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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算学人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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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也点头:“是啊,那孩子真的厉害。我和姐姐商量了,想把他接到府里来,好好培养。将来咱们的生意越做越大,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我心中一震。刘徽?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等等……刘徽?历史上有个数学家叫刘徽,《九章算术》的作者,不过……那是魏晋时期的人啊!作为历史系的大学生,这个我还是敢确定的,这人要是活着?那得500多岁了。

“那孩子现在在哪?”想了想,接着问到。

“还在茶仓,”李冶说,“杜院长说先让他在茶仓住着,等咱们决定了再接过来。子游,你觉得怎么样?”

“接!当然接!”我毫不犹豫,“这样的人才,可不能埋没了。明天就让阿东去接人,安排在府里住下,请最好的先生教他。”

李冶高兴地点头:“我就知道你会同意。那孩子看着挺机灵的,就是有些腼腆,不太爱说话。”

“天才嘛,总有些怪脾气,而且跟着你,也能学些实际的东西。”我笑道,“好了,进屋休息吧!你们跑了一天,也累了。”

一行人进了屋。春桃不一会就端上了水果和糕点,美其名曰,适合孕妇食用的加餐。

李冶和月娥兴致勃勃地讲着茶仓的见闻,讲那个叫刘徽的孩子如何聪明,如何解算题如探囊取物。我和杜若听着,也替她们高兴。

闲聊了一会,李冶和月娥都说累了,早早回房休息。我和杜若则回到了镜心园。

云彩云霞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伺候我们洗漱。换上一身舒适的寝衣,我靠在榻上,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今天在胡姬楼,虽然表面上谈笑风生,实则精神高度紧张。每一句话都要斟酌,每一个表情都要控制,还要时刻观察严庄和安庆绪的反应,实在是累人。

杜若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轻轻为我按摩太阳穴。

“老爷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她轻声说。

我握住她的手:“不急着睡,咱们说说话。”

杜若便靠在我肩上,两人静静地坐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夏夜的虫鸣声声,反而衬得屋里更加宁静。

“杜若,”我忽然开口,“等这些事情都了结了,咱们一家人就不住在这嘈杂的长安城,好不好?”

“好啊,”杜若轻声应道,“老爷想住在哪里?”

“哪里都好,只要你们在身边就行。”我搂紧她,“岭南也好,蜀中也罢,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最好是山里,或者像水上庭院那样的地方,盖座小院子,种些花草,养些鸡鸭。每天看看书,练练剑,教教孩子,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杜若眼中泛起憧憬:“那样的日子,一定很美好。”

“是啊,”我叹道,“可惜现在还不能。太子未倒,安禄山未除,朝局未稳,咱们还不能退。”

“老爷别急,”杜若安慰道,“慢慢来,总会好的。有老爷在,有师父和师姐帮衬着,我家老爷一定能想什么就来什么。”

我心中感动,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谢谢你,杜若。”

杜若脸微红,往我怀里缩了缩。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倦意渐渐袭来。今天喝了酒,又费神费力,我实在撑不住了。

“老爷,睡吧,”杜若看我打了个哈欠,对我柔声的说道:“明天你还有一堆事要办。”

说着话,杜若直起身来,帮我铺好被褥,盖上被子。

我躺下后,她起身下了床榻,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吻。“老爷晚安。”

由于天色尚早,估计又去读书了。

“晚安。”我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句,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叫刘徽的孩子,他在纸上飞快地演算着什么,数字和符号如流水般淌过。

然后画面一转,又变成了胡姬楼,严庄和安庆绪的脸在眼前晃动,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但梦境纷乱。

而长安的夜,还很长。这座繁华的都市,在夜色掩盖下,正酝酿着一场又一场的阴谋和变局。

但至少今夜,我可以拥着心爱的人,暂时放下所有的烦恼和压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胡姬楼三层,最深处的一间客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奢华。波斯地毯铺满地面,墙上挂着西域风格的挂毯,矮几是用整块紫檀木雕成,上面摆着银质酒壶和琉璃杯。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随着烛光晃动,仿佛两只蛰伏的兽。

严庄背对着安庆绪,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渐渐散去的人流。他的背影瘦削,却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剑,随时可能出鞘见血。

安庆绪坐在矮几旁,脸色阴沉,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他粗暴地用袖子擦去,眼神里满是不忿。

“砰!”

酒杯被重重砸在矮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严先生!”安庆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您也看见了,那李哲什么态度?推三阻四,顾左右而言他!我看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拖延,就是个没有胆量的书生罢了!父亲也是,何必对他如此客气?咱们手握重兵,直接……”

“公子慎言。”严庄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像冰锥刺入安庆绪的耳膜。

安庆绪一窒,后面的狠话卡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

严庄缓缓转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淬了毒的匕首,盯着安庆绪,一字一句道:“公子,李哲此人,年纪轻轻就能在长安立足,得玉真公主庇护,与杨国忠结为异姓父子,更让圣上亲临府邸,赐下公主府。这样的人,你说他是没有胆量的书生?”

安庆绪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强辩道:“那不过是运气好,会钻营罢了!若论真本事……”

“真本事?”严庄冷笑一声,走到矮几旁,给自己倒了杯酒,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摇晃着酒杯,“公子可知,太子为何被禁足?高力士为何遇刺?朝中那些原本摇摆的官员,为何近来纷纷倒向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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