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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解释太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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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初降,细碎的雪花如同被揉碎的月光,悄然飘落在京都的街巷。

松鹤楼古雅的飞檐翘角很快覆上一层薄薄的白绒,灯笼透出暖黄的光晕,在雪夜中显得格外温馨静谧。

凌默踩着咯吱作响的薄雪走进预定好的包厢时,夏家姐妹已经到了。

包厢不大,地暖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姐妹俩脱了外套和靴子,只穿着居家的袜子在榻榻米上对坐饮茶。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抬头,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如同冰天雪地里骤然盛开的并蒂莲。

夏瑾瑜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却又刻意营造了一种“随意”感。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高领羊绒衫,柔软的面料隐约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下身是浅灰色的百褶针织裙,裙摆及膝,坐下时自然散开,露出被半透明浅肤色丝袜包裹的、并拢斜放的修长美腿。

丝袜薄如蝉翼,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完美贴合腿部线条,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被裙摆遮掩的膝盖上方,每一寸都透着一种含蓄而高级的性感。

她没有穿鞋,只穿了一双浅灰色的纯棉短袜,此刻踩在温热的榻榻米上,小巧的脚丫微微蜷着,脚趾的轮廓在袜尖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清淡,眉眼却比平日更加精致,眼波流转间,既有知性的沉静,又因那身打扮和此刻放松的姿态,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纯欲的诱惑力。

夏妙妙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她穿着奶黄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白色的百褶短裙,搭配及膝的白色长筒袜。

白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匀称的小腿,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更显青春可爱。

她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红晕和灵动,大眼睛扑闪扑闪,看见凌默,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般跳了起来,甜甜地喊道:“凌默学长!你来啦!”

夏瑾瑜也款款起身,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明亮:“凌默老师。”

“都坐,别这么隆重。”凌默笑着摆手,脱掉大衣和鞋,自然地走到主位坐下,“又不是山大王见压寨夫人,整得这么客气正式干嘛。”

一句话,瞬间让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又暧昧。

夏妙妙的脸“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羞得直跺脚,穿着袜子踩在榻榻米上没什么声音:“学长!你……你瞎说什么呢!”

夏瑾瑜也是脸颊飞霞,嗔怪地瞪了凌默一眼,眼波横流,那一眼风情,混合着羞窘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在暖黄的灯光下,杀伤力惊人。她没好气地低声嘟囔:“没个正经……”

凌默的调侃成功驱散了初见的些许拘谨,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点餐时,夏妙妙格外开心,叽叽喳喳地点了一堆自己和姐姐爱吃的,还有凌默可能喜欢的,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能和姐姐还有凌默学长一起吃饭,太开心啦!”

菜肴陆续上桌,香气四溢。话题自然先从最活泼的夏妙妙开始。

“凌默学长!你在美丽国做的那些事,我们学校都传疯了!”

夏妙妙眼睛亮得像星星,双手托腮,毫不掩饰崇拜,

“力挽狂澜!舌战群儒!开创新流派!还有那个文明星火奖……我的天,我们教授上课都拿你当案例分析!说你不仅是文化输出,更是战略级破局!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不,是神!”

她越说越激动,小脸兴奋得通红。

凌默看着她青春洋溢、毫无保留的崇拜模样,觉得有趣,伸手过去,轻轻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手感软乎乎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弹性。

“哎呀!”夏妙妙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但眼睛里却漾开羞涩又享受的光芒,声音甜得发腻,“凌默学长~”

她没躲,反而微微仰着脸,任由凌默“蹂躏”,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

“别光说我,”凌默收回手,笑道,“你呢?学习怎么样?”

夏妙妙揉了揉被捏过的脸颊,努力平复心跳,乖巧回答:“我现在学校里好多课程都在讲你那套文明传承和创新的理论呢!我也在努力学!学长,等你以后系统开课,我可不可以报名呀?我一定好好学!”

“可以啊,”凌默点头,“不过也得参加统一的入学考试选拔,我可不会给你开后门。”

“我一定会通过的!”夏妙妙握紧小拳头,信心满满。

“那可要想好了,”凌默话锋一转,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姐妹俩,“如果真选上了,以后可能会很忙,像你姐姐一样,说不定连谈恋爱陪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了。”

“噗——咳咳!”正在喝汤的夏瑾瑜差点呛到。

夏妙妙也愣住了:“啊?男朋友?我……我没有啊!学长你又胡说!”

夏瑾瑜擦了擦嘴角,脸颊微红,嗔怒地瞪向凌默:“凌默老师!你……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凌默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合理推测嘛。你看你姐,工作这么忙,说不定哪天就被哪位青年才俊拐跑了。你呢,年轻漂亮,学校里追你的人肯定不少吧?”

“才没有!”夏妙妙急得摆手,脸更红了。

夏瑾瑜则被凌默那“你姐说不定哪天就被拐跑了”的假设弄得心头一跳,又羞又恼,狠狠剜了他一眼。这一眼,眼波流转,羞恼中带着不自知的媚态,配合她今天纯欲系的打扮,简直诱人犯罪。

凌默轻松完成“双杀”,看着姐妹俩羞窘的模样,心情越发舒畅。

饭至中途,夏妙妙起身去洗手间。包厢里只剩下凌默和夏瑾瑜两人。

气氛稍稍安静下来。夏瑾瑜握着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凌默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随意,“怎么,怕我听了吃不下饭?”

夏瑾瑜抬起头,看着凌默平静的侧脸,下午在单位听到的那些消息和内心的担忧再次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

“今天上午的事情……秦老和范老,回去后都向上打了很长的报告,措辞……都很激烈。

秦老据理力争,把会议上和走廊里发生的一切,还有他们之前的算计,都写得很清楚。

范老那边……则是牢牢抓住程序、规矩、大局、青年思想教育这些点,把你描述成……恃才傲物、不顾大局、难以合作……”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懑:“我们代表团那些同事,都是坚定支持你的!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知道你付出了多少!他们……他们太过分了!”

凌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神色平淡:“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难道第一天在体制内工作?利益面前,哪有那么多温情脉脉。”

夏瑾瑜被他平静的态度刺得心里更难受。她知道凌默说得对,但正是这种“理应如此”的残酷,让她更加为他感到不值。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凌默的脸色,才继续艰难地说道:

“现在……情况可能比想象中还要……麻烦。”

“范老没有直接出面,但,说你撂挑子、目无组织、需要好好接受教育……各种隐晦的抨击。

关键是……现在更高的领导层面,没有对此事做出明确表态,既没有肯定秦老,也没有否定范老。这种沉默……很微妙。”

她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沉重:“下午,他们又开了一个小范围的会。范老提议,原定后天举行的、表彰整个代表团的庆功大会……取消你的出席资格。”

凌默眉毛微挑。

夏瑾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理由是,你并非官方在编人员,此次表彰的是官方代表团成员及有功人士,你以顾问或特别助理身份出席,于制度不合。他们要把你这次峰会的贡献,定性为团队协作的结果,你的角色是重要辅助。”

“秦老当场拍了桌子,据理力争,说你才是最大功臣,没有你根本不可能有文明星火奖。但……范老那边准备充分,所有理由都卡在规章制度和程序正义上,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最终……还是通过了决议。”

夏瑾瑜看着凌默,眼中满是苦涩:“他们一边用你不是官方来剥夺你的荣誉和决策权,一边又想继续用你的才华和影响力来推动项目。

你走了,他们不答应,怕项目垮掉;

你留下,他们就只能用各种方式,包括这种看似合规的冷处理和政治舆论施压,来逼迫你就范,让你继续为他们卖力……”

她详细描述着凌默此刻尴尬而艰难的处境:被刻意边缘化,贡献被弱化,荣誉被剥夺,却又被无形的压力捆绑,想要挣脱就会面临更猛烈的“不懂大局”、“不负责任”的舆论攻击。而高层暧昧的态度,更让这一切变得扑朔迷离,压力重重。

“现在,针对你的正面宣传和深度报道,大幅度减少了。

媒体上关于文明星火奖的报道,开始刻意弱化你的个人色彩,强调集体智慧和国家支持……这里面,肯定有范老主管宣传口的影响。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上面更高的领导,没有制止这种行为?”夏瑾瑜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无力感。

凌默听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洞察的冷漠:

“因为,我不够听话。”

夏瑾瑜怔住。

“一个才华横溢但不受控制的天才,和一个才华稍逊但绝对服从的庸才,在某些时候,某些人眼里,后者或许更好用,更安全。”

凌默放下茶杯,目光深邃,“我的价值,他们需要。但我的独立性,他们忌惮。所以,需要敲打,需要规训,需要让我明白,离了他们的平台和认可,我什么都不是。至少,他们是这么希望的。”

这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剖析,让夏瑾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难当。她比谁都清楚凌默的骄傲和原则,正因如此,她才更加难受。

“原来……大家都在争抢成为你的官方对接人,挤破头……可就在一上午之后,风向全变了。”夏瑾瑜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多人开始观望,甚至……疏远。”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终于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比她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难受。

只有她这个全程陪伴的助理,最清楚凌默在纽克城经历了怎样的惊心动魄,付出了怎样的心血和智慧。可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算计、打压和冷落。

凌默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忽然笑了笑,语气轻松地问:“那你呢?夏瑾瑜同志,你有没有好好争取一下这个对接人的位置?”

夏瑾瑜原本盈泪的眼睛,因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闪过一丝羞涩和慌乱。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迎上凌默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

“你知道的……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想……我想待在你身边。我想帮助你。”

这几乎已经是她能表达的、最直白也最极限的心意了。说完,她整张脸如同火烧,羞得不敢再看凌默。

凌默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

“本来这事,秦老私下问过我的意见。我说,不用挑,也不用选,就你。不过当时不想那么早公布,怕你成了靶子,受到无谓的攻击。”

夏瑾瑜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默,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跳。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他早就……选定了自己?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和酸涩,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滑落下来。

“还好没公布,”凌默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不然,可能真就连累你了。看来以后,得跟你保持距离才行。

今天这顿饭都不该叫你出来的,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夏领导岂不是要完蛋?说说,是不是特别后悔今晚出来?是不是做了巨大的心理斗争?”

夏瑾瑜正感动着,听到这话,又羞又气,眼泪还挂在脸上,就瞪圆了眼睛:“你……你说什么呢!”

那含泪瞪眼的模样,格外生动,也格外诱人。

凌默看着她,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对面的座位上拉了过来!

夏瑾瑜惊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凌默怀里,坐在了他腿上!

温热的体温、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他……他怎么敢?!妹妹随时会进来!

可是……心底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依赖和贪恋。

这个怀抱,在美丽国那些紧张疲惫的夜里,曾是她短暂栖息和汲取力量的港湾。只是那时候,他总是带着玩笑和“欺负”的意味,不像此刻……

“看来是有些生疏了,”凌默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以前不是经常在我怀里汇报工作吗?温习一下。”

夏瑾瑜羞愤欲绝!他还敢提!

在美丽国,就只有那么一次!他借口听汇报,强行把她拉过去,让她坐在他腿上……那一次,她紧张得差点不会说话,浑身僵硬,却又在他强势而稳定的气息中,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悸动。

今天又来!这个坏人!就是吃准了她不敢反抗,总是欺负她!

凌默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却让夏瑾瑜的心尖狠狠一颤。

“不用想太多,”凌默的声音平静下来,“静观其变就好。”

夏瑾瑜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沉稳的心跳。刚才那些沉重的担忧、委屈、愤怒,似乎真的在这个怀抱里,被奇异地安抚、稀释了。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前所未有的娇柔。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凌默。灯光下,她泪眼朦胧,脸颊绯红,嘴唇因刚才的哭泣和紧张而显得格外红润娇嫩,眼神里带着依赖、信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深的眷恋。

此刻的夏瑾瑜,美得惊心动魄。不再是那个端庄干练的官方女子,而是一个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柔软内心的女子。

纯欲系的打扮,微乱的发丝,含泪的眼眸,绯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以及坐在男人腿上那亲昵又羞怯的姿态……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我见犹怜,又诱人沉沦。

凌默也低头看着她。四目相对,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暧昧和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夏瑾瑜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目光深沉而专注,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不容错辨的意味。

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他们从未有过如此亲密、如此逾越界限的接触。

可是……是他。

如果是他……

她认命般地,缓缓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与期待。身体微微前倾,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默许。

凌默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娇柔模样,眸色渐深,缓缓低下头。

两人的气息交织,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温软的红润时——

“姐!我回来啦!外面的雪下得好大呀!”

夏妙妙欢快清脆的声音伴随着拉门的声音,骤然在包厢门口响起!

夏瑾瑜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凌默怀里弹开,力道之大,差点摔倒!

她手忙脚乱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服,脸颊红得如同要滴血,心跳快得仿佛要爆炸!

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滞,盛满了未褪的情动、极致的羞窘和劫后余生般的慌乱,风情万种,又娇艳欲滴。

凌默则神态自若地坐直身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还顺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是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夏妙妙拉开包厢门,带着一身寒气和小雪花进来,一边跺脚一边兴奋地说着外面的雪景,完全没察觉包厢内那旖旎未散、暗流涌动的微妙气氛。

晚餐,在夏瑾瑜面红耳赤、心神不宁,凌默淡定自若,夏妙妙天真烂漫的诡异和谐中,继续进行。

窗外的雪,静静地下着。

掩盖了足迹,也暂时掩盖了涌动的暗流与未尽的余温。

夏瑾瑜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心绪仍沉浸在方才那惊心动魄、差点成真的亲吻与慌乱羞怯的交锋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

就在这时,一直沉浸在美食和兴奋中的夏妙妙,忽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姐姐,语气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雀跃:

“姐!刚刚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周恺大哥给我发信息啦!”

夏瑾瑜心头莫名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他问我你喜欢吃什么,说你最近工作太累,想学着做点你喜欢吃的,之后做好了给你送过来呢!”

夏妙妙自顾自地说着,脸上满是羡慕,“天啊姐,周大哥也太贴心了吧!还会做饭!又温柔又有学问,长得还帅!爸妈那天晚上不是还让你们多接触嘛!我看爸妈都可喜欢周大哥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姐姐瞬间僵硬的脸色和对面凌默若有所思的眼神,继续沉浸在自己构建的浪漫想象里:“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现在又这么浪漫……恭喜你啊姐姐!终于要脱单啦!”

每听妹妹夸一句“周大哥”,夏瑾瑜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像是坠入了冰窖。

她清晰地感觉到对面凌默投来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让她如坐针毡,慌乱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可妹妹说得如此自然,父母的态度也确实暧昧,她此刻又能怎么解释?难道当着凌默的面说“我不喜欢周恺,我喜欢的是你”?她做不到!

“什……什么周恺?什么送饭?妙妙你在胡说什么!”夏瑾瑜勉强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夏妙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就是前天晚上来咱们家那个周恺大哥啊!周叔叔刘阿姨的儿子!爸妈还说让你们年轻人多交流呢!姐,你害羞啦?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周大哥人真的超好!”

她顿了顿,忽然捂住嘴,像是说漏了什么秘密:“哎呀!他是不是想给你个惊喜来着!姐,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是我说的啊!”

她转向凌默,笑嘻嘻地问:“凌默学长,你说是不是很浪漫啊?会做饭的温柔学霸帅哥!”

凌默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目光扫过夏瑾瑜那快要哭出来的、又急又羞的脸,平静地开口:

“嗯,是挺好。”

“青梅竹马,知根知底,门当户对,还懂得嘘寒问暖。”

他顿了顿,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寻常的祝福:

“恭喜你啊,夏瑾瑜。”

“良配。回头办喜酒的时候,记得叫我。”

轰——!

夏瑾瑜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凌默那平静的“恭喜”,那“良配”的评价,像一把钝刀子,狠狠扎进她心里,比下午听到任何打压凌默的消息都让她难受百倍!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因为羞窘和急切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眶瞬间就湿了,却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一顿饭的后半程,夏瑾瑜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蜡。

大多数时候,都是夏妙妙在兴致勃勃地和凌默聊天,从学校趣事聊到对未来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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