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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成都敕令,双线定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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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颜忍不住道:“都督,此赏……是否过重?恐寒将士之心。”

诸葛亮摇头:“严老将军,南中之地,非屠刀可永定。若以千金、一侯爵,能换南中百年太平,免数万将士血战,孰轻孰重?”他顿了顿,“况且,此赏能否兑现,在于他们能否擒得孟获——这本身,便是分化之计。”

李恢深揖:“下官明白。必使此赏传遍南中,令孟获寝食难安。”

“第三,全军转入临战准备。”诸葛亮看向颜良、文丑,“二位将军。”

“末将在!”

“破甲营扩至两千人,由你二人亲领。除原有火鸦箭、钩镰枪、泥浆罐外,加练山林伏击、沼泽作战。十日内,本督要看到一支能在任何地形克制藤甲兵的精锐。”

“遵命!”

“张翼、马忠、霍峻、向宠、罗宪、霍弋。”

六将出列:“末将在!”

“命你六人各率本部,轮番前出侦察。重点有三:一探乌戈国援军动向,二绘滇池周边详尽地形,三摸清孟获与各部联络通道。凡发现蛮军粮队、信使,可相机截杀。”

“诺!”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原本因长期对峙而有些疲沓的军心,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大调整重新绷紧。众将领命而去时,步履间已带上了战意。

帐中只剩诸葛亮、蒋琬、费祎、姜维四人。蒋琬低声道:“都督,将如此重权下放,是否……?”

“是否担心我独断专行,或有人不服?”诸葛亮替他说完,微微一笑,“元俭,你可知大王与丞相为何此时北归?”

费祎若有所思:“朝政固然紧要,但更关键的是……他们将南征成败,全压在了都督一人肩上。成了,都督便是平定南中的不世之功臣;败了……”他没说下去。

“败了,便是劳师靡饷、拥兵自重的罪臣。”诸葛亮平静接口,“所以,他们给了我全权——胜了,是他们用人有方;败了,是我独断专行。这本就是一场豪赌。”他走到帐边,望着逐渐散去的雾气,“而我,必须赢。”

众将散去后,诸葛亮并未休息。他让姜维取来一个长木匣。匣开,里面是一柄带鞘长剑——孟达的“断岳”。

剑身已被擦拭干净,但刃口上那些与蛮兵骨骼碰撞留下的细小崩缺,以及渗入钢铁纹理的暗红血痕,却无法抹去。诸葛亮轻抚剑身,仿佛能感受到蜻蛉泽那个雨夜的血火与呐喊。

“伯约,研墨。”

姜维默默铺开绢帛。诸葛亮提笔,却半晌未落。帐外传来操练的号令声、铁匠铺打制钩镰枪的叮当声、斥候马蹄远去的尘烟声。所有这些声音,最终汇成一支军队从沉睡中苏醒的轰鸣。

他终于落笔,却不是写奏表或军令,而是一封给益州牧田丰的私信:

“元皓公台鉴:王与相北归,南征重担,尽付于亮。惶恐之余,唯竭驽钝。公坐镇成都,总揽后方,粮秣转运、伤兵安置、流民安抚,诸事繁杂,亮虽在军中,亦感同身受。今南中攻心之策已至关键,雍闿动摇,诸部观望,孟获困兽犹斗。然乌戈国援军将至,此战若不能速决,恐生变数。亮有三请:一请公加紧督运粮草,尤需火油、药材、箭矢;二请于成都设‘南征忠烈祠’,供奉孟达将军及阵亡将士灵位,以慰军心;三请公闲暇时,代亮探望孟达将军家小,其子孟兴,若可造之材,可荐入州学……”

写至此处,他停笔,将“断岳”剑横置案上。

“老师,”姜维轻声问,“您曾说,攻心为上。如今加速攻心,是否意味着……决战将至?”

诸葛亮凝视剑身映出的烛光:“孟获连败两阵,威信已损。乌戈国援军是其最后一根稻草。待援军至,他必倾力反扑,以求挽回颜面。那时,便是决战之机。”他顿了顿,“而我要在决战中,再次擒他,再放他——直到他心力交瘁,直到南中各部彻底看清,跟着孟获只有死路,归顺朝廷才有生路。”

“七擒七纵……”姜维喃喃。

“非为炫技,实不得已。”诸葛亮长叹,“南中地险民悍,杀一孟获,易;收南中之心,难。唯有令其心服,方为长治久安之道。”

他收起书信,对姜维道:“你去破甲营,看看文丑将军的火鸦箭改良得如何了。再告诉张嶷将军,侦察时可故意留些破绽,让蛮军探子以为我军重心仍在味县方向。”

“学生明白!”

姜维领命而去。帐中只剩诸葛亮一人。他缓步走出大帐,晨雾已散尽,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连绵的营寨上。远处山峦苍翠如墨,那后面便是滇池,便是孟获,便是三万即将到来的乌戈国藤甲军。

中军旗杆上,“平南都督诸葛”的大纛在晨风中猎猎展开。旗面已被风雨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破损,但在阳光下,那面旗帜却仿佛凝聚了整个南征军的意志。

诸葛亮按剑而立。左手是按在“镇南”剑柄上的、代表王命与生杀之权的手;右手是按在“断岳”剑鞘上的、承载着阵亡将士鲜血与遗志的手。

双线定策已成。荆州固守,南中攻心。而真正的暴风雨,正在南方群山之后积聚。乌戈国的象吼、藤甲兵的脚步、孟获困兽的咆哮,都将随着夏季的瘴气一同涌来。

但这一次,汉军不再等待。

“孟获,”诸葛亮望向南方,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的援军来得越快,你败亡的日子……便越近。”

风起于青萍之末。而南疆的风,已带着金铁与烽烟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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