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千年一瞬白发如月 > 第247章 历史名人

第247章 历史名人(2/2)

目录

我心中暗赞,不愧是考取过进士的人。不过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只说了句“岑先生请坐”,便示意杜甫继续介绍。

第二位是个三十出头的书生,面容白皙,眼神清澈,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这位是张继张先生。”杜甫道,“今年春闱刚中进士,尚未授官。”

张继起身行礼时有些局促,手不知该放哪里合适。我看着他,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这可是后世小学生都会背的诗啊!

“张先生新科进士,可喜可贺。”我笑着说,“不知先生为何不去等待吏部铨选,反而愿意来我这小小学堂?”

张继的脸微微泛红,声音不大却清晰:“回李大夫,在下虽侥幸得中,但自知才疏学浅,尚需历练。且杜院长与在下言及公益之事,感念李大夫仁心,造福劳苦百姓,授以文武技艺。在下以为,此乃大善之举,若能参与其中,胜于在衙门中做些抄写文书之类的闲差。”

这话说得诚恳。我又问:“张先生既中进士,想必诗文了得。不知先生认为,孩童学诗,当从何处入手?”

张继想了想,说:“孩童学诗,不宜过早追求格律工整。当先培养兴趣,以浅白有趣之诗启蒙。待其年岁稍长,再教以平仄对仗。好比学步,当先站稳,方能行走。”

“说得好!”我忍不住赞了一句,随即又收敛神色,“张先生请坐。”

第三个文士看起来年纪最轻,约莫二十七八,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这位是朱斌朱先生。”杜甫介绍道。

朱斌起身,拱手行礼的动作比张继从容许多。我盯着他看了又看——朱斌?这名字有点陌生……等等,杜甫说《登鹳雀楼》就是他所做。

我这历史系的大学生在脑海里不断地搜寻,朱斌,《登鹳雀楼》,在历史上确实有些争议,也许原创真的是朱斌也不一定。

“朱先生。”我决定试探一下,“听闻先生擅作诗,不知可有所作,能让在下品鉴一二?”

朱斌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在下确有几首拙作。其中一首名为《登鹳雀楼》,乃数年前游历蒲州时所作。”

我眼睛一亮:“可否吟来一听?”

朱斌清了清嗓子,吟道: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一字不差!

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面上还得绷着。这三位文士,一个是边塞诗代表人物,一个是《枫桥夜泊》的作者,一个是《登鹳雀楼》的原创作家——我这学堂的文教阵容,简直豪华得不像话!

“好诗!”我由衷赞道,“短短二十字,气象万千。朱先生大才!”

朱斌谦虚道:“李大夫过奖。”

接下来杜甫又介绍了三位文士,也都是有才学之人,但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不出所料,这些人里真的有大才。

我的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财,但真的缺乏人才。这三位,我定要留下!

文士介绍完毕,轮到武人了。

杜甫指向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这位是薛金朗,曾在陇右军中任校尉,去年因伤退役。”

薛金朗起身抱拳。他身材不高,但极为精壮,站在那里就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桩。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梢延伸到脸颊,平添几分彪悍之气。

“薛教头。”我问道,“不知因何退役?”

薛金朗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回李大夫,去年与吐蕃人打了一仗,腿上中了一箭,虽已痊愈,但行军速度不如从前。将军体恤,许某退役还乡。”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薛教头从军多年,想必精通战阵武艺。不知教孩童习武,与军中操练有何不同?”

薛金朗想都没想就回答:“孩童身骨未成,不可如军中那般苦练。当以筑基为主,先练筋骨、学架势,待其年长,再授以实战之技。某在军中时,也带过新兵,明白这道理。”

这话实在。我又问:“若孩童怕苦怕累,不肯用功,当如何?”

薛金朗咧嘴一笑,那道疤痕随之扭动:“先哄,哄不听就罚。但罚要有度,打手心可以,不可伤筋动骨。某在军中时,将军常说‘慈不掌兵’,但教孩童又不同,既要严,也要慈。”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转头看了看韩揆,韩揆微微点头——这是表示认可的意思。

接着是一对兄弟,三十岁上下,长得有七八分相似,都是国字脸、浓眉大眼,只是哥哥稍高些,弟弟稍壮些。

“这两位是郑光、郑荣兄弟。”杜甫道,“江湖中人,擅拳脚功夫,曾在洛阳开设武馆。”

兄弟俩一同起身抱拳,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常年配合形成的默契。

我笑着问:“二位是亲兄弟?”

哥哥郑光答道:“回李大夫,正是。某是兄长郑光,这是舍弟郑荣。”

“江湖中人,为何愿意来学堂做教头?”我好奇道。

郑荣接过话头,声音比哥哥洪亮些:“回李大夫,江湖虽自在,但也漂泊。我兄弟二人年纪渐长,想寻个安稳去处。听闻李大夫此处只为劳苦百姓,觉得是件积德的好事,便来试试。”

“二位擅长何种武艺?”

郑光说:“我兄弟二人师从嵩山少林俗家弟子,擅拳法、腿法,也通些棍棒之术。在洛阳时,主要教授强身健体之法,也接些护院的活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