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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子母棺(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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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财家高墙深院,朱门铜环,门口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

王老五和李三槐换了身干净衣裳,提着礼物——从盗来的陪葬里挑了两件不起眼的玉饰——登门拜访。陈半仙说,这事得旁敲侧击,不能直说。

开门的是个老管家,眯着眼打量他们:“二位是?”

王老五赔笑:“我们是走方的药材商,路过贵宝地,听说刘老爷乐善好施,特来拜会。”

老管家让他们在门房等着,进去通报。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回来:“老爷有请。”

刘家宅子真大,穿过三进院子,才到正厅。刘老财五十多岁,富态,穿着绸衫,手里转着两个核桃,见他们进来,也不起身,只抬了抬眼皮。

“听说二位是药材商?做什么药材啊?”

王老五早有准备,说了几样名贵药材的名字,又奉上礼物。刘老财看了眼玉饰,脸色稍霁,让人看茶。

寒暄几句,王老五话锋一转:“听说贵府前些日子办了喜事?”

刘老财手里的核桃停了一瞬:“小女出嫁,不是什么大事。”

“恭喜恭喜。”王老五笑道,“不过我们进镇时,听人说……贵府好像也办了白事?”

厅里的气氛陡然一冷。

刘老财放下核桃,盯着王老五:“二位到底做什么的?”

王老五知道瞒不过,深吸口气:“实不相瞒,我们兄弟懂些风水堪舆。前日路过西山,见一处新坟,阴气极重,恐对主家不利,特来提醒。”

刘老财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那是家中一个难产而亡的丫鬟,可怜见的,厚葬了她。怎么,坟有什么问题?”

“丫鬟?”王老五和李三槐对视一眼。若真是丫鬟,怎会用养胎棺这种邪术?

“正是。”刘老财端起茶碗,这是送客的意思,“多谢二位关心,我自有分寸。”

话说到这份上,两人只好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王老五突然回头:“刘老爷,那丫鬟……葬的时候,怀胎几个月了?”

刘老财手中的茶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他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出了刘宅,李三槐低声问:“大哥,他反应不对。”

“何止不对。”王老五冷笑,“一个丫鬟,难产死了,他慌什么?我看那坟里埋的,根本不是丫鬟。”

“那是谁?”

王老五没答,他拉着李三槐拐进一条小巷,七绕八绕,来到一处低矮的院门前。敲门,开门的是个干瘦的老婆子,见是他们,连忙让进去。

这是王老五在镇上的一个眼线,专门打听消息的。

“刘家最近到底出了什么事?”王老五塞过去一小锭银子。

老婆子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刘家啊,邪性。三个月前,刘老财新纳的小妾怀上了,听说是个男胎,刘老财高兴得不得了。可一个月前,那小妾突然死了,说是难产,一尸两命。可奇怪的是,刘家没发丧,偷偷埋了,对外只说是丫鬟。”

“埋在哪?”

“就西山上,刘家坟山最阴的那块地。”老婆子神神秘秘,“更怪的是,埋人的那天晚上,刘家请了白云观的道士来做法,折腾了一夜。有人听见道士和刘老财吵了起来,道士说什么‘有伤天和’、‘必遭报应’,甩袖子走了。”

白云观的道士……王老五记下了。

“还有,”老婆子补充,“那小妾死后,刘家就怪事不断。先是刘老财的夫人得了怪病,整夜说胡话,说什么‘孩子哭’、‘别找我’;接着是几个丫鬟,都说夜里听见婴儿哭,可去找又什么都没有。最邪的是刘老财自己,听说他每晚做噩梦,梦见一个血淋淋的婴儿爬到他床上,叫他……”

“叫他什么?”

“爹。”

李三槐倒吸一口凉气。

离开老婆子家,王老五说:“看来陈半仙猜对了,那坟里埋的就是刘老财的小妾。养胎棺是刘老财弄的,他想让死胎续生,得个儿子。”

“可白云观的道士不是走了吗?那邪术谁做的?”

王老五摇头:“不知道。但刘老财肯定清楚。咱们得再进去一趟,找机会逼他说实话。”

“怎么进?”

王老五笑了:“刘家不是闹鬼吗?咱们就装驱鬼的。”

当天下午,刘宅又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这次,王老五和李三槐换了身道袍——从陈半仙那儿借的——手持桃木剑,背着黄布包,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看门的还是那个老管家,见他们这打扮,愣了:“二位这是……”

“贫道云游至此,见贵府上空黑气缭绕,恐有邪祟作乱,特来化解。”王老五捻着不存在的胡须,装得有模有样。

老管家犹豫了一下:“二位稍等。”

这次通报的时间更长。回来时,老管家身后跟着刘老财本人。刘老财脸色憔悴,眼窝深陷,显然没睡好。他打量着两人,目光落在王老五脸上时,突然怔了怔。

王老五心里一紧。他认得我?

“道长看着面熟啊。”刘老财缓缓道。

“贫道四海为家,许是前缘。”王老五镇定道。

刘老财没再追问,侧身让路:“既然道长看出了什么,那就请进吧。不瞒道长,寒舍近日确实不太平。”

这次他们被请进了内院书房。刘老财屏退下人,关上门,突然跪下了。

“道长救命!”

王老五和李三槐吓了一跳,连忙扶他起来。刘老财老泪纵横,把实话全倒了出来。

小妾叫秋月,怀胎八月时,突然染了急病,大夫说保不住了。刘老财舍不得儿子,从一个游方术士那里听来了养胎棺的法子,偷偷做了。秋月断气后,他就把人装棺,埋在了西山。

“可棺材埋下去才七天,家里就出事了。”刘老财颤抖着,“先是秋月住过的屋子,夜里有哭声;接着是厨房,水缸里的水总有血腥味;前几天,我夫人半夜醒来,看见一个浑身青紫的婴儿坐在她枕边,对她笑……”

李三槐听得毛骨悚然。

“那游方术士呢?”王老五问。

“走了,棺材埋好他就走了,说要避煞。”刘老财说,“我又请了白云观的道士,可道士一看坟地,就说煞气已成,他解不了,还说我造孽太深,必遭报应。”

王老五沉吟:“那术士长什么样?可有留下什么话?”

刘老财想了想:“四十来岁,瘦高个,左边眉毛上有颗痣。他走时说……说四十九日后,子煞成形,会来找血亲。他还留了个符,说如果出事,就把符贴在门上。”

“符呢?”

刘老财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已经皱巴巴的。王老五接过一看,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他看不懂,但陈半仙或许懂。

“刘老爷,那坟不能再留了。”王老五说,“得开棺,把尸骨取出,好生安葬,或许还能化解怨气。”

刘老财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术士说了,棺不能开,开了煞气就全出来了,我们都得死!”

“那术士的话你也信?他就是个骗子!”李三槐忍不住道。

刘老财苦笑:“我现在也不知道该信谁了。但开棺……我真的不敢。”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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