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解释太快(2/2)
夏瑾瑜只是偶尔附和一两句,脸上时而发白,时而泛红,眼神飘忽,心神显然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她不敢再看凌默,生怕从他眼中看到“了然”或者“疏离”,每一次妹妹提到“周大哥”,她都恨不得立刻消失。
灯光下,她低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脸颊的潮红与苍白交替,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
那双总是沉静优雅、穿着浅肤色丝袜的腿,此刻在桌下并得紧紧的,脚趾在纯棉短袜里无意识地蜷缩。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脆弱、慌乱、委屈和难以言说的焦虑的美感,格外惹人怜惜,也格外诱人探究。
饭毕,三人走出松鹤楼。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寒风卷着雪花吹来,夏瑾瑜不禁打了个寒颤。
凌默准备告辞。夏瑾瑜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紧绷:“妙妙,你去旁边那家奶茶店,买三杯热奶茶吧,暖暖身子再回去。”
“好呀!”夏妙妙不疑有他,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不远处的奶茶店跑去。
雪花纷飞的街头,路灯昏黄,只剩下凌默和夏瑾瑜两人。
夏瑾瑜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借此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她转过身,面对凌默,抬起那双已经盈满水汽的眼睛,急切地、慌乱地开口:
“凌默,不是那样的!周恺他……”
“不用解释。”凌默平静地打断她,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淡,“这是你的私事,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夏瑾瑜最后的心防。
一直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耸动,在昏黄的路灯和飘飞的雪花中,显得那么单薄无助,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凌默静静地看着她哭,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
他心里很清楚。夏瑾瑜是个好女孩,家世清白,教养良好,前途光明。
周恺那样的男人,或许才是世俗眼光中真正适合她的“良配”。
而自己……身边关系复杂,未来难料,给不了她传统意义上的安定和唯一。
如果她能有更好的归宿,他应该祝福,而不是因为自己一时的悸动和占有欲,去耽误她。
与其将来拖累,不如现在就保持距离,划清界限。
夏瑾瑜哭了一会儿,抬手用力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看着凌默,还想再说什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周恺只是……”
“我不想听。”凌默再次打断,语气依旧平淡,“擦擦眼泪吧,你妹妹快回来了。”
夏瑾瑜的心,疼得快要窒息了。比下午为他遭受不公而心疼,还要疼上千百倍!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平静面容,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勇气,夹杂着委屈、不甘和想要证明什么的执拗,猛地冲上头顶!
趁着四下无人,灯光昏暗,雪花迷眼。
她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勇气,猛地向前一步,踮起脚尖,飞快地、蜻蜓点水般地在凌默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冰凉,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唇瓣独有的温热。
一触即分!
夏瑾瑜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退开,脸红得如同火烧,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感觉耳朵都在冒热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不敢看凌默的眼睛,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如同宣誓:
“这……这就是我的解释!”
她站在飘飞的雪花中,脸颊绯红如醉,眼眸含水,嘴唇因刚才的亲吻和紧张而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米白色羊绒衫衬得她肌肤如玉,浅灰裙摆下的丝袜美腿在雪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微微喘息着,胸脯起伏,那副又羞又勇、纯情中带着破釜沉舟般诱惑的模样,在雪夜里美得惊心动魄。
凌默抬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仿佛在回味那转瞬即逝的触感。
他看着眼前羞窘至极却眼神倔强的女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波动,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你这解释……”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太快了,我没听清。”
“而且,”他上前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看着她瞬间瞪大的、水汪汪的眼睛,“解释得不清不楚,一点诚意都没有。”
夏瑾瑜:“!!!”
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男人!用了所有勇气!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评价?!“没听清”?“没诚意”?
她又羞又气,浑身发抖,狠狠地瞪着凌默,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你……你混蛋!!”
凌默不为所动,反而更加靠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馨香,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
“今晚,跟我走吧。”
“去我那里。”
夏瑾瑜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去……去他那里?!
他……他什么意思?!
难道……就因为自己亲了他一下,他就要……?!
“你……你说什么呢!”她声音发颤,又羞又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你当我是那么……那么随意的人吗?!”
凌默看着她慌乱羞愤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语气却一本正经:
“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一起去我那里聊聊天,喝喝茶,顺便……把刚才没解释清楚的事情,好好解释一下。你以为呢?”
夏瑾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个坏男人!他明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就是在故意曲解!在逗她!在欺负她!!
“你胡说!你……你欺负人!”她跺着脚,裹着浅灰丝袜的脚踝在雪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那副又气又急、娇嗔无限的模样,诱人到了极点。
凌默逼近一步,几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低头看着她闪烁躲藏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
“怎么?你不愿意?”
夏瑾瑜心慌意乱到了极点!跟他回家?聊天喝茶?鬼才信!她传统又保守,今晚这一吻已经是极限!她根本没有做好任何更进一步的准备!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我……我……”她支支吾吾,脸颊滚烫,眼神躲闪,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也有一丝极淡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释然。他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点无所谓:
“哦,明白了。”
“刚刚那个吻,我没放在心上。毕竟在西方,贴面礼、亲吻脸颊,甚至嘴唇,有时候跟握手打招呼也差不多。”
夏瑾瑜:“???”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握手?!打招呼?!他把她鼓起毕生勇气的初吻,比作握手?!
“凌默!!你混蛋!!!”她再也忍不住,低吼出声,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是气的!
凌默却仿佛没听到,转身作势要走:“奶茶我就不喝了,你们姐妹俩慢慢喝吧。我先走了。”
“等等!”夏瑾瑜几乎是下意识地追上去一步,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委屈,“今天……今天不行!妹妹在!我……我不能丢下她!”
凌默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嘴角那抹气死人的弧度又出现了:“去喝茶聊天而已,跟你妹妹在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带着她一起啊。”
夏瑾瑜:“……!!”
她再也忍不住了!!这个男人!!这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一天不欺负自己、不把自己气得半死他就浑身不舒服是吧?!
她夏瑾瑜生来就是让他这么欺负的吗?!!
看着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凌默终于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好了,回去吧。”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奶茶店的方向。
“说不定,你的周大哥……还在等你信息呢。”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夏瑾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尾灯在雪夜中亮起,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
寒风卷着雪花扑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可她的脸,却依旧滚烫。
心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认真的,还是在继续逗她?
那个吻……他到底怎么想的?
“握手”?!去他的握手!!!
可是……他邀请自己去他家……是真的只是喝茶吗?
如果去了……会发生什么?
她传统,保守,从小接受的教养让她对男女之事既敬畏又羞涩。她从没想过会在结婚前和任何男性发生超越界限的关系。可是……如果是凌默……
那个在纽克城风雪中为她系上围巾的凌默,那个在冲突中将她护在身后的凌默,那个总是调侃她却又在她最需要时给予支撑的凌默,那个才华横溢、让她仰望又忍不住靠近的凌默……
今晚那一吻,已经突破了她所有的底线。
如果……如果更进一步……
剧烈的挣扎在她心中上演。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回家,洗个热水澡,忘掉今晚所有荒唐的念头。
可情感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那个男人离去时嘴角的笑意、捏她脸颊时的触感、还有那句“去我那里”低沉的蛊惑……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问题。
一个让夏瑾瑜站在雪夜街头,心神俱乱、久久无法挪动脚步的、天大的问题。
凌默回到大平层,刚脱下外套,手机就响了。是柳云裳。
接起电话,柳云裳清冷却难掩雀跃的声音传来:“先生,你在家吗?”
“嗯,刚回来。”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期待和小心翼翼:“先生,我最近根据你之前的一些指点,自己编了一支新舞……想跳给你看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凌默眼前浮现出柳云裳的模样。
那个清冷如月、却甘愿为他沉沦的舞蹈精灵。
她的身材,是真正的舞者身材,纤秾合度,每一处线条都经过千锤百炼,柔韧与力量完美结合,堪称他所有红颜中,身材的顶级存在。
尤其是那双经年练舞的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柔韧性。
“好。”凌默应道,“我会安排好时间。不过,这也是考核。”
“考核?”柳云裳疑惑。
“看看你有没有偷懒,舞技退步了没有。”凌默笑道,“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如果考核通过,我的港岛演唱会,会邀请你担任开场或中间的独舞嘉宾。”
柳云裳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当然记得!先生,我一直都在努力!绝不会让你失望!”
“好,等我安排好时间联系你。”
“嗯!我等你,先生!”柳云裳开心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舞蹈学院的宿舍里。柳云裳刚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镜前。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深邃沟壑。
浴巾下,是凹凸有致、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浴巾边缘下露出的大腿浑圆修长,肌肤因热水浸泡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镜中的她,清冷的眉眼间染上期待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舞者特有的、充满张力的性感。
她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的手臂,眼中满是期待,与凌默的见面,以及那个梦寐以求的舞台。
同一时间,《天籁之战》节目组后台。
曾黎书和曾黎画还在进行最后的演练。下午拿到那首神级歌曲的小样后,她们几乎废寝忘食地练习,越是深入,越是心惊于这首歌的精妙与强大,对那位神秘嘉宾的好奇和期待也达到了顶点。
“姐,明天晚上……我有点紧张了。”曾黎画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紧张什么?”曾黎书握了握妹妹的手,眼神坚定,“歌这么好,我们练得这么熟,不管嘉宾是谁,我们只要把自己的部分唱好,就是对歌曲、对嘉宾、也是对珍姨和……他最好的交代。”她没说“他”是谁,但姐妹俩心知肚明。
“嗯!”曾黎画用力点头。
而此刻,节目组某个办公室里。
王副导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下午被曾氏姐妹拒绝,让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心头那点邪火和阴暗念头不断滋长。
“给脸不要脸……明晚直播,灯光、机位、收音……哼,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出彩》!”他阴恻恻地想着,盘算着如何给那对双生花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莉莉和安娜如约而至。
两人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莉莉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外面罩着毛茸茸的白色皮草短外套,腿上穿着渔网袜和过膝长靴,妆容浓艳,红唇似火。
安娜则是红色深V亮片短裙,搭配黑丝和细高跟,波浪卷发,媚眼如丝。
两人的身材都极为火辣,前凸后翘,在刻意紧身的衣物包裹下,曲线毕露,充满直白的肉欲诱惑力。
虽然脸蛋是标准的网红整容脸,略显僵硬,但此刻在灯光和妆容的加持下,倒也显得妖娆媚人。
“王导~我们来了~”
莉莉扭着腰肢走过去,声音甜得发腻,直接坐到了王副导的椅子扶手上,身体似有若无地靠着他。
安娜也贴到另一边,媚眼如丝:“王导,今晚可要好好指导我们哦~
我们姐妹俩,一定好好学习~”
王副导看着左右贴上来、香气扑鼻、穿着大胆的两个女人,心头那点因曾氏姐妹而起的挫败感和邪火,瞬间被点燃,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征服欲。
他嘿嘿笑着,一手搂住一个,在她们…上用力捏了一把:
“好!好!来了就好!
学习好,爱学习是好事!
听说你俩……外语不错?
今晚,王导就好好跟你们学习一下外语!”
莉莉和安娜娇笑着,更加贴紧,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暖昧放荡的气息。
莉莉:王导~今晚,我叫曾黎书!
安娜:王导~我叫曾黎画!
凌默回到家中,洗去一身寒意,刚换上居家服,准备处理一些邮件。
忽然——
“叮咚。”
清晰的门铃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突兀。
凌默动作一顿。
这么晚了,会是谁?
夏瑾瑜?她挣扎之后,最终还是来了?
还是……其他人?
他走到门边,目光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楼道灯光昏暗,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轮廓,安静地站在门外。
会是谁呢?
凌默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