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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琥珀棺中的太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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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尽头是什么颜色?

火麟飞曾想过这个问题。在第七平行宇宙的课堂上,在超兽战队穿越星云的间隙,在无数场生死战斗的喘息时刻。那时的他总是咧着嘴笑:“宇宙尽头?肯定是火红色的,像我头发一样,多酷啊!”

现在他知道了答案。

宇宙尽头,是琥珀色的。

一种凝固的、厚重的、将时间都黏住的暗金色,包裹着他,渗透着他,将他封存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之中。

玄冥之棺——或者说,此刻更应该称之为琥珀棺——悬浮在连“虚无”这个概念都失去意义的维度夹缝中。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甚至没有“存在”与“不存在”的分别。它是所有平行宇宙的盲点,是所有时间线的断崖,是一切可能性的坟墓。

棺内,红发少年闭着眼。

他的身体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放松状态,像是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后,躺在自家沙发上准备小憩的模样。只是那张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平静。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在超兽宇宙的最终之战后,在所有平行宇宙的危机解除后,在战友们各自回归平凡生活后——火麟飞选择了自我放逐。

不是牺牲,不是逃避。

是选择。

记忆的碎片在凝固的时间中缓缓浮动。

“火麟飞,你真的决定了?”天羽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她站在玄武号的控制室里,背后的星空璀璨得刺眼。

火麟飞挠了挠他那头标志性的红发,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哎呀,天羽,别这么伤感嘛!我就是……出去看看。你们不是说玄冥之棺是宇宙间最神秘的宝物吗?我进去体验体验,说不定能悟出什么绝招呢!”

“体验?”苗条俊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哭腔,“阿飞!那可是连冥王和雪皇都能封印的东西!你进去就不是体验了,是永久封存!你会——”

“我会思考。”火麟飞打断他,语气里罕见地没有戏谑,“胖墩,你知道的。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打败了鬼王,维护了宇宙平衡……但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他转过身,看向控制室外无垠的星空。

“鬼王说,人的欲望是永恒的,所以争斗永远不会停止。冥王说,弱肉强食是世界的规则。雪皇说,爱能感化一切。”火麟飞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我们打赢了这场仗之后呢?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在想……超兽战士存在的意义,就只是‘打赢’吗?”

天羽走到他身边,紫色的眼眸里映着星光:“你在寻找答案。”

“嗯。”火麟飞点点头,那个总是大大咧咧的少年此刻看起来深沉得陌生,“玄冥之棺能封印一切,包括时间。我想……在里面,我会有足够的时间去想明白一些事情。”

他顿了顿,突然又咧嘴笑了:“再说了!万一我想明白了,说不定能自己出来呢!到时候我可就是宇宙第一智者了,你们都得叫我火麟飞大师!”

“自恋狂。”天羽忍不住笑了,眼泪却滑了下来。

棺内的火麟飞,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永恒的沉思,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最初进入玄冥之棺时,他确实在“思考”——思考超兽战士的使命,思考宇宙的平衡,思考生命的意义。但很快他发现,当时间被无限拉长,当思考失去了“终点”这个概念时,所有的哲学问题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回音。

然后,他开始了“回忆”。

不是主动回忆,而是记忆自己涌了上来。从第一平行宇宙那个普通的高中生,到意外成为超兽战士;从第一次召唤幻麟闪驰的激动,到与天羽并肩作战的心跳;从被龙戬、泰雷他们称为“火麟飞这家伙真是乱来”,到最后得到所有人的信任,成为团队的灵魂。

他记起鬼谷的阴谋,记起冥王与雪皇的永恒轮回,记起风耀和风影的悲剧,记起夜凌云从敌人变成战友的过程。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每一次战斗的呼吸节奏。

在无限的时间里,他把自己的生命重温了无数遍。

然后,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火麟飞发现,他不再只是“回忆”,而是开始“重构”。

如果那次战斗我用了另一招呢?如果那天我对天羽说了不同的话呢?如果我没有那样挑衅夜凌云,我们的关系会如何发展?

可能性在他的意识中分支,蔓延,生长成一片无尽的森林。

他在脑海中创造了无数个平行世界,每一个世界里都有一个“火麟飞”做出不同的选择,走向不同的命运。有些世界他成了反派,有些世界他从未成为超兽战士,有些世界他和天羽早早就在一起,有些世界他在某次战斗中真的死去了。

“原来如此……”棺内的火麟飞,意识深处泛起一丝明悟,“玄冥之棺封印的从来不是肉体,而是‘可能性’。”

他被困在这里,但他的思维却在无限的可能性中遨游。

直到某一刻——或许是几百年后,或许是几万年后——火麟飞突然感到一阵“晃动”。

不是物理的晃动。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整个宇宙的结构发出了呻吟。

超兽宇宙,最终之战的真相,从未被记录在任何历史中。

火麟飞的意识沉入那段最深的记忆。

他们确实打败了鬼王,维护了七大平行宇宙的平衡。但在那场战斗的最后时刻,火麟飞看到了别人没看到的东西。

当所有人的异能量汇聚,当玄冥之棺最后一次发挥封印之力时——火麟飞透过能量洪流的缝隙,瞥见了“真实”。

不是某一个平行宇宙的真实。

是“所有可能性”汇聚而成的真实。

他看到了超兽宇宙的“源代码”,看到了轮回的机制,看到了每一个生命每一次选择的权重。他看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的胜利,只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在其他可能性中,鬼王赢了,宇宙陷入永恒黑暗;在另一些可能性中,根本没有超兽战士,七大平行宇宙在无声中消亡。

而维持“这个可能性”——他们所在的这个胜利的世界——需要代价。

需要“锚点”。

需要有人自愿进入玄冥之棺,用自己无限的可能性作为祭品,固定住这个美好的结局。

“所以你们才总是说,我是最特别的。”棺内的火麟飞轻声自语,声音在绝对寂静中连涟漪都无法产生,“不是因为我多强,而是因为……我的‘可能性’最多。”

他是那个在无数时间线中都可能成为超兽战士的人。

他是那个即使成为反派也可能最后醒悟的人。

他是那个无论如何选择,都会对世界产生巨大影响的人。

他是天然的“锚点”。

“什么嘛……”火麟飞在意识里笑了,“搞了半天,我火麟飞还是个关键道具?”

但笑着笑着,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在玄冥之棺里,身体早已失去意义。是灵魂的疲惫。承载了太多可能性,见证了太多“如果”,他开始怀疑:

这个我选择守护的世界,真的值得吗?

天羽、胖墩、龙戬、泰雷、风耀、风影、夜凌云……所有人幸福生活的世界。

值得。

当然值得。

“可是……”火麟飞的红发在意识空间里无风自动,“如果我只是作为‘锚点’永远沉睡,那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一出现,整个玄冥之棺内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琥珀色的封印开始流动,像是融化的蜂蜜,缓慢,粘稠,却不可阻挡。

火麟飞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挤出去”。

不,不是挤出去。是玄冥之棺在排斥他。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当‘锚点’自己开始质疑存在的意义时,封印就不成立了。”

他作为祭品的“心甘情愿”出现了裂痕。

而裂痕,会蔓延。

圣魔大陆,星魔塔顶层。

瓦沙克·枫秀从深度的预言冥想中惊醒,三只眼睛同时睁开——额心的竖瞳甚至渗出了一丝淡金色的血液。

“殿下!”守在门外的星魔族护卫冲了进来,看到第三只眼流血时脸色剧变,“您又强行窥视命运长河了?!”

瓦沙克没有回答。他修长的手指按在额心,试图止住那象征着反噬的血迹,但身体的颤抖无法抑制。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震撼。

就在刚才,他在命运长河中看到了一副从未有过的图景:

一颗太阳——不是圣魔大陆天空中那轮温顺的太阳,而是一颗燃烧着炽烈红焰、光芒刺目到几乎要灼伤命运的太阳——从天空坠落。

不是缓慢落下。

是砸下来。

带着粉碎一切轨迹的决绝,带着改写所有命定的霸道,直直地坠向大陆的东南方,那片被称为“遗忘峡谷”的禁忌之地。

更可怕的是,当瓦沙克试图看清那颗太阳的真面目时,命运长河沸腾了。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沸腾。

亿万条命运支流突然开始疯狂衍生、交错、碰撞,原本清晰的主河道瞬间分崩离析,化作一片连预言者都无法解读的混沌。那些他熟悉的命运之线——魔神皇枫秀的、月魔神阿加雷斯的、人类六大圣殿守护者的——全都被这颗坠落的太阳搅乱、牵引、重塑。

瓦沙克看到了无数个可能的未来:

在某个未来中,太阳坠落在魔族领地,七十二柱魔神中有三分之一当场宣誓效忠,魔族内部爆发千年未有的分裂战争。

在另一个未来中,太阳被人类获得,六大圣殿的平衡被打破,光之晨曦猎魔团提前十年诞生又提前覆灭。

还有的未来中,太阳谁也没选择,它只是安静地躺在峡谷深处,却让所有接近它的生物——无论魔族还是人类——都开始质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那到底是什么……”瓦沙克喃喃自语,三只眼睛同时望向东南方,尽管隔着千山万水和重重魔法结界,他依然能感到那里正在聚集的异常波动,“不是神只,不是魔神,不是已知的任何存在……”

“殿下,需要通知陛下吗?”护卫低声问。

瓦沙克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他的脑海中闪过兄长枫秀冷峻的脸,闪过魔族万年来的使命,闪过那些被既定的、看似不可改变的未来。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会让所有星魔族元老晕厥的决定。

“不。”瓦沙克站起身,深紫色的长袍在星光下流淌着神秘的光泽,“备车,不,准备传送阵。我要亲自去。”

“殿下!那可是遗忘峡谷!连陛下都不会轻易涉足的禁地!而且您刚刚遭到反噬——”

“正因为我遭到了反噬。”瓦沙克打断了护卫的话,三只眼眸中同时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求知欲,“能让我受伤的命运……值得用任何代价去亲眼见证。”

他走到星魔塔边缘的露台,望向东南方那片被永恒迷雾笼罩的山脉。

“传令下去:星魔族进入一级静默状态,所有预言活动暂停。若我三个月内未归……便将此卷轴交给陛下。”

瓦沙克从怀中取出一枚由星辰砂制成的卷轴,上面已经用星魔族的秘法记录了刚才看到的一切——虽然只是冰山一角。

护卫接过卷轴的手在颤抖:“殿下……”

“去吧。”瓦沙克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去哪里,包括我的两位兄长。”

当护卫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后,瓦沙克独自站在露台边缘。

夜风吹起他深紫色的长发,额心的竖瞳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痛不是伤口带来的,而是“认知”被强行撕裂的痛苦。作为一个生来就能阅读命运的星魔族,他第一次遇到了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归类、无法预测的存在。

“太阳坠落……”他低声重复着预言中的意象,嘴角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圣魔大陆平静了太久了,也许,该有点变数了。”

他抬手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星轨,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传送门在星光中缓缓展开。门的另一端,是遗忘峡谷边缘扭曲的空间波动。

瓦沙克深吸一口气,踏了进去。

遗忘峡谷,被称为圣魔大陆的“伤疤”。

传说这里是上古神魔之战的最终战场,无数神只与魔神在此陨落,他们的神力与魔气交织碰撞,将这片土地彻底扭曲。空间在这里折叠,时间在这里紊乱,连最基本的物理法则都可能随时失效。

正因如此,这里成了绝佳的“藏匿之所”——无论是宝物、秘密,还是尸体。

而现在,峡谷最深处的一片空地上,空间正在发生惊人的畸变。

不是破碎,而是溶解。

像是一块画布被泼上了强酸,现实的结构开始消融,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虚无。从虚无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挤出来。

首先是颜色。

琥珀色。浓稠得像是液态黄昏的颜色,从虚无的裂口中渗透出来,滴落在峡谷灰黑色的土地上。每一滴落地的琥珀都发出“嗤嗤”的声响,不是腐蚀,而是“覆盖”——它们将所触及的一切都转化为同样的琥珀色,凝固,永恒化。

然后,是形状。

一口棺材的轮廓。

长约两米,宽约一米,表面流淌着似金似玉的光泽,上面隐约可见无数玄奥的纹路——那些纹路在自行游走、变化,仿佛拥有生命。

玄冥之棺,或者说,已经被火麟飞的意志侵蚀改造成“琥珀棺”的存在,正从超兽宇宙的夹缝中,硬生生挤入圣魔大陆的现实。

“轰——!”

不是声音的轰鸣。是法则的轰鸣。

当琥珀棺完全降临的瞬间,以它为中心,方圆千米内的所有“异常”全部被抹平。

折叠的空间自动舒展。

紊乱的时间恢复线性流动。

肆虐的能量乱流温顺地散去。

不是压制,而是“覆盖”——用琥珀棺自带的、更高级的“封印法则”,直接覆盖了这片区域的底层规则。

棺椁静静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缓缓旋转。

它的表面,那些游走的纹路开始加速,像是在进行最后的运算。在超兽宇宙,它封印了火麟飞。但在穿越维度的过程中,火麟飞的意识反向侵蚀了它,现在两者的关系变得暧昧不清——

它既是封印他的牢笼,也是保护他的躯壳,更是他意志的延伸。

棺内,火麟飞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不是肉体的颤动。是在这个新世界,他的“存在”开始被世界法则识别、定义、接纳的必然反应。

他感到了“重量”。

不是物理的重量,是“存在”的重量。在玄冥之棺内部的永恒寂静中,他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身体,还有感知,还有与外界交互的能力。

但现在,他感到了。

土壤的质感透过棺壁传来——干燥、疏松、带着死亡的气息。

空气中飘浮的能量粒子——有些阴冷邪恶,有些温暖光明,杂乱地交织在一起。

还有……远处正在快速接近的某个“视线”。

“哦?”火麟飞的意识活跃起来,“这么快就有观众了?这世界的欢迎仪式还挺热情。”

他想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还做不到。

琥珀棺的封印效果虽然减弱了,但依然存在。他的意识可以自由思考,可以感知外界,但肉体还处于半封印状态。

“这就麻烦了……”火麟飞在意识里啧了一声,“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等人来开棺吧?那多没面子。”

他尝试调动异能量。

没有反应。

在这个世界,超兽战士的异能量体系似乎不被承认。或者说,世界法则还在“翻译”他的力量形式,就像电脑在识别一个全新格式的文件。

但火麟飞从来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异能量不行,那就用别的。

用什么?

用他在玄冥之棺中领悟到的最本质的东西——可能性。

在无限时间的沉思中,火麟飞明白了一件事:所谓力量,不过是“实现某种可能性的能力”。异能量是实现战斗可能性的工具,智慧是实现策略可能性的工具,甚至连运气,都是实现小概率事件可能性的工具。

那么,如果他直接调用“可能性”本身呢?

棺内,火麟飞的红发无风自动。

不是真实的头发在动,而是他“存在”的概念在重新定义自己。在琥珀棺这个介于虚实之间的特殊领域里,他开始尝试一件疯狂的事——

用自己的意志,改写琥珀棺的封印规则。

“既然是封印‘可能性’的棺材……”火麟飞的意识深处泛起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那我把我‘从棺材里出去’这个可能性,设定为100%会发生,会怎样?”

没有咒语,没有手势,没有能量波动。

有的只是纯粹意志的宣言。

琥珀棺的表面,那些游走的纹路突然静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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