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赵总的末日,被请吃火锅(1/2)
林川把手机屏幕按灭时,热搜提示音还在嗡嗡响。
他站在律所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傍晚的风卷着写字楼间的穿堂气,将牛仔外套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老顾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小林,你疯了?赵景天刚被保释就搞直播饭局,万一刺激到他翻供——”
“顾叔。”林川转身,指节敲了敲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发的动态,“您看评论区第一条。”老顾凑近,老花镜滑到鼻尖:“‘赵总要是不敢来,是不是默认自己真吃了苏氏三亿?’”他喉结动了动,“你这是拿舆论当套索。”
“法律能送他进监狱,但送不走他这些年养的嚣张气。”林川摸出兜里的润喉糖,剥了一颗塞进老顾嘴里,“当年苏叔车祸后,赵景天在董事会说‘苏总技术太糙,撞树都能撞死’——这种话,得让他当着全国人面咽回去。”
老顾咬碎润喉糖的脆响混着窗外渐起的暮色。
他盯着林川眼底跳动的光,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剧团后台给老演员递热水的少年——那时的林川总说“喜剧的内核是让观众看清生活的疤”,如今倒把这句话用在商战里了。
他叹口气,拍了拍林川肩膀:“我去调直播的法律风险预案,七点前到火锅店。”
林川望着老顾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低头给苏晚晴发消息:“今晚的锅底选了番茄锅,您胃不好。”手机震动来得很快:“我让司机提前半小时到,帮你搬吉他。”他对着屏幕笑出虎牙,转身往电梯走——老城火锅店的霓虹灯,该亮了。
火锅店后巷里弥漫着浓郁的麻辣鲜香味道,这是火锅独特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编导小王站在不远处,手持对讲机,大声呼喊着:“三号机位,注意对准包厢门!小吴,把提词器再调低点,别挡住镜头了!”
林川迈着大步走过来,他一脚踢开脚边的纸箱,纸箱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目光落在正对着镜头练习开场白的小吴身上,只见小吴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水甚至将他原本精致的发胶都冲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鸡窝”。
林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吉他包,调侃道:“小吴啊,你可别太紧张了,要是把‘赵景天’说成‘赵景甜’,那可就闹笑话啦!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表现好,主持费我给你再加两百!”
小吴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耳麦里突然传来的提示声吸引过去:“注意,目标车辆已经到达巷口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缓缓推开,一股热气伴随着火锅沸腾的咕噜声扑面而来。然而,奇怪的是,这咕噜声在门被推开的瞬间,突然变得轻微了许多,仿佛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住了一般。
赵景天出现在门口,他身着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笔挺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西装的袖口处,精致的袖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与他那冷漠而深邃的目光相互映衬。
赵景天的视线如鹰隼般锐利,他扫视了一圈墙上的摄像头,然后落在了林川身上。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似乎有些紧张,最终还是扯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说道:“林师傅,您这是转行做吃播了吗?”
“赵总来得正好。”林川拨了下吉他弦,《征服》的前奏像颗小炸弹“叮”地炸开,“您当年收购明达电子时,在庆功宴上唱的就是这歌吧?‘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他抬头,眼尾微挑,“您切断的,是三十七个家庭的退路。”
弹幕瞬间被“代驾小哥杀疯了”“赵总表情管理崩了”刷满。
赵景天的手指在桌沿敲出急促的鼓点,刚要开口,林川已经按下遥控器。
投影仪的白光照亮墙面,画面里出现三家企业的工商注销公告,每一张公告闪过,都配上赵景天的录音:“财务漏洞补不上?那就让它破产,我要的是他们抵押的地皮。”
“赵总您看,这是您私人日记里的‘猎物归笼’。”林川晃了晃手机里的照片,纸页边缘泛着黄,钢笔字力透纸背,“明达电子是第一只,华宇物流是第二只,直到——”画面突然切到二十年前的梧桐路,动画里的黑色轿车撞向树干,“苏正雄苏总,您的第四只猎物。”
赵景天“砰”地拍桌,玻璃杯震得跳起来:“这是合成的!”他额角青筋凸起,西装领口的纽扣崩开一颗,“我要告你诽谤——”
“黄律师都来了,您慌什么?”林川的声音像根细针,精准扎进他的慌乱里,“他又不能替您坐牢。”
包厢里的空气突然凝固。
角落里的黄律师正低头翻着公文包,听见这句话手指猛地顿住。
他抬眼时,林川已经转回头,夹起一片肥牛涮进番茄锅:“赵总尝尝?这锅汤熬了八小时,就像您算计苏氏的时间——够久了。”
肥牛在汤里滚出漂亮的卷边。
赵景天盯着那片肉,喉结动了动,突然抓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玻璃杯底磕在桌面的脆响里,林川的目光扫过角落的黄律师——他正用钢笔在便签纸上写着什么,笔尖把纸戳出个洞。
“黄律师。”林川突然开口。
黄律师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
黄律师的钢笔掉在地上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根针戳破了包厢里紧绷的空气。
林川看着他后颈瞬间沁出的薄汗,知道自己的钩子已经钩住了这条鱼——他早让人查过黄律师的账户流水,上周那笔来自赵景天私人账户的五十万转账,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黄律师,您知道赵总让您打这场官司,是为什么吗?”林川指尖敲了敲桌沿,语气像在说今晚的菜价,“不是为了赢,是为了拖时间。拖到苏氏的证据链出现漏洞,拖到那些被他坑破产的企业主死的死、散的散,拖到——”他忽然倾身向前,目光如刀,“拖到您手里的律师执照,变成他销毁证据的遮羞布。”
黄律师的手指在西装裤上蹭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你...你没有证据!”
“但我有这个。”林川晃了晃手机,播放键按下的瞬间,赵景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泄出来:“老黄,顾老头那边我来应付,你只管拖,拖过这个月就行。”录音里还混着冰块撞杯的脆响,正是三天前赵景天在私人会所的原话。
黄律师的脸“唰”地白了。
他盯着林川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声波,像是看见自己的职业生涯正被碾成碎片。
包厢里的摄像头红灯在他镜片上投下小红点,像极了庭审现场的法槌——他忽然想起今早妻子翻到他西装内袋的转账单时,眼底的失望。
“我...我要打给赵总。”他摸索着掏手机,指尖却在拨号键上抖成筛糠。
“您打吧。”林川往后一靠,抄起筷子夹起片毛肚,“不过他现在应该在想,怎么把您这枚弃子的痕迹抹干净。”毛肚在番茄锅里涮出漂亮的卷边,他吹了吹送进嘴里,“味道不错,您尝尝?吃完这顿,可能没机会了。”
黄律师的手机“啪”地摔在桌上。
他盯着自己胸前的律师徽章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扯下,金属别针在衬衫上勾出一道线。
“我...我配合调查。”他声音发哑,抓起公文包时碰倒了茶杯,褐色的茶水在桌布上晕开,像团化不开的墨,“笔录...我现在就跟警方做。”
他踉跄着往门口走,经过赵景天身边时,后者正死死攥着桌角,指节泛白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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