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蜂巢降临·当唐僧穿上铁裤衩(1/2)
2026年周五傍晚六点,夕阳正把云层染成粘稠的蜂蜜色。时代少年团的练习室里,贺峻霖刚对着镜子做完一个极其夸张的“发疯式”表情——下一秒,整个空间毫无预兆地开始震颤。
那不是普通的晃动,而是奇异的、六边形的节律震颤,像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被无形之手摇晃的蜂巢。墙壁的白漆无声剥落,裂纹呈现出完美的几何形态,紧接着,金黄色的粘稠液体从缝隙里渗出,缓慢地、固执地流淌下来。地板咔嚓作响,顷刻间布满了细密的六边形网格。
“哎哟我——”刘耀文的惊呼卡在一半。他挪动脚步,发现运动鞋底被死死粘在了地板上。他咬牙用力一扯,鞋底离开地面时竟拉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糖丝”,在残阳里闪着琥珀色的光,还发出“滋啦”一声悠长的、甜腻的轻响。
“这啥啊?”张真源小心地避开地上蔓延的金色液体,走到墙边,犹豫了一下,伸出指尖极轻地戳了戳正在渗漏的墙壁。指腹立刻裹上一层温热的、半透明的粘稠物。他收回手,嗅了嗅,那股甜腻的气息直冲鼻腔。在另外几人惊诧的目光中,他竟把指尖含进了嘴里。
“啧……”他微微蹙眉品味,随即眼睛睁大了些,“像蜂蜜……不对,是蜂蜜,但还混着点……草莓味?”
下一秒,整面墙轰然倒塌,露出外面光怪陆离的世界:摩天楼是六边形的,街道流淌着琥珀色的河,行人穿着毛茸茸的蜜蜂服,举着“疯糖兑换处”的牌子。付航从蜂形飞行器上跳下来,西装上别着“疯学教授”的徽章,手里举着扩音喇叭:“欢迎来到周五高疯次元!记住,越疯越自由,理性是枷锁!”
古典仙侠组的降临更具戏剧性。唐僧的白马卡在蜂巢形拱门里,袈裟被门齿勾住,露出里面浆洗得笔挺的僧袍。“阿弥陀佛,”他试图保持镇定,却被高叶一把揪住袈裟,“大嫂让你脱,你就脱!”
孙悟空的筋斗云在蜂巢上空撞出个窟窿,他骂骂咧咧地摔下来,金箍棒砸在地上,竟弹起一串彩色泡泡。“哪来的妖精窝?”他火眼金睛扫过穿蜜蜂服的杨迪,“这毛茸茸的妖怪,看着就欠揍!”
杨迪赶紧举起“人肉测试机”的牌子:“大圣息怒!我是来给您送疯的!”说着递上条铁裤衩,“穿这个,负重跑三圈,疯糖翻倍!”
猪八戒是被一股烤肉香勾来的。他顺着香味冲进一家六边形餐厅,看见贾玲正用铁签子串烤玉米,油星溅在她的蜜蜂服上,像缀了串金珠子。“女菩萨,”他流着口水,“给俺老猪来十串!”贾玲反手把铁签子塞给他:“自己烤,慢吃,越慢越疯,疯糖越多。”
沙僧的流沙河突然变成了草莓糖浆河,他抱着最后一块石头,眼睁睁看着它融化成粉红色的糖块。王传君蹲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你的疯,是向内爆炸。”沙僧张了张嘴,只发出“唔……”的声音。
白龙马的鳞片在蜂蜜色的阳光下闪着光,汪铎拿着亮片喷雾追着他跑:“龙太子,来贴点亮片,这叫疯美!”白龙马尥蹶子躲开,却踩进糖浆河,四蹄被粘住,动弹不得,气得尾巴甩出彩虹色的屁。
多栖艺人组的反应各有不同。沈腾瘫在六边形躺椅上,被周奇往脸上喷“疯能量喷雾”,迷迷糊糊地说:“别碰我……我躺着也能疯。”迪丽热巴的纱巾被风卷成蜜蜂翅膀的形状,祝绪丹帮她把亮片粘在眼角:“疯也要美,这是原则。”
TFBOYS三人背靠背站在街角,王俊凯的队长徽章掉进糖浆河,捞上来时裹着层糖衣。“看来当不成队长了,”他自嘲地笑,易烊千玺突然指着天空,那里有个巨大的时钟,永远停在六点零一分,“时间卡住了。”
高叶吹了声口哨,所有穿越者的手腕上都出现了蜜蜂形手环,显示着“0疯糖”。“第一堂课,铁裤衩负重马拉松,”她指着蜂巢迷宫的入口,“穿30斤铁裤衩走完一圈,保底100疯糖,放弃也有50——认输也是疯的一种!”
唐僧看着铁裤衩上的尖刺,眉头紧锁:“出家人……”话没说完就被魏大勋推了一把:“师父,这叫放下身段!您就当是西天路上的新劫难,不过这次是让您疯着过!”
孙悟空一把抢过铁裤衩,套在虎皮裙外面,哐当一声:“这点重量算啥?俺老孙当年驮唐僧都比这沉!”结果刚走两步就被绊倒,金箍棒脱手飞出,砸中沈腾的躺椅,溅起的糖霜落了他一脸。
猪八戒的铁裤衩最滑稽,腰围太窄,他吸气收腹才勉强扣上,走一步喘三口,像头被捆住的肥猪。“俺老猪……要疯了……”他哼哼着,却在看到路边的糖画摊时眼睛发亮,“等俺跑完,要吃十串糖猴!”
时代少年团的七人凑在一起研究铁裤衩。丁程鑫发现可以把裤衩当乐器敲,宋亚轩敲出段《蜜雪冰城》的旋律,引得蜜蜂服行人纷纷合唱。贺峻霖突然指着刘耀文的裤衩:“你看,这尖刺能当麦克风!”
当第一缕疯糖能量注入手环时,唐僧正卡在迷宫的拐角,铁裤衩勾住了六边形的墙角。他挣扎着,袈裟的扣子崩飞两颗,却突然笑了——取经路上从没这么狼狈过,可心里的沉重,好像随着崩飞的扣子一起掉了。
“错就错吧,”他低声说,手环突然亮起,+50疯糖。
远处,孙悟空的金箍棒正和杨迪的铁裤衩碰撞出火星,沈腾的躺椅飘在糖浆河上,猪八戒的呼噜声震得蜂巢壁嗡嗡作响。周五高疯次元的第一个夜晚,疯糖像星星一样落在每个人的手环里,甜腻的空气里,弥漫着即将爆发的狂欢气息。
第一个“疯糖夜”的喧嚣,终于在蜂巢迷宫的深处渐渐沉淀成一种疲惫而亢奋的嗡鸣。空气里那股混合着蜂蜜甜、草莓香、汗水咸以及铁器摩擦后微焦气味的复杂气息,却愈发浓郁,仿佛已浸透了每一寸六边形的空间和每一个人的毛孔。
手腕上的蜜蜂手环,冰冷的金属触感下,数字在幽暗中散发着柔和的、不断跳跃的荧光。50,100,250……数字本身似乎也带着“疯糖”特有的、不按常理出牌的跳跃感。放弃的,挣扎的,苦中作乐的,意外发现的……每一种“疯”,都被这个古怪的次元以一种近乎慷慨的方式,兑换成了具象的“糖”。
迷宫深处,月光糖浆池边。
唐僧终于挣脱了那个卡住他的墙角,拖着沉重的铁裤衩(尖刺刮擦着六边形地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踉跄地走到一处较为开阔的“房间”。这里的天花板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永远停在六点零一分的奇异月亮,月光是粘稠的、淡金色的,像融化的太妃糖,缓缓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个浅浅的、泛着微光的“月光糖浆池”。
他靠在池边一块较为光滑的蜂巢壁上,喘息着。袈裟的破损处露出里面浆洗得发白的僧袍,几颗盘扣不知所踪,让这件庄严的法衣显得有些狼狈。他低头看着手环上那个“+50”的荧光数字,又抬头看看那轮凝固的月亮。
取经路上,狼狈的时候不少。风餐露宿,妖魔鬼怪,险山恶水。但那种狼狈,是向外的,是肉体与环境的对抗,心中总有“向西”的坚定方向和“普度”的宏大目标支撑着。
而此刻的狼狈,是向内的,是荒诞的,是无意义的。穿着可笑的铁裤衩,在一个流淌着糖浆、所有人都在追逐“疯糖”的迷宫里挣扎。没有妖要降,没有经要取,甚至没有路要赶。目标?目标是“疯”?是“糖”?
这与他毕生信奉的“戒、定、慧”背道而驰。与“理性是枷锁”的宣言更是南辕北辙。
可奇怪的是,当他挣脱墙角、扣子崩飞、看着那轮荒诞的月亮时,心里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属于“圣僧”的弦,似乎也跟着那崩飞的扣子,“啪”地一下,松了。
不是断裂,是松弛。
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荒谬感的松弛。
“错就错吧。”
他当时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此刻在寂静中回响。不是对佛法的放弃,更像是一种对“完美形象”的、暂时性的赦免。在这个一切常理都失效的“高疯次元”,或许允许自己“错”一下,允许自己“狼狈”一下,允许自己暂时不去思考“意义”,本身就是一种……修行?
他伸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池中粘稠的“月光糖浆”。微凉,甜腻得发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