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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余烬与潮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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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脉裂隙

黑暗,粘稠的黑暗,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疼痛和灵魂被撕扯的眩晕。

沈逸的意识在无尽的虚空中沉浮。他感觉自己像一片残破的落叶,被狂暴的能量乱流裹挟着,时而撞上冰冷的岩壁,时而被灼热的暗影擦过。唯有小腹丹田处,那枚“混沌秩序之种”还在散发着微弱却顽强的暖意,如同风中残烛,护住他最后一丝灵识不灭。

“……国公爷……醒醒……不能睡……”

“……这边……快……跟上……”

断断续续的声音,仿佛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模糊不清。是阿木?还有……谁?

身体被颠簸着,似乎在移动。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汗臭和某种草药的刺鼻气味不断钻入鼻腔。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胸口断裂的肋骨和脏腑移位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颠簸终于停止。他被小心地放下,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石。有人撬开他的嘴,灌入一股辛辣苦涩的液体,液体入喉,如同火焰般烧灼,却也带来一丝微弱的气力,让他勉强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这是一处极其狭窄、低矮的天然石缝,最多容纳三四个人蜷缩其中。石缝入口被几块碎石和枯藤勉强遮掩,仅透入几缕微弱的、不知来源的惨淡光线。阿木和另一名猎手正浑身浴血、气喘吁吁地守在入口两侧,警惕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他们身上都带着伤,尤其是阿木,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也骨折了。

“国公爷!您醒了!”阿木看到沈逸睁眼,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压低声音凑过来。

“这……是哪里?”沈逸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

“我们也不知道。”阿木摇头,脸上带着后怕,“当时背着您从那炸开的通道冲出来,后面全是追兵和塌方的石头,根本辨不清方向,只知道拼命往前跑。后来好像掉进了一条地下暗河,被冲了不知多远,好不容易爬上岸,就找到这个石缝暂时躲藏。外面……安静得可怕,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

另一名猎手补充道:“我们检查过了,石缝深处似乎有风吹进来,应该另有出口,但太窄太黑,不敢贸然深入。而且……国公爷您的伤……”

沈逸尝试运转体内残存的力量,眉头立刻紧皱。伤势比预想的更重。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内腑出血,经脉多处受损,灵力几乎枯竭,连调动“秩序之种”都异常艰难。更麻烦的是,一股阴寒污秽的暗影能量如同附骨之疽,正沿着伤口和经脉向体内侵蚀,与秩序之力激烈对抗,带来持续不断的剧痛和虚弱感。

他立刻从系统空间兑换出最高级别的疗伤丹药和净化药剂,艰难地服下。丹药化作暖流,暂时稳住伤势,压制住部分内出血;净化药剂则如同一股清泉,所过之处,与暗影能量发生剧烈反应,带来更强烈的痛苦,却也缓慢地消磨着那些污秽。

“山鹰……和碎片呢?”沈逸喘息着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阿木脸色一黯:“当时太混乱,只看到山鹰带着那发光的东西朝洞口方向弹射回去了,应该……应该能逃出去吧?但愿岩烈头人他们能接应上。”

沈逸沉默。希望如此。但深渊的暴怒和祭坛的崩塌,入口处的情况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他们自身难保。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尝试沟通系统。还好,虽然身体重伤,精神力也受损,但系统的界面还能勉强调出。他快速查看了当前状态:生命值23%(严重内伤、失血、能量侵蚀),能量值7%(秩序之种近乎枯竭),物品栏里还有少量应急物资。最让他心头一沉的是,系统地图功能因环境能量干扰严重而失效,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自身定位点,显示他们仍在“鬼哭渊”范围内,但具体位置不明。

“阿木,你的伤……”沈逸看向阿木扭曲的左臂。

“没事,皮外伤,骨头断了而已,已经用树枝固定了。”阿木咧嘴一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倒是国公爷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让您养伤。这里不能久留,血腥味和活人气息可能会引来东西。”

沈逸点头。他尝试调动一丝微弱的灵觉,探向石缝深处。果然,有极其微弱的气流流动,带着一丝……奇异的、既清新又腐朽的矛盾气息。

“准备一下,我们往深处走。阿木,你还能动吗?”

“能!”阿木咬牙道。

三人稍作休整,处理了最严重的伤口,服用了沈逸提供的丹药补充体力。沈逸在阿木的搀扶下,艰难起身,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另一名猎手持着涂抹了最后一点苔藓汁液的短刀,走在最前面探路。

石缝深处,果然别有洞天。穿过一段仅容一人爬行的狭窄通道后,前方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不大的地下溶洞!洞顶垂下一些发着微光的钟乳石,提供了些许照明。溶洞中央,有一潭幽暗的、不起一丝波澜的积水。最奇特的是,在溶洞一侧的岩壁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仿佛被利刃划开的裂缝,那清新的气息正是从裂缝中丝丝缕缕地透出,而腐朽的气息则似乎来自那潭死水。

“这里有出口!”猎手兴奋地低呼。

沈逸却盯着那道裂缝和那潭死水,眉头紧锁。探测功能失效,但他的“秩序之种”本能地对那裂缝中透出的气息感到亲近,而对那潭死水则充满了厌恶与警惕。

“那裂缝……连接着未被污染的地脉气息。”沈逸缓缓道,“而那潭水……是高度浓缩的污染沉淀物,恐怕是亿万年来深渊秽气在此凝结而成,剧毒无比,且可能孕育着极为可怕的怪物。”

他看向阿木和猎手:“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尝试从裂缝出去,但裂缝太窄,未必能通行,且外面情况未知。第二,暂时留在这个溶洞,这里有微弱的地脉清气可以助我疗伤,也有水源(指那裂缝渗出的洁净水汽),但必须万分警惕那潭死水和可能从其他缝隙钻进来的深渊生物。”

阿木和猎手对视一眼,都看向沈逸:“国公爷,您决定!我们听您的!”

沈逸权衡利弊。自己重伤,阿木骨折,另一人也是轻伤,状态极差。强行探索未知裂缝风险太大。而这溶洞虽然诡异,但至少有相对封闭的空间和可利用的资源。

“暂时留在这里。”沈逸做出决定,“阿木,你们在入口和那潭死水附近布置预警陷阱和驱邪药剂(用系统兑换的材料)。我要尽快恢复一些力量,至少要有自保和开启系统基础功能的能力。”

“是!”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猎手去布置陷阱,阿木则搀扶着沈逸,来到靠近裂缝、远离死水的一处干燥石台上坐下。沈逸服下第二枚疗伤丹,盘膝而坐,开始艰难地引导那丝丝缕缕的地脉清气和体内残存的秩序之力,修复破损的身体,驱逐侵蚀的暗影。

时间,在黑暗的地下溶洞中缓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伴随着疼痛、警惕和对未知的等待。

深渊的怒火,并未平息,只是暂时被地形阻隔。而他们,如同暴风雨中侥幸躲入岩缝的蝼蚁,等待着风雨过去,或是……被下一波更大的浪涛吞噬。

二、渡口疑云

帝都外,黑水渡。

所谓渡口,不过是荒凉河滩边一个简陋的木质栈桥,拴着几条破旧的小船。河水在黑暗中哗哗流淌,对岸是更深沉的、连绵起伏的山影。夜风凛冽,带着河水的湿气和深秋的寒意。

慕容雪一行在孟成的带领下,跌跌撞撞来到栈桥边时,已是后半夜。每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伤痛、饥饿、寒冷、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昏迷的少女依旧未醒,被轮流背着,气息微弱。

“船呢?老贺说的船呢?”孟成焦急地四处张望,栈桥边空荡荡的,只有河水拍打木桩的声音。

就在这时,栈桥下方阴影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一个佝偻着背、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老船夫,如同鬼魅般从一条破船的船舱里钻了出来,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是……孟爷?”老船夫声音沙哑苍老。

“老贺!是我!”孟成松了口气,连忙上前,“船准备好了吗?快,送我们过河,去下游‘三岔口’!”

老贺抬起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一张布满皱纹、眼神浑浊的脸露了出来。他慢慢点了点头,指了指栈桥尽头拴着的一条稍大些的乌篷船:“船在那边。不过……孟爷,这深更半夜的,风急浪大,就您们这几个人?还带着……女眷?”

他的目光在慕容雪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慕容雪染血的肩膀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下。

孟成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家里出了点事,急着回去。老贺,价钱好说,快点开船吧。”他边说,边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递过去。

老贺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但随即点了点头:“成,上船吧,小心点。”

孟成示意众人上船。慕容雪在孟夫人的搀扶下,踩上摇晃的船板,钻入低矮的乌篷。船舱里弥漫着一股鱼腥和霉味,空间狭小,众人只能挤在一起。

老贺解了缆绳,拿起竹篙,熟练地将船撑离岸边,然后走到船尾,摇起了橹。乌篷船缓缓驶入黑暗的河道,向着下游而去。

船舱里一片寂静,只有船桨划水的声音和众人的呼吸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疲惫和伤痛便如同潮水般袭来。慕容雪靠在船舱壁上,闭着眼,抓紧时间调息,试图恢复一丝气力。孟夫人则紧紧握着昏迷少女的手,眼中满是忧虑。

船行了约莫一刻钟,始终平稳。就在众人以为终于脱险时,慕容雪一直保持警觉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异常——船桨划水的声音,节奏似乎……太规律了?而且,老贺摇橹的位置,似乎一直没怎么移动?这不像是在湍急河道中行船应有的状态。

她悄悄睁开眼,透过乌篷的缝隙向外望去。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船头那盏孤灯照亮前方一小片水面。水流声似乎……变小了?不对,这不是主河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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