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圆前夜的躁动（1/2）

距离月圆之夜只剩一天，道场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清晨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寒意，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薄冰，连檐角的铜铃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整天都没怎么响过。

灵婴堂的门紧紧关着，门上贴满了黄符，符纸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却依旧挡不住里面偶尔传来的细微响动。宋亚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怀里抱着那个布偶灵婴——经过昨天的事，九叔允许他把灵婴带在身边，说这样能更好地用阳气安抚它。

布偶灵婴此刻很安静，乖乖地躺在宋亚轩怀里，眼睛上的朱砂亮得很均匀，不再像之前那样忽明忽暗。宋亚轩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它的脸颊，布偶柔软的布料带着一丝暖意，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

“你说，明天会怎么样？”宋亚轩低头小声问，像是在跟布偶灵婴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布偶灵婴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安静地躺着。宋亚轩却像是听懂了什么，轻轻笑了笑：“也是，想那么多没用，反正我们都会加油的。”

旁边，马嘉祺正在帮丁程鑫往墙上贴黄符。丁程鑫踩着一个高凳，手里拿着糯米，往符纸边缘撒，说是能让符力更稳固。刘耀文则在旁边递符纸，时不时提醒丁程鑫“左边再高点”“右边歪了”，三人配合得倒也默契。

张真源和严浩翔从库房里搬来一堆桃木剑，整齐地靠在灵婴堂的墙角。这些桃木剑都是九叔连夜赶制的，上面用朱砂画满了符咒，隐隐透着一股阳气。贺峻霖则拿着一个小刷子，往桃木剑上刷黑狗血，刷得一脸认真，鼻尖上沾了点黑色的狗血，自己却没发现。

“贺儿，你鼻子上有东西。”宋亚轩忍不住提醒他。

贺峻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鼻子，摸到一手黑狗血，顿时“哎呀”一声，赶紧跑去旁边的水缸边洗脸。众人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沉闷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许。

院子另一边，王俊凯正跟着九叔学画镇邪符。他的进步很快，画的符已经有模有样，符纸上的朱砂线条流畅，隐隐能看出一丝符力。九叔站在他旁边，时不时指点一二，脸上带着一丝赞许。

“不错，”九叔看着王俊凯刚画好的符，点了点头，“这符的力道已经够了，就是还缺些凝神静气的韵味。画符最重要的是心诚，心不诚，符力再强也没用。”

王俊凯点点头，拿起朱砂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开始画下一张符。

王源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拿着笛子，一遍遍地吹奏着那首安抚灵婴的曲子。他的笛声已经很熟练了，旋律悠扬舒缓，像是山间的清泉，流淌在院子里，让听到的人心里都莫名地平静了许多。灵婴堂里的响动，似乎也因为这笛声而变得更加微弱。

易烊千玺则坐在石桌旁，面前摊着一堆泛黄的古籍和他整理的案例，眉头紧锁，看得十分认真。他时不时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像是在分析什么。

“有发现吗？”沈腾端着一碗水走过来，递给易烊千玺。

易烊千玺接过水，喝了一口，点点头：“这些案例里提到，对付大规模的灵婴暴动，除了用符咒镇压，最重要的是找到‘源头’。只要能安抚住怨气最重的那个灵婴，其他的灵婴就会跟着平静下来。”

“源头？”沈腾皱起眉，“你是说那个魔婴？”

“有可能，”易烊千玺点点头，“但也有可能是别的灵婴。九叔说过，那个老头一直在培养魔婴，说不定还有其他怨气很重的灵婴被他控制了。”

沈腾叹了口气：“这可不好找啊。”

院子门口，孙悟空回来了。他一脸凝重，刚落地就对正在加固围墙的猪八戒和沙僧说：“那老东西在镇子西边的乱葬岗设了个祭坛，看样子是在给那些灵婴招魂，阴气重得吓人。”

九叔听到这话，赶紧走了过来：“祭坛？他想用祭坛放大灵婴的怨气？”

“应该是，”孙悟空点点头，“俺老孙想毁了那祭坛，可那祭坛周围围着好多厉害的小鬼，硬闯怕是会打草惊蛇。”

九叔沉吟片刻：“不能毁，至少现在不能。他设祭坛，肯定是想引我们过去，趁机对道场下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守住这里。”

“那怎么办？”马丽问道，“眼睁睁看着他把祭坛弄好？”

“也不是没办法，”九叔看向王源，“你的笛声能安抚灵婴，说不定也能干扰他的招魂。明天月圆之夜，你尽量把笛声吹得远一些，看看能不能打乱他的节奏。”

王源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试试。”

“还有，”九叔转向迪丽热巴她们，“平安符绣得怎么样了？”

迪丽热巴举起手里的平安符，上面绣着一个简单的“安”字，用的是红色的丝线，看起来很精致：“已经绣了不少了，应该够用了。”

孟子义和哈妮克孜也纷纷展示自己的成果，院子里堆着一小堆平安符，红色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像是一堆小小的火焰。

“好，”九叔满意地点点头，“把这些平安符都贴在门窗上，还有每个人身上都带几个。”

关晓彤他们从蔗姑那里回来了，脸色有些沉重。

“蔗姑说，产妇的情况不太好，”关晓彤说道，“总是说胡话，还说看到好多小孩子围着她要东西。蔗姑用了不少办法，也只能暂时稳住。”

“我给的布包呢？”九叔问道。

“给蔗姑了，她说那是安神的草药，已经给产妇用上了，”鹿晗补充道，“蔗姑还说，让我们小心，她感觉那个老头明天不仅会对灵婴下手，可能还会对产妇不利，说产妇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个‘引子’。”

“引子？”众人都是一惊。

“看来他的野心不止于此，”九叔脸色更加凝重，“他不仅想控制灵婴，还想打活人的主意。沙僧，你去蔗姑那里守着，一定要保护好产妇和孩子。”

“是！”沙僧瓮声瓮气地应道，拿起降妖宝杖就往外走。

“猪八戒，你跟我来，”九叔又对猪八戒说，“我们去准备最后的阵法。”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雾气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院子对面的人。灯笼被点亮了，光芒却被雾气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照亮身边小小的一片地方。

晚饭很简单，就是一些馒头和咸菜，没人有胃口吃太多。沈腾想讲个笑话活跃气氛，刚开口说了两句，就被马丽瞪了回去：“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沈腾悻悻地闭了嘴，低头啃起了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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