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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双日同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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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秋天,来得温吞而缠绵。暑气渐渐褪去,清晨的风开始带上丝丝凉意,拂过“泽飞居”庭院里那架日渐繁茂的葡萄藤,叶片沙沙作响,已结出串串青涩的小果。池塘里的残荷收尽了最后的绚烂,只留枯梗听雨,别有一番清寂的韵味。

日子如同门前那条静静流淌的小河,不疾不徐,向前淌去。火麟飞每日晨起练拳,研究此界能量,偶尔兴致来了,继续去厨房“祸害”锅碗瓢盆(在烧穿第五口锅后,终于能稳定做出几道能入口的江南小菜)。叶承泽则依旧埋首于他的《新策论》,书稿已积了厚厚一摞,偶尔也会应城中几位有名望的退隐老臣或清流文士之邀,去湖心亭或山间小筑“论文谈玄”,但绝不涉朝政,只论风物经义。两人一静一动,一雅一“俗”,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竟也过得有滋有味,平淡中透着寻常人家难有的宁谧与默契。

然而,这份宁谧之下,暗流从未真正止息。火麟飞体内那源于异世界的能量核心,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始终在默默感应、分析着周围的一切。来到这个世界越久,他对这里的能量场认知便越深。它稀薄、惰性,与超兽宇宙那种充盈、活跃、充满侵略性与创造性的能量截然不同。但正如他曾对叶承泽说的,江南的地脉,似乎“活”一些。这种“活”,并非能量总量的增加,而是一种更隐晦的、类似于“频率”或“波动”的差异。

他尝试着将自己的异能量调整到一种极其细微、近乎“同频”的状态,去捕捉、去共鸣。这很艰难,如同在喧嚣的市集中分辨一根针落地的声音。多数时候,只有一片虚无的沉寂,或是杂乱无章的自然能量回响。

直到这个深秋的夜晚。

没有征兆,没有预警。当时火麟飞正盘膝坐在自己院中特意辟出的静室里(实则是他研究能量的“实验室”),尝试引导一丝地脉能量温养因前几日尝试新“能量共振法”而略有损伤的经脉。夜已深,万籁俱寂,唯有秋虫最后的鸣叫隐约可闻。

就在他心神沉入最深处,异能量运转到一个微妙平衡点的刹那——

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号”,如同投入深潭的极细银针,轻轻“触”了一下他的感知边缘!

那不是声音,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更抽象、更本质的“信息涟漪”。它带着一种火麟飞熟悉到灵魂战栗的“频率”——那是超兽宇宙独有的能量特征,是玄易子师父异能锁的加密波动,是……十万年轮回之战后,超兽战士们约定的、用于紧急联络与空间定位的隐秘信标!

信号微弱得几乎下一秒就要消散,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但它确确实实存在!跨越了不知多么遥远的时空距离,穿透了重重宇宙壁垒,抵达了这里!

火麟飞浑身剧震,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暗金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一闪而逝。他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耳膜,呼吸也停滞了。

找到了?

是……他们吗?天羽?胖墩?龙戬?泰雷?夜凌云?风耀?还是……其他超兽战士?他们在找他?他们成功了?还是……遇到了新的、需要他的危机?

无数个念头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脑海中疯狂炸开。狂喜、惊骇、担忧、思念、近乡情怯……各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交织冲撞,让他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反应,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感受着那微弱信号如同幻觉般,在感知的边缘一闪,又消失,片刻后,又极其顽强地、微不可查地再次“触”碰了一下。

信号太弱了,弱到几乎无法捕捉,更别提解读其中的具体信息。但它存在着,如同黑暗宇宙中一颗遥不可及的星辰,固执地闪烁着,证明着那个世界的存在,证明着……“回家”的可能,并非虚无的幻想。

火麟飞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那微弱的信号最终彻底隐没,再无踪迹。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过度期望产生的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维持一个姿势太久,四肢百骸都已僵硬麻木,后背更是被冷汗浸透。他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晨光熹微,将庭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青灰色中,静谧安然,与他内心翻江倒海的世界截然不同。

他该做什么?立刻尝试加强感应,锁定信号来源?以他现在的能量恢复程度,强行去做,恐怕会再次重伤,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时空扰动。告诉阿泽?阿泽会怎么想?他刚刚才在这里安定下来,刚刚才拥有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与“自由”……

火麟飞站在窗前,看着晨光一点点驱散夜色,照亮葡萄架上沾染的露珠,照亮池塘水面升腾的淡淡雾气。这个他一手参与布置、充满生机与烟火气的“家”,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玻璃,美好,却不真实。

接下来的数日,火麟飞变得异常沉默。他依旧晨练,依旧研究能量,依旧在叶承泽看书时凑过去捣乱,依旧尝试做新的菜式(虽然成功率依旧感人)。但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些许,笑容也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恍惚。有时叶承泽与他说话,他需要反应片刻才回答;有时他会独自坐在葡萄架下发呆,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夜里,他辗转反侧的次数明显增多。

叶承泽何等敏锐之人。几乎在火麟飞状态改变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到了。起初,他以为是火麟飞研究能量遇到了瓶颈,或是身体仍有暗伤未愈。他让老周悄悄准备了更温和的补药,吩咐厨房每日炖上安神的汤水,甚至在某日午后,罕见地主动提出陪火麟飞去城外湖边钓鱼散心。

火麟飞去了,也笑了,还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但叶承泽能感觉到,那笑容没有抵达眼底,那活泼之下,是一种紧绷的、沉重的、无处安放的心事。

直到第四日深夜。

叶承泽处理完一批从京都范无救处传来的、关于朝局最新动向的密报(太子与几位皇子的争斗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庆帝的态度依旧深不可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起身回房。经过连接他与火麟飞卧房的那道月亮门时,他脚步顿了顿。

火麟飞的房间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他独自坐在桌前的剪影,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

叶承泽在月门下静立片刻,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单薄的寝衣。他转身,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轻轻推开了火麟飞的房门。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火麟飞果然坐在靠窗的桌边,背对着门口,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暗红色的、非金非玉的碎片——那是他破损武装上掉落的一小块,他一直带在身边。听到开门声,他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叶承泽关上门,走到他身后。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环住了火麟飞的腰,将下颌抵在他肩头。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他身上清冷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火麟飞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缓缓松弛下来,向后靠进他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和窗外呜咽的风声。

良久,叶承泽才极轻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温柔:

“感应到了,是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

火麟飞浑身一震,握着碎片的指尖猛地收紧。他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说“没有”,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在叶承泽面前,他似乎永远学不会完美的伪装。

叶承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骨血之中。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是你们那个世界的信号?很微弱?在召唤你回去?”

火麟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哽咽的短促气音。他猛地转过身,将脸深深埋进叶承泽的颈窝,手臂紧紧回抱住他,力道大得让叶承泽感到些许疼痛,但他没有动。

“我……我不知道……”火麟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和混乱,“太弱了……断断续续……可能是他们找我……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

叶承泽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他能感受到怀中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能感受到那竭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的、巨大的茫然与挣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火麟飞对那个世界的眷恋,对并肩作战的伙伴的牵挂,那是融入骨血的责任与羁绊,如同自己对庆国、对曾经身份的复杂情感,无法轻易割舍。

“火麟飞,”叶承泽唤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敲在火麟飞混乱的心上,“看着我。”

火麟飞迟疑着,缓缓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眼眶发红,眼底布满血丝,脸色是连日心绪不宁的苍白,那双向来明亮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无法掩饰的痛苦、挣扎,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依赖。

叶承泽看着他,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湿意。他的目光深邃如夜海,里面没有责怪,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悯的温柔与理解。

“若那信号是真的,若你想回去看看,”叶承泽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深思熟虑的决定,“便去。”

火麟飞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必担心我,也不必担心这里。”叶承泽继续道,指尖拂过他紧蹙的眉心,“泽飞居在,我就在。你的葡萄架,你的画眉鸟,你的锅碗瓢盆,还有……我,都会在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力量:

“我会在此处等你。”

“无论多久,无论你是否找到他们,是否决定留在那里。”

“但须记得,”他望进火麟飞骤然泛起水光的眼睛,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温柔的弧度,

“家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不是赌气的试探,不是以退为进的挽留。这是叶承泽在认清自己心意、在经历过生死、在拥有过这短暂安宁岁月后,所能给出的、最坦荡也最沉重的爱——我爱你,所以尊重你的一切选择,包括你可能离开,回到属于你的星空。我爱你,所以愿意在这里,为你留一盏灯,守一个归处。

火麟飞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昏暗灯火下显得异常柔和却也异常坚韧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包容。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滚烫、疼痛,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感,汹涌而来。

他忽然明白了。明白自己这几日的挣扎,不仅仅是面对“回家”可能的彷徨,更是因为……他早已将这里,将眼前这个人,当成了无法割舍的“家”。他害怕失去这个刚刚拥有的、温暖踏实的归宿,也害怕让这个给予他一切的人失望、伤心。

可阿泽却告诉他,不必怕。他可以走,家会等他。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深爱,比任何挽留或命令,都更让他无法承受,也更让他……心潮澎湃,豁然开朗。

“傻子……”火麟飞的声音哽咽得厉害,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但他脸上却慢慢、慢慢地,绽开一个带着泪、却无比明亮灿烂的笑容。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叶承泽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让两人窒息。

“谁要你自己在这里等!”他把脸埋在叶承泽肩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坚定,“我才不走!要走,也是‘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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