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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催情之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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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需要发泄,需要把胸中这团邪火发泄出去。而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女人。

胡姬楼的一楼,夜还未深。胡姬的歌舞还在继续,酒客们的喧哗声一浪高过一浪。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脂粉香,浑浊又热烈。

安庆绪大步走下楼梯,脸色阴沉得吓人。几个相熟的酒客看到他,举杯打招呼:“安公子,下来啦?来来来,喝酒!”

安庆绪理都没理,径直走向柜台。柜台后的胡人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见安庆绪过来,忙堆起笑容:“安公子,有什么吩咐?”

“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叫来,”安庆绪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啪”地拍在柜台上,“要会伺候人的。”

老板眼睛一亮,忙收起金子,点头哈腰:“安公子稍等,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暴露的胡姬被带了过来。她约莫十八九岁,身材丰满,眉眼妖娆,一看就是久经风月的。

见到安庆绪,她盈盈一礼,声音娇媚:“奴家赛雅,见过安公子。”

安庆绪上下打量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

赛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笑着上前,想挽他的胳膊:“安公子,奴家陪您喝酒……”

话没说完,安庆绪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啊!”赛雅痛呼一声,脸色发白,“安公子,您弄疼奴家了……”

“疼?”安庆绪冷笑,“还有更疼的,一会你就能体会到,喜不喜欢,高不高兴?”

他拽着赛雅,转身就往楼上走。赛雅被他拖得踉踉跄跄,想挣扎,但手腕像被铁钳钳住,根本挣不开。

周围酒客都看了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哄笑,但没人敢管闲事。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安庆绪那阴沉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位安公子是胡姬楼的常客,仗着自己的父亲安禄山,无法无天,重点是出手阔绰,但脾气也大,惹不起。

安庆绪拽着赛雅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反手落锁。

“安公子……”赛雅缩在墙角,看着步步逼近的安庆绪,眼中满是恐惧,“您……您轻点,奴家……”

“闭嘴!”安庆绪低吼一声,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衣服被粗暴地撕开,赛雅的惊叫声被他用手捂住。

他脑子里全是贞惠公主那张冰冷的脸,还有那把抵在脖子上的匕首。怒火和欲火交织,让他失去了理智。

当然、也许还有那尚未消散的“催情药”在作祟,安庆绪终于彻彻底底放飞了自我。

“让你反抗!让你拿刀!”他一边动作,一边咬牙切齿地低语,仿佛身下的人不是赛雅,而是贞惠公主。

赛雅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压抑地呜咽。而安庆绪一双有力的大手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

她听说过这位安公子脾气暴躁,提刀杀人都不在话下,更别说打骂,那更是家常便饭。

早就听说他在床上粗暴无比,从不顾及她人感受,但没想到会是这个地步。她不敢大声呼叫,怕进一步刺激安庆绪。

只能咬着牙默默地承受这一切,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抹布,被撕扯、被搓洗、被蹂躏,被毫无尊严的践踏。

不知过了多久,安庆绪终于停下。他翻身下床,看都没看床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赛雅,自顾自地穿好衣服。

赛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有的地方都出现了血痕。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她抱着膝盖,小声啜泣,不敢抬头,整个身体颤抖的不能自己。

安庆绪穿好衣服,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金子,扔在床上:“拿着,过来陪我喝酒。”

金子砸在被褥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赛雅看了一眼那锭金子,又看了一眼安庆绪阴沉的脸,咬了咬唇,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金子,胡乱裹上被撕破的衣服,踉踉跄跄地站到了桌子旁。

她强忍着钻心的疼痛,为安庆绪斟满了酒。

安庆绪走到桌边坐下,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烧不灭心里的邪火。身体还在蠢蠢欲动。

“你也坐下,陪我喝!”安庆绪说话的时候压根都没有看那个可怜的女人一眼,“那破破烂烂的衣服就不要穿了。”

正在整理破碎衣服的赛雅被安庆绪的一句话吓得连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衣裙随即滑落在地,赤身裸体的做到了安庆绪的旁边。

贞惠公主……安庆绪看着旁边的女人,嘴里却出卖了他。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脸。美艳,高贵,冷若冰霜。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难耐。

“迟早有一天……”安庆绪捏紧酒杯,指节泛白,“迟早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

他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倒酒”。

说完,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长安城夏夜的闷热。

楼下,胡姬楼的歌舞还在继续,欢声笑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叫赛雅的姑娘,白皙的身体青红相间,她强忍着眼泪,无处去哭,挨打又如何?自己不过是个胡姬,给钱就能买到的玩物。

所以只能顺从的将安庆绪的酒杯斟满。

安庆绪回头看着赛雅,冷冷一笑,关上了窗户。

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贞惠公主这颗钉子,必须拔掉,但要用更聪明的方法。严庄说得对,不能硬来,要用脑子。

至于李哲……

安庆绪眼中闪过寒光。那个看似温和的书生,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父亲和严庄都对他忌惮三分,自己也得小心应对。

但小心归小心,该做的事还得做。那五千精锐已经潜入长安周边,他得尽快把他们安排好,做好随时起事的准备。

还有朝中那些官员,该打点的打点,该拉拢的拉拢。父亲在范阳经营多年,在长安也有不少旧部,这些人脉,现在该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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