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骗子?(1/2)
当凌默的脚踏上红毯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慢放键。
红毯两侧,超过五百家媒体的记者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的白光密集到连成一片,几乎要淹没那个穿着简单牛仔裤和棒球帽的身影。
但他走得很从容。
步伐稳健,不急不缓,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抬起手,向两侧挥了挥。
轰,
尖叫和欢呼瞬间爆发!
“凌默!!!”
“LgMo!!!”
“先生看这边!!!”
媒体的呼喊声、粉丝的尖叫声、还有各种语言的示爱声,混杂在一起,形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几个年轻的女粉丝激动得晕了过去,立刻被安保人员抬走,但这只是让现场更加疯狂。
凌默走到红毯中段时,玛丽安终于鼓起勇气,踩着那双折磨了她三小时的高跟鞋,小跑着迎了上去。
“凌、凌默先生!”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寒冷而颤抖,“我是今晚的红毯主持人玛丽安·克莱尔!能……能采访您几个问题吗?”
凌默停下脚步,看向她。
玛丽安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采访过无数巨星,总统、影帝、乐坛传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张。
“请。”凌默的声音很平静,透过她手中的麦克风传遍全场。
玛丽安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全球观众最关心的问题:
“凌默先生,首先恭喜您在雪山国创造的医学奇迹!现在全世界都在问,您是如何做到的?那种超越现代医学的能力,是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很尖锐,也很危险。
但凌默的回答,简单到令人震惊:
“文明积累,厚积薄发。”
八个字。
玛丽安愣住了,全场媒体愣住了,观看直播的亿万观众也愣住了。
这算什么回答?
但凌默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玛丽安站在原地,品味着这八个字,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今晚最深刻的回答。
文明积累,不是他个人的天赋,而是整个文明的积淀。
厚积薄发,不是突然的神迹,是长久积累后的自然呈现。
这句话,在十分钟后登上全球各大媒体头条,成为对“凌默奇迹”最权威也最神秘的注解。
走到红毯尽头的签名墙前,工作人员恭敬地递上金色的签名笔。
按照惯例,每位走上红毯的嘉宾都要在这里留下签名,这是格莱美的传统。
凌默接过笔,看着眼前那面已经签满名字的墙。
他思考了三秒。
然后,没有写下自己的名字。
而是在墙面的正中央,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
一个圆圈,中间有一个点。
看起来像简化的太极图,又像某种古老的符号。
画完后,他将笔还给工作人员,转身离开。
工作人员看着那个图案,一头雾水,但不敢多问。
而这个简单的标记,在未来的岁月里,被无数人解读、研究、模仿,最终成为全球性的文化符号,代表着“文明原点”、“无限可能”、“内在核心”。
有人甚至专门为这个符号成立了研究学会。
当然,这是后话了。
凌默走向斯台普斯中心的入口。
然后,他愣住了。
入口外的空地上,摆着几十排红色的塑料小板凳。
板凳上,坐着一群穿着晚礼服、冻得鼻青脸肿的人。
有穿着镶满水晶的拖地长裙却裹着羽绒服的中年女士,有西装革履但冻得直哆嗦的中年男士,还有几个年轻人抱在一起取暖,他们共同的点是:都穿着盛装,都坐在廉价塑料板凳上,都冻得够呛。
凌默停下脚步,看了他们几秒,然后真诚地问:
“你们这是……行为艺术?”
噗,
有人差点喷出来。
塑料板凳上的明星们表情精彩极了,想哭,想笑,想解释,但最终化作一脸“你开心就好”的无奈。
老牌天后凯莉·琼斯裹紧羽绒服,苦笑着说:“凌默先生……您觉得……这像行为艺术吗?”
凌默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像。用廉价塑料凳与华服的反差,表达现代社会浮华与本质的割裂。挺有深度的。”
“……”
全场沉默。
然后爆发出压抑的笑声,自嘲的、心酸的、哭笑不得的笑。
LilJ从板凳上站起来,他冻得嘴唇发紫,但努力保持嘻哈歌手的气场:“Yo!凌先生!这不是艺术!这是我们……呃……在等待!”
“等待?”凌默好奇,“等什么?颁奖典礼不是在里面吗?坐这里能看到?”
扎心了。
太扎心了。
凯莉·琼斯捂住胸口:“凌先生……您这话……太伤人了……”
一位乡村歌手小声嘀咕:“谢谢您的关心,但人已经死了……”
另一位接话:“求求了,别关心了……越关心越想哭……”
凌默看着他们冻得发青的脸,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大屏幕,没有音响,只有寒风呼啸。
“我来晚了,”他忽然说,“里面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轰,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爵士大师赫比·汉考克站起来,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颤巍巍地说:“凌先生……您就是明天来……里面……也才刚开始……”
他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心酸的血泪。
其他人拼命点头:
“对!还没开始!”
“就等您了!”
“您不来,谁敢开始?!”
凌默看着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些人,都是因为他的迟到,而被“滞留”在外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向塑料板凳区。
“抱歉,”他轻声说,“没想到会这样。”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凌默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
他走向那些坐在塑料板凳上的人,伸出手。
第一个是凯莉·琼斯,这位六项格莱美得主,颤抖着握住凌默的手时,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谢、谢谢……”她哽咽着说。
第二个是LilJ,这个以嚣张着称的说唱歌手,此刻像个羞涩的粉丝,和凌默击掌时手都在抖。
第三个是赫比·汉考克,凌默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保重身体。”
第四个、第五个……
凌默沿着塑料板凳区走了一圈,和每一个坐在那里的人握手、击掌、或拥抱。
那些冻得鼻青脸肿的明星们,此刻觉得——值了。
冻了三小时?值了!
坐塑料板凳?值了!
被工作人员不耐烦对待?值了!
因为他们得到了凌默的亲手问候。
而更外围,那些连塑料板凳都没有、只能站着等的人,此刻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有板凳坐……”
“我也冻了三小时啊……”
“我也想和凌默握手……”
阶级的残酷,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坐塑料板凳的明星们,心情更加复杂
“我们是来领奖的……现在成了追星了……”
“我们的粉丝还在外面……我们在里面追星……”
“这算什么事啊……”
但握着凌默温暖的手,看着他和自己说话时认真的眼神,这些心酸又化作了奇异的满足感。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巨星”,能让其他巨星变成粉丝的人。
告别塑料板凳区的“难民”们,凌默终于走进了斯台普斯中心内场。
当他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时,
全场,一万五千人,同时起立。
没有指挥,没有预演,是自发的、整齐的起立。
掌声响起。
起初是零星的,然后迅速蔓延,最终汇成雷鸣般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凌默站在入口处,看着眼前这一幕。
灯光聚焦在他身上,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每一张脸,都是能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人物。
但他眼神平静,只是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
第一排,正中央。
那个位置空着,左右两侧已经坐着人,
左边是沙特王室的代表,一位六十多岁的亲王。
右边是瑞士银行集团的主席,欧洲最有权势的金融家之一。
当凌默走到那个位置前时,两人同时侧身,微微躬身致意。
这不是礼节性的点头,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尊敬。
凌默回以颔首,坐下。
他坐下后,全场才陆续坐下。
舞台上,主持人凯文·哈特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走到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欢迎来到第64届格莱美颁奖典礼!”
掌声响起,这次是礼节性的。
凯文继续说:“今晚,我们聚集在这里,不仅是为了庆祝音乐,更是为了庆祝文明的力量、创造的价值、以及人类精神的无限可能!”
这话说得很大,但很契合今晚的氛围。
“在正式开始颁奖之前,”凯文看向台下第一排中央,“我想邀请一位特殊的先生上台,他不只是今晚的嘉宾,更是一位文明的传播者、医学的奇迹创造者、艺术的革新者。”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凌默。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凌默先生!”
掌声雷动。
凌默在掌声中起身,走向舞台。
他没有走台阶,而是直接从舞台侧面走了上去,动作自然得像回家。
凯文将麦克风递给他,然后退到一旁。
凌默站在格莱美舞台中央。
聚光灯在他身上投下清晰的光圈,台下是一万五千双眼睛,全球亿万观众通过直播注视着他。
他拿起话筒,停顿了一秒。
然后开口,声音透过顶级的音响系统传遍全场,清晰、平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大家好,我是凌默。”
轰,
台下瞬间爆发出欢呼和掌声!
简单到极致的自我介绍,却因为说这句话的人而显得该死的迷人。
没有头衔,没有修饰,就是“凌默”两个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雪山国永恒挚友、医学奇迹创造者、文明传播者、艺术革新者……所有头衔加起来,都不如“凌默”本身有力量。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凌默等现场安静下来,继续说:
“感谢格莱美的邀请。”
“今晚,我们谈谈音乐。”
全场再次寂静。
但这次的寂静不同,带着期待,带着好奇,带着某种预感。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谈医学,谈文明,谈那些宏大的话题。
但他选择了音乐。
这个格莱美本该是主角、今晚却几乎被遗忘的主题。
凌默的声音在寂静的场馆里回荡:
“很多人问我:凌默,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医生?音乐人?作家?画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我的回答是:我是一名文明工作者。”
“而音乐,是文明最直接、最动人的语言。”
台下,几位音乐学者坐直了身体。
“在华夏,我们有句话:乐者,天地之和也。音乐不只是旋律和节奏,它是天地万物的和谐共鸣,是人类情感的凝结,是文明记忆的载体。”
凌默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三千年前,华夏先民用骨笛吹出第一个音阶时,那不是娱乐,那是对宇宙规律的探索。”
“两千年前,编钟在祭祀中响起,那不是表演,那是与天地神灵的对话。”
“一千年前,古琴在文人书房中轻吟,那不是消遣,那是对内心世界的观照。”
他每说一句,台下就多一分寂静。
“而今天,我们坐在这里,讨论最佳流行歌曲、最佳专辑,这很好,这是时代的进步。”
“但我想提醒各位:不要忘记音乐的源头。”
“那些被遗忘的民谣,那些正在消失的方言歌曲,那些口口相传的古老旋律,它们不是过时,它们是文明的活化石,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
凌默说到这里,目光投向后台方向,那里坐着许多今晚原定的音乐人,虽然他们现在只能通过监控屏幕观看。
“所以今晚,我想对所有音乐人说一句话:”
他停顿,全场屏息。
“不要只做旋律的制造者。”
“要做文明的传声筒。”
“要做时代的记录者。”
“要做灵魂的唤醒者。”
四句话,像四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台下,许多音乐人眼眶红了。
他们中有些人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做音乐,为了销量?为了奖项?为了名利?
但凌默的话,让他们想起了最初拿起乐器时的纯粹。
“最后,”凌默的声音变得柔和,“我想用华夏唐代诗人白居易的一句话结束——”
他用中文清晰地说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然后翻译成英文:
“大弦的声音像急雨般磅礴,小弦的声音像私语般轻柔。
嘈杂与轻柔交错弹奏,就像大珠小珠落在玉盘上。”
他放下话筒,微微躬身:
“谢谢。”
三分钟致辞,结束。
全场死寂了三秒。
然后,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不是礼节性的鼓掌,是发自内心的、热烈的、持久的掌声。
第一排的大佬们起立鼓掌。
第二排、第三排……最终全场起立。
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导演在后台看着监视器,眼眶湿润,他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格莱美有这样的场面。
掌声终于渐渐平息。
主持人凯文·哈特重新走上舞台,他擦了擦眼角,刚才他也被感动了。
“谢谢凌默先生……谢谢……”他声音有些哽咽,“那么……让我们正式开始今晚的颁奖环节!”
按照流程,第一个颁发的奖项是,最佳新人奖。
“获得第64届格莱美最佳新人奖的是——”凯文打开信封,念出名字,“杰克逊·米勒!”
掌声响起。
但……获奖者没上台。
“杰克逊·米勒?”凯文又喊了一遍。
还是没人。
后台工作人员慌了,赶紧联系场外。
此刻,斯台普斯中心外,塑料小板凳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裹着借来的羽绒服,鼻涕流到嘴唇边,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他已经冻懵了。
“杰克逊!杰克逊!”旁边的人推他,“你得奖了!最佳新人!”
杰克逊·米勒茫然地抬头:“啊?”
“最佳新人奖!你!快起来!上台领奖!”
年轻人愣了三秒,然后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猛,差点摔倒。
他颤颤巍巍地离开塑料小板凳,在寒风中走向斯台普斯中心的入口。
这段路只有一百米,但他走得极其漫长,因为腿冻麻了,因为脑子还处于懵逼状态,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获奖了。
终于走进内场,聚光灯打在他身上。
杰克逊·米勒走上舞台,接过那座留声机形状的奖杯时,手还在抖。
不是激动,是冷。
凯文把话筒递给他:“杰克逊,恭喜!说点什么吧!”
杰克逊看着手中的奖杯,又看了看台下,第一排中央,凌默正平静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用还在颤抖的声音说:
“谢、谢谢……谢谢评委,谢谢我的团队……”
然后,他转向凌默的方向:
“但最想感谢的……是凌默先生。”
全场安静。
“刚才凌默先生说,音乐是文明的回响……这话让我想起,我祖母是印第安原住民,她从小给我唱部落的歌谣。
那些歌谣没有乐谱,没有录音,只是口口相传……”
他眼眶红了:
“我曾经觉得那些歌谣土,不愿意学。
我想做流行的、酷的音乐。”
“但今晚,坐在外面的塑料板凳上,冻得发抖时,我突然想起祖母的歌谣,那些关于大地、关于河流、关于祖先的旋律。”
“然后我明白了……”
杰克逊的声音变得坚定:
“这个奖,我想献给凌默先生。”
“因为他让我明白,真正的音乐,不是技巧的堆砌,不是数据的漂亮。”
“而是文明的回响,是血脉的记忆,是灵魂的歌唱。”
他说完,深深鞠躬。
全场再次响起掌声,这次,是为这个年轻人的醒悟。
颁奖继续进行。
第二个奖项:最佳流行歌曲。
获奖作品:《SooneLikeYou》——凌默。
第三个奖项:最佳流行专辑。
获奖专辑:《凌默·英文精选》——凌默。
第四个奖项:最佳摇滚歌曲。
获奖作品:虽然凌默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摇滚作品,但《FreeLoop》被归类到这一项,还是凌默。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凌默就在台上没下来。
主持人凯文开玩笑:“凌默先生,要不您就在台上坐着吧?反正下一个奖可能还是您的。”
台下哄笑。
凌默也笑了:“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真的在舞台边的工作人员椅子上坐下了。
接下来的场面变得极其有趣,
每颁发一个奖项,获奖者基本都是凌默,他就站起来,走两步到舞台中央,说获奖感言,越来越简短,然后回到椅子坐下。
循环往复。
数据层面的绝对屠杀:
《SooneLikeYou》:全球流媒体播放量破50亿,打破历史纪录。
《FreeLoop》:三十个国家单曲榜冠军。
《ThatGirl》:短视频平台使用量破百亿次。
《Monsters》:发布三天,登顶全球数字销售榜。
还有《IfIDieYoung》、《TakeMeToYourHeart》、《yShoulder》……
每一首,都是现象级。
每一首,都在各自分类中碾压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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