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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七擒孟获:心服归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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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五年十一月,初冬的银坑山已见寒意。

孟获率残部千余人退入祖洞,这是孟氏世代相传的圣地。洞口高约三丈,深不见底,内有暗河、溶洞无数,可藏兵数千。洞前是一片天然石台,下临百丈深谷,唯有一条羊肠小道可通,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但此刻,这险要地势带给孟获的却不是安心,而是沉重的窒息感。

洞内,篝火映照着千余张憔悴的脸。这些人追随孟获从滇池突围,沿途又收拢了些散兵,勉强凑成这支队伍。他们衣衫褴褛,许多人带伤,更致命的是——粮尽了。

带来洞主清点完最后的存粮,声音发颤:“大王,粮食……只够三日。箭矢不足千支,刀枪半数破损。”

祝融夫人坐在丈夫身边,默默为他包扎手臂的伤口——那是六擒时被文丑刀背所伤。她看着洞中那些饥饿的眼神,轻声道:“大王,该做决断了。”

孟获不答。他走出洞口,站在石台上,望向北方。群山连绵,云雾缭绕,那个叫诸葛亮的人,此刻就在山外某处,静静地等着。

七次了。六次被擒,六次被释。

每一次释放时,诸葛亮都说:“你可以走了。”每一次,他都带着满腔怒火回来,发誓要雪耻。可现在,当真正走到绝路时,那些怒火忽然变得空洞可笑。

他想起第一次被擒,自己说“山路不熟”;第二次说“误饮毒水”;第三次说“藤甲怕火”;第四次说“弟弟误事”;第五次无言以对;第六次跪地不起……

借口用尽了,骄傲也耗光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带来洞主低声道:“大王,探马回报,汉军……已在二十里外扎营。”

孟获身体一震:“多少人?”

“约三千轻骑,由诸葛亮亲率。但奇怪的是,他们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在山下……设宴。”

“设宴?”孟获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探马说,汉军在山谷空地摆开席案,架起篝火,还……还奏起了我们蛮人的音乐。”

孟获愣住了。他忽然想起,上一次释放时,诸葛亮曾说过一句话:“待汝想明白何为真正‘为南中谋’,再来寻我。”

难道,这就是那个“再来寻我”的方式?

同一时刻,银坑山下。

诸葛亮果然在设宴。

山谷中一片难得的平地,此刻摆开了三十余张席案。正中主位空着,左右两侧已坐满了人——严颜、李严、文丑、颜良、张翼、马忠、霍峻、傅彤、辅匡、刘邕、宗预、柳隐、向宠、罗宪、霍弋、傅佥、吴懿等将,以及费祎、蒋琬、姜维三位参军,俱在座中。

席间没有大鱼大肉,只是简单的米酒、烤肉、粗粮饼子。但引人注目的是宴席两侧——各立着十名蛮族乐师,吹奏着芦笙、敲击着铜鼓,奏的正是南中各部祭祀时常用的《丰收调》。

文丑喝着酒,忍不住道:“都督,咱们这是做什么?孟获那厮在山洞里饿肚子,咱们在这儿奏乐设宴?”

严颜抚须笑道:“文将军,这便是攻心啊。咱们越是从容,山上的人就越是心慌。”

姜维补充道:“而且这音乐选得妙。《丰收调》是蛮人庆祝丰收、祈求平安的曲子。此刻奏来,是在告诉孟获:归顺,便有丰收,便有平安。”

诸葛亮端坐主位,羽扇轻摇:“伯约说得对,但不全对。”他看向众将,“今日之宴,不只是给孟获看的,也是给我们自己人的。”

众将不解。

诸葛亮继续道:“南征半年,大小数十战,诸君辛苦了。今日设宴,一是庆功,二是告别——告别刀兵,迎来和解。”

李严感慨道:“都督用心良苦。只是……孟获真会下山吗?”

“他会来的。”诸葛亮望向云雾缭绕的银坑山,“因为山上的粮食,只够三天了。而山下这场宴,是他和族人唯一的生路。”

夜幕降临,银坑山上下一明一暗,形成鲜明对比。

山下汉营篝火通明,《丰收调》的乐声在山谷间回荡,随风飘上山顶。火上烤着的肉香,酒坛开启时的醇香,还有汉军士卒偶尔的谈笑声——这些声音气味,对饿了三日的蛮兵来说,简直是折磨。

洞中,孟获靠坐在石壁上,闭目不语。但他能感觉到,洞中那些饥饿的眼睛,正时不时瞟向洞口,瞟向山下灯火的方向。

带来洞主凑过来,声音干涩:“大王,有几个士卒……偷偷下山了。”

“去了哪里?”

“投汉军去了。”带来洞主低声道,“汉军在山下设了粥棚,凡是下山的蛮兵,都给饭吃,给伤药,还不追究过往。”

孟获睁开眼,洞中篝火映着他复杂的表情。许久,他问:“走了多少?”

“二十几个。都是重伤或者家里有老小的。”

祝融夫人在旁轻声道:“大王,其实……他们没错。都是爹娘生的,都想活命。”

孟获看向妻子,这个跟随自己征战多年、从不言败的女人,此刻眼中也满是疲惫。他忽然问:“夫人,你说我错了吗?”

祝融夫人沉默良久:“大王为南中自立而战,初衷没错。但战到现在……南中死了上万人,饿死了更多人。若再战下去,孟氏一族恐怕都要绝嗣了。”

这话如重锤砸在孟获心上。

他起身,走到洞口。夜色中,山下汉营的灯火如星河落地。乐声断续传来,不是战鼓,不是号角,是蛮人自己的调子,是母亲哄孩子睡觉时会哼的曲子。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在火塘边哼着这调子,父亲说:“咱们南中人,不要什么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有口饭吃,有件衣穿。”

可现在呢?多少人连饭都没得吃,衣都没得穿。

孟获忽然问:“带来,你说诸葛亮这个人……到底图什么?”

带来洞主一愣:“自然是要征服南中,让咱们世代为奴。”

“为奴?”孟获苦笑,“他若想让咱们为奴,在滇池围城时就可以杀光我们。六次擒我,六次放我。现在还在山下奏我们的曲子,设宴等我们……这是一个要让我们为奴的人会做的事吗?”

带来洞主语塞。

孟获继续道:“雍闿降了,永昌降了,越嶲降了。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听说……汉人给了盐铁,开了互市,赋税很轻。”带来洞主的声音越来越低,“雍闿还当上了什么安抚使,比以前更威风了。”

“那我们的族人呢?”孟获看向洞中那些蜷缩的身影,“他们在挨饿,在等死。”

长久的沉默。

山下又飘来一阵乐声,这次换成了《月下曲》,是蛮人男女定情时奏的。孟获和祝融夫人对视一眼——当年他们成亲时,奏的就是这曲子。

祝融夫人眼中泛起泪光:“大王,下山吧。为了这些还活着的人。”

孟获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洞中,在最深处的先祖灵位前跪下。那里供奉着孟氏二十七代先祖的牌位。

他跪了整整一夜。

与此同时,山下宴席也持续到深夜。

众将起初还拘谨,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活络。文丑拉着严颜拼酒,颜良与李严谈论兵法,张翼、马忠跟霍峻切磋山地战要领,年轻将领们围在姜维身边,听他讲解诸葛亮的用兵之道。

费祎、蒋琬则与几位益州籍将领交谈,了解南中风土人情,为日后治理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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