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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市井烟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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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凤仪宫就忙碌起来。

孩子们都换上了普通的绸布衣裳,料子虽好,但样式简单,不显眼。萧彻和沈清弦也穿着常服,看起来像是一户富裕人家的老爷夫人。

随行护卫扮作家丁,暗卫则散在四周。楚轻鸿也跟来了,背着药箱,扮作随行大夫。

马车从侧门出宫,缓缓驶入京城的街道。

清晨的京城已经开始苏醒。早点铺子冒着热气,卖菜的小贩挑着担子,赶早市的百姓行色匆匆。

明姝趴在车窗边,好奇地向外张望:“母后,好多人!”

“是啊,京城有一百多万人呢。”沈清弦说。

“一百万多是多少?”

“就是很多很多,数不清。”

马车在一家早点铺子前停下。这家铺子生意很好,门口摆着几张桌子,坐满了吃早点的人。

萧彻一行人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老板见他们衣着体面,连忙过来招呼:“几位客官,吃点什么?有包子、油条、豆浆、豆腐脑……”

沈清弦点了包子、油条和豆浆,又要了几碗豆腐脑,咸甜各半。

等餐的时候,明姝眼睛不够用了。她看看左边桌子的大爷呼噜呼噜喝豆浆,看看右边桌子的婶子小口小口吃包子,一切都那么新鲜。

早点上桌,热腾腾的。包子皮薄馅大,油条金黄酥脆,豆浆醇厚,豆腐脑嫩滑。

景明吃得很斯文,承安和静婉也规矩。只有明姝,小手抓着油条,咬了一大口,嘴角沾了油。

沈清弦拿手帕给她擦嘴:“慢点吃。”

邻桌有个老太太,带着个小孙女。小孙女和明姝差不多大,眼巴巴地看着明姝手里的油条。

明姝注意到了,看看自己的油条,又看看那个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掰下一半递过去:“给你。”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向奶奶。老太太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小姐您自己吃。”

沈清弦微笑道:“老人家,让孩子拿着吧。都是孩子,分着吃热闹。”

老太太这才让孙女接过,连声道谢。

明姝见小女孩吃了油条,开心地笑了。她又掰了半个包子递过去:“这个也好吃!”

一顿早饭吃完,明姝和那个叫小杏的女孩已经成了“朋友”。小杏的奶奶在早市卖菜,小杏每天跟着奶奶出摊。

“奶奶卖菜,我帮忙。”小杏细声细气地说。

“我也会帮忙!”明姝说,“我会……我会认石头!”

两个孩子鸡同鸭讲,却聊得高兴。

离开早点铺,沈清弦让护卫悄悄给了老太太一些碎银,算是感谢她让孙女和明姝玩。

接下来,他们去了东市。

东市是京城最繁华的商业区,店铺林立,货物琳琅满目。绸缎庄、首饰铺、书局、茶楼、酒肆……应有尽有。

沈清弦带着孩子们进了一家书局。书局很大,分上下两层。一层卖普通书籍,二层卖珍本古籍。

景明一进书局就挪不动步了。他在书架前流连,翻看各种书籍。承安对兵书感兴趣,静婉则找医书。

明姝看不懂字,但对书里的插图很感兴趣。她翻到一本《山海经》绘本,指着上面的奇珍异兽问:“母后,这个是什么?”

“这是貔貅,传说中的瑞兽。”沈清弦讲解,“这是凤凰,这是麒麟……”

书局老板见这家人气度不凡,亲自过来招呼。萧彻挑了几本书,付钱时,老板说:“客官,小店新到了一批南边的舆图,绘制精细,可要看看?”

“拿来瞧瞧。”

舆图展开,确实精细。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清晰。承安看得目不转睛,指着北境一带:“这里画得准,我跟着父亲走过这条路。”

萧彻买下了舆图,又挑了几本地方志。

从书局出来,他们去了绸缎庄。沈清弦给孩子们各挑了几匹布料,准备做春装。明姝对布料的颜色和纹理很感兴趣,摸来摸去。

“母后,这个滑滑的,这个糙糙的。”

“滑的是丝绸,糙的是麻布。”沈清弦解释,“丝绸贵,麻布便宜。不同的人穿不同的布料。”

正说着,店里进来一对母女。母亲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女儿约莫静婉的年纪,衣服虽旧但干净。她们是来卖绣品的——女儿绣了些手帕,想换点钱。

老板娘看了看绣品,挑剔地说:“针脚不够细,花样也老气。最多十文钱一条。”

女孩的眼睛黯了下去。她绣了半个月,才绣出五条手帕。

沈清弦走过去:“让我看看。”

她接过手帕,绣的是简单的花草,确实不算精致,但很用心。

“绣得不错。”沈清弦说,“这样吧,我买了。二十文一条,如何?”

母女俩愣住了。老板娘也愣住了:“这位夫人,这……这不值……”

“值不值,我说了算。”沈清弦温和地对女孩说,“你叫什么名字?学绣花多久了?”

女孩怯生生地说:“我叫小莲,学了一年。”

“一年就能绣成这样,很好了。”沈清弦付了一百文钱,“继续努力,以后会绣得更好。”

小莲母亲激动得直抹眼泪:“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离开绸缎庄,静婉小声问:“姨母,那些手帕真的值二十文吗?”

“在别人眼里不值,在我眼里值。”沈清弦说,“那孩子需要鼓励。有时候一点善意,就能改变一个人。”

静婉若有所思。

午饭在一家酒楼吃。酒楼二楼有雅间,临街,可以看到街景。

点菜时,沈清弦让景明和承安做主。景明看了菜单,点了几道清淡的菜;承安点了北境风味的烤羊肉;静婉点了汤羹;明姝指着图说:“要这个鱼!”

等菜的时候,明姝又趴在窗边看街景。她看到街对面有个卖糖人的摊子,眼睛一亮:“糖人!”

沈清弦让护卫去买几个糖人回来。有孙悟空的,有猪八戒的,有小兔子的,还有一条龙。

明姝选了小兔子,静婉选了蝴蝶,景明和承安都选了马——景明说马象征自强不息,承安说战马是将士的好伙伴。

糖人甜甜的,孩子们吃得开心。

菜上来了,四凉八热,摆了一桌子。烤羊肉香气扑鼻,清蒸鱼鲜嫩可口,时蔬清脆,汤羹醇厚。

吃饭时,隔壁雅间传来吵闹声。似乎是一群书生在争论什么,声音越来越大。

“……女子无才便是德!让女子读书,乱了纲常!”

“王兄此言差矣。皇后娘娘创办女学,让女子识字明理,这是教化之功。”

“教化?我看是蛊惑!女子就该相夫教子,读什么书?还有那育儿堂,让妇人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可育儿堂确实帮了许多贫苦人家……”

“帮?那是败坏风气!长此以往,家不成家,国将不国!”

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沈清弦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

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清朗坚定:“诸位,在下认为,无论男女,皆有受教之权。女子读书,可明事理,可教子女,可辅夫君。皇后娘娘推行女学,开设育儿堂,是仁政,是远见。诸位若有异议,不妨去育儿堂看看,去女学看看,再做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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