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怎么不早说（1/2）
下午三点，凌默的新别墅。
苏青青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脚上是柔软的平底布鞋，她最近为了备孕，彻底告别了高跟鞋。
她在别墅里来回穿梭，像个尽职尽责的女主人，检查着每一个细节：
“厨房的刀具要重新磨一下，虽然新的，但不够锋利……”
“卧室的床单虽然换过了，但得洗一遍再用，新布有味道……”
“书房的灯光调一下，太亮了伤眼睛……”
高远山本来提出要安排专业保姆和管家，被凌默婉拒了。
“这里什么都不缺，我自己能应付。”凌默说。
所以此刻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当然，外围有岗哨，但不会进来打扰。
苏青青检查完一圈，还是不放心：
“默哥，你公寓那边……需要什么东西吗？我待会儿回去给你带过来。”
“衣服？书？还是你习惯用的那套茶具？”
她说话时微微仰头看着凌默，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贴心，贤惠，纯粹。
凌默看着她，心里一暖：
“不用，都留在那里吧。”
“等这阵风头过了，我还回去住。”
苏青青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她和凌默的“家”，有他们的记忆，有她的第一次，有无数个温存的夜晚。
虽然她知道，那套高档公寓的私密性和安保已经跟不上凌默现在的需求了，但凌默这句话，让她知道他记得，他在乎。
“好……”她轻声说，“那我给你在这附近找个别墅吧？清净点的。”
“这里虽然好，但毕竟是官方的，住着……总感觉有点不自在。”
凌默点头：“行，你看着办。”
苏青青心里甜滋滋的，凌默信任她，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
“对了，”她想起什么，“上次你让我租的三栋别墅，我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住人。”
凌默算了算：“三栋……可能不够用了。”
苏青青一愣：“不够？”
“嗯，”凌默走到窗前，“明天开始，会有很多人来找我。”
“圣女、公主……这些是早就说好的。”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三栋别墅，装不下。”
苏青青明白了，格莱美之后，全世界都看到了凌默的“神医”实力，想来求医、求合作的人，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我再想办法，”她立刻说，“附近还有几栋不错的，我明天就去谈。”
凌默转身，看着她：“辛苦你了。”
“不辛苦，”苏青青摇头，“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凌默走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等忙完这一阵……”
“咱们继续研究108式。”
苏青青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
但她没有躲闪，只是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好……”
“等你……”
说完，她不敢再看凌默，转身逃也似的去厨房继续收拾了。
凌默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笑了。
晚上七点，别墅餐厅。
欢迎宴就设在这里，这是凌默的要求，不想去酒店，不想太张扬。
来的人不多，但分量很重：
江省三位主要领导，书记、省长、政协主席，
江城市三位主要领导，书记、市长、人大主任
还有几位关键部门的负责人。
总共十二个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
高远山作为最熟悉凌默的人，负责介绍：
“凌默，这位是省委赵书记……”
“这位是李省长……”
“这位是……”
凌默一一握手，不卑不亢，姿态从容。
这些领导虽然级别很高，但凌默见过更大的场面，雪山国国王、沙尔卡亲王、格莱美那些福布斯榜上的超级富豪……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就能影响世界的人物？
所以此刻，他表现得很自然。
领导们也很“亲切”，亲切得有点过分。
“凌默同志！欢迎回家！”
“江城为你骄傲！江省为你骄傲！”
“真是年轻有为！国之栋梁！”
话都说得很好听，但凌默能感觉到，这些领导心里有事。
果然，寒暄过后，气氛微妙起来。
省委赵书记率先举杯：
“凌默同志，这第一杯，我们敬你！”
“欢迎你载誉归来，为家乡争光！”
大家举杯，凌默也举杯，抿了一口。
赵书记放下酒杯，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说起来……惭愧啊。”
“前几天闹得风风雨雨的，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凌默路的路牌被拆，雕像被移……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但……哎……”
他叹了口气：
“真的，很惭愧。”
其他领导也纷纷附和：
“是啊，让你受委屈了……”
“那些媒体……太不像话了……”
“我们一定加强管理，以后绝不会再发生！”
凌默静静听着，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
“路牌和雕像的事……谢谢各位领导关心。”
“已经处理得很好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其实呢……”
“我倒觉得，不必如此。”
领导们一愣。
凌默继续说：
“现在国内的情况，我是真有点看不懂。”
“一会儿要逮捕我，一会儿要枪毙我，一会儿又是历史罪人……”
“我寻思着，我也没干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啊。”
“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说话时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
但这话里的分量，让在座所有领导的脸色都变了。
尴尬。
极致的尴尬。
赵书记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发现没法解释，因为那些事，确实是上面做的，而且是他们系统内的人做的。
李省长接过话头，语气诚恳：
“凌默同志，那些事……确实做得不对。”
“个别同志急功近利，工作方式有问题……”
“我们已经向上级反映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凌默点点头，没继续追问，而是说：
“所以啊……情况不太明朗。”
“之后，我可能会把重心放在海外。”
“这样……可能我还安全点。”
轰——
这话像炸弹，在餐桌上炸开。
“这……这哪行啊！”赵书记急了，“凌默同志，你是江城人！是江省人！更是华国人！”
“你的根在这里！”
“怎么能把重心放海外呢？！”
其他领导也纷纷劝：
“是啊！国内环境会越来越好的！”
“我们保证，在江城、在江省，绝不会再发生那种事！”
“你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我们全力配合！”
凌默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心里有数了。
他端起酒杯，轻描淡写地说：
“各位领导别担心。”
“我也只是初步想法。”
“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一步看一步？
领导们心里苦笑，您这“走一步”，就把范志国、潘岳那两个级别的人物搞倒了。您要是“认真起来”，那还得了？
气氛稍微缓和后，凌默抛出了今晚真正的“王炸”。
“对了，有件事得和各位领导说一下。”
“这两天……可能会有我的一些朋友过来。”
领导们以为是私人朋友，都笑着点头：
“没问题！安排！”
“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需要什么尽管说！”
凌默继续说：
“最少有七个国家代表会过来。”
“这是在雪山国就说定了的，雪山国圣女一行人，沙尔卡公主一行人，还有其他几个国家的……”
餐桌上瞬间安静。
七个……国家代表？
赵书记手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李省长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高远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凌默像是没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说：
“另外……”
“截止目前，还有三十多个国家代表也明确表示会过来。”
“超出了我的预期。”
三十多个？！
轰——
这次不是安静，是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三十多个国家代表……要来……江城？
这个三线省会城市？一年都接待不了几个外宾的地方？
凌默接着说：
“我和他们说过了，都是私人名义，个人合作。”
“不涉及政治，不涉及官方。”
“所以，就是想请各位领导帮忙安排一下，场地、住宿、基本的安全保障就行。”
“至于其他的国家代表，还有社会名流……想必各位已经收到一些信息了吧？”
“那些人，我暂且不打算见。”
“毕竟……曾经公开诋毁和质疑我的人，我还没那么大度。”
他说得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领导们心上。
足足十秒钟，没人说话。
然后，
“三、三十多个国家代表？！”赵书记的声音都变了调。
“私人名义？来江城？！”李省长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规模……”高远山喃喃自语。
所有人的呼吸都加重了。
他们终于深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江城骄傲”那么简单了。
他是能影响国际局势的人物。
三十多个国家代表，私人名义来找他，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些国家愿意绕过官方渠道，直接和他个人建立关系。
意味着他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已经超越了国家层面。
意味着江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城市，即将成为国际关注的焦点。
“凌、凌默同志……”赵书记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个事……太大了……”
“我们需要……需要好好规划……”
凌默点头：
“我理解。”
“所以提前和各位说一声。”
“明天京都的筹备会就要开了，我不想干扰他们，也不想影响各国对文明星火奖的选择。”
“所以……我只想低调一点。”
低调？
领导们心里疯狂吐槽：三十多个国家代表齐聚江城，您管这叫“低调”？！
但没人敢说出来。
李省长深吸一口气：
“凌默同志，你放心！”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场地、住宿、安保……全部按最高规格准备！”
“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凌默摇头：
“不用最高规格。”
“就是朋友来访，安排个住的地方，安全私密，最好带会议室。”
“能够保障他们的基本安全就行。”
“明白！明白！”赵书记连连点头，“别墅区附近正好有几栋空着的，我们马上安排！”
“会议室也是现成的！”
“衣食住行，全部配齐！”
凌默这才点头：
“谢谢。”
“原本我在去雪山国前，准备了三栋别墅，想着应该够了。”
“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三栋别墅？雪山国前就准备了？
领导们再次被震撼。
这意味着，凌默在去雪山国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的局面！
“这人……当真恐怖如斯……”一位部门负责人低声对旁边的人说。
旁边的人点头，手都在抖。
凌默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起身：“抱歉，接个电话。”
说完走向书房。
书房门关上的瞬间，
“我的天！！！”
“三十多个国家代表？！”
“明儿的事今儿才说？？！！”
“这也太相信我们了吧？！”
餐桌瞬间炸了。
赵书记一拍桌子：
“都别扯了！”
“今晚，散场后，谁都不准回家！”
“回去开会！通宵！准备！”
他看向李省长：
“老李，你马上通知外事办、公安、国安、卫健委、接待办……所有相关部门，一把手，半小时内到省委开会！”
“我亲自布置！”
李省长立刻掏出手机：“好！”
其他领导也纷纷行动：
“宣传口的全部待命！这件事的报道尺度要把握好！”
“交通部门！机场、高速、市内交通……全部要重新规划！”
“安保！这是重中之重！三十多个国家代表，出一点事就是国际事件！”
打电话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主任吗？马上通知部门所有人，回单位加班！对，现在！通宵！”
“小李，把外宾接待手册全部找出来！要最新的！”
“张局，调集所有可用警力，明天开始，江城进入一级安保状态！”
十二个人，十二部手机，同时在工作。
场面之壮观，像在指挥一场战争。
电话打完，大家稍微喘了口气。
省政协主席王老，一位经验丰富的老领导，犹豫着开口：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京都那边明天开筹备会，我们这里接待三十多个国家代表……”
“会不会被误会成……和上面对着干？”
这话问出了很多人的担忧。
赵书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老王，你还没看清楚形势吗？”
“凌默说的三十多个，是已经确定的。”
“你信不信，如果他愿意，来江城的国家代表，最少翻一番。”
“我估计……起码五十到六十个起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我们的准备工作，得按这个规模来！”
“而且，这还不算社会名流，今天光是我接到的电话，医学界的大佬就不下十个，说要来见凌默。”
“其他行业……金融、科技、艺术……太多了！”
李省长也补充：
“我也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硅谷的几位巨头、好莱坞的制片人……都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我。”
“条件开得一个比一个好，投资江城，投资江省，只要能让见凌默一面。”
他苦笑着摇头：
“咱们江城……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过？”
这时，一位年轻的副市长小心翼翼地问：
“赵书记，李省长……”
“凌默同志说了，这是私人会面，个人合作。”
“我们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帮他吗？”
这话问得……很天真。
赵书记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陈，你说这个……太幼稚了吧？”
“你以为凌默的合作，就是两个人喝喝茶、聊聊天？”
“他说的个人合作，涉及的是文明星火学者资助计划、凌默班全球扩展、还有那些我们不知道的医疗合作……”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
“这些合作成了，能少了江城的好处？”
“退一万步说”
“就算凌默不给我们任何好处……”
“就凭他能把这么多国家代表、这么多国际名流聚集到江城……”
“这对江城的国际知名度、城市形象、招商引资……是多大的助力？！”
李省长接话，说得更直接：
“小陈，你信不信”
“我们现在说不接，不愿意帮忙……”
“明天，华国其他省份，马上就会扑上来！”
“上城、北城、广城、深城……哪个条件不比我们好？”
“甚至国外，新国、迪国、瑞国……哪个不愿意接这个活？”
他扫视全场：
“凌默选择在江城，是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乡。”
“这是情分。”
“但我们要是连这个情分都接不住……”
“那以后，就真没我们什么事了。”
这话说得重，但真实。
所有人都沉默了。
气氛稍微缓和后，有人开始动“小心思”了。
省发改委主任老周搓着手，试探着问：
“赵书记，李省长……”
“那个……到时候的会面……我们能不能……参加一下？”
“就个人身份，不随便说话，就学习学习……”
这话一出，其他人眼睛都亮了：
“是啊！我也想参加！”
“这种级别的国际交流，一辈子都遇不到几次！”
“凌默同志的朋友都是各国精英，能认识一下……”
赵书记看着这群平时稳重的领导，此刻像小学生一样期待，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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