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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你要搞暗杀?可你妈刚领了扫盲奖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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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雪沫,抽打在观星台的青铜支柱上,发出呜呜的悲鸣。

刘甸的指尖在玄色披风的边缘摩挲,目光穿透戴宗肩头的风雪,仿佛要看穿洛阳城深处那个蛰伏的鬼影。

“刺客的父亲,死于光和二年,幽州边境的一次小规模冲突。”戴宗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潜伏在空气中的杀意,“当年,他所在的部落拒绝归化,被我大汉边军剿灭。她是唯一的幸存者,当时年仅七岁,被女真黑水部的暗桩救走,秘密培养了近二十年。”

“二十年……”刘甸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一棵树都长成了,一腔恨,也该熬成毒了。”

戴宗递上那张带血的信纸,上面用女真文字写着一行决绝的血誓:“不斩汉帝头颅,誓不成家。”

“此人代号‘孤狼’,极擅易容,能模仿各地方言,潜伏能力冠绝女真暗部。我们查到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是城西的贫民窟,但现在已经人去楼空。”戴宗眉心紧锁,“陛下,登基大典在即,各国使节云集,万万不可有失!臣请命,联合冯胜将军的城卫军,封锁九门,挨家挨-户搜查!就算把洛阳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根毒刺挖出来!”

“封城搜捕?”刘甸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比风雪更冷,“你去找一根针,还是去找一滴水?她潜伏二十年,早已不是女真人,而是洛阳城里任何一个卖饼的大婶,任何一个洗衣的婢女,任何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你这么一搜,打草惊蛇,她只会藏得更深。全城戒严,人心惶惶,这登基大典,是办给我自己看,还是办给一个空城看?”

他转过身,背对戴宗,望向皇城下万家灯火的方向。

“杀一个人容易,救一家人更难。”

戴宗一怔,不解其意。

“传朕旨意。”刘甸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果决,每一个字都像是棋盘上落下的棋子,精准而沉重,“即刻启动‘归化家属优抚计划’。凡我大汉疆域内,所有自北疆归附的部族人员,其直系亲属,无论身在何处,只要能抵达我大汉任何一座郡城,皆可登记申领‘识字养老金’。”

“识字养老金?”戴宗愕然。

这是什么阵仗?

火烧眉毛了,陛下不想着抓人,反而开始发钱了?

“没错。”刘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每月,凭本人签名,可于官府仓廪领取粟米两石,棉布一匹。记住,最关键的一条——必须是本人,亲手签名画押!”

戴宗何等机敏,电光石火间,他瞬间明白了刘甸的意图!

这不是在发钱,这是在撒网!

一张用民生和亲情编织的天罗地网!

刺客要复仇,可她的亲人难道就不想活下去吗?

只要她还有亲人,只要她的亲人还活在这世上,就一定会为了这两石粟米、为了这份“养老金”而来。

“臣明白了!”戴宗眼中爆发出精光,“刺客的母亲尚在人世!只要她出现,我们就能顺藤摸瓜!”

“不。”刘甸摇了摇头,“我们的目标不是瓜,而是藤本身。我们不是要抓住刺客,而是要斩断她心里的那根仇恨之藤。去吧,让皇后亲自操办此事,地点就设在人流最杂的西市。动静越大越好,要让全天下的归附部族都知道,在大汉,只要你肯拿起笔,朕就让你和你的一家,都有饭吃,有衣穿,活得像个人。”

三日后,洛阳西市人声鼎沸。

皇后童飞亲临,在一座高台之上,温言细语地向台下数千名闻讯而来的北疆归附者家眷解释着“识字养老金”的领取规则。

没有繁复的公文,只有最朴实的话语。

“各位乡亲,大家不远千里来到洛阳,都是大汉的家人。陛下说了,家人就不能挨饿受冻。从今天起,只要大家愿意学写自己的名字,每个月都能领到粮食和布匹。”

台下的人群骚动起来,许多衣衫褴褛的老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发放仪式开始,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负责登记的吏员面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许多老妇人一辈子没摸过笔,颤抖的手拿着官府发的炭笔,在吏员的指导下,蹲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在铺开的沙土上练习自己的名字。

戴宗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布衣,混在人群中,锐利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个老妇人身上。

那老妇人格外苍老,满脸风霜,身上的皮袄破旧不堪,她正吃力地摹写着两个字——萨兰。

这名字,与黑水部族长完颜烈的亡妻同名,在女真族中并不少见。

但引起戴宗注意的,是她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和眼角怎么也擦不干的泪水。

“查。”戴宗对身边的影工校尉低声说了一个字。

半个时辰后,情报递到了戴宗手中。

此人正是“孤狼”之母,也叫萨兰。

自丈夫死后,儿子又在七岁那年“失踪”,她被族中视为“不祥之人”,受尽排挤,生活困顿至极。

听闻汉人皇帝有好政策,识字就能领粮食,她几乎是徒步千里,从关外一路乞讨到了洛阳。

戴宗抬头,看着那位老妇人终于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在登记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抱着一小袋粟米和一卷棉布,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蹒跚地离去。

戴宗的人,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夜深,洛阳贫民窟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棚屋里。

一个身形瘦削的女人结束了一天为人洗衣的活计,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一股淡淡的米香味。

借着月光,她看到母亲萨兰正坐在草堆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袋,脸上是她二十年来从未见过的、一种名为“幸福”的表情。

“阿娘。”她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回来了。”萨兰抬起头,激动地将布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你看!这是皇帝陛下发的粮食!还有布!他们说,只要我学会写名字,每个月都能领!”

女人沉默地看着那些饱满的米粒。

“我还领到了一本书!”萨兰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是崭新的《老年识字册》。

她翻开第一页,用粗糙的手指指着上面一个刚刚学会、歪歪斜斜的签名,激动得语无伦次:“你看!这就是我的名字!我签上去了!他们说,签了字,我就是大汉的子民,是活在册子上的人了!我……我活过来了!”

女人的目光,却死死盯住了册子扉页上用朱砂印着的一行小字:

“识字之人,子孙免役,三代有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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