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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新篇·益州易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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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赋三年?真的假的?”一个面黄肌瘦的老农颤声问。

“告示上盖着王印呢,还能有假?”旁边一个货郎答道,“而且开仓放粮这些天,你我可都领到实实在在的粟米了。”

“那个诸葛……什么亮,听说是个好官?”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小声问。

“不知道,但总比前些日子没饭吃强……”

人们议论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茫然与微弱的期待。对于这些在最底层挣扎求生的百姓而言,谁当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让他们活下去,能不能少交点租税。晋王的条例听起来很美,但他们经历了太多许诺落空,此刻更多的是观望。

不过,粥棚里持续冒出的热气,锅里实实在在的粮食,以及那些虽然严肃但并未欺压百姓的晋军士卒,都让他们心中那点期望的火苗,没有完全熄灭。

行辕东阁,临时治理司衙署。

与外面的喧闹不同,这里已是一片繁忙景象。刚刚被任命的官员们甚至来不及庆祝,便已投入到千头万绪的工作中。

正堂内,诸葛亮、田丰与曹操三人对坐。案几上摊开着益州全境地图、各郡县呈报的初步接收文书、以及厚厚一摞待处理的卷宗。

“孔明,元皓,王上将益州政务托付二位,担子不轻啊。”曹操将一份名录推到二人面前,“这是各郡县初步甄别后建议留用的官吏名单,共计三百七十七人。需尽快复核定夺,填补空缺,否则政务将陷停滞。”

诸葛亮接过名录,快速浏览:“其中,张永年、法孝直标注‘可用’者,有四十余人。需仔细核查,不可全信,亦不可不用。”

田丰点头:“正是。新政推行,需倚重熟悉地方情弊之旧吏,但也要防范有人借机结党,架空新政。某建议,所有留用官员,皆需至成都述职受训,由治理司亲自考问后,再行派遣。同时,从军中、长安调拨一批年轻干吏,充任郡县佐贰,既学习地方政务,亦为监督。”

“此策甚妥。”曹操赞同,“王上已同意从丞相府、司隶校尉府调拨百名吏员,不日将抵成都。此外,关于减赋、清丈田亩、兴修水利等具体条款,需尽快拟定细则,发往各郡县。”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沉静:“亮已着手。减赋之事,关键在于厘清现有田亩,区分官田、民田、豪强隐田。此事需与清查户籍同步进行,可命各郡县先行自查上报,再由治理司派出御史巡回核查。至于水利,眼下冬季正是兴修之时,可先拨付部分存粮,以工代赈,既修复沟渠,亦安顿流民。”

三人就一项项具体政务展开商议。阳光从窗棂射入,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卷宗堆积如山,算盘声、书写声、低声讨论声不绝于耳。这里没有盛典的荣耀,没有封赏的喜悦,只有最朴实、最繁重的治理工作。

但正是在这里,新政的蓝图被一点点绘制,益州的未来被一笔笔勾勒。

傍晚时分,夕阳将成都的城墙染成一片金黄。

在北门城楼上,举行了一场简单而庄重的仪式。数名晋军士卒将一面巨大的玄底金纹“晋”字王旗,缓缓升上最高的旗杆。旗帜在晚风中猎猎展开,金色的“晋”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仿佛在向整个益州宣告新时代的到来。

城楼下,许多百姓驻足观看。他们仰着头,看着那面陌生的旗帜取代了曾经熟悉的“刘”字旗,心情复杂。一些老人偷偷抹泪,不知是为旧时代的逝去,还是为未知的将来。更多的年轻人则眼神茫然,他们的人生记忆大多与刘璋的统治重叠,如今旗帜更换,仿佛过去的二十多年都被这面新旗覆盖。

旗杆旁,赵云按剑而立。这位亲手护送刘璋离开的将军,此刻静静地望着那面升起的王旗。他的目光越过城墙,望向北方——刘璋车队消失的方向,又转向城内渐渐亮起的点点灯火。新旧交替,总是伴随着阵痛与希望,而他,是这交替过程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行辕内,袁绍站在阁楼窗前,同样遥望着城头那面迎风招展的王旗。许褚侍立在他身后,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

“仲康,你看这益州,从此便是孤的了。”袁绍缓缓道。

“王上英明神武,自当如此。”许褚瓮声回答。

袁绍笑了笑:“得地易,得人心难。这面旗子挂上去容易,但要让它真正插进每个蜀人心里,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实打实的仁政。”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案上摊开着诸葛亮、田丰送来的第一份新政施行方略,厚达数十页,事无巨细,思虑周详。

“传令下去,明日孤要亲往城外视察屯田与水利工事。还有,让孟德准备一下,三日后,召集所有六百石以上官员,听孔明、元皓详解新政细则。”

“诺!”

夜色渐深,成都城内外却并未完全沉寂。

张松府中依然灯火通明,他正设宴款待几位前来道贺的旧友,席间谈笑风生,但眼底深处那丝不安,在酒意下时而浮现。

法正则独自在书房,就着烛光审阅一些旧日文书,时不时提笔写下几行注释。他知道,自己“熟悉蜀中情弊”的优势正在随时间流逝,必须尽快将所知所学转化为对新朝有价值的建言。

秦宓、董和等人同样在挑灯夜战,他们被赋予重任,既感荣幸,也知压力巨大。蒋琬更是伏案疾书,将今日议事要点一一整理,这个年轻人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普通百姓的家中,一家人围坐在微弱的灯火旁,吃着用今日领到的赈济粮熬成的粥,讨论着减赋的传闻,语气中带着谨慎的期盼。

而城外的军营里,曹仁、夏侯惇等将领已在规划开春后的屯田与练兵事宜;张辽、黄忠等部则在整饬军纪,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零星叛乱;马超的西凉铁骑已接到命令,不日将移防汉中,震慑关中。

每一个人,都在新的棋局中,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旧的益州,随着刘璋车队的远去、刘字旗的降下,已然落幕。那个由刘焉开创、刘璋守成、持续了二十七年的时代,在晋军的铁蹄与新政的许诺中,轰然崩塌。

新的益州,则在混乱与希望中,艰难开启。混乱,源于权力更迭的余波、人心的惶惑、利益的重新分配;希望,源于生存的基本保障、减赋的明确承诺、以及一个强大新政权可能带来的秩序与繁荣。

站在城头望去,成都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明灭不定,仿佛这片土地上千百万人复杂难言的心绪。而那面高悬的“晋”字王旗,在夜风中坚定地飘扬,沉默地宣告着:

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到来。

接下来的,将是更为漫长、更为复杂的《新政鼎革》——如何将纸上条例变为地上现实,如何让归附的郡县真正融入版图,如何化解旧势力的残余,如何培育新秩序的根基,如何让这面王旗不仅飘扬在城头,更扎根于人心。

这一切,都将在下一卷中,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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