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一张照片(2/2)
李省长走过来:
“凌默同志,今天……很成功。”
凌默点头:
“辛苦李省长了。”
“不辛苦!”李省长连忙说,“这是江省的荣幸!”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
“凌默同志,明天那个交流会……我能参加吗?”
“就我个人,不代表官方,就是……学习学习。”
凌默笑了:
“当然可以。”
“欢迎。”
李省长眼睛一亮,连忙道谢。
夜深了。
江城渐渐安静下来。
但在那些别墅里,很多灯还亮着。
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有的在整理笔记,有的在给国内打电话汇报,有的在期待明天的交流会。
而京都那边,
筹备会的第一次会议,在尴尬和微妙中结束了。
潘岳回到酒店房间,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他知道,明天,会有更多国家“代表”辞去职务。
会有更多人“去江城旅游”。
这个筹备会……还能开下去吗?
他不敢想。
夜深了,别墅区渐渐安静下来。
最后一波客人离开后,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凌默一人。
苏青青早早回去了,她很懂事,知道今天这种场合不适合她在场,那是凌默的国际舞台,她只要在背后默默支持就好。
凌默刚给自己倒了杯水,门铃就响了。
开门,门外站着雪莉尔·霜语。
她换下了白天的浅米色连衣裙,此刻穿着一身雪山国传统的素白长袍,但款式比正式场合的圣女袍要轻盈许多。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一双清澈如雪山湖泊的眼睛,格外明亮。
“圣女殿下,”凌默侧身,“请进。”
雪莉尔走进客厅,目光在简洁的装饰上扫过,轻声说:
“凌先生,打扰了。”
“不打扰,我们说好了的。”
凌默指了指沙发:“先坐,我给你检查一下。”
雪莉尔乖巧地坐下,微微侧身,露出修长的脖颈。凌默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感知脉象。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的声音。
片刻后,凌默睁开眼:
“恢复得很好。”
“经脉通畅,气息平稳,声带功能已经完全正常。”
雪莉尔眼中闪过欣喜:
“谢谢您。”
凌默起身去拿针灸包:
“不过还需要再巩固一次。”
“这次会快很多,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
雪莉尔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好。”
她自觉地解开长袍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这个动作她已经很熟悉了,在雪山国治疗时,两人之间早已建立了超越医患的信任。
凌默取出银针,动作精准而轻柔。
针尖刺入穴位时,雪莉尔只是微微蹙眉,很快就放松下来。
这一次的治疗确实比之前轻松许多。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有温热的暖流在体内流淌,像春日的阳光融化冰雪。
十分钟后,凌默收针。
“好了。”
雪莉尔重新系好衣扣,感受着喉咙处传来的舒畅感,轻声说:
“凌先生,您的手艺……真的像神迹。”
凌默笑了笑,去泡茶:
“只是医术而已。”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凌默泡了一壶雪山国特有的雪莲茶,这是雪莉尔带来的的礼物。
茶香袅袅,气氛宁静。
雪莉尔端起茶杯,小口抿着,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凌默脸上。
她今年才二十多岁,但那双眼睛里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和沉静。
凌默在这个世界见过很多人,但论起才华与聪慧,雪莉尔绝对是同龄人中的顶尖。
曾经有一瞬间,凌默甚至怀疑过她是不是也是穿越者,否则怎么能如此透彻地理解他提出的那些超越时代的理念?
但后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雪莉尔的学识和智慧,确实是她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凌默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忽然笑了:
“看来你有听我的。”
“你今天穿的里面的小衣服……是我给你挑选的那套吧?”
轰
雪莉尔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是……是的……”
“麻烦您了……谢谢……”
凌默在雪山国给她挑选了传统材质的贴身衣物,舒适透气,适合她娇嫩的肌肤。当时他只是出于医者的建议,但雪莉尔却珍而重之地穿上了。
此刻被点破,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我只是觉得您选的肯定是最好的……”她慌乱地解释,“没有别的意思……”
凌默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笑了:
“我知道。”
“只是关心你。”
雪莉尔心里一颤。
她偷偷抬眼看向凌默,见他眼神清澈坦荡,真的只是纯粹的关心。
“我不应该胡乱想……”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凌先生只是关心我,我这样乱想是不对的……”
雪女的内心,就是这么纯粹,纯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转移话题:
“凌先生,今天在筹备会……没有您在场。”
“那些讨论……感觉很空洞。”
凌默无所谓地耸肩:
“正常,理念是我提的,但具体落实需要很多人一起努力。”
雪莉尔沉默片刻,忽然认真地说:
“如果您在这里待得不开心……或者需要换个环境……”
“雪山国,永远欢迎您。”
这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凌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谢谢。”
雪莉尔眼中闪过欣喜,继续说:
“最近您这边……事情很多吧?”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可以交给我。”
“我虽然年轻,但处理一些事务还是可以的。”
凌默想了想:
“确实有很多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有你在,好多了。”
雪莉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能帮到凌默!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雪山国的风土人情,雪莉尔才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深深看了凌默一眼:
“凌先生,晚安。”
“晚安。”
门轻轻关上。
凌默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门,轻轻叹了口气。
雪莉尔的心意,他懂。
但他现在……还不想牵扯太多。
手机震动。
凌默看了一眼,是宫雅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凌默老师……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您……就见我一面……一面就好……”
凌默揉了揉眉心:
“宫女士,我说过了,最近比较忙。”
“晚点吧。”
他挂了电话。
但不到一分钟,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彩信。
凌默点开。
是一张照片。
没有露脸,只拍到脖子以下。
女人穿着黑色的薄纱睡袍,侧身坐在床上,灯光朦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的腿交叠着,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没有露任何不该露的地方。
但那种欲说还休的诱惑,比直接裸露更致命。
照片
“凌默老师,我只想见您一面。求您。”
凌默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疯了吗?
居然做到这一步。
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回了一条信息:
“地址发你了。”
“现在过来吧。”
四十分钟后,门铃再次响起。
凌默开门,门外站着宫雅雯。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没有穿照片里那件睡袍,而是换了一身更适合外出的装扮,黑色薄纱衬衫,里面是同色系的吊带,衬衫的扣子没有全扣,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下半身是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完美勾勒出她熟透的腰臀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裹在高级的黑色丝袜里,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笔直修长,曲线完美。
她今天特意穿了细高跟鞋,让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宫雅雯很懂男人。
她知道,对男人最大的诱惑不是露得越多越好,而是朦胧,是若隐若现,是留给想象的空间。
所以她今天这一身,没有一处直接暴露,但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凌默老师……”宫雅雯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羞耻。
凌默侧身:“进来吧。”
宫雅雯走进客厅,手里提着一个小包,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没有提照片的事,那件事太荒唐,太羞耻,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在烧。
但既然凌默让她来了,就说明照片发挥了效果。
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
宫雅雯在心里苦笑,但随即又涌起一丝希望,只要能救女儿,她什么都愿意做。
“就你一个人?”凌默问。
“嗯……”宫雅雯点头,“雪儿还在京都,我……我一个人来的。”
她说话时微微低头,那种媚态中带着娇弱和无助的感觉,简直我见犹怜。
她这个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时候。
宫雅雯本就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如画,皮肤白皙紧致,只是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的愁绪,暴露了她这段时间的煎熬。
此刻她站在凌默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走投无路的母亲。
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极品尤物。
凌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坐吧。”他指了指沙发。
宫雅雯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势优雅,但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却让人移不开眼。
“凌默老师……”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
“我没有听您的话及时带雪儿去检查……”
“我……我错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是演戏,是真的悔恨。
凌默看着她:
“我知道你来的意思。”
“我不见你,不是因为生气。”
宫雅雯抬起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凌默继续说:
“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绝望。”
宫雅雯愣住了。
“你是不是觉得,”凌默的语气平静,“我治好了圣女和艾米丽,就无所不能了?”
宫雅雯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在她心里,凌默已经是近乎神的存在。圣女先天失语,他治好了;艾米丽十年盲症,他也治好了。
那癌症……是不是也有可能?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凌默摇头:
“你要知道,她俩的情况,和癌症不一样。”
“圣女是先天经脉堵塞,艾米丽是皮层性损伤,这些都不是绝症,哪怕我不治疗,她们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身体也不会恶化。”
“但癌症……”
他顿了顿:
“关于乳腺癌,你这段时间应该了解了很多吧?”
宫雅雯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点头,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知道癌症的可怕……”
“但……但您能不能……试一试?”
“万一……万一您有方法呢?”
她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乞求。
凌默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这又是何必?”
“如果我能治癌症,那这世界上就不会有人死亡。”
“我也希望我可以,但……那不可能。”
“所以,请回吧。”
这话说得很绝。
宫雅雯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凌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凌默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站起身,抬手,解开了黑色薄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凌默没说话。
宫雅雯的手在颤抖,但她没有停。
第二颗扣子。
衬衫的领口敞开得更大,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和吊带下白皙的肌肤。
她咬紧嘴唇,准备解第三颗,
“够了。”
凌默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宫雅雯的手停在半空。
凌默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已经解开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
动作很轻,很慢。
每扣一颗,宫雅雯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扣到最后一颗时,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衣襟。
凌默给她留下了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没有让她真的脱掉衣服,没有让她彻底失去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女人的尊严。
“凌老师……”宫雅雯的声音破碎不堪。
凌默看着她,四目相对。
宫雅雯的眼中,有羞涩,有绝望,但也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我没有什么可以让你注意的……”宫雅雯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
“只有……只有我自己。”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只要你愿意……我……我就是你的。”
凌默依旧沉默。
宫雅雯咬咬牙,继续说:
“我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没有那些年轻女孩有魅力……”
“可我……除了……”
她说到这里,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
“除了我前夫……他……他只碰过我一次,就有了雪儿……”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让任何人碰过……”
“我可以发誓。”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声音却越发坚定:
“所以……你可以放心。”
“我自愿的……而且不会和任何人说……”
“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
这辈子,她从未做过如此荒唐、如此大胆的事。
她是宫家的大小姐,是受过高等教育、骨子里优雅矜持的女人。
可现在,她却站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
说完这些,她抬起头,看着凌默。
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已经变得空洞而顺从。
那是一种“任君采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