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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绣衣娘子走江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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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烛芯“噼啪”爆响,刘甸指节抵着《绣衣初录》泛黄的纸页,墨香混着龙涎香在鼻尖萦绕。

他翻到第三十七页时,指腹突然顿住——“扬州密报:孙权拘女师五人,禁妇学于三郡,然吴县有老媪当街斥其‘断我孙女生计’,观者百人。”

“好个‘断生计’。”他低笑一声,指尖在“吴县”二字上轻轻一叩。

窗外寒鸦掠过琉璃瓦,振翅声惊得烛火摇晃,将龙袍上未绣完的并蒂莲影子投在案上,像朵要燃起来的花。

“宣戴宗。”他对着殿外轻唤,话音未落,玄甲卫的脚步声已顺着廊下传来。

戴宗掀帘而入时,靴底还沾着未化的雪,腰间情报匣的铜环撞出轻响。

他单膝点地,目光扫过案头翻开的《绣衣初录》,便知今日差使非比寻常。

“朕要你亲自送三人渡江。”刘甸抽出一张素笺推过去,上面用朱笔绘着江南水道图,七处红点分别标着“松鹤堂医馆”“普济尼庵”“织锦坊”,“不是去硬碰孙吴刀兵,是去种火。记住,她们的身份,永远只是‘逃难女流’。”

戴宗指尖抚过图上“织锦坊”三个字,忽然抬头:“陛下是要借民生织网?”

“民生最利。”刘甸将素笺折成小卷,塞进戴宗掌心,“那些被禁学的妇人要生计,要算账,要写状纸——她们缺的不是本事,是敢递笔的手。”他目光如刃,“你送的三人里,有个叫苏婉儿的,原是洛阳医馆学徒,最会熬药时说‘闲话’。”

戴宗捏紧素笺,指节发白:“臣明白。”他起身时,玄色劲装带起一阵风,将案头未收的《女诫新解》吹得哗哗翻页,最后停在“女学非乱伦常,乃明伦常”那章。

七日后,吴县码头飘着湿冷的雨雾。

苏婉儿裹着青布衫立在船尾,看“阿阮”的船票被老艄公收走。

她腕间系着的银铃铛随着动作轻响——那是刘甸亲赐的,铃铛里藏着半粒密药,遇水显字。

“小娘子可是来投亲?”船家婆娘端着热粥凑过来,袖口沾着药渍。

苏婉儿眼尖,见那药渍是白术混着当归的痕迹,正是洛阳“济生堂”的独门熬法。

她垂眸一笑,声音带了两分哽咽:“我阿爹原是洛阳济生堂的,去年疫症没了……听说吴县陆仲康陆先生最会治咳疾,特来投师。”

船家婆娘的手一抖,粥碗险些落地:“陆先生?他虽在孙将军麾下当医正,可上月族里小娘子要入女塾,被孙将军的人打了板子……”她突然闭了嘴,左右张望一番,压低声音,“小娘子若真要投他,且记着,他书房第三格有本《伤寒杂病论》,封皮是青竹纹的。”

苏婉儿攥紧腰间的药囊,里面装着她连夜抄的《千金方》节要。

她知道,陆仲康表面中立,实则因族女被禁学一事对孙权暗有不满——这是《江南人脉图》上标得清清楚楚的。

吴县松鹤堂的门楣被雨打湿,苏婉儿跪在阶前时,膝盖很快浸得透凉。

直到申时三刻,门“吱呀”开了条缝,个小婢女探出头:“先生说,要考你认药。”

药斗里的药材被翻得哗啦响,苏婉儿的手指在“茯神”“远志”“合欢皮”间穿梭,报出的药性精准如秤:“茯神宁心,远志通窍,合欢皮解郁——先生可是在治肝郁之症?”

门内传来棋子落盘的脆响。

陆仲康掀帘而出时,三绺长须沾着药香,目光却像刀刃:“跟我进来。”他甩袖转身,玄色直裰扫过苏婉儿脚边的药囊,露出里面半卷《千金方》,“你师父是谁?”

“洛阳济生堂,周伯年。”苏婉儿垂首,“他临终前说,陆先生是唯一能解他‘半夏配乌头’之惑的人。”

陆仲康的手顿在茶盏上。

周伯年是他当年在太医院的同窗,十年前为救产妇抗旨被贬,如今竟……他喉头一哽,指节叩了叩案上的《伤寒杂病论》:“去后堂熬药。”

后堂的药炉烧得正旺,苏婉儿蹲在灶前添柴,嘴里便哼起小调:“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声音轻得像飘在药气里的雾。

头夜,就有个扎着双髻的小婢女扒着门框听;第二夜,两个粗使婆子端着洗好的药罐站在檐下;第三夜,陆仲康最得宠的三夫人扶着门框,手里还捏着块没绣完的帕子。

半月后的深夜,苏婉儿正往药汁里加蜂蜜,三夫人突然掀帘进来,帕子上歪歪扭扭写着“身体发肤”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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