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余烬、冰敷与窗内的凝视（2/2）

二楼，海莉房间的窗户。

窗帘似乎动了一下。只是很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一下。然后，一切恢复平静，窗帘依旧合拢着，只有玻璃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白光，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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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那一瞬间，凡几乎可以肯定，刚才有一道目光，曾从那扇窗户后面，短暂地投向他这边。看着他蹒跚狼狈，又努力挺直的身影。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试图挥手。只是默默地、继续一步一步挪向自己的门廊。疼痛是真实的，疲惫是真实的，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

窗后的凝视，或许只是他的错觉。也或许不是。

但无论如何，带着满身的汗水、尘土、挫伤和冰袋，以及胸口那份沉甸甸的、刚刚被淬火过的充实感，他回到了这个被他称为“家”的农场。夏天还很长，训练还会继续，沙漠依然在远方等待。而此刻，一瘸一拐的脚步之下，是无比坚实、被汗水反复浇灌过的土地。

【小剧场】

（傍晚，艾米丽家厨房）

艾米丽：（一边准备晚餐，一边看着坐在窗边发呆、面前摆着一本翻开了很久却没动过的摄影杂志的海莉）今天下午……好像挺热闹的？我听到农场那边有些不同寻常的声响。

海莉：（仿佛没听见，目光依旧落在杂志上，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嗯。

艾米丽：（将切好的蔬菜下锅，锅里响起滋啦声，状似随意）听说凡他们今天搞了什么训练？好像挺辛苦的样子。

海莉：（翻页的动作停顿了一秒）……谁知道。他们男生就喜欢折腾些……危险又麻烦的事。

艾米丽：（背对着海莉，嘴角悄悄上扬）是吗？不过……能为了重要的事情去努力，去流汗，甚至受点伤，也不是什么坏事吧？你说呢？

海莉：（沉默了很久，久到艾米丽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合上了杂志，站起身，声音很轻，几乎被锅里的烹饪声掩盖）

……笨死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厨房，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方向。）

艾米丽：（关小火，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口，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明亮）是啊……有时候，笨一点，反而比较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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