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光下的阴影（1/2）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天，道场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底却又透着一股紧绷的警惕，仿佛一根随时可能绷断的弦。清晨的雾气似乎也比往常更冷，沾在皮肤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寅时刚过，马嘉祺就醒了。他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兄弟们均匀的呼吸声，却再也睡不着。窗外的天依旧是灰蒙蒙的，只有檐角的铜铃偶尔被风拂动，发出一两声沉闷的响声。他悄悄起身，披上衣服，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灵婴堂的方向有微弱的光芒闪动。他心里一动，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去。只见灵婴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诵经声。
马嘉祺轻轻推开门缝往里看，只见九叔正坐在灵婴像前，手里拿着一串念珠，低声念着经。烛光下，九叔的脸色显得格外疲惫，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灵婴堂里的灵婴像大多都有些破损，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断了腿，还有的脸上被划出了深深的痕迹，显然是那天魔婴闯进来时造成的。
“九叔。”马嘉祺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九叔回过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随即招了招手：“进来吧。”
马嘉祺走进灵婴堂，一股浓重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他看着那些破损的灵婴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些……还能修好吗？”
九叔叹了口气：“难啊。这些灵婴像承载着灵婴的执念，一旦破损，执念就会散掉一部分，想要再聚拢起来，难上加难。”他顿了顿，指着角落里一个相对完好的布偶灵婴，“尤其是这个，那天被魔婴的怨气冲了一下，已经有些不稳了。”
马嘉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那天宋亚轩说看到眼睛动了的那个布偶灵婴。此刻，那布偶灵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眼睛上的朱砂有些暗淡，看起来确实没什么精神。
“它们……真的会变成坏人吗？”马嘉祺忍不住问，他想起那个白衣小灵婴，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九叔看着他，眼神复杂：“灵婴本无善恶，就像一张白纸，你往上面画什么，它就会变成什么。被善念滋养，就会心存善念；被怨气浸染，就会滋生恶念。那个老头就是想把它们往邪路上引啊。”
马嘉祺沉默了，他想起九叔说的月圆之夜的阴谋，心里更沉了。
“你来得正好，”九叔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马嘉祺，“这是平安符，你带在身上，能挡一些小的邪气。回去也给你那几个兄弟分一分。”
马嘉祺接过符纸，符纸上面还带着九叔的体温，他小心地收起来：“谢谢九叔。”
“去吧，”九叔挥了挥手，“让他们也都打起精神，别掉以轻心。”
马嘉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灵婴堂。刚走出门口，就看到宋亚轩站在不远处，眼神定定地看着灵婴堂，不知道站了多久。
“亚轩，你怎么在这儿？”马嘉祺吓了一跳。
宋亚轩转过头，脸色有些苍白：“我……我刚才好像又听到里面有笑声，还有哭声。”
马嘉祺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说话，就听到灵婴堂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咿呀”声，像是小孩子在学说话。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九叔也听到了，他赶紧走出来，皱着眉看向灵婴堂：“是那个布偶灵婴在动！它的执念快要散了，正在挣扎！”
三人赶紧走进灵婴堂，只见那个布偶灵婴竟然真的在微微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咿呀”声，眼睛上的朱砂忽明忽暗。
“怎么办？”马嘉祺急道。
九叔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想要贴上去，却又犹豫了：“不行，强行镇压只会让它散得更快。”他想了想，对宋亚轩说，“你试试，用你的声音跟它说说话。”
“我？”宋亚轩愣住了。
“对，”九叔点点头，“你的阳气比较纯，声音又干净，或许能安抚住它。”
宋亚轩虽然心里发怵，但还是点了点头。他走到布偶灵婴面前，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不会让坏人欺负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奇怪的是，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布偶灵婴的晃动竟然真的慢慢停了下来，“咿呀”声也渐渐消失了，眼睛上的朱砂似乎也亮了一点。
“有用！”马嘉祺惊喜地说。
九叔也松了口气：“看来这灵婴跟你有缘。以后有空多来看看它，跟它说说话，或许能稳住它的执念。”
宋亚轩点点头，看着那个布偶灵婴，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责任感。
辰时，众人都起来了。马嘉祺把平安符分给大家，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收好。早餐的气氛很沉闷，谁都没怎么说话，只有沈腾试图讲个笑话活跃气氛，结果没人笑，反而更尴尬了。
饭后，九叔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开始分配任务：“王俊凯，你跟我学画镇邪符，这符能暂时压制灵婴的怨气。王源，你继续练笛子，你的笛声对灵婴的安抚作用越来越明显了。易烊千玺，你把之前整理的案例再看看，找找有没有对付这种大规模灵婴暴动的办法。”
“孙悟空先生，”九叔转向孙悟空，“麻烦你再去镇上看看，那个老头有没有什么动静。”
孙悟空咧嘴一笑：“没问题，俺老孙去去就回。”说着，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猪八戒、沙僧，你们两个去加固道场的围墙，多贴些黄符。”
“沈腾、马丽、艾伦、贾玲、秦霄贤，你们去准备一些桃木枝、糯米、黑狗血，这些都是辟邪的好东西。”
“关晓彤、鹿晗、李昀锐、黄明昊，你们去蔗姑那里看看，产妇的情况怎么样了，顺便把这个送去。”九叔递给关晓彤一个小小的布包。
“迪丽热巴、孟子义、哈妮克孜，你们继续绣平安符，越多越好。”
“时代少年团的其他几位，”九叔最后看向马嘉祺他们，“你们就负责看守灵婴堂，别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那个布偶灵婴，宋亚轩，你多留意着点。”
“好的，九叔。”众人齐声应道，各自散去忙碌起来。
时代少年团的几人守在灵婴堂门口，丁程鑫和刘耀文搬了两张椅子，一左一右坐在门口，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张真源和严浩翔则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像是巡逻一样。贺峻霖拿着九叔给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往灵婴堂的门框上贴，试图能多挡一些邪气。
宋亚轩则坐在灵婴堂门口的台阶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那个布偶灵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个布偶灵婴，只是觉得它很可怜，不想看到它被怨气吞噬。
“你说，我们真的能守住吗？”贺峻霖贴完符，走到宋亚轩身边坐下，小声问道。
宋亚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灵婴堂里的布偶灵婴，点了点头：“能的，我们这么多人呢。”
贺峻霖笑了笑：“也是，有九叔，有孙悟空先生，还有我们这么多人，肯定能守住。”
院子里，迪丽热巴她们正在绣平安符。孟子义的手还是有些抖，但比之前好多了。哈妮克孜的脸色也好看了些，不再像之前那么苍白。
“你们说，那个老头真的会在月圆之夜来吗？”孟子义一边绣，一边问。
迪丽热巴叹了口气：“不好说，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九叔说了，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哈妮克孜突然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我……我好像看到远处有好多黑影在动。”
两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雾气很浓，什么也看不清。
“是不是看错了？”孟子义皱着眉。
哈妮克孜摇了摇头，眼神越来越恍惚：“没有……他们在朝这边来……好多好多……”
迪丽热巴心里一紧，赶紧朝着九叔的方向喊：“九叔！哈妮克孜好像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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