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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新篇·益州易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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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二年冬十一月丁卯,益州迎来了一个罕见的晴朗日子。连日的阴云散去,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成都的城垣街巷上,将前些日子的湿冷与阴郁一扫而空。

州牧府——如今已正式更名为“晋王益州行辕”——正门前的广场上,肃立着数百名文武官员。左侧是以曹操为首的晋军将领及随军谋士,右侧则是以张松、法正为首、刚刚接受晋王封赏的益州降臣。更外围,是层层列队的晋军士卒,玄甲黑旗,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辰时三刻,号角长鸣。

晋王袁绍身着玄色十二章纹王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许褚及三百武卫军的护卫下,缓步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威严,王袍上金线绣制的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纹饰熠熠生辉。

高台之上已设香案,案上陈列着象征权力的斧钺、节杖,以及刚刚刻制完成的“晋王益州行辕”金印。台下,所有官员皆躬身垂首,屏息凝神。

袁绍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他的视线在张松、法正等人身上稍作停留,又移向更远处那些围观的百姓——他们被允许站在警戒线外,踮着脚,伸长脖子,看着这场将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仪式。

“宣诏。”袁绍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清晨清冷的空气,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担任赞礼官的是新晋光禄大夫张松。他深吸一口气,捧着以明黄锦缎装裱的诏书,趋步上前,展开诏书,用他那略带蜀地口音却刻意拔高的嗓音,朗声宣读:

“晋王令旨:益州之地,山川形胜,民物阜丰。前牧刘璋,暗弱失道,不能守土安民。今顺应天命,归附王化,使百万生灵免遭涂炭,其心可悯,其行可恕。”

“孤奉天承运,吊民伐罪,既入斯土,当布新政,施仁德,以安黎庶。兹颁布《益州安民及新政暂行条例》,凡三十条,即日起行于益州全境——”

张松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诏书的内容,其实这些天早已通过告示、传言为人所知,但此刻由晋王亲颁,由曾经益州别驾宣读,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内容。

条例的核心可概括为:赦免、赈济、减赋、选贤。

赦免所有在刘璋政权覆灭过程中被迫从逆的官吏军民;开仓放粮,赈济饥荒;减免本年度及下年度三成赋税;选拔蜀中贤能,参与新政推行;尊重各地风俗,汉夷一体安抚。

每一款条例宣读完毕,台下都响起整齐的“晋王仁德”的称颂声。这声音起初还有些参差,但随着条例中实实在在的惠民条款一条条公布,声音渐渐变得整齐而响亮——尤其是那些站在警戒线外的百姓,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逐渐燃起了一丝真切的希望。

当张松念到“凡蜀中士民,有才德可称者,不论门第,皆可举荐自荐,量才录用”时,站在降臣队列中的秦宓、董和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阳光照在他们脸上,那上面有复杂的神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出路的释然。

诏书宣读完毕。张松躬身退下,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袁绍向前一步,声音愈发洪亮:“益州新附,政务繁巨。为推行新政,安抚地方,特设‘益州临时治理司’,总揽全州政务。”

他目光转向台下左侧:“以军师中郎将诸葛亮,领益州临时治理司总执事,总揽新政推行、官吏考绩、赋税民政。”

诸葛亮出列,一袭青衫,羽扇轻执,躬身行礼:“臣,领命。”

“以尚书仆射田丰,领益州临时治理司副执事,协理政务,主掌刑狱律法、户籍田亩。”

田丰出列,这位以刚直敢谏着称的谋臣面色肃然:“臣,领命。”

“另,”袁绍的目光转向右侧降臣队列,“蜀地贤才,当为新朝所用。特擢秦宓为治理司典学校尉,董和为仓曹掾,董允(董和之子)为治理司文书佐吏,蒋琬为度支曹吏,参赞机要,共理州事。”

被点名的四人依次出列行礼。秦宓神色庄重,董和沉稳,年轻的董允眼中闪着光,而新近投靠、此前并不显赫的蒋琬则难掩讶异与感激。他们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官职,更是一个信号——晋王愿意接纳并重用蜀地本土人才。

袁绍最后道:“治理司其余属官,由诸葛亮、田丰二人会同曹操,于十日内拟定名册,报孤核准。望尔等同心协力,速定益州,早开太平!”

“谨遵王命!”台下文武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仪式至此,最重要的环节已经完成。袁绍在高台上接受了文武百官的朝拜,随后在王旗仪仗的簇拥下,返回行辕。而广场上的人群并未立即散去,他们还在消化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行辕西侧,光禄大夫临时官邸。

张松回到府中,关上书房的门,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仪式上的激动与荣耀渐渐褪去,一种微妙的不安悄然浮上心头。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身穿紫色锦袍、头戴进贤冠的自己。光禄大夫,关内侯,金八百斤,帛两千匹……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赏赐,是他多年经营梦寐以求的回报。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身锦袍有些过于宽大,穿在身上空落落的。

“永年兄今日风采,令人倾倒。”法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推门而入,依旧是一身灰袍,仿佛今日盛典与他无关。

张松转过身,强笑道:“孝直来了。坐。”他亲自为法正斟茶,“今日诏书,孝直以为如何?”

法正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条例甚好,皆收人心之策。王上知人善任,诸葛孔明、田元皓皆为干才,秦宓、董和等亦蜀中俊杰,由他们治理益州,事半功倍。”

“是啊……”张松在法正对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只是……这‘临时治理司’,总执事、副执事皆由晋王旧臣担任,你我虽居高位,却似乎……未在其中啊。”

法正啜了一口茶,神色平静:“你我是献城之功臣,自当另有安排。光禄大夫、谏议大夫,乃清贵显职,参赞中枢,岂不比劳心于地方政务更为尊荣?”

“话虽如此……”张松压低声音,“可我听说,孟达的东州兵已经开始整编了。王甫、张着等旧将,也都被调离了原职,分散安置。孝直,你说王上对我们……”

“永年兄。”法正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张松,“你我之功,王上已厚赏。如今益州需要的是治理,是安定,而非继续依赖‘献城功臣’。远离具体政务,荣养于朝,未必不是好事。”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至少,清闲,安全。”

张松听懂了言外之意,脸色变了变,最终化作一声轻叹:“也罢……长安繁华,或许更适合你我。”

两人又聊了几句,法正便起身告辞。离开张松府邸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书房门,轻轻摇了摇头。张松还在计较权位,却看不清大势已定,他们的角色已经从“破局者”变成了“需要被妥善安置的功臣”。而他自己,早已接受了这个现实。

成都西市,粥棚附近。

领完今日赈济粮的百姓们并未立即散去,他们聚在张贴诏书的告示栏前,听着识字的人一条条解读《新政暂行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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