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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情蛊错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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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玉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小夭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和骇人的神色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个暗红玉葫芦,入手时脸色也是一变——塞子,是松开的!

她急忙拿起葫芦,凑到眼前仔细感知,又倒过来倒了倒,空空如也。

“里面的……东西呢?!”小夭的声音也带上了惊疑。

“我问你,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相柳又问了一遍,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刃。他心口那诡异的“牵连感”还在,随着火麟飞无意识的一声闷哼,又清晰地波动了一下。

小夭的脸色白了白,看了看神色恐怖的相柳,又看了看昏睡中似乎有些不安的火麟飞,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她声音有些发干,带着难以置信:

“那里面……是……是我之前尝试炼制‘情蛊’时,一个意外催生出的……‘子蛊’半成品。”

“情蛊”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相柳耳边!

南疆秘传,情之所系,心血相连,同喜同悲,同伤同痛……不死不休!

“它……它怎么会……”小夭也慌了神,她明明封存得好好的,这子蛊半成品并无主动择主之能,怎会突然破封而出?“难道是刚才你们两人灵力气血异常波动,产生了某种吸引?或者……这蛊虫虽未完成,却仍有残存本能,感应到了某种强烈的、可供依附的‘情绪’或‘联结’?”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这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强烈的情绪?联结?

相柳想起了自己方才为火麟飞擦拭换衣时,那无法忽视的剧痛中夹杂的专注,那指尖触碰温热皮肤时的异样,那心底翻涌的、连自己都无法厘清的陌生波澜……还有火麟飞昏迷前,看着他,说的那些蠢话……

难道……

不!不可能!

相柳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骇人的猩红,翻涌着冰冷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戾!他一把抓住小夭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解药!或者,引出它的方法!”

小吃痛地蹙眉,却并未挣扎,只是苦笑着摇头:“相柳,你冷静点!那只是个失败品,是子蛊的残次形态,我尚未研究出完全的控制或解除之法!而且它并非成熟情蛊,效用或许不完全,也许只是暂时的气血牵连,未必会真的……”

“未必?”相柳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你告诉我‘未必’?”他另一只手猛地按住自己的心口,那里正因为火麟飞无意识的痛哼而传来清晰的、同步的揪痛,“这种感觉……你告诉我只是‘未必’?!”

小夭哑口无言。她能感受到相柳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濒临失控的恐怖气息,也能看到火麟飞昏睡中越来越明显的不适表情。两人之间,似乎真的建立起了一种诡异的、单向(或者双向?)的感知通道。

“我……我会想办法!”小夭急声道,“给我时间,我回去立刻查阅所有关于情蛊和蛊术的典籍!或许能找到抑制或削弱这种联系的办法!但现在,你千万不能情绪激动,这可能会刺激蛊虫,让联系更加紧密,甚至引发反噬!”

相柳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猩红与暴戾翻腾不休,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但他终究还是慢慢松开了手,只是那紧绷的身体和攥得死紧的拳头,泄露着他内心滔天的巨浪。

多事。

多事!!

这个从天而降的麻烦,这个鲁莽愚蠢的闯入者,一次又一次地打乱他的计划,将他拖入更深的泥潭!如今,竟还扯上了最诡谲难测、最令人厌恶的情蛊!

他平生最恨受人掣肘,最恨命运不受掌控。而这情蛊,无疑是触碰了他最深的逆鳞!

愤怒、烦躁、杀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慌,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小夭,也不再看火麟飞,面向冰冷的黑色礁石,背影僵硬如铁,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比这深海寒渊更冷的低气压。

小夭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昏睡中眉心紧蹙、似乎因相柳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更加不安的火麟飞,心中五味杂陈。她默默收拾好药箱,留下足够的丹药,低声道:“这些药按时服用。我……我先回去查资料,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你……自己保重,也……照顾好他。”

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留下这句话,小夭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海水中。

死寂,重新笼罩这片深海绝域。

只有相柳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和火麟飞偶尔无意识的、细微的呻吟。

过了许久,许久。

久到相柳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块没有知觉的礁石。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一声含糊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嘟囔。

相柳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火麟飞……醒了?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火麟飞不知何时,自己迷迷糊糊地半撑起了身体,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未完全清醒,眼神茫然没有焦距。他似乎觉得身上新换的衣物有些不舒服,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那里,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此刻竟隐隐浮现出一个极其淡的、米粒大小的金红色奇异纹路,形状模糊,似花非花,似虫非虫,一闪即逝。

相柳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位置,心口的“牵连感”在这一刻清晰到了极致!

火麟飞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茫然地转过头,对上了相柳那双翻涌着猩红、冰冷、怒火和无数复杂情绪的眼睛。

若是平时,火麟飞定然会哇哇大叫,或者嬉皮笑脸地问“相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但此刻,他脑子还是一片混沌,只凭着本能和昏睡中残留的一些破碎感知——比如,那似乎无处不在的、针扎般的冰冷剧痛,还有眼前人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仿佛承载了太多重负的痛苦与暴戾。

他看不清,也想不明白。

只是觉得,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让他……很不舒服。比身上的伤痛还不舒服。

于是,在相柳近乎凝滞的、山雨欲来的注视下,火麟飞摇摇晃晃地,朝着相柳的方向,伸出了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因为虚弱和昏沉而显得绵软无力。

指尖,轻轻地,碰触到了相柳冰凉紧抿的嘴唇。

然后,向上,拂过他挺直却紧绷的鼻梁,掠过他因压抑怒火而微微发红的眼尾,最后,停留在他剧烈跳动、青筋隐现的太阳穴旁。

火麟飞的眼睛依旧没什么焦距,只是凭着本能,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揉了揉那突突跳动的青筋。

他的声音带着高烧般的沙哑和迷糊,语不成调,却一字一句,清晰地飘进相柳耳中:

“别……别这么……凶……”

“也别……别那么疼……”

他仿佛用尽了力气,手臂软软地垂下,身体也向前倾倒,额头抵在了相柳冰冷僵硬的肩膀上。

温热的气息,带着药味和一丝独有的活力,喷洒在相柳的颈侧。

最后一句嘟囔,轻得像叹息,却像一把最钝的刀子,狠狠剐过相柳冰封的心湖:

“……因为……你疼起来……的样子……”

“……更丑……”

话音落下,他头一歪,再次沉沉睡去。只是这一次,似乎因为找到了一个“依靠”(尽管这“依靠”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眉心的褶皱舒缓了些许,呼吸也变得更沉。

只留下相柳,如同被最顶级的定身术法定住,僵在原地。

肩上抵着的是温热的额头,颈侧喷洒的是温热的呼吸,胸口盘踞的是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牵连感”,以及随着火麟飞陷入沉睡而逐渐平复、却依旧隐隐作痛的心悸。

更丑……

他说,自己疼起来的样子,更丑。

相柳不知道此刻自己该是什么表情。

愤怒吗?因为这蠢货不仅身中情蛊,还在意识不清时对他“动手动脚”,口出妄言。

杀意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该死的束缚,打乱了一切。

还是……别的什么?

那揉过太阳穴的指尖,那抵在肩头的温热,那迷迷糊糊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或者说,嫌弃?)的话语……

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岩浆,兜头浇下。

让他所有的怒火、杀意、暴戾,都凝固在了一个极其荒谬、极其狼狈、极其……无措的节点上。

他低头,看着火麟飞靠在他肩上沉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幽蓝光晕下投下阴影,嘴巴微微张着,毫无防备。

许久。

相柳那攥得死紧、指节发白的手,终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些许。

他抬起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动作僵硬地,迟疑地,最终,轻轻落在了火麟飞柔软散乱的红黑发丝上。

触感温热。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冷死寂的海水空气。

心口的“牵连感”依旧存在,如同一个无声的警告,一个甩不掉的烙印。

但此刻,在那一片冰冷的混乱与暴怒之中,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更加复杂难言的东西。

麻了。

相柳想。

不是身体,是心。

彻底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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