下巴:“父亲要打便打,可这书里的字,打不掉。”

夜更深时,陆仲康坐在书房里,案头摆着女儿留的《女诫新解》。

他翻到最后一页,墨迹未干的“女子读书,非为争夫,实为立己”让他手一抖。

窗外传来更声,他望着案头那封未发出的密信——原本要告发女儿私通北地,此刻笔尖悬在“叛”字上,终究落不下去。

洛阳太极殿的漏壶滴到第七十滴时,刘甸将陆仲康遣子送来的“吴军屯田虚实图”轻轻放下。

他望着殿外正在拓印《谢公论学篇》的工匠,墨汁在石碑上晕开,像朵正在绽放的花:“传旨,太学门前立碑,凡持谢昭遗着南来者,授文贞副使。”小太监领旨要退,他又补了句,“再加一句——不论男女。”

消息传到江南那日,建业城外的寒风正卷着残叶。

谢瑶裹紧斗篷,扶着盲女的手微微发颤。

盲女怀里的手抄本被布帕包了三层,封皮上五个血字在风里若隐若现。

她们望着城楼上“建业”二字,谢瑶轻声道:“阿姊,咱们回家了。”

盲女摸了摸封皮,嘴角扬起极淡的笑:“这一次,是回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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