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我没吃饱(1/2)
门打开的那一刻,苏青青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夜空中最温柔的星辰被点燃。
她穿着浅米色的家居服,棉质的材质柔软地贴合着身体,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她白皙的脸庞更加温婉。
手里还拿着一本《孕产期全程指南》,显然是刚从书页间抬起头来。
“你……”她的声音带着惊喜的颤音,“你怎么来了?”
凌默站在门外,深色的棒球帽下,眼神温和地看着她:“不能来吗?”
“当然能!”苏青青几乎是立刻侧身让他进来,脸上的笑容像春日里绽放的梨花,清浅却温暖人心,“我就是……没想到你今晚会过来。”
凌默走进这个熟悉的玄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混合着苏青青身上特有的温柔气息。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门口摆放整齐的拖鞋,墙上挂着她亲手做的手工装饰,鞋柜上放着两人去年在江城老街拍的合影。
这是他们最初同居的地方,隔壁就是凌默自己买的房子。
但苏青青一直住在这里,她说这里承载了太多回忆,舍不得搬走。
“站着干什么,快进来呀。”苏青青关上门,转身就要蹲下帮他换鞋。
凌默却伸手扶住了她:“别,万一真有了,这不得动了胎气?”
苏青青一愣,随即脸上泛起红晕。她抬起头嗔怪地看他一眼,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哪里这么快……医生说至少要等下个月才能知道结果呢。”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是甜蜜的。最近这段时间,她每天都按时吃叶酸,测排卵期,认真记录体温变化,像个备考的学生一样认真对待“备孕”这件事。
凌默看着她羞涩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所以更要小心。”
他说着自己弯腰换了拖鞋,那是一双深灰色的男士拖鞋,一直放在这里,只有他穿。
苏青青站在一旁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男人,即使在外呼风唤雨,回到这里,还是那个会自己换鞋的凌默。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吃过饭了吗?”她一边领着他往里走,一边问,“我晚上炖了鸡汤,还在锅里温着。”
“吃过了,”凌默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摘下帽子放在茶几上,“在那边吃了点。”
苏青青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近他:“那边”是哪里,她没问。
她知道凌默身边有很多人,但她从来不多问,也不多想。
能得到现在这样的关系,她已经超过了最初的预期,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凌默生命中的过客,能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就足够了。
谁能想到,一年半过去,她还在他身边,甚至还计划着要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
“那你还想吃点什么吗?”她侧过脸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我给你做,很快的。”
凌默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笑意:“你。”
苏青青的脸“唰”地红了,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娇嗔而非生气。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晚点……那你今晚还回去吗?”
“你说呢?”凌默反问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苏青青顺势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安定而满足。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轻声说:“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留下。”
“好。”凌默的回答简单而肯定。
苏青青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从他怀里起身:“我给你泡茶,刚买的铁观音,你尝尝。”
她起身走向厨房,身姿轻盈。
浅米色的家居服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臀部曲线。
即使穿着宽松的衣服,那份温柔如水的气质也藏不住。
凌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厨房里传来烧水的声音,然后是洗茶杯、取茶叶的细微声响。
一切都很熟悉,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苏青青很快端着一套青瓷茶具回来了。她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动作娴熟地温杯、洗茶、冲泡。
氤氲的水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眉眼,让她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
“尝尝,”她将一杯茶递到凌默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觉得这次的茶叶不错。”
凌默接过茶杯,轻啜一口。茶香清雅,回甘悠长。
“怎么样?”苏青青期待地问。
“不错。”凌默点头。
苏青青开心地笑了,像得到了表扬的孩子。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着茶杯,很自然地坐回凌默身边,靠在他怀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今天单位里大家都在讨论你,”苏青青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骄傲,“说你那个私人聚会太厉害了,156个国家,全球直播……他们都说,江城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凌默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说什么了?”
“说你是江城的骄傲啊,”苏青青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说你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说你是……反正都是好话。”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听了,心里特别开心。虽然不能告诉他们我和你的关系,但是……听到别人夸你,我就觉得特别骄傲。”
凌默低头看她,她的脸上是纯粹的欢喜和骄傲,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或占有欲。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温柔,包容,知足,把她所有的爱意都化作最纯粹的守护。
“傻不傻。”凌默揉了揉她的头发。
“才不傻,”苏青青靠回他肩上,声音轻快,“我今天还看到新闻,说那个江城碑立起来了,好多外地人都特意过来看呢。
我们文旅局这几天忙疯了,要接待好多考察团。”
她说着一天的工作琐事,哪个领导来视察了,哪个城市来学习了,哪个项目要推进了。
她说得很细,声音温柔,像在讲述一个又一个温暖的小故事。
凌默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
这种时光很珍贵。在外面,他是凌默老师,是“默神”,是站在世界舞台上侃侃而谈的文明导师。
但在这里,他只是凌默,是一个可以安静听女人说琐事的男人。
苏青青也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轻下来,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她窝在凌默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慵懒而满足。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今晚那首歌……真好听。”
凌默知道她说的是《听妈妈的话》。
“那些感悟也让人深有感触,”苏青青轻声说,“‘智者不入爱河,智障重蹈覆辙’……虽然有点扎心,但确实是这样。”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
“我以前也觉得,爱一个人太累了,不如一个人自在。
可是遇到你之后……”
她没说完,但凌默懂。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喜欢就好。”
苏青青的脸又红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喜欢……特别喜欢。”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过了好一会儿。
凌默忽然开口:“你还记得,一年多前,在这里我给你唱的那首歌吗?”
苏青青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当然记得!
你后来没有公开,我知道,这首歌……只有我知道。”
她说这话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和甜蜜,像拥有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宝藏。
“叫《消愁》,对不对?”她的声音轻快起来,“我还记得所有歌词呢!”
凌默笑了:“唱来听听?”
苏青青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清了清嗓子,轻声唱了起来:
“当你走进这欢乐场,背上所有的梦与想”
她的声音很温柔,不像专业歌手那样有技巧,但胜在真诚动人。她看着凌默,眼睛里有光。
凌默接着唱下去:
“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没人记得你的模样”
两人的声音合在一起,一个低沉磁性,一个温柔清浅,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三巡酒过你在角落,固执地唱着苦涩的歌”
苏青青唱得很投入,她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一年半前,凌默刚穿越不久,还没有举办第一场演唱会,还没有名动天下。
他就坐在这张沙发上,抱着吉他,为她一个人唱了这首歌。
那时候他说:“这首歌,只给你唱。”
她信了,也一直守着这个秘密。
“听它在喧嚣里被淹没,你拿起酒杯对自己说”
凌默看着苏青青闭眼唱歌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随着歌词轻轻开合,神情专注而温柔。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两人唱到这里,苏青青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凌默,眼睛里有些湿润。
“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凌默伸手握住她的手,继续唱: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
苏青青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还是坚持唱完了:
“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最后一句,两人合唱: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
“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歌声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青青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唱得不好……”
“很好。”凌默认真地说。
苏青青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她赶紧擦掉,笑着说:“我就是……突然很感动。
这首歌,是我们的歌。”
凌默没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
苏青青靠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想起了什么:“对了,关于港岛演唱会的事……李泽言那边今天发来了最新的方案。”
她从凌默怀里起身,去书房拿来了平板电脑。
“你看,”她打开一个文件,坐在凌默身边,“场地现在临时扩张搭建,之前因为网上的事搁置了,现在已经全面推进。
不过因为这次规模太大了,世界上很多人都会来,所以规格太高,方案一次次推翻。”
凌默接过平板,浏览着上面的内容。
苏青青在旁边解释:“舞台设计现在有三个方案,一个是文明之环,一个是星火燎原,还有一个是山海经主题。
我个人偏向文明之环,因为和你最近提出的理论契合……”
她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展示着各种设计图、效果图、施工进度表。
凌默看得很仔细。
港岛演唱会是他承诺过的,也是他回国后后的第一场大型活动。
不仅要办,还要办得漂亮,办成一场文化盛事。
“安保方面,”苏青青继续说,“港岛警方会全力配合,但我们自己也需要雇请专业的安保团队。
李泽言推荐了三家,我都看了资料,觉得天盾国际最合适,他们在大型活动安保方面经验丰富,而且有国际背景……”
“嘉宾名单初步拟定了,但还需要你最终确认。
艾薇儿那边已经确定会来,沙尔卡王室也表达了参加意愿,还有雪山国、冰岛……太多了,估计要单独设一个贵宾区……”
“票务系统正在开发,为了防止黄牛,我们准备采用实名制购票+人脸识别入场。
技术上有难度,但李泽言说可以搞定……”
“还有转播权,目前已经有超过50个国家的电视台来询价,网络直播平台更是抢破头。
我的建议是,我们自己主导全球直播,然后授权给各大平台……”
她说得很专业,条理清晰,考虑周全。
凌默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苏青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交给我负责,我总不能让你失望啊。
我查了好多资料,请教了好多人,还报了管理课程……虽然累,但很充实。”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凌默知道,这背后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一个原本在文旅局的普通职员,要在短时间内掌握大型国际演唱会的全套筹备工作,不仅要学,还要做得漂亮,这绝非易事。
“辛苦你了。”凌默说。
“不辛苦,”苏青青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能为你做点事,我开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
“按照现在的进度,基本要等到这个月以后,也就是过年之前,应该可以安排。
连着过年加上演唱会,肯定会再次席卷整个世界。”
凌默点头:“你安排就好,我相信你。”
这句话让苏青青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她用力点头:“嗯!我一定办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演唱会的细节,直到把所有主要事项都过了一遍。
时间已经指向晚上十点半。
苏青青放下平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不好意思地捂住嘴:“抱歉……”
“累了?”凌默问。
“有一点,”苏青青靠回他肩上,“但很开心。”
凌默看着她温婉的侧脸,忽然说:“你还记得,我第一场演唱会也是你负责的吗?”
苏青青的眼睛亮起来:“当然记得!江城世纪莲花体育馆……那时候我好紧张,生怕出一点差错。
你站在台上唱《像我这样的人》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时候的你,”凌默回忆着,“比现在还害羞,跟我说话都脸红。”
“哪有!”苏青青抗议,但脸确实红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厉害了,不敢靠近。”
“现在呢?”凌默挑眉。
苏青青看着他,眼神温柔:“现在……还是觉得你太厉害了,但敢靠近了。”
她说着,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带着她特有的羞涩和深情。
凌默回应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苏青青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抱住他。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苏青青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看着凌默,小声说:“我……我去洗澡。”
凌默却拉住她:“原汁原味就不错。”
“坏人!”苏青青羞愤地瞪他,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娇嗔。
她最终还是顺从地留了下来。
凌默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苏青青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就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凌默应了一声,吻上她的锁骨。
苏青青的身体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任由凌默动作。
浅米色的家居服被轻轻褪去,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她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匀称有致,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凌默的手抚过她的背脊,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冷吗?”他低声问。
苏青青摇头,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不冷……就是……紧张。”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很多次亲密,但每次,她还是会紧张,会害羞,像第一次一样。
这种青涩的反应,反而更让人心动。
苏青青的身体绷紧了,但她没有抗拒,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沙发很宽敞,足够容纳两人。
苏青青躺在沙发上,长发散开,像黑色的丝绸铺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
她的脸很红,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凌默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一路向下。
苏青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沙发垫,指节微微泛白。
“凌默……”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恳求。
凌默回应了她。
……
刚刚练习了三招,苏青青就已经气喘吁吁,浑身脱力。
她软软地躺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妩媚。
凌默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苏青青靠在凌默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累吗?”凌默低声问。
苏青青点点头,又摇摇头:“累……但是很开心。”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我真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凌默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苏青青满足地叹息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
两人同时一愣。
这么晚了,会是谁?
苏青青下意识地坐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么晚了……会是谁?”
凌默也皱起眉头。这个时间点,按理说不该有人来拜访。
“我去看看。”苏青青说着就要起身,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凌默扶住她:“慢点。”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
苏青青的家居服刚才被扔在地上,她捡起来穿上,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凌默也穿戴整齐,戴上了棒球帽。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急促了些。
“来了来了!”苏青青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凌默站在她身后,眼神警惕。
苏青青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她转过头,脸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凌默,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凌默问。
门开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让凌默和苏青青都意外的身影,欧阳韵蕾。
她就那样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点亮了整个视野。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套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上衣是小西装款式,双排扣设计,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同色的包臀短裙,长度刚及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
最要命的是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修长,笔直,匀称,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成熟女性的性感与张力。
丝袜是那种带有微光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最后消失在短裙的边缘。
她的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
鞋面上镶着细碎的水钻,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闪烁着冷艳的光芒。
欧阳韵蕾的头发是深栗色的大波浪,此刻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透着慵懒的风情。
她的妆容精致而张扬,上挑的眼线勾勒出妩媚的凤眼,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红唇饱满鲜艳,像是刚刚吸吮过鲜血的玫瑰,诱人至极。
她就那样站着,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酒红色的爱马仕手提包。
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在凌默和苏青青之间扫过,最后定格在凌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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