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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急报入蓉,朝堂惊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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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五,成都。

晨雾浓得化不开,将整座城池包裹在一片灰白之中。往年的这个时节,虽已入冬,但成都街头总还有几分热闹——贩炭的吆喝声、早起学子赶往学堂的脚步声、寺庙晨钟的回响……可今晨,整座城死寂如坟。

黄权站在州牧府前院的石阶上,望着被浓雾吞噬的街巷。他的官服穿得一丝不苟,腰间悬着那柄“镇蜀剑”,但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父亲,”黄崇从侧门匆匆走来,压低声音,“探马来报,江州方向……昨夜有异动。”

黄权眼皮都没抬:“说。”

“三更时分,江州北门有数骑秘密出城,往东面夏侯惇大营方向去了。一个时辰后返回。”黄崇的声音发颤,“另外,城中有流言,说李严将军已……已遣密使与晋军接触。”

“流言从哪里传出的?”

“查不到源头。但传得很快,今晨街市上已有人在窃窃私语。”

黄权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得肺腑发痛。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江州被围四十七日,粮尽援绝,李严不是张任那种宁折不弯的性子,动摇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府中呢?”他问。

“张别驾、法孝直等人,今晨来得特别早。”黄崇顿了顿,“还有孟达将军,带了五十亲兵,说是‘加强府卫’,现在就在侧院待命。”

黄权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加强府卫?孟达是东州兵将领,与张松走得很近。在这个时候带兵入府,说是加强防卫,实则是监控,甚至是……逼宫的前奏。

“你去侧院,”黄权声音低沉,“告诉孟将军,就说我说的:非常时期,外兵不宜入府。请他带人退到府外警戒。”

“若他不肯呢?”

“那就问他,”黄权缓缓转身,盯着儿子的眼睛,“是想守成都,还是想夺成都。”

黄崇重重点头,转身离去。

黄权独自站在院中。雾气沾湿了他的须发,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他想起七年前初到成都时,也是这样一个冬晨,刘璋在府中设宴欢迎他,席间击节而歌,意气风发。那时蜀中安宁,百姓富足,谁曾想会有今日?

辰时三刻,朝会时辰将至。

官员们陆陆续续到来,每个人都面色凝重,行色匆匆。见到黄权,有人躬身行礼,有人目光躲闪,有人欲言又止。黄权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心中却一片冰凉——人心散了,从这些细微的举止就能看出来。

“黄将军。”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黄权转身,看见张松。这位益州别驾今日穿着一身深青色官服,头戴进贤冠,手持玉笏,脸上带着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张别驾。”黄权拱手。

“将军今日到得早。”张松走近,声音压得极低,“听说……江州那边,有些不太好的消息?”

黄权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张别驾消息灵通。不知是哪里听来的?”

“呵,如今这成都,哪还有什么秘密。”张松摆摆手,“不过将军放心,我已吩咐下去,严查谣言,绝不……”

话没说完,府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快马冲破晨雾,直冲州牧府大门。马上的骑士满身尘土,肩头插着一支箭——箭杆已折断,但箭簇还留在肉里,随着马背颠簸,不断渗出血来。

“急报!江州急报!”骑士嘶声大喊,声音凄厉如夜枭。

府门前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权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步上前:“扶他下来!”

亲兵上前搀扶,那骑士却挣脱了,滚鞍下马,踉跄几步,扑倒在石阶前。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染血的帛书,双手高举:

“江州……江州密使昨夜入晋营……李严将军……恐将……”

话没说完,人已昏厥过去。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份染血的帛书,看着它在晨风中微微颤抖。雾气似乎更浓了,浓得让人窒息。

黄权缓缓弯腰,拾起帛书。帛书很轻,但握在手中,却重如千斤。

他展开,只看了开头几行,便闭上了眼睛。

议事厅内,刘璋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今日原本称病不朝,是黄权亲自去后堂,将他“请”出来的。此刻,这位益州牧握着扶手的手指节发白,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厅中官员分列两侧。左侧以黄权为首,站着主战派的武将和少数文臣;右侧,张松、法正、谯周等人垂手而立,个个面无表情。

染血的帛书在众人手中传阅。每传一人,厅中的气氛便沉重一分。当帛书传到谯周手中时,这位以星象之学闻名蜀中的老臣长叹一声,将帛书轻轻放在案上,闭目不语。

“诸卿,”刘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都……都看过了?”

无人应答。

刘璋求助般看向黄权:“公衡,你……你说说,这帛书所言,可……可是真的?”

黄权出列,躬身:“主公,帛书是江州哨探冒死送回,当是实情。李严将军……确已遣密使与夏侯惇接触。”

厅中一阵骚动。

“叛贼!”一名武将怒喝,“李正方世受国恩,竟敢私通敌国,该当族诛!”

“族诛?”法正忽然冷笑,“王将军,江州距此四百里,中间隔着晋军数万,你如何去诛他全族?”

那武将噎住,脸涨得通红。

“孝直!”黄权厉声道,“此乃朝堂,注意言辞!”

法正看了黄权一眼,竟不再说话,只是嘴角那丝冷笑越发明显。

刘璋慌乱地摆手:“好了好了,不要争吵。当务之急是……是该如何应对?若李严真降了,江州一失,成都东南门户洞开,晋军便可沿江西上,直逼城下啊!”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也太过绝望。厅中众臣面面相觑,不少人低下头去。

“主公勿忧。”黄权沉声道,“江州虽重,但成都城高池深,粮草尚足,将士用命。只要我等同心协力……”

“同心协力?”张松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转过头看他。

这位别驾缓缓出列,走到厅中:“黄将军说要同心协力,可如今这厅中,还有几人同心?江州欲降,巴西已失,剑阁陷落,羌氐归顺。外面是二十万晋军四面合围,里面是粮价飞升、民心离散。敢问黄将军,这‘力’从何来?又该‘协’向何处?”

这番话如匕首般锋利,刺破了最后那层遮羞布。

黄权盯着张松,一字一句:“张别驾此言,是欲乱我军心么?”

“非也。”张松摇头,“下官只是说了实话。而实话,往往最难听。”

他转向刘璋,深深一揖:“主公,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永年但说无妨!”

张松直起身,环视众臣:“江州之事,已是箭在弦上。李严将军是否真会降,尚在两可之间。但如今之势,我军已无外援,无退路,困守孤城。与其坐待城破,玉石俱焚,不如……早思他策。”

“什么他策?”刘璋颤声问。

张松顿了顿,吐出两个字:“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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