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挑战冰屋(1/2)
宫雅雯看到门口探出的小脑袋,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眼中却已泛起宠溺的柔光。
“既然起来了,就过来吧。”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端庄,只是还带着一丝哭后的沙哑,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宫雪儿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姑娘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粉色毛绒外套,头发有些乱,但那双大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她先是偷偷看了凌默一眼,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到妈妈身边。
“凌默老师,打扰您休息了。”宫雅雯再次致歉,声音里那种少妇特有的温柔韵味在这一刻散发到了极致,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女性的柔媚,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感,三者交织,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她轻轻揽住女儿的肩膀,对凌默说:“那我们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宫雪儿似乎还想说什么,大眼睛看着凌默,欲言又止。但被妈妈轻轻一拉,只好乖乖跟着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凌默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
医生很快来查房,仔细检查了凌默的状况。
“体温基本恢复正常,但冻伤需要观察一晚。”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很严肃,“低温症可能会有延迟反应,不能大意。”
凌默的手臂上确实有几道被冰棱划出的伤口,已经消毒包扎,但还需要换药。
“明天早上再换一次药,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这间小镇医院条件简陋,连陪床都没有。凌默让代表团众人都回去休息。
“我没事,你们在这也是干坐着。”他对夏瑾瑜说,“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见。”
夏瑾瑜不放心:“凌默老师,我留下来吧……”
“不用。”凌默摇头,“医院有护士,你在这儿反而休息不好。”
几个女孩也想留下来,都被凌默劝走了。
许教授等人见凌默态度坚决,只好叮嘱几句,陆续离开。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窗外,极地的夜晚降临得格外早,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另一间病房里,宫雅雯正坐在女儿床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后怕。
“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
宫雪儿乖巧地摇头:“真没事啦,妈。就是有点累。”
医生也给宫雪儿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和凌默差不多,轻度冻伤,需要观察一晚。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宫雅雯轻声问,
宫雪儿大致叙述了经过,冰裂隙崩塌,两人坠入冰湖,凌默拖着她游到冰层较薄处破冰而出,然后在冰面上等待救援。
但她省略了人工呼吸那段,也省略了两人在冰上的私密对话。
只是说到凌默抱着她保持体温时,小姑娘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宫雅雯察觉到了女儿脸色的变化,微微皱眉:“雪儿?”
“啊?”宫雪儿回过神,“怎么了妈?”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宫雅雯担心地又要探她额头。
“没有没有!”宫雪儿连忙摇头,“就是……就是有点热……”
这借口很拙劣,极地医院的暖气虽然足,但也不至于热到脸红。
宫雅雯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劫后余生的正常反应,也就没深究。
“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她温柔地问。
“嗯!想吃热汤面!”宫雪儿眼睛一亮。
“好,我去买。”宫雅雯起身,给女儿掖好被角,“乖乖躺着,别乱跑。”
“知道啦!”
宫雅雯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宫雪儿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凌默抱着她在冰面上,两人紧贴在一起,他的体温,他的呼吸,还有……那个她坚信不疑的“初吻”。
想到这,她的脸又红了。
犹豫了几分钟,她小心翼翼地下床,穿上妈妈带来的毛绒拖鞋,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
凌默正在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请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宫雪儿的大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黑宝石。
“凌默老师……”她小声说,“您睡了吗?”
“还没。”凌默看着她,“你怎么跑来了?”
宫雪儿这才推门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
她也穿着病号服,外面套了件粉色外套,脚下是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拖鞋很可爱,上面有兔耳朵装饰,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脚,从拖鞋前端露出的脚丫白皙细嫩,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走到凌默床边,很自然地坐下。
“妈妈去买吃的了,我让她给您也带了点。”她声音清脆,“不过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就让她看着买啦。”
凌默说:“我吃过了,代表团刚才带了饭。”
“哦……”宫雪儿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那您饿的时候再吃!”
两人都穿着病号服,还真成了“病友”。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凌默老师……”宫雪儿先开口,“其实……之前和妈妈一起参加过您好几个的讲座。”
“嗯?”凌默有些意外。
“比如您在京都大学那次,讲文学四阶段论。”宫雪儿眼睛亮起来,“我坐在第五排,穿蓝色裙子,您还记得吗?”
凌默摇头:“人太多,记不清了。”
“也是……”宫雪儿有点小失落,但很快又笑了,“没想到这次能在这里遇到您,还……还被您救了。真是……好运气!”
凌默看了她一眼:“你是好运了,我可差点没了。”
“不许这么说!”宫雪儿立刻板起小脸,但随即又忍不住笑了,“再说了,您也好运好不好,您还……还……”
她“还”了半天,不好意思说下去。
凌默知道她想说什么,故意装傻:“还什么?”
“就……就那个嘛!”宫雪儿脸又红了。
凌默移开视线,换了话题:“你怎么和妈妈一个姓?你爸也姓宫?”
这话一出,宫雪儿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了几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病号服的衣角,欲言又止。
凌默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说:“好了,我不是查户口,不用回答。”
“也不是啦……”宫雪儿抬起头,努力做出洒脱的样子,“就是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要我们娘俩了。”
她用的是“他”,而不是“爸爸”。
“后来他也来找过我们,我和妈妈都没理他。”她的声音很轻,“这次出来……其实也是躲他的。”
凌默沉默。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看宫雅雯的气质和谈吐,绝非凡俗人家。能让这样的女性带着女儿躲出来,对方恐怕也不是普通人。
但他没多问。
“没事。”凌默用轻松的语气说,“虽然没有爸爸,不过我看……好像很多人想当你爸爸。”
“凌默老师!”宫雪儿羞愤交加,“您说什么呢!”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红了。
“他们都是没安好心,使劲凑上来,烦死了!”她气鼓鼓地说,“妈妈也烦死了!在国内也这样,所以才带我出来散心……”
凌默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宫雪儿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凌默老师……”她凑近一些,大眼睛盯着凌默,“今天在雪地里,您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凌默装傻。
“就……就是那个嘛!”宫雪儿急了,“到底是不是嘛!”
“脑子冻坏了,记不清了。”凌默面不改色。
“怎么可以这样!”宫雪儿不依不饶,伸手拉住凌默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轻轻摇晃,“那可是我初吻哎!”
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倔强,非要问出个答案。
凌默看着她,叹了口气:“什么初吻不初吻的,你小孩子,懂什么。”
“我才不是小孩子!”宫雪儿抗议,“我都十八岁了!”
“十八岁也是小孩子。”凌默说,“再说了,我也不懂。”
“您怎么可能不懂!”宫雪儿不信。
“我真不懂。”凌默一本正经,“而且,你都这么大了,还初吻?是这周的初吻吧。”
这话彻底把宫雪儿惹毛了。
“凌默老师!您……您怎么可以这样!”她羞愤交加,松开凌默的胳膊,气得柔软起伏,“我一会大一会小的!您还污蔑我!”
她越说越委屈,大眼睛里泛起水雾:“我……我真的是初吻!从来没让男生亲过!连手都没怎么牵过!”
凌默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终于不再逗她。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温和下来,“逗你玩的。”
宫雪儿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地看着他:“那……那到底是不是?”
“凌默老师!”宫雪儿那双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汽,倔强地盯着凌默,“您到底说不说!”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凌默病号服的袖口,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凌默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软了,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可能会产生更多的误会和幻想。
他身边围绕的女孩已经够多了,每一个都牵扯着复杂的情感和责任。这个刚刚十八岁的少女,不该被卷进来。
“我脑子冻坏了,真的记不清了。”凌默面不改色,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宫雪儿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无声的、委屈的眼泪,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病号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您……您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我的……第一次……您却连承认都不肯……”
她哭得肩膀微微颤抖,那种少女纯粹的委屈和伤心,让凌默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开始松动。
终于,他叹了口气。
“好了,别哭了。”
宫雪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凌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是。”
一个字。
轻得像羽毛落地。
但宫雪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中突然点亮了两颗星星。
“您……您承认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但那是急救,不是亲吻。”凌默立刻强调,“性质完全不同。那是为了让你恢复呼吸,和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宫雪儿用力点头,眼泪还没干,嘴角已经忍不住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可是……可是对我来说……”
她没说完,但那双发亮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她来说,那就是初吻。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无论是什么性质。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眼睛里都是欣喜的水光。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凌默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勇气,闭上眼睛,身体前倾。
快速、轻柔地,在凌默嘴唇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分。
快得像蜻蜓点水。
但确实发生了。
亲完后,宫雪儿睁开眼睛,看着凌默。
她的心脏真的要跳出来了,脸上红得能滴出血,眼睛里的水雾更浓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次就是啦!”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急救不算,这次算!”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像是安慰凌默,又像是安慰自己:“我……我不会和别人说的啦……”
凌默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像苹果、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少女,忽然笑了。
不是生气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
而是那种……被逗乐了的、忍不住的笑。
“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啊?”他故意板起脸,但语气里的笑意藏不住。
宫雪儿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又觉得委屈,又觉得羞窘,情绪复杂得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凌默老师!您……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她羞愤交加,娇嗔连连,小拳头轻轻捶了凌默肩膀一下。
然后,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向前一倒,
正好扑进凌默怀里。
两人一起倒在病床上。
病床很窄,单人床,凌默原本就半靠在床头,宫雪儿这一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小姑娘一点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反而在凌默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撒娇的小猫,用脸蹭了蹭凌默的胸口。
“我不管……反正……反正就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凌默胸前传来。
凌默能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体,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能感受到她因为激动而起伏的……
柔软,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下意识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动了,
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宫雪儿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了一秒。
凌默的手也僵在那里。
之前在水里,在冰面上,虽然有接触,但那是在生死关头,隔着湿透的衣服。
而现在……
在温暖的病房里,在安静的夜晚。
隔着单薄的病号服。
直接上手。
宫雪儿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红得剔透。眼睛里的水雾浓得化不开,长长的睫毛因为羞窘而剧烈颤抖。
“凌默老师……”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那声“老师”叫得百转千回,带着少女最纯粹的羞涩和最隐秘的欢喜。
凌默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医学知识:
“嗯,刚刚就是试试心肺复苏的手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别多想。”
宫雪儿:“……”
她瞪大眼睛看着凌默,表情从羞涩转为错愕,再从错愕转为……哭笑不得。
“凌默老师,您……”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心里一阵娇嗔:您这也太会扯了吧!心肺复苏手法?按哪里不好偏偏按……按那里!
要是被妈妈知道了……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宫雪儿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并没有从凌默怀里离开。
反而……破罐子破摔了。
“我……我有点冷……”她小声说,声音软绵绵的,“头……还有点晕……”
说着,她不但没起来,反而往凌默怀里缩了缩,还伸手拉了拉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凌默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耍赖的小姑娘。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
赖着。
就这么赖在他怀里。
还盖同一个被子。
宫雪儿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躺在凌默老师怀里,和他盖同一个被子,在安静的病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夜晚……
这简直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情景。
凌默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心里叹了口气。
他不忍心用狠话去说她,这个刚刚经历生死、又单纯得让人心疼的少女。
而且……说实话,她确实挺可爱。
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可爱,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纯粹的、少女的可爱。
大眼睛,长睫毛,白皙的皮肤,柔软的身体,还有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欢和依赖。
让人硬不下心来。
凌默最终没有推开她。
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都舒服些。
“就一会儿。”他说,“等你妈妈回来,就得回去。”
“嗯……”宫雪儿闭着眼睛,甜甜地应了一声。
她的脸贴在凌默胸前,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这个声音,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比任何音乐都好听。
病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嘶嘶”声,和窗外极地夜晚的风声。
宫雪儿躺在凌默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臂轻轻环着她的力道。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像一场美好的梦。
她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凌默的侧脸。
灯光下,他的轮廓分明,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
想到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她的脸又红了。
但心里,是满溢的欢喜。
凌默老师承认了。
而且……他还抱了她。
虽然嘴上说着各种理由,但他没有真的推开她。
这对宫雪儿来说,就够了。
宫雪儿在妈妈回来前的五分钟,轻手轻脚地从凌默病房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动作快得像只小兔子,拉开门时还探头探脑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没人,这才踮着脚跑回自己病房。
门轻轻关上。
背靠在门上,宫雪儿的心跳依然很快,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凌默的温度。
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胸口,刚才凌默“试心肺复苏手法”的地方。
“啊……”她低低地叫了一声,脸瞬间又红透了。
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睛里都是甜蜜的笑意。
开心。
满意。
简直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她想起临走时,凌默老师那无奈又纵容的眼神。
想起自己大胆地又亲了他一口。
想起他说“晚点再来找你”时,自己心跳加速的感觉。
宫雪儿扑到病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脚在空中轻轻踢蹬,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不行,得赶快整理一下。
妈妈随时可能回来。
要是让妈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脸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还闪着光,肯定会被怀疑。
更可怕的是……
要是让妈妈知道自己刚才和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我会原地去世的!”宫雪儿小声对自己说。
她连忙跳下床,冲进病房自带的简陋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又仔细整理好头发和病号服。
镜子里,少女的脸依然红润,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但至少看起来……正常多了。
回到病房,她刚坐下,就听到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妈妈回来了。
宫雅雯提着一个保温袋,先去了女儿的病房。
看到宫雪儿乖乖坐在床上,她松了口气。
“雪儿,饿了吧?妈妈买了羊肉汤面,还有你爱吃的烤饼。”她温柔地说。
“谢谢妈!”宫雪儿甜甜地笑。
“凌默老师那边……”宫雅雯迟疑了一下,“我也给他带了一份。”
宫雪儿眼睛一亮:“妈,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你好好休息。”宫雅雯摇头,“我去去就回。”
她提着另一份保温袋,走向凌默的病房。
站在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这才轻轻敲门。
“请进。”
凌默的声音传来。
宫雅雯推门进去。
凌默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进来,放下手机:“宫女士。”
“凌默老师,打扰了。”宫雅雯温婉一笑,“我买了些吃的,这家店的羊肉汤是小镇上最有名的,您尝尝。”
她走到床边的小桌旁,打开保温袋。
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宫雅雯小心翼翼地取出保温桶,打开盖子,乳白色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香菜,大块的羊肉在汤中若隐若现。
她又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刚烤好的饼,还冒着热气。
“这家店的老板说,羊肉汤配烤饼,是极地最地道的吃法。”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碗,准备给凌默盛汤。
动作优雅得体,但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病房空间狭小,
在她盛汤时,手腕不小心碰到了保温桶的边缘。
滚烫的汤溅了出来。
“啊!”宫雅雯轻呼一声。
热汤正好洒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米白色的羊绒衫瞬间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在胸前蔓延开来。
最要命的是——汤很烫。
隔着羊绒衫,皮肤都能感觉到灼痛。
宫雅雯的第一反应不是疼痛,而是窘迫。
她下意识地想处理,但汤还在往下流。
“快脱掉!”凌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切,“烫伤不是小事!”
宫雅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迅速解开羊绒衫的扣子,把沾满热汤的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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