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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羌氐来朝,马超立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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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便。”马超做了个手势。

阿贵领着众头领走到帐角,低声议论。马超也不催促,自顾自饮酒。马岱有些紧张,低声道:“兄长,他们若是不从……”

“他们会从的。”马超淡淡道,“因为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从前他们依附刘璋,刘璋只知索要贡赋,却从不管他们死活。如今晋王给出的,是名分,是地位,是长治久安。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果然,一刻钟后,阿贵回来了。

他手中捧着一把弯刀——那是氐王的信物。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将弯刀高举过头,然后单膝跪地。

“武都氐王阿贵,率四十七部头领,愿与将军盟誓:自今日起,永为晋王藩属,遵王化,守盟约。若违此誓,天诛地灭,部落不存!”

“天诛地灭,部落不存!”众头领齐声附和。

马超起身,接过弯刀,又递还给阿贵:“刀还是大王的刀,只是从此以后,这刀不为私斗,只为王事。”

他转身,对书记官道:“记下今日盟誓。起草文书,快马送呈晋王。同时传令各部:自即日起,陇西、武都、阴平所有羌氐部落,皆受王师保护。有敢侵扰者,即是我马孟起之敌!”

“诺!”

盟誓毕,宴会继续。但气氛已经不同了——从最初的试探、客套,变成了真正的欢庆。头领们轮流向马超敬酒,说着生硬的汉语,表达归顺的诚意。

马超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但他的眼睛始终清澈,始终在观察,在计算。

戌时三刻,宴会进入高潮时,一骑快马驰入营中。

传令兵满身尘土,直奔大帐:“报!晋王诏书到!”

帐中瞬间安静。

马超整理衣冠,率众人出帐接旨。传令兵展开诏书,朗声宣读:

“晋王诏曰:西凉军都督、荡寇将军马超,宣威西北,绥抚羌氐,功在社稷。今闻氐王阿贵率众来归,此乃天威所至,亦卿宣化之功。特封马超为镇西将军,假节,总督雍凉及益州西北军事。”

马超躬身:“臣领旨谢恩。”

传令兵继续念:“氐王阿贵,深明大义,率众归顺,保境安民,功莫大焉。特封为归义侯,赐金印紫绶,仍领武都氐部。其余各部头领,依部落大小,封归义都尉、归义校尉等爵,皆赐印绶、锦缎、钱帛有差。”

诏书念完,阿贵愣住了。他身后的头领们也愣住了。

他们想到归顺会有封赏,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重。归义侯,那是可以传于子孙的爵位;金印紫绶,那是只有朝廷重臣才能用的信物。这不仅仅是一个空头名号,更是政治地位的承认。

阿贵扑通跪地,朝着长安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臣阿贵,叩谢晋王天恩!自今日起,氐人永为晋王守土,永不为乱!”

他身后的头领们纷纷跪倒,山呼谢恩。

马超扶起阿贵,对传令兵道:“回报晋王,马超必不负所托。西北之事,请晋王放心。”

传令兵领命而去。

这一夜,祁山大营灯火通明,欢庆直至天明。但在狂欢背后,一场更大规模的政治运作,已经悄然展开。

三日后,十二月初六。

成都,州牧府。

黄权盯着手中的密报,手指在颤抖。他已经看了三遍,但每看一遍,心就往下沉一寸。

“消息……确实?”他声音嘶哑。

面前的情报官低头:“确实。我们在武都的细作亲眼所见:阿贵率众至马超营中,献马匹牛羊无数。马超设宴款待,当场盟誓。同日,晋王诏书到,封阿贵为归义侯,其余头领皆有封赏。如今……如今陇西、武都、阴平所有羌氐部落,已全部归顺晋王。”

黄权闭上眼睛。

完了。最后一丝希望,断了。

自从剑阁陷落、巴西失守,他就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西北的羌氐兵上。刘璋答应封阿贵为“羌氐大都督”,许以厚赏,请他出兵袭击晋军侧后。使者十天前就派出去了,按说该有回音了。

回音来了,却是这个。

“黄将军,”情报官小心翼翼,“还有一事……江州那边,李严将军已连续三日闭门不出。城头守军减少了三成,据说是调去……加固城防。”

黄权苦笑。加固城防?怕是已经在准备投降了吧。

他挥挥手,让情报官退下。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墙上那幅益州地图。一个月前,这张地图上还插满了蜀军的旗帜。如今,剑阁的旗拔了,巴西的旗拔了,江州的旗摇摇欲坠,羌氐的旗……直接换成了晋军的颜色。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黄权没有回头:“是永年(张松字)吧?”

张松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参汤:“将军,您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

黄权接过参汤,却没有喝:“永年,你说实话,我们还有希望么?”

张松沉默片刻:“将军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安慰?”

“实话。”

“那……没有了。”张松声音很低,“剑阁一破,北门洞开;巴西一失,东路无阻;羌氐归顺,外援断绝;江州若降,南线崩溃。成都如今是真正的孤城,四面被围,粮草最多支撑两月。而晋军……他们可以等,等到我们粮尽,等到我们内乱。”

黄权盯着他:“所以你是主和派?”

“我不是主和派,我是务实派。”张松坦然道,“将军,您为刘益州尽忠,已经尽了。守巴西五十日,是严颜的忠;守剑阁至死,是张任的义。但您要守的,不只是刘益州一个人的成都,更是城中十万军民的性命。”

“你想让我降?”黄权声音转冷。

“我想让将军活,想让城中百姓活。”张松跪下了,“将军,您知道昨日城中粮价多少么?一石粟米,要十金!百姓已经开始吃树皮、挖草根了。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晋军攻城,我们自己就先饿死了!”

黄权手中的汤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想起昨夜巡城时看到的景象:一个妇人抱着饿死的孩子,坐在街角,眼神空洞;几个士兵为抢半块饼,打得头破血流;城南的粥棚前,排队的人排了三里长,可锅里只有清可见底的稀粥……

“刘益州呢?”他问,“他怎么说?”

张松摇头:“还在和那些清流大臣商议,是战是和,是守是降。可将军,他们议得起,百姓等不起啊!”

黄权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成都的街市,曾经车水马龙,如今萧条冷落。远处城墙上的守军,像一个个木桩,呆呆站着。

他想起马超,想起那个在西北招抚羌氐的年轻人。同样是武将,人家在开疆拓土,在安边抚民,而自己呢?困守孤城,坐以待毙。

“永年,”黄权忽然说,“你去见晋军的使者。”

张松猛然抬头:“将军!”

“但不是现在。”黄权转过身,眼中有了决断,“再给我十天。十天内,我会整顿军备,安抚百姓,做最后一搏。若十天后……若十天后局势仍无转机……”

他没有说下去,但张松懂了。

“还有,”黄权补充,“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刘益州。”

张松重重点头,眼中有了泪光。他知道,这位固执的老将,终于开始面对现实了。虽然晚了些,但总比城破人亡要好。

张松退下后,黄权重新看向那幅地图。他的手指划过羌氐所在的西北角,划过剑阁,划过巴西,最后停在成都。

“羌氐来朝……”他喃喃道,“好一个马孟起,好一个晋王。这一招,比十万大军还厉害啊。”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的老师曾对他说过:天下之争,争的是土地,更是人心。得人心者,不一定得天下;但失人心者,必失天下。

刘璋失了严颜的心,失了张任的心,如今连羌氐的心也失了。

那成都,还能守多久?

窗外,寒风呼啸,卷起枯叶漫天。冬天真的来了,而成都的这个冬天,注定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冷。

黄权裹紧衣袍,却依然觉得冷。那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是绝望的冷,是一个时代终结时,必然伴随的寒意。

而在千里之外的祁山,马超刚刚送走最后一批羌氐头领。他站在山岗上,望着南方成都的方向,嘴角微扬。

“孟起,”马岱走来,“接下来怎么做?”

“休整三日,然后南下。”马超道,“去江州。李严该做决定了,我们去……帮他下决心。”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刺破初冬的薄雾,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长江畔的孤城,看到了益州最后抵抗的终结。

羌氐归顺的消息,像一场冬雪,覆盖了整个蜀地。雪是冷的,但雪化之后,就是春天。

而晋王的春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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