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陨星入世(2/2)
身份:大宋皇帝(钦宗)
年龄:25岁
健康:45/100(+3,稳定程序效果)
精神:28/100(记忆融合消耗)
威望:40/100
民心:30/100(+2,主战宣言传播中)
国力:41/100
积分:0
技能:无
道具:无
下方多了一个“状态栏”,显示着:
“灵魂融合(91%):全属性+5%,解锁前世记忆库(部分)”
“头痛debuff(轻度):决策效率-10%,持续12时辰”
“帝王威严(初级):对臣子威慑力+15%”
再下方,出现了几个新图标:
“任务列表”(闪烁)
“帝王商城”(灰色锁定)
“技能树”(灰色锁定)
“背包”(空)
“地图”(未探索)
以及最下方的一行小字:“诸天帝王成长系统——测试版v0.1——最终解释权归■■所有”
“系统,”赵桓在脑海中问道,“你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要选择我?”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冰冷的机械音回应,“宿主只需知道,本系统的终极目标是辅助宿主成为‘千古一帝’,达成‘日月所照,皆为汉土’的伟业。”
日月所照,皆为汉土。
这八个字,让赵桓浑身一震。
那是一种怎样的气魄?怎样的野心?别说北宋,就是汉唐极盛时期,也未曾敢有这样的想法。但不知为何,这句话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属于火麟飞的那种“挑战不可能”的冲动,和属于赵桓的“振兴国家”的责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有意思。”赵桓笑了,笑容里有火麟飞的张扬,也有赵桓的深沉,“那第一步,该怎么做?”
“建议宿主从‘阶段目标一’开始。当前最紧急任务:肃清朝中主和派奸细。据系统扫描,朝中至少有三人与金国秘密勾结,泄露军情。”
“是谁?”
“需要宿主自行调查。提示:可调用前世能力‘混沌善良气场’(残),该能力可模糊感知他人善恶倾向,但消耗精神值较大。”
混沌善良气场?
赵桓心念一动,试图回忆这个能力。随着他的意念,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记忆碎片——
那是超兽战队刚成立不久,他们遇到了一群被冥界欺凌的弱小种族。火麟飞没有直接出手,而是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气场,那气场不具攻击性,却能唤起人们心中最本真的善念。冥界士兵在他的气场影响下,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最终选择了撤退。
“唤起善念……感知善恶……”赵桓若有所思。
这能力在这个世界,或许有奇效。
他尝试调动那股力量。起初毫无反应,但随着他集中精神,一股微弱的、温暖的气流开始从丹田升起,缓缓扩散。那气流无形无质,却让他的感知变得敏锐起来——他能听见门外梁师成轻微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檀香下隐藏的一丝药味,能感觉到……
恶意。
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从殿外某个方向传来,冰冷,粘稠,像是隐藏在阴影里的毒蛇。
赵桓睁开眼睛,金色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来人。”他扬声道。
梁师成推门而入,躬身:“陛下有何吩咐?”
“传李邦彦、孙傅、吴敏三人,即刻入宫觐见。”赵桓淡淡道,“就说朕有要事相商。”
“遵旨。”梁师成退下。
赵桓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亮了福宁宫精致却压抑的陈设。远处,宫墙之外,汴京城连绵的屋瓦延伸到天际,炊烟袅袅升起。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这里有活生生的人,有喜怒哀乐,有爱恨情仇。他们不是历史书上的冰冷数字,不是游戏里的NPC。他们会饿,会怕,会爱,会恨,会在金兵铁蹄下家破人亡,也会在明君治下安居乐业。
而他,现在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火麟飞也好,赵桓也罢。”他低声自语,手掌按在窗棂上,“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
“叮——”
“检测到宿主确立核心信念——激活隐藏特质:‘守护之志’——”
“守护之志:当宿主为保护他人而战时,全属性临时提升20%,精神值恢复速度+50%”
“同时,触发情缘任务前置——”
“扫描本世界关键人物……扫描完成……锁定天命之人:萧秋水”
“情缘任务待触发(需宿主与目标相遇)”
萧秋水?
赵桓皱眉。这个名字很陌生,无论是赵桓的记忆还是火麟飞的记忆,都没有相关记载。但从系统的提示来看,这似乎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
“萧秋水……是谁?”
“权限不足,无法提供详细信息。提示:该人物与宿主的‘千古一帝’之路密切相关,相遇后将开启重要剧情线。”
谜语人系统。
赵桓摇摇头,不再纠结。眼下有更紧迫的事:那三个即将到来的大臣,还有隐藏在他们之中的奸细。
他闭上眼睛,再次尝试调动那所谓的“混沌善良气场”。这一次,气流顺畅了许多,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出三丈范围。在这个范围内,一切情绪的波动都变得清晰可辨。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三个,轻重不一。最前面的脚步沉稳中带着急切,是孙傅;中间的脚步轻浮而犹豫,是李邦彦;最后面的脚步均匀克制,是吴敏。
还有第四个人——梁师成,远远跟在后面,呼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君臣冲突?期待朝局混乱?
赵桓睁开眼,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又迅速隐没。
他转身,走回御座,端坐。
“宣——”
殿门打开,三个身着紫袍的大臣鱼贯而入。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将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御阶之下。
游戏,开始了。
“臣李邦彦(孙傅、吴敏),叩见陛下。”
三人跪拜行礼。
赵桓没有立刻叫起,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混沌善良气场无声地扩散,将三人笼罩其中。
感知反馈如潮水般涌来——
孙傅的情绪像一团燃烧的火:忠诚,急切,愤怒,还有对金兵的刻骨仇恨。气场反馈是明亮的橙红色,代表“正义凛然,略有偏激”。
李邦彦的情绪则复杂得多:表面是谦卑和担忧,底下却藏着算计、恐惧,以及一丝……心虚?气场颜色是浑浊的灰黄色,像是被污染的泥水。
吴敏最为平和:谨慎,理智,但也冷漠。气场是淡蓝色,代表“中立观察,明哲保身”。
而在三人情绪场的边缘,赵桓捕捉到了第四缕气息——来自殿门外侍立的梁师成。那气息阴冷、滑腻,带着某种窥探的恶意。深灰色,近乎黑色。
奸细……不止一个?
“平身吧。”赵桓终于开口。
三人起身,垂手而立。孙傅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李邦彦低眉顺眼;吴敏目光平静。
“今日大典上,朕的话,三位都听到了。”赵桓缓缓道,“主战之意已决,不再议和。接下来,便是如何战的问题。”
“陛下圣明!”孙傅激动道,“金兵虽凶,但我大宋尚有百万军民,只要上下同心——”
“孙尚书,”李邦彦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百万军民?粮草从何而来?军饷从何而出?禁军多年未经战阵,将骄兵惰,如何御敌?这些实际问题不解决,空谈‘同心’,岂非误国?”
孙傅涨红了脸:“李相此言差矣!正是因为困难重重,才更需坚定决心!若一味退缩,只会让金人得寸进尺!”
“老夫并非退缩,而是务实。”李邦彦转向赵桓,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争取时间。可派使臣与金国周旋,假意议和,暗中整军备武。待准备充足,再图反击。”
“假意议和?”孙傅冷笑,“李相,三个月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金人拿了岁币,转头就攻下了真定!与虎谋皮,反被虎噬!”
“那是因为准备不足——”
“够了。”
赵桓淡淡两个字,让争吵戛然而止。
他目光落在吴敏身上:“吴侍郎以为如何?”
吴敏沉吟片刻,道:“李相所言,有其道理。孙尚书所虑,亦非虚言。臣以为,战与和并非非此即彼。我可一面整军,一面谈判,以空间换时间。只是这谈判的底线……须牢牢守住。”
“何为底线?”赵桓问。
“一不割地,二不称臣,三岁币不可超过往年之数。”吴敏道,“若金人答应这三条,暂时休战也未尝不可。”
听起来很合理。
但在混沌善良气场的感知下,赵桓捕捉到了吴敏情绪场中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在他说到“岁币不可超过往年之数”时,那波动是……放松?
就好像,他原本预期赵桓会提出更严苛的条件,而“不增加岁币”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好结果。
有意思。
“三位的意思,朕明白了。”赵桓靠回椅背,手指轻敲扶手,“孙尚书主战,李相主和,吴侍郎居中调和。都是为国着想,只是路径不同。”
三人躬身:“陛下明鉴。”
“但朕的想法,与你们都不同。”赵桓话锋一转。
三人同时抬头。
“朕不议和,哪怕假意也不。”赵桓一字一顿,“因为金人要的不是岁币,不是土地,而是我大宋的国祚,是我华夏的尊严。今日割三镇,明日就会要汴京;今日称臣纳贡,明日就会要朕的项上人头。”
李邦彦脸色发白:“陛下,此言是否太过——”
“李相。”赵桓打断他,目光如刀,“朕问你,三个月前你主和时,金人答应退兵的条件是什么?”
“是……是割让三镇,岁币增加五十万。”
“那么金兵退了吗?”
“……”
“没有。”赵桓自问自答,“他们拿了岁币,继续南下,连破十余城。这就是你所谓的‘务实’?”
李邦彦跪下了,冷汗涔涔:“臣……臣知罪!”
“知罪?”赵桓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李相,你到底是判断失误,还是……另有隐情?”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孙傅瞪大眼睛,吴敏瞳孔收缩,李邦彦更是浑身一颤,猛地抬头:“陛下何出此言!臣对大宋忠心耿耿——”
“忠心?”赵桓站起身,走下御阶。衮服的下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走到李邦彦面前,俯视着这个跪倒在地的老臣。
混沌善良气场全力运转。
恶意。心虚。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李相,抬起头。”赵桓道。
李邦彦颤抖着抬起头,对上了年轻皇帝的眼睛。那一刻,他仿佛看见那双黑色的瞳孔深处,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那火焰不炽热,却冰冷刺骨,仿佛能看穿他灵魂深处所有的秘密。
“朕给你一次机会。”赵桓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现在说出来,你与金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
死寂。
孙傅和吴敏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李邦彦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他的手指抠进地砖的缝隙,指甲断裂,鲜血渗出。内心似乎在经历着惨烈的挣扎。
说?还是不说?
说了,身败名裂,满门抄斩。
不说……这位年轻的皇帝,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那种洞穿一切的眼神,根本不像他记忆中那个优柔寡断的太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浸透了李邦彦的朝服,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终于,他崩溃了。
“臣……臣有罪!”他伏地痛哭,“金人……金人抓了臣在真定老家的一双孙儿……威胁臣若不在朝中主和,便……便杀了他们……臣不得已,才……”
孙傅勃然大怒:“李邦彦!你身为宰相,竟因私废公!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主和,多少将士白白牺牲?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吴敏也摇头叹息:“李相,糊涂啊……”
赵桓静静地看着痛哭流涕的老臣。混沌善良气场的反馈告诉他,李邦彦没有完全说谎,但也没有完全说实话。孙儿被挟持是真,但“不得已”是假——在最初的被迫之后,金人想必又许下了什么好处,才让这位宰相如此卖力。
人性,从来经不起考验。
“李邦彦。”赵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孙儿的事,朕会派人去查。若真被挟持,朕救他们回来。但你的罪,不可不罚。”
李邦彦止住哭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即日起,罢去宰相之职,保留太师虚衔,禁足府中,听候发落。”赵桓道,“你府中所有文书、账目,全部查封。朕会派人一一核查。”
这是软禁,也是调查。
李邦彦瘫软在地,说不出话来。
“孙傅。”
“臣在!”
“朕命你暂代宰相之职,总领朝政。”赵桓道,“第一件事,彻查朝中所有与金国有关联的官员,无论官职大小,无论背景多深,一查到底。”
“臣遵旨!”孙傅激动得声音发颤。
“吴敏。”
“臣在。”
“你协助孙傅,负责核查国库账目,清点粮草军械。”赵桓看着他,“记住,朕要真实的数字,不要糊弄。”
吴敏躬身:“臣必尽心竭力。”
“都退下吧。”赵桓挥挥手,“李相……梁师成,送李相回府。派一队禁军‘保护’,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
“遵旨。”梁师成从殿外进来,面色如常,但赵桓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疑。
三人退下后,福宁宫恢复了安静。
赵桓走回窗边,望向远方。夕阳西下,将汴京城染成一片金红。街道上行人匆匆,炊烟袅袅,一派太平景象。
但他们不知道,北方的狼烟已经燃起。
他们不知道,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皇帝,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叮——”
“任务进度更新:肃清朝中主和派奸细(1/3)”
“奖励:积分+200”
“警告:清除李邦彦可能引发敌对势力反弹,请宿主加强戒备”
“新提示:检测到宫内存在高威胁目标——建议尽快处理”
宫内?
赵桓眼神一冷。是梁师成吗?还是其他人?
他转过头,看向殿门外那个躬身侍立的老宦官。夕阳的余晖将梁师成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着,像是匍匐在地上的怪物。
“梁师成。”赵桓唤道。
“老奴在。”
“传朕口谕,今晚朕要在福宁宫单独用膳,不需要任何人伺候。”赵桓淡淡道,“你也是。退下吧。”
梁师成迟疑了一下:“陛下,按规矩——”
“规矩是朕定的。”赵桓打断他,“退下。”
“……遵旨。”
梁师成躬身退去,步伐依旧平稳,但赵桓看见,他藏在袖中的手,握紧了。
殿门关上。
福宁宫里,只剩下赵桓一人。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二十五岁,面容清秀,眼神却已经有了沧桑。黑发,黑瞳,标准的汉人样貌。
但当他凝神注视,瞳孔深处,隐约有金色的光芒流转。
那是火麟飞残留的灵魂印记。
那是跨越宇宙而来的守护誓言。
“系统,”赵桓在脑海中问道,“如果我要在这个世界,达成‘日月所照,皆为汉土’的目标……需要多久?”
“根据历史数据模拟,以宿主当前条件,成功率0.03%,预计耗时300年以上。”
“如果加上你呢?”
“成功率提升至7.2%,预计耗时50-80年。”
“如果……再加上‘萧秋水’?”
系统沉默了数秒。
“数据不足,无法计算。但提示:天命之人对宿主的助力,可能超越系统本身。”
超越系统?
赵桓笑了。他伸出手,触碰镜中的自己。指尖冰凉,镜面也是冰凉的。
“那就找到他。”他轻声道,“找到萧秋水,找到我的……天命之人。”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
夜幕降临,星辰初现。
在浩瀚的星海中,某颗星辰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而在汴京城外百里处,一个背着长剑、风尘仆仆的青年,正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他眼中闪过困惑,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情缘任务:命运相逢——倒计时:71天23小时59秒——”
新的旅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