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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我没吃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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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场全开。

像巡视领地的女王,像掌控一切的女王,像要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女王。

凌默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和欧阳韵蕾确实很久没见了。

上次见面还是在京都,那时候他准备去美丽国,两人在她公寓有过一段“差点完成最后一步”的亲密时刻。

后来他出国,再回国,经历了一系列风波,就再也没见过她。

虽然一直保持联系,欧阳韵蕾偶尔会发信息,内容大胆火辣,说要“狠狠地奖励”他,但因为各种原因,两人始终没有再见面。

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间点,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哟,”欧阳韵蕾红唇轻启,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女王特有的高傲腔调,“这不是凌默大神么?真的荣幸啊,居然可以见到真人。”

她说着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在敲击人的心弦。

她身上有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冷冽中带着一丝暖意的木质调,像深秋的森林,神秘而诱惑。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欧阳韵蕾,这个从江城时期就对他表现出强烈兴趣的女人,这个性格强势霸道、性感火热、欲望直接、势在必得的女人。

她曾经动用家族力量支持他,也曾用“奖励”诱惑他。

两人之间有着明确的肉体关系,虽然从未真正完成最后一步,但那种暧昧和张力,比很多实质性关系都要强烈。

而且,凌默现在住的隔壁那套房子,原本就是欧阳韵蕾的。

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机缘巧合买下了那套房子,那时候还不认识欧阳韵蕾。后来才知道,原房主就是她。

这层关系,让一切变得更加微妙。

“欧阳?”苏青青的声音打断了凌默的思绪,她脸上带着惊讶和欣喜,“你怎么来了?”

苏青青和欧阳韵蕾是多年的好闺蜜,关系极好。

欧阳韵蕾知道苏青青和凌默的关系,也从未因此疏远,反而经常拿这件事调侃苏青青。

但苏青青并不知道欧阳韵蕾和凌默之间的纠葛,或者说,她隐约感觉到,但从未点破。

成年人的友谊,有时候需要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刚回来江城,”欧阳韵蕾将手提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一边换鞋一边说,“想在你这里凑合一晚。”

她弯腰换鞋的动作,让包臀短裙又往上提了几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她的腿是真的长,比例完美,小腿纤细,大腿丰腴,黑色丝袜让肌肤的质感更加朦胧而性感。

当她抬起一条腿,单手扶着鞋柜脱下高跟鞋时,整个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像欲望的化身。

凌默移开视线,但那一幕已经印在脑海里。

“怎么,”欧阳韵蕾换好拖鞋,那是一双女士拖鞋,显然是她常备在这里的,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苏青青和凌默,“打扰你俩了?”

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洞察一切的狡黠。

苏青青的脸“唰”地红了,她嗔怪地瞪了欧阳韵蕾一眼:“说啥呢!你也学坏了,不正经了!”

“这才哪跟哪,”欧阳韵蕾轻笑,迈着猫步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比起某些人半夜三更不睡觉,我这已经很正经了。”

她说话时,眼睛却是看着凌默的,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戏谑。

凌默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苏青青倒是习惯了欧阳韵蕾的风格,她摇摇头,关心地问:“你吃饭了吗?这么晚过来,该不会还没吃吧?”

“还真没,”欧阳韵蕾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飞机餐难吃死了,一口没动。”

“那我去给你做点,”苏青青立刻说,转身就往厨房走,“很快的,面条可以吗?再加两个荷包蛋?”

“行啊,”欧阳韵蕾也不客气,“麻烦我们青青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苏青青已经系上了围裙,回头对两人说,“你们先坐会儿,我很快就好。

等等都再吃点,凌默刚才也没吃多少。”

她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地看着凌默,像一个关心丈夫饮食的妻子。

凌默心里一暖,点点头:“好。”

苏青青笑了,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来开火、烧水、切菜的声音。

苏青青的动作很娴熟,即使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也掩盖不了她身上那份温婉贤淑的气质。

她就是那种最适合当妻子的女人,性格温柔体贴,能力出众,家庭背景清白简单,长相清秀耐看,身材匀称有致。

更重要的是,她知足,懂事,不争不抢,像一湾平静的湖水,能包容一切。

这样的女人,追求者自然不少。即使对外宣称单身,即使心有所属,依然有很多男人前赴后继,其中不乏那些背景深厚的公子哥。

但苏青青从未动摇过,她的心就那么大,放不下别人了。

此刻,她在厨房里忙碌,为闺蜜和心爱的男人准备夜宵。

灯光照在她身上,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温柔而专注。

凌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看什么呢,”欧阳韵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酸意,“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凌默收回视线,转头看她。

欧阳韵蕾已经挪到了他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清爽气息,混合着刚才和苏青青亲密后留下的暧昧味道。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女王般的高傲和戏谑,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

“冤家,”她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到凌默耳边,“回来这么久,也不找我。

怎么,吃干抹净不认账吗?”

她的声音带着磁性,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凌默耳廓上,酥麻撩人。

凌默苦笑:“我冤枉,我吃啥了,欧阳?”

“你还敢说!”欧阳韵蕾瞪他,眼神凶狠,但配着她那张妩媚的脸,反而更像是在撒娇,“上次在京都,在我公寓,你忘了吗?”

凌默当然记得。

她穿着性感的睡衣,主动投怀送抱,两人差点就完成了最后一步——如果不是因为客观原因的话!

“那次……不是没成吗?”凌默说。

“没成?”欧阳韵蕾挑眉,手已经搭上了凌默的大腿,“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看也看了,现在跟我说没成?”

她的手很热……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此刻……

凌默按住她的手:“等等苏看到了。”

“别装了,”欧阳韵蕾轻笑,眼神里满是挑衅,“你就说刺不刺激吧?

你别动,我来。”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凌默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凌默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看到她红唇近在咫尺,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吻上。

“你不是饿了吗,”凌默试图转移话题,“等等吃饭了。”

“对,”欧阳韵蕾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红唇轻启,“我饿了,饿坏了。

所以,我先吃了。”

她说完,不等凌默反应,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宫雪儿的青涩热烈不同,和苏青青的温柔缠绵不同,和宫雅雯的深情成熟也不同,这是纯粹的、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吻。

欧阳韵蕾的吻技很好……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扣着凌默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

她的红唇饱满柔软,带着高级口红的淡淡香气,吻起来有种独特的质感。

凌默被她吻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回应她。

两人在沙发上拥吻,动作激烈而隐秘。

欧阳韵蕾整个人几乎坐在凌默腿上,包臀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提了一大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吻了很久,欧阳韵蕾才松开他,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你……”凌默刚想说什么,欧阳韵蕾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话,”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我都闻到味道了,你俩的味道。

别说刚才你俩在聊天。”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凌默的嘴唇,声音低沉而魅惑:

“我就喜欢这样,刺激。”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女人,太流氓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确实……刺激。

欧阳韵蕾见他没再抗拒,笑了。

她的手……

凌默按住她的手:“还没洗。”

“没关系,”欧阳韵蕾低头,红唇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我就喜欢原汁原味。”

凌默:“……”

他心里暗叹,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刚才他还对苏青青说“原汁原味就不错”,现在轮到别人对他说这句话了。

欧阳韵蕾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她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等等……”凌默还想挣扎。

“别动,”欧阳韵蕾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但眼神却是魅惑的,“苏就在厨房,随时可能出来。

你不想被她看到吧?”

这话让凌默的身体僵住了。

欧阳韵蕾满意地笑了,

她……

整个过程,凌默都处在一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刺激的状态。

他能听到厨房里苏青青做饭的声音,水烧开的声音,菜下锅的声音,锅铲翻动的声音。

他甚至能听到苏青青偶尔哼歌的声音,温柔而轻快。

而此刻,欧阳韵蕾正做着最大胆的事。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凌默的角度,依然能看到她精致的侧脸,浓密的睫毛,还有那诱人的红唇。

她抬起头看凌默时,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像是在说:看,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凌默确实逃不出。

或者说,他不想逃。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这种被强势女人掌控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任由欧阳韵蕾为所欲为。

过了大概十分钟,欧阳韵蕾才停下来。

她看着凌默,眼神迷离而满足,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舒服吗?”她轻声问。

凌默没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欧阳韵蕾笑了,她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嘴角,然后又帮凌默整理好衣服。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去漱漱口,”凌默低声说。

“急什么,”欧阳韵蕾却不慌不忙,她凑到凌默耳边,用气声说,“苏的味道,加上我的味道……不好吗?”

凌默:“……”

这女人,真的是……无法无天。

两人刚收拾好,厨房里的声音就停了。

苏青青端着两碗面条走出来,看到两人还坐在沙发上,笑着说:“可以吃了,快来。”

欧阳韵蕾已经恢复了端庄的姿态,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餐桌。

“好香啊,”她赞叹道,“还是青青的手艺好。”

凌默也起身,跟着走过去。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

苏青青做了两碗面条,每碗都配了两个荷包蛋,还有一些青菜和肉丝。

看起来简单,但色香味俱全。

“你不吃吗?”欧阳韵蕾问苏青青。

“我吃过了,”苏青青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你们吃吧,我陪你们坐会儿。”

她说着,又去厨房端出来一瓶红酒和三个酒杯:“喝点酒吧,暖一暖。”

“好啊,”欧阳韵蕾很自然地接过酒瓶,打开,给凌默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看向苏青青,“你呢?”

“我就不喝了,”苏青青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能喝酒。”

她没明说是因为备孕,但欧阳韵蕾似乎懂了。

她深深地看了苏青青一眼,又看了凌默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掩饰过去。

“那行,你就看着我们喝吧。”欧阳韵蕾举起酒杯,对凌默示意,“来,凌默大神,敬你一杯。

恭喜你又搞出这么大动静,156个国家……厉害。”

凌默和她碰杯,两人各喝了一口。

红酒的口感醇厚,带着果香和橡木的味道。

三人边吃边聊。

苏青青问欧阳韵蕾:“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突然回江城了?”

欧阳韵蕾吃了一口面条,叹了口气:“我表弟结婚,过去参加婚礼。”

“表弟结婚是喜事啊,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苏青青关心地问。

“喜事?”欧阳韵蕾苦笑,“他爸妈都不同意,闹得很厉害,婚宴都没啥人过去。”

“为什么?”苏青青不解,“你表弟条件不是挺好的吗?女方有问题?”

欧阳韵蕾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问题大了,他娶了个樱花国老婆。”

苏青青:“……”

凌默:“……”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欧阳韵蕾继续说:“他爸妈不同意,说这是卖国,这是耻辱。

婚礼那天,除了几个关系特别近的亲戚,其他人都没来。

现场冷冷清清的,新娘的父母从樱花国过来,脸色也很难看。”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酒:“所以我过去安慰一下,陪他们待了几天。

哎,好好的喜事,弄成这样。”

苏青青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其实……感情这种事,不分国界的。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别的都不重要。”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凌默,眼里有温柔,也有坚定。

凌默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像她和他,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外界也有各种非议,但她从未动摇过。

“话是这么说,”欧阳韵蕾摇头,“但老一辈的想法,很难改变。

而且……你也知道,有些历史问题,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三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凌默忽然开口:“你记得,晚点和你表弟说一下,娶了樱花国媳妇的注意事项。”

欧阳韵蕾和苏青青同时看向他,一脸不解。

凌默放下酒杯,淡淡地说:“记得让你表弟告诉他媳妇”

“不要让她知道你工作上的难处。”

苏青青听得一头雾水,眨着眼睛看向凌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韵蕾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不是害羞,是羞愤。

凌默还在继续:

“不要让她单独跟你领导见面。”

“不要带同事回家喝酒。”

“不要喝醉酒让同事送回家。”

“不要让她单独坐地铁。”

“不要让父亲、弟弟住家里。”

“不要让她单独联系水电工上门维修。”

“不要让她单独去泡温泉。”

苏青青还是一脸茫然:“为什么呀?这些……不是基本的夫妻相处之道吗?”

她确实没听懂。

但欧阳韵蕾听懂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羞愤和恼怒,这个狗男人!

这尼玛都是樱花国某些特殊电影里的情节!他懂得真多!

那些所谓的“注意事项”,翻译过来就是……

这男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但欧阳韵蕾不能解释。

她总不能对苏青青说:这些是防止表弟被戴绿帽子的建议,而且还是那种颜色很特别的绿帽子。

所以她只能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凌默一眼,然后对苏青青说:“他……他开玩笑的。

你别管了,我知道了。”

苏青青看看凌默,又看看欧阳韵蕾,虽然还是不明白,但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便不再多问。

她转移了话题:“那你这几天还走吗?”

“不走了,”欧阳韵蕾摇头,“在江城待一段时间。

工作上的事,还有家里的事……一大堆。”

她说着,又看了凌默一眼,眼神里带着深意:

“而且,有些人回来了,我不得好好招待招待?”

这话说得暧昧不明,凌默只当没听见。

苏青青倒是没多想,她笑着说:“那好啊,我这边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你想住多久都行。”

“还是青青好,”欧阳韵蕾伸手摸了摸苏青青的脸,动作亲昵,“不像某些人,没良心。”

凌默:“……”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一瓶红酒很快见底。

欧阳韵蕾的酒量很好,喝了半瓶多,脸上只是微微泛红,眼神却更加明亮锐利。

凌默也喝了不少,但神志清醒。

苏青青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都累了吧,”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去洗碗,你们先去洗澡休息。”

“我帮你,”欧阳韵蕾也站起来。

“不用不用,”苏青青摆手,“就几个碗,很快的。

你先去洗澡吧,风尘仆仆的,好好洗个热水澡。”

欧阳韵蕾也没坚持:“那行,我先去洗。”

她说着,走向卫生间。

苏青青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很快传来水声和洗碗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这一天,确实够精彩的,见了宫雅雯母女,见了苏青青,现在又来了个欧阳韵蕾。

虽然只有苏青青是真刀真枪,但这一天下来,精神上的消耗比体力上的消耗还大。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开了。

欧阳韵蕾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睡袍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光泽。

她的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在头顶,几缕湿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慵懒和性感。

她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因为热气而更加红润饱满。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像刚出浴的维纳斯,像诱惑人堕落的妖精,像……一团行走的欲望。

凹凸有致,呼之欲出。

凌默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欧阳韵蕾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走到凌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我刚刚没吃饱。”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魅惑和暗示。

她的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些,凌默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她的腿紧贴着他的腿,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灼人。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欧阳韵蕾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红唇贴近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我说,我·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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