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挑战冰屋(2/2)
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衫。
贴身,轻薄,质地柔滑如第二层肌肤。
吊带很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衫身紧贴身体,完美勾勒出柔软的饱满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因为真丝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身材……妙曼得令人屏息。
饱满的柔软在吊带衫下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腿。
成熟女性的曲线,被这件简单的吊带衫展现得淋漓尽致。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多汁,甜美,诱人。
宫雅雯自己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里面穿的是这件,平时穿的舒适款,今天出门匆忙,随手就套上了。
此刻在凌默面前……
她的脸瞬间红了。
不是少女那种羞涩的红,而是成熟女性那种窘迫中带着媚态的红。
“我……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她声音有些慌乱,抱起湿掉的羊绒衫,快步走向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
凌默移开视线,没说什么。
宫雅雯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走廊里就传来了宫雪儿的声音。
“凌默老师!我来找您啦!”
声音由远及近。
然后,病房门被推开了。
宫雪儿蹦蹦跳跳地进来,大眼睛先看向病床:“凌默老师!我妈妈来过了吗?”
她一眼看到了桌上的羊肉汤和烤饼。
“来过了!”凌默点头,声音平静,“刚走,说去给你买东西。”
“哦……”宫雪儿不疑有他,走到桌边,闻了闻羊肉汤,“好香啊!凌默老师您快趁热吃!”
她完全没往卫生间那边看,在她心里,妈妈怎么可能躲在凌默老师的卫生间里?
那太荒谬了。
妈妈平时和人交往特别有分寸,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别说躲在卫生间了,就是单独和男性在封闭空间相处,都会注意开着门。
宫雅雯在卫生间里,背靠着门,心跳如鼓。
她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听到了女儿和凌默的对话。
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如果现在出去……
怎么解释?
穿着吊带衫,从凌默的卫生间里出来?
女儿会怎么想?
宫雅雯闭上眼睛。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与其让女儿误会,不如……
先躲着。
等女儿走了再出去。
虽然这样很尴尬,躲在男性病房的卫生间里,听着女儿和对方说话。
但至少,不会让女儿产生不该有的联想。
宫雅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的真丝吊带衫,因为刚才的慌乱,一边的肩带有些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轻轻拉好肩带,整理了一下。
然后,就静静地站着,等待。
门外,宫雪儿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凌默老师,这汤真的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您尝尝这个饼,特别脆!”
“明天您就能出院了吧?我们之后也要回国了……妈妈说还要去京都复查……”
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欢快,像春日里跳跃的溪水。
凌默偶尔回应几句,声音温和。
宫雅雯靠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对话,心情复杂。
她想起女儿昨天还躺在冰面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想起凌默抱着女儿,用体温温暖她的画面。
想起医生说“如果不是这位先生,您女儿可能就……”
她的眼眶又红了。
是感激。
也是后怕。
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
门外,宫雪儿终于说够了。
“那凌默老师,我先回去啦!您好好休息!”
“嗯,去吧。”
“明天……明天我还能来看您吗?”
短暂的沉默。
“可以。”
“太好啦!那我走啦!”
脚步声远去。
门关上的声音。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宫雅雯又等了一分钟,确认女儿真的走了,这才轻轻打开卫生间的门。
凌默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宫雅雯的脸又红了。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走出来,声音尽量平静:“抱歉,让您见笑了。”
她手里还抱着湿掉的羊绒衫,黑色的吊带衫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凌默移开视线:“没事。烫伤严重吗?”
“还好,应该不会起泡。”宫雅雯说,“我去护士站要点药膏。”
“嗯。”
宫雅雯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顿了顿。
她回头看向凌默。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优美,睫毛很长,眼神复杂。
“凌默老师……谢谢您。”她轻声说,“不只是谢谢您救雪儿。”
“也谢谢您……刚才没让雪儿发现。”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凌默点点头:“应该的。”
宫雅雯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成熟女性才懂的复杂情感。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凌默靠在床头,看着桌上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羊肉汤。
香气依然在弥漫。
但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窗外,极地的夜,漫长而寂静。
送走宫雅雯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凌默看着窗外极地永恒的暮色,忽然想起了苏青青。
那个在江城等他回去的、温柔如水的女子。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视频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了苏青青的脸。
她显然刚洗过澡,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领口不高,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温婉,嘴角带着自然的笑意。
“凌默。”她的声音轻柔,像春天的微风,“你那边是晚上吧?怎么还没休息?”
凌默看着她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苏青青总是这样,不问他在哪里,不问他在做什么,只是关心他累不累,睡得好不好。
像港湾,永远在那里,等他靠岸。
“刚结束一些事情。”凌默没有提今天的惊险,也没有提自己在医院,“你呢?在做什么?”
“在看演唱会的设计图。”苏青青把手机镜头转向桌上的图纸,“李泽言发来的,舞台效果图很震撼。我提了一些关于华夏元素融入的建议,他们正在修改。”
她的声音很认真,但说到一半,又转回来看着凌默:“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还好吗?极地很冷,要多穿衣服。”
“知道了。”凌默微笑,“你总是这么细心。”
“应该的。”苏青青轻声说,眼神温柔得像能融化冰雪。
两人聊了一会儿演唱会的事,苏青青事无巨细地汇报着进展,舞台设计、服装造型、灯光效果……她总是能把凌默随口提的想法,变成具体可行的方案。
“辛苦你了。”凌默说。
“不辛苦。”苏青青摇头,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很开心。”
她从来不说“我想你”,也从来不同“你什么时候回来”。
但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说:我在等你。
凌默看着她,忽然说:“就快回去了。”
苏青青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凌默点头,“到时候就能见到了。”
“太好了……”苏青青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但随即又有些羞涩,“我……我最近在调理身体……”
这话说得含蓄,但凌默听懂了。
上次在江城,苏青青说想要个孩子,但那次没有怀上。她失落了很久,凌默知道。
“还记得上次的约定吗?”凌默的声音温和下来,“这次,肯定让你如愿。”
电话那头,苏青青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嗯……听你的。”
那副又羞又期待的模样,让凌默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苏青青就是这样,从不主动索取,但只要你给,她就全心全意地接受。
像一朵安静绽放的花,不争不抢,却美得让人心醉。
又聊了几句,凌默叮嘱她早点休息,挂了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凌默靠在床头。
苏青青……
是该回去了。
刚放下手机,微信提示音接连响起。
是曾黎书和曾黎画姐妹的三人小群。
曾黎书:【凌默哥哥!您睡了吗?】
曾黎画:【凌默哥哥,我们今天又拿了一个奖!是您写的那首《挥着翅膀的女孩》!】
接着发来一张照片,姐妹俩站在领奖台上,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晚礼服。
曾黎书是红色,热烈奔放;
曾黎画是白色,清纯典雅。
两人的腿在礼服下摆的开口处若隐若现,修长笔直,脚上都是细高跟的水晶鞋,美得晃眼。
凌默回复:【恭喜。现在你俩都是大明星了,想回去提携一下我吗?】
曾黎书秒回:【凌默哥哥!您说什么呢!】
曾黎画也发来一个嗔怪的表情:【开我们玩笑!】
凌默笑了笑:【快了,回去会找你俩。】
曾黎书:【真的吗?!什么时候?!】
曾黎画:【凌默哥哥,我们等您!】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姐妹俩的兴奋。
京都,姐妹俩的公寓。
曾黎书和曾黎画正窝在沙发里,一人抱着一个手机。
两人都穿着居家的真丝睡裙,曾黎书是酒红色,吊带设计,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她翘着二郎腿,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
曾黎画则是淡粉色,款式更保守些,但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她盘腿坐着,小腿的线条优美,脚型秀气。
“看,凌默哥哥说要回来了!”曾黎书兴奋地晃了晃手机。
曾黎画也抿嘴笑:“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和……一丝复杂。
曾黎书忽然挑眉:“哟,刚刚谁回信息那么快啊?哥哥,我们等您~这语气,甜得齁人。”
曾黎画脸一红:“姐!你还说我!你不也秒回!”
“我是姐姐,应该的。”曾黎书理直气壮,“倒是你,平时回信息慢吞吞的,一看到老师就秒回。啧啧,还说不是……”
“不是什么?”曾黎画脸红得更厉害。
“不是喜欢凌默哥哥啊。”曾黎书凑近,眼睛盯着妹妹,“上次在练习室,凌默哥哥指导你唱歌的时候,你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还有上次凌默喝多的时候,你照顾他的时候……”
“姐!”曾黎画捂住耳朵,“你别说了!”
“怎么,敢做不敢当?”曾黎书坏笑,“还玉女呢,我看是欲女吧!”
“你才是!”曾黎画反击,“上次凌默哥哥摸你头的时候,你笑得那叫一个荡漾!”
姐妹俩互相打趣,谁也不承认,但谁都知道对方的心思。
凌默只有一个。
她们是孪生姐妹,从小什么都要分享。
但有些东西……怎么分享?
既然解决不了,那就不去想。
至少现在,她们还可以这样互相调侃,还可以一起期待老师回来。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吧。
曾黎书伸了个懒腰,真丝睡裙随着动作上移,露出更多大腿肌肤:“不管了,反正哥哥要回来了。到时候……”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曾黎画也点头,眼神坚定。
有些东西,可以分享。
但有些东西……要争。
晚上十点,宫雅雯再次来到凌默病房。
她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更加柔美。
这次她没带吃的,只是来看看。
“雪儿睡了,我来看看您。”她在床边坐下,姿态优雅得体。
两人聊了起来。
宫雅雯不是那种只有外表的花瓶,她读过很多书,对文学、艺术、哲学都有涉猎。聊到凌默的作品时,她的见解深刻而独到。
“《百年孤独》里的孤独感,其实不是消极的。”她说,“而是一种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必然产生的自我审视和疏离。您写的不只是一个家族的故事,而是整个人类文明的寓言。”
凌默有些意外:“很少有人能看到这一层。”
“因为我也有过那种感受。”宫雅雯轻声说,“站在高处,看众生熙攘,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落寞。
两人从文学聊到艺术,从艺术聊到人生。
宫雅雯的谈吐优雅,见解深刻,又不失女性的温柔。她那种由内而外的媚态,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岁月和阅历沉淀出的风情。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多汁,甜美,诱人,但内核是坚实的。
聊到后来,两人已经不那么客气了。
“凌默,我能这么叫你吗?”宫雅雯问。
“可以。”凌默点头。
“雅雯。”她微笑,“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这个转变很自然,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欲擒故纵。
就像两个相知多年的朋友,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相处方式。
宫雅雯坐了大约一个小时,起身告辞。
“明天你们还要去冰屋吧?”她问,“注意安全。今天的事……别再发生了。”
她的眼神里有关切,也有后怕。
“嗯。”凌默点头。
宫雅雯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感激,欣赏,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然后她转身离开。
身材在长裙下曲线毕露,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走路时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韵,让人移不开眼。
宫雅雯走后不久,医院最后一次查房结束。
凌默刚准备休息,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
宫雪儿。
她穿着自己的睡衣,粉色的连体睡衣,帽子上有兔子耳朵,可爱极了。但睡衣的材质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少女刚刚发育的身材曲线。
她溜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
直接爬上病床,钻进凌默被子里。
“吧唧!”
在凌默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欢喜。
凌默看着她:“你这不是女流氓嘛。”
“我才不是!”宫雪儿抗议,但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她趴在凌默胸前,睡衣领口有些松,能看见里面白色的小吊带。吊带很可爱,有蕾丝花边,但也很……贴身。
小姑娘浑身香喷喷的,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干净甜美的气息。身体软乎乎的,像一团,贴在凌默身上。
她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脚丫子白嫩得像玉雕,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捏。
“凌默老师……”她把脸埋在凌默肩头,声音闷闷的,“我好开心……”
凌默想让她回去,刚开口:“你该……”
“我冷!”宫雪儿立刻说。
“头还有点疼!”她又补充。
“而且我睡着了!”她闭上眼睛,装睡。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凌默无奈。
这小姑娘……真是赖上他了。
但他确实狠不下心把她赶走。
宫雪儿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凌默没再说话,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挂在凌默身上,像只树袋熊。
虽然羞得快要不行了,心跳快得像打鼓,脸烫得像发烧,但她就是不放手。
大眼睛时不时偷看凌默一眼。
看他的侧脸,看他的睫毛,看他的嘴唇……
然后又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凌默能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体,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
这个小姑娘……
太单纯了。
也太勇敢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没有推开。
夜渐深。
宫雪儿真的睡着了。
呼吸均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凌默也闭上眼睛。
这个夜晚,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在所有人到来之前,宫雪儿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从凌默怀里爬起来,看着凌默熟睡的脸,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然后,像只做了坏事的小猫,溜回自己病房。
半小时后,大家陆续到来。
凌默和宫雪儿都“康复出院”了。
小姑娘嚷嚷着还要接着玩,但宫雅雯和同行的朋友要提前回国,宫雪儿需要进一步检查。
分别时,宫雅雯和宫雪儿看凌默的眼神都不太自然。
宫雅雯是那种成熟女性克制的、复杂的眼神。
宫雪儿则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依依不舍的眼神。
“凌默老师!等我回国了去找您!”她大声说。
“雪儿!”宫雅雯轻声制止,但对凌默点点头,“保重。”
母女俩走了。
凌默回到酒店,换了衣服,和代表团会合。
今天要去体验冰屋,极地之旅的最后一站。
许教授等老同志们不去了,他们选择在酒店休息。其他人年轻人则是继续!
一个冰屋正好住4到6个人。
凌默、夏瑾瑜、小雨、小晴、婉婷,5个人。
有些拥挤。
但这就是体验。
奥拉夫带着他们乘坐雪地摩托,来到一片开阔的冰原上。
那里已经建好了几个圆顶冰屋,像白色的蘑菇散落在雪地上。
“这就是你们今晚要住的地方。”奥拉夫说,“冰屋内部温度比外面高十度左右,加上睡袋,可以安然过夜。”
冰屋不大,直径大约三米,高度不到两米。
内部铺着防潮垫和厚厚的毛皮,中间有一个小炉子,可以烧水取暖。
5个人进去后,空间立刻显得拥挤。
“哇……好小……”小雨小声说。
“但好神奇!”小晴很兴奋,“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吗?”
婉婷轻声问:“凌默老师,您习惯吗?”
凌默点头:“可以。”
夏瑾瑜已经开始整理东西,她把睡袋铺好,又检查了炉子。
奥拉夫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晚上炉子要熄灭,以防一氧化碳中毒。睡袋要拉紧,保持体温。如果需要起夜……嗯,外面有简易厕所,但很冷,尽量少喝水。”
大家都笑了。
冰屋体验,正式开始。
白天,他们在冰原上玩,坐狗拉雪橇,冰钓,堆雪人……
笑声在雪地上回荡。
但凌默知道,真正的挑战在晚上。
在这个狭窄的、寒冷的、5个人挤在一起的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