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雪山清心经》(1/2)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凌默迎着大祭司和圣女殷切而决绝的目光,沉吟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审慎:
“此事关系重大,牵涉甚广。等开完这次筹备会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我们都再考虑考虑,看看局势如何发展,到时候再做决定也不迟。”
这话听起来像是没有立刻接受,但也没有拒绝,更像是一种基于现实复杂性的稳妥回应。
大祭司阿尔丹却用力摇了摇头,花白的胡须都跟着颤动,语气斩钉截铁:“凌先生,我们雪山国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从我们看到那些不实报道开始,从我们决定将圣女托付给您开始,这个选择就已经在我们心里了。”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凌默,“不过,我们理解您的谨慎,也尊重您的决定。我们给您时间!等筹备会结束,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期待您的答复。”
这番话,无异于再次重申了雪山国的坚定立场,他们心意已决,只等凌默点头。
凌默看着大祭司眼中不容置疑的诚意和决心,终于点了点头:“好。”
大祭司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充满希望的笑容,他站起身,再次向凌默深深鞠躬:“那么,我就不多打扰了。
圣女殿下刚刚恢复,还需要静养,我也需要去神庙主持一场盛大的祈福还愿仪式,感谢雪山之神的庇佑……和凌先生您带来的奇迹。”他特意补充了后半句,意味深长。
“凌先生,请您务必在雪山国多留几日!让我们有机会好好款待您,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大祭司诚挚地邀请道。
凌默没有推辞:“也好,正好雪莉尔还需要观察一下。”
大祭司又叮嘱了雪莉尔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听凌默的话,这才在阿杏的陪同下离开了别墅,去准备那场注定会轰动全国的祈福仪式。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雪莉尔和阿悦。
雪莉尔轻轻舒了口气,看向凌默。再过几天,她和大祭司就要启程前往华国京都,参加那个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复杂的文明星火奖筹备会了。
“凌默先生,”雪莉尔用她那悦耳动听的新声音问道,“您……要和我们一起去京都吗?”
她其实已经通过阿杏阿悦,大致了解了华国网络上现在对凌默铺天盖地的攻击和污名化,知道那里对凌默而言,环境堪称“窒息”。
她灰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那里现在……对您似乎不太友好。如果您不想去,可以留在这里散散心。
雪山国的景色很美,也很安静。”她甚至想说自己可以找个借口推迟行程,留下来陪他。
凌默却摇了摇头,语气轻松:“那是国家大事,你和大祭司代表雪山国出席,不能耽误。
我嘛……去不去再说。
雪莉尔知道他是体贴自己,不想让自己为难或担心,心中感动,还想再劝:“可是……”
凌默却忽然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尤其是嘴唇上,带着一丝探究:“对了,雪莉尔,你的嘴巴……怎么好像有点肿?”
“唰——!”
雪莉尔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旁边的阿悦也立刻低下头,耳朵尖也变得通红。
她和阿杏早就注意到了!从圣女殿下醒来,她们激动地扑上去时,就隐约觉得圣女的嘴唇好像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润,甚至微微有些肿胀。
再联想到殿下是昏迷着被凌先生从冰洞里抱出来的,之后又沉睡不醒……一个大胆的、让她们心跳加速的猜测早就盘旋在心头,只是打死也不敢问出口!
此刻被凌默这么直白地一问,两人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想听听殿下怎么回答。
雪莉尔此刻内心简直是翻江倒海!
18次!整整18次人工呼吸!!
包括冰洞里那最后决定性的渡气!
每次都那么用力,那么专注……嘴唇贴着嘴唇,气息渡来渡去……
怎么可能不肿?!
可是这话让她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她说:“凌默先生,因为您给我做了18次人工呼吸,所以我的嘴唇肿了”?
天哪!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冰洞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画面,他专注的脸庞近在咫尺,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有力的手臂环抱着自己……还有之前每一次治疗中,那些迫不得已却无比亲密的接触……
雪莉尔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紧紧捂着嘴,低着头,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沙发里。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窘到几乎要冒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见雪莉尔不答,便很自然地跳过了这个话题,摸了摸肚子:
“折腾了一晚上,早餐还没吃呢。有点饿了。阿悦,麻烦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阿悦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是”,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向了厨房,总算能暂时离开这个让她也尴尬万分的气氛了。
雪莉尔也趁机站起身,声如蚊蚋地说:“我、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便低着头,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卧室,留给凌默一个落荒而逃的、却依旧窈窕动人的背影。
凌默看着她消失在门后,嘴角的弧度又扬起了几分。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早餐,也等待着……一场有趣的“助浴”。
约莫半小时后,凌默在阿杏的引导下,来到了别墅里一间非常宽敞、装修奢华的浴室。
这里显然是为贵宾准备的,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雪山国特有的、带着清冽香气的草药包。
暖色的灯光,光滑的大理石墙面,一切都很舒适。
阿杏和阿悦已经换上了和上次类似的、改良过的雪山国传统侍浴服。
依旧是轻盈的鹅黄色薄纱长袍,里面穿着贴身的浅色吊带和短裤,但比起第一次的羞涩和生疏,这次两人明显放松了许多,脸上带着轻松甚至有些调皮的笑意。
凌默脱去外衣,只穿着一条泳裤踏入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熬夜的疲惫。他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了浴缸边缘。
阿杏和阿悦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开始履行“助浴”的职责。
阿杏负责用柔软的海绵和特制的香膏为凌默清洁肩背,阿悦则调试着浴缸的按摩水流,并在一旁准备着干净的浴巾和浴袍。
“凌先生,”阿杏一边轻柔地擦拭着凌默的后背,一边忍不住抿嘴笑道,“您刚刚在外面,可把我们殿下欺负得不轻呢!看她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
凌默闭着眼睛,享受着服务,懒洋洋地回答:“我怎么欺负她了?我就问她嘴巴怎么肿了,关心一下病人恢复情况,这不是医生该做的吗?”
“医生才不这么问呢!”阿悦在旁边小声吐槽,脸蛋微红,“而且……殿下的嘴巴为什么肿,您……您心里最清楚了!”说完,她自己先害羞地别过脸去。
凌默睁开一只眼,瞥了阿悦一眼,故意拉长了声音:“哦?我心里清楚什么?我怎么不清楚?阿悦,你好像知道得很多嘛?说来听听?”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阿悦连忙摆手,耳朵都红了,“凌先生您最坏了!故意逗我们!”
阿杏也笑着轻轻捶了一下凌默的肩膀:“就是!刚刚还跟殿下告我们的黑状!说我们不给您吃喝,横眉冷对!哼!现在知道我们的好了吧?”
凌默舒服地叹了口气:“嗯,现在知道了。
所以你们不会因为刚才我告状,现在就公报私仇吧?”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这间浴室,语气变得有些“担忧”,“话说……这浴室隔音效果怎么样?我要是喊救命,外面能听见吗?”
“凌先生!!”阿杏和阿悦同时娇嗔出声,又羞又气,两张俏脸涨得通红。阿杏气得用海绵轻轻打了凌默胳膊一下:“您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我们是那种人吗?!”
阿悦也鼓着腮帮子:“就是!再说了,您刚才在外面告状的气势呢?现在知道怕啦?”话虽这么说,两人手上动作却更加轻柔细致了。
凌默被她们娇憨的模样逗乐了,重新闭上眼睛,状似无意地说:“不过说真的,你们这助浴服务,来来去去就是搓搓背,按按头,也没点新花样。
还是98基础套餐的水平。前两天才搓过,再搓皮都要搓掉了。算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阿杏和阿悦动作一顿,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飞起了更深的红霞,眼神也有些闪烁。两人咬着嘴唇,似乎有些犹豫。
“那个……凌先生……”阿杏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嗯?”凌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其实……”阿悦也凑近了一点,脸颊红扑扑的,大眼睛里带着羞涩和一丝大胆,
“如果您想……
服务也是可以……升级的……”她说得极其含糊,但“升级”两个字,在此情此景下,含义不言而喻。
“不过!”阿杏急忙补充,脸更红了,“您、您绝对不能和别人说!
这是……这是破例!
因为您治好了圣女殿下,我们……我们特别感激您!才、才……”
凌默睁开眼,看着两个面红耳赤、紧张又期待的少女,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和谁说啊?我没事跟别人汇报我怎么洗澡的?我有病啊?”
阿杏阿悦:“……”
好像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嘛,”凌默话锋一转,摇了摇头,“我看你们这升级,估计也就是从98忽悠到598,本质上还是搓背按摩,换个说法而已。挂羊头卖狗肉,没意思。”
“才不是呢!!”阿悦急了,脱口而出,
“598……598可以……可以……”
她“可以”了半天,脸憋得通红,也没说出具体内容,只是眼神飘忽,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阿杏也又羞又急,轻轻跺了跺脚,薄纱长袍下修长笔直、被浅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赤足踩在微湿的防滑垫上,脚趾因为害羞和着急而微微蜷缩:
“凌先生!您别看不起人!
我们……我们也是受过专业……
嗯……指导的!
只是……只是从来没用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看着两个少女因为急于“证明”自己而急得面红耳赤、娇嗔连连的模样,凌默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一笑,更是惹得阿杏阿悦不依不饶,又是娇嗔又是轻轻的“捶打”,浴室里一时间充满了少女清脆的笑闹声和哗哗的水声,气氛旖旎又轻松。
一个澡,洗得格外“热闹”。
沐浴更衣完毕,凌默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神清气爽。
阿杏和阿悦也换回了正式的侍女服,只是脸蛋依旧红扑扑的,眼神水润,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凌默。
早餐已经准备好,摆在了雪莉尔房间外的小客厅里。
雪莉尔也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雪山国传统常服,长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她正坐在桌边,安静地等待着。
看到凌默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灰眸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因为想起早上的话题而染上一丝羞意。
“凌默先生,请坐。”
凌默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很自然地在她身上扫过。雪莉尔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
“雪莉尔,”凌默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医生般的专业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指导意味,“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里面要穿轻薄、透气、宽松、无束缚的衣服吗?特别是你现在刚恢复,气血运行需要通畅。”
他指了指雪莉尔的胸口和腰腹区域:“你看你现在穿的这一身,虽然是常服,但里面的里衣,恐怕还是传统的那种系带款式吧?
领口收得太紧,腰身也束着。
这不利于呼吸,更不利于你胸腹区域,尤其是膻中、气海这些关键穴位的气血循环。血液循环不畅,会影响你声带的恢复和神藏的稳固。”
雪莉尔:“!!!”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瞬间爆红!他、他怎么看出来的?!
她里面确实穿的是传统的系带里衣,因为习惯使然,也因为……早上太慌乱,随便抓了一件就穿上了。
这人也太……太直接了吧?!
哪有人一见面就直接点评别人里面穿什么的?!
就算是医生,这也太……太羞人了!!
脑海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尖叫:算了!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扎针都扎遍了,现在说两句内衣款式,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雪莉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羞得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凌默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窘迫,继续用那副探讨学术问题的口吻说:“你需要换成那种前面扣扣子或者侧面系带、布料柔软有弹性、不会压迫身体的款式。
最好是纯棉或者真丝材质。
还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留出足够的空间。”
雪莉尔:“……”
已经羞得灵魂出窍了。
“这样吧,”凌默最后总结道,“等会儿吃完早餐,带我去看看你所有的……嗯,里面穿的衣服的款式。
我帮你挑选一下,看看哪些比较符合要求,哪些需要替换掉。
我虽然对这个不太专业,但至少能帮你从健康和恢复的角度参考一下。”
雪莉尔:“?????”
她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带、带凌默先生去看……看她的里衣款式?让他……帮她挑选?!
天啊!这比刚才点评还要羞耻一百倍!一万倍!!
她的脸烫得能煮鸡蛋,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灰眸里满是慌乱和无措,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然而,内心深处,在那片极致的羞耻海洋底下,却又有一种奇怪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或者是……隐隐的期待?
不不不!绝对不行!
这太……太不合适了!
他是医生!是恩人!
自己怎么能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雪莉尔拼命在心里摇头,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甚至开始默默背诵起雪山国古老的清心经文,决定等会儿一定要去抄写二十遍《雪山清心经》,净化自己这“不纯洁”的思想!
对,一定是治疗过程太过亲密,让自己产生了错觉!
凌默先生是出于纯粹的医者仁心!是为了自己好!自己不能误解,更不能有非分之想!
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和“自我净化”后,雪莉尔终于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细若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好……好的……凌默先生。
麻、麻烦您了……”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面前的粥碗里,再也不敢抬头看凌默一眼。
只是那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远未平息的滔天巨浪。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乖乖答应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勺子,开始享用起面前丰盛的雪山国特色早餐。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少女绯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也照在男人平静用餐的侧脸上。
早餐在一种微妙到近乎凝滞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雪莉尔几乎是用意志力强迫自己吞咽,全程眼观鼻鼻观心,脸颊的绯红像晕染开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后纤细的绒毛。银勺与瓷碗偶尔发出的轻响,都让她心惊肉跳。
终于,她放下碗勺,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她抬起浓密的睫毛,灰眸里交织着羞涩、决然和一种近乎悲壮的信任,望向凌默:
“凌默先生……请随我来。”
凌默颔首,优雅地用丝帕拭了拭嘴角,起身,目光扫过旁边侍立的阿杏和阿悦,随意招了招手:“你俩也来,做个见证。”
阿杏和阿悦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见证?见证什么??
可凌默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她们无法拒绝,只能怀揣着十二分的好奇与一丝不安,小步跟上。
细跟的侍女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雪莉尔的卧室宽敞明亮,弥漫着少女居所特有的清新淡雅气息,混合着雪松与冷泉的一丝冷冽。
最里侧,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犹如沉默的巨人,深色雕花木门上,冰雪缠绕的图腾在晨光中泛着幽光。
雪莉尔停在柜门前,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着,轻轻推开了一扇门。
刹那间,琳琅满目的衣物如画卷般展开。
左侧悬挂区,是各式华美庄重的圣袍、礼服与常服,以月白、霜雪白、浅空蓝、淡雾紫为主色调,丝绸与锦缎的质地流淌着柔和光泽,其上以银线或浅色丝线刺绣的雪花、冰晶、星芒纹样栩栩如生,每一件都像一件艺术品,彰显着主人高贵圣洁的身份。
右侧则是叠放得一丝不苟、棱角分明的里衣与中衣,按颜色、材质、季节分门别类,整齐得令人惊叹。
最下方,是一排深色的实木抽屉。
衣物虽多,却无一尘染,散发着雪山国特有的、混合了阳光与冰晶的洁净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雪莉尔本人的清冷体香。
阿杏和阿悦站在门口,望着这属于圣女的私密衣橱,更加困惑了,甚至有些忐忑,带凌先生看这个?这未免太过逾越私人边界了。
凌默却神色泰然,步履从容地走近,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冷静而快速地掠过每一寸空间。随即,他进入了“工作状态”。
“健康恢复,由内而外。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贴身里衣开始评估。”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在学术报告厅讲解解剖模型。
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最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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