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江城旅游潮(1/2)
凌默看着她,看了很久。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像在倒数什么。
终于,凌默开口了:
“宫女士……”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宫雅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女儿的病……”
“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宫雅雯猛地抬头,眼睛瞪大。
凌默转身,走向书房:
“跟我来。”
书房里,灯光温暖。
凌默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宫雅雯,深深叹了口气。
“雅雯。”他是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宫雅雯浑身一颤,抬起泪眼望向他,之前两人交流,凌默要么称她“宫女士”,要么直呼其名“宫雅雯”,这样亲昵的称呼还是第一次。
“这些天……我也查阅了一些资料。”凌默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本厚重的笔记,“老实说,怎么治,我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想法。”
他翻开笔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医学案例、中药方剂、现代医学研究,还有他手绘的人体经络图。
宫雅雯走到他身边,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微微俯身看向笔记,这个姿势让包臀短裙紧绷,勾勒出惊人弧线。
但此刻两人都没有心思关注这些。
“我先给你开个方子。”凌默取过纸笔,开始书写,“你回去让雪儿吃着看一看。”
他的字迹遒劲有力,一行行药名、剂量、煎服方法跃然纸上。
“如果……有效。”凌默顿了顿,笔尖在纸上停留,“说明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配合另外的手段,说不定可以一试。”
他抬起头,看着宫雅雯的眼睛:
“但是,你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
“如果吃完没效果……你也不用来找我了。”
凌默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现实感:
“因为,我也束手无策。”
“这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的了。”
宫雅雯接过那张药方,手指轻轻颤抖。
她的视线模糊了,不是因为这药方多么珍贵,而是因为凌默说的那些话。
他没有骗她,没有给她虚假的希望,而是坦诚地告诉她:我没有把握,但愿意试一试。
“凌老师……”宫雅雯的声音哽咽,“谢谢……真的谢谢……”
她双手捧着药方,像捧着一件绝世珍宝,眼泪一滴滴落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她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微微并拢,膝盖因为激动而轻轻颤抖。
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都泛白了。
这好歹是一个希望!
宫雅雯在心里疯狂祈祷:一定要有效……一定要有效……
“先不用告诉别人。”凌默补充道,“不然,可能会影响到你和雪儿的生活。”
宫雅雯用力点头:“我明白……我不会说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药方折好,放进贴身的小包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初生的婴儿。
了却了最大的心事,宫雅雯长长舒了一口气。
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这一放松,身体里积蓄的疲惫和情绪就涌了上来。
她抬起头,看向凌默。
书房暖黄的灯光下,凌默的面容英俊而沉静。他的眼睛很深邃,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理解。
宫雅雯的脸忽然红了。
不是羞耻,不是难堪,而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凌老师……”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今晚……我不走了。”
凌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甚至带着点调侃:
“你这打算恩将仇报呢?”
“方子也拿了,怎么还打算要人啊?”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要吃绝户啊?”
“绝户”这个词用在这里,既贴切又带着点戏谑的意味,宫雅雯这是在得寸进尺。
宫雅雯被说得羞愤交加,脸更红了。
她那双媚眼此刻蒙上一层水雾,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她抬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红唇微启,呼吸有些急促,黑色薄纱衬衫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
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臀部,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交错,这个姿势将成熟女性的魅力展露无遗。
格外诱人,媚态十足。
“我……我刚刚说过的……”宫雅雯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看着凌默的眼睛,“我就会做到。”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影响你……”
“是我的选择……我愿意的。”
凌默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宫雅雯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凌默的手指很温暖,指腹有些粗糙,那是常年练习书法和乐器留下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雅雯,”他的声音很轻,“不必如此。”
“如果有一天,雪儿知道了……怎么看你,怎么看我?”
宫雅雯以为凌默是在试探,立刻坚定地说:
“不会的!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你需要的时候我就会出现,你不需要的时候,我就安静地等着……”
“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凌默摇头,收回了手:
“你把我当啥人了?”
“我就这么需要吗?”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目光很坦然,带着欣赏,但没有欲望:
“当然,你确实挺诱人。”
“这道菜的味道,我确实……没尝过。”
这话说得直白,宫雅雯的脸更红了。
“不过,”凌默话锋一转,“不是这种吃法。”
宫雅雯愣住了。
“我让你来,”凌默继续说,“不是想和你做交易。”
“只是单纯觉得……伟大的母爱。”
“所以,哪怕我没有什么把握,也想给你、给雪儿一个机会。”
轰——
宫雅雯的眼泪再次决堤。
这一次,不是绝望的眼泪,不是乞求的眼泪,而是……释然的眼泪。
紧绷的弦,终于松了。
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脱下衣服,献出自己,用身体换取女儿的一线生机。
她甚至已经认命了,觉得这就是她的宿命。
可是现在……
凌默告诉她:不必如此。
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愿意帮忙,只是因为看到了一个母亲的绝望,看到了那份沉重的爱。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宫雅雯在心里喃喃自语,“原来我一直在误会他……”
“哎……”
她再也控制不住,扑进凌默怀里,放声大哭。
这一次,哭得毫无顾忌,哭得撕心裂肺。
把这些天的恐惧、绝望、屈辱、悔恨……全部哭出来。
凌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力,让宫雅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过了好久,宫雅雯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泣。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的妆都花了,但那双眼睛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那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泪痕未干的脸颊,红肿的眼睛,微肿的嘴唇。
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弯曲,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一双玉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蜷缩。
她的身体柔软地靠在凌默怀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放松状态。
更加媚态,诱人。
凌默看着她的眼睛:
“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宫雅雯这次认真地看着他:
“如果之前……我是抱着交易的心态……”
“那么此刻,我真的想留下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你这里……可能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如此……”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
“你可以尝尝这道菜……”
凌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这是一个纯洁的拥抱,没有欲望,只有安慰。
他知道,这个女人需要鼓励,需要别人给她安慰和能量,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不求回报地帮她。
宫雅雯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彻底放松下来。
她将脸埋在凌默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凌默身上有淡淡的茶香和书卷气,很好闻。
两人就这么站着,在书房温暖的灯光下,静静地拥抱。
不知过了多久,宫雅雯的呼吸渐渐平稳。
她……睡着了。
这些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每晚都在恐惧和悔恨中度过。
此刻在凌默怀里,感受到久违的安全感,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凌默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低头一看,宫雅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张,睡得像个孩子。
睡美人。
她靠在凌默肩头,侧脸线条柔和精致。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黑色薄纱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包臀短裙因为睡姿而微微上移,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更多,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很美。
凌默轻轻将她抱起,她比看起来要轻,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抱着她走到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又取过一条薄毯给她盖上。
刚盖好,宫雅雯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宫雅雯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还在凌默怀里,其实是凌默刚把她放下,她还保持着被抱的姿势。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动,反而往凌默怀里蹭了蹭,抱得更紧了。
凌默笑了:“电话,你不接吗?”
宫雅雯这才反应过来,从包里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陈。
这是她的前夫,宫雪儿的亲生父亲。
宫雅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男人在她们母女最困难的时候抛妻弃子,现在功成名就了,又想回来。最近一直在追求她,希望她能回心转意,宫雅雯这么诱人成熟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动心?
但宫雅雯态度坚决,从不给他好脸色。
之前和凌默聊天时,她简单提过自己的事,所以此刻也没避讳,直接接了电话,还打开了免提。
“雅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急切,“雪儿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怎么不跟我说?!”
宫雅雯冷冷道:“跟你说有用吗?”
“当然有用!”陈的声音充满自信,“我在国外有资源!可以联系到最好的医院!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我还认识凌默!”
“已经和他说过了,可以让他出手给雪儿治疗!”
凌默听得差点笑出声。
宫雅雯则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满嘴谎言,虚伪至极。
但她没有揭穿,反而顺着他的话说:
“真的吗?那太好了……关键时刻只能依靠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和无助。
陈果然上钩了:
“当然!你们娘俩就是我的全部!”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你现在肯定需要人陪……”
没说两句,他就暴露了真实目的:
“雅雯,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忘记你……”
“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女……”
宫雅雯心里一阵厌烦和恶心,但还是强忍着:
“我没在家……我在酒店。”
“哪个酒店?我现在就去找你!”
宫雅雯随便报了一个京都的酒店名字和房号,那是她之前住过的地方。
“好!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宫雅雯将手机扔到一边,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
“早就对他绝望了。”她轻声说,“是我当初眼瞎……怪不得别人。”
凌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谎话挺流畅。”
“刚刚说要留下来,我差点就信了!”
宫雅雯羞愤交加,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怀疑我……”
她抬起头,眼神认真:
“你现在想干嘛就干嘛……我不会阻拦,还会开心。”
凌默笑着摇头:
“我就想睡觉,真的困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宫雅雯看出凌默是真的疲惫,今天接待那么多客人,晚上又处理她的事,他确实该休息了。
她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好吧……你要是需要,我……”
“好了,”凌默打断她,“快回去休息吧。”
走到门口,宫雅雯忽然转身,看着凌默,眼神复杂:
“凌默……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荡妇?”
“女儿重病,我还在想着……干那事……”
凌默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雅雯,你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我能理解。”
“但,对自己好点。”
宫雅雯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凌默: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见你……”
说完,她踮起脚尖,在凌默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凌默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那双腿在丝袜包裹下,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清脆而孤独。
没过多久,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我会让雪儿来江城。
你在哪里,我们娘俩就留在那里。”
“你可以随时找我。”
凌默看着这条信息,笑了笑。
希望……母女俩能有个好结果吧。
深夜十一点。
京都,夏瑾瑜的公寓。
她刚洗完澡,穿着一身淡粉色的丝绸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她坐在床边,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头发。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的腿型很美,皮肤白皙细腻,脚踝纤细,玉足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擦干头发,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
手指在凌默的名字上停留了又停留,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夏瑾瑜准备挂断时,接通了。
“喂?”凌默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但依旧温和。
“凌默老师……是我……”夏瑾瑜的声音有些紧张,“您……在忙吗?”
“刚忙完。”凌默问,“怎么了?身在曹营心在汉啦?还是来刺探军情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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