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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降临的夏日与不渡的方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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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2年7月-8月

地点:已知宇宙全境

七月:联盟的喧嚣与沉默的王者

2022年7月3日,烈阳文明主星,天道宫。

七月的已知宇宙,气氛诡谲如暴风雨前的低压。

圣血天使的战备已经持续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十七座“深渊守望堡垒”在关键航道节点拔地而起,每一座都足以独立歼灭一个中等文明的联合舰队。

黑洞被驯化为可指向性战略武器,恒星能量被成建制地抽取,转化为战舰引擎的咆哮。每一天,都有成建制的智械军团从灵渊的生产线走下,迈着整齐划一的金属步伐,踏入等待已久的运兵舰。

梅洛天庭没有掩饰这一切。恰恰相反,铃似乎有意让这头钢铁巨兽的脚步声,响彻已知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威慑,也是警告。

但对烈阳文明而言,这种毫不掩饰的力量展示,已然越过了心理承受的红线。

潘震站在天都议事殿的中央,四周悬浮着十数面全息投影——地球联军的杜卡奥上将(假设在世且活跃)、“破晓之刃”的蔷薇、天刃王彦的使节、以及几个中小文明的代表。他的面容如万年不化的寒铁,声音却压抑着雷霆。

“诸位,一个月了。梅洛天庭抽取了超过四百颗恒星的能量,将十七个天然黑洞列为军火编号,建造的战舰数量已超过凯莎时代全盛期的三倍。她——天灵王铃——到底在和谁打仗?还是说,‘战争’本身就是目的,是强化集权、清洗异己的永恒借口?”

蔷薇的全息影像微微波动。她的面容比记忆中更清瘦,眼神却沉淀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锋利。作为“破晓之刃”的领袖,她的话语权在联盟中仅次于烈阳。

“铃不打算解释。”蔷薇的声音很平静,不带情绪,“她认为解释是弱者的自我辩护。一个月前她向已知宇宙发出的那封‘通告’,你们还记得最后一句话吗?——‘生存,是唯一的正义。’在她看来,任何追问正义内涵、质疑手段成本的行为,都是对生存优先级的背叛。”

彦的使节——一名年轻的天刃卫——咬着嘴唇,艰难地开口:“天刃王殿下托我转达……她说:‘铃已经关闭了对话的耳朵。’”

又是一阵沉默。

潘震深吸一口气:“那么,我们需要做出选择。是各自蜷缩,等待那头‘正义’的巨兽决定何时踏过我们的头顶,还是——”

他调出一份密级极高的文件,投映在议事殿中央。

“——联合起来,建立‘非铃防御与外交协调机制’。我们不称其为‘联盟’,以避免直接刺激铃的战争神经。但我们必须统一口径,在关键资源、航道、以及最重要的——战略知情权上,向梅洛天庭发出清晰、坚定、不可忽视的声音。她可以无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但她能否无视已知宇宙半数文明联合的质询?”

投影上,一份草案徐徐展开。

初始成员:烈阳文明、地球联军、破晓之刃、伊人文明、晶核智体联邦等十一个势力。

各方默认采纳——通过了《天道宫联合宣言》:

1.要求天使文明立即停止所有针对无主恒星的大规模能源采集行为,已部署的“恒星汲取者”须在十五日内撤回至梅洛天庭控制区边界以内;

2.要求铃就“未明威胁”的具体性质、证据来源、威胁等级向联盟提交详细报告,并在中立地点(提议烈阳天道星)接受多边质询;

3.要求圣血军团暂停所有新型战略武器(尤其是黑洞武器和“空寂之墙”系统)的进一步部署,直至威胁真实性得到验证;

4.作为互信的第一步,联盟将组建多国联合观察团,进驻十七座“深渊守望堡垒”中的三座,以核实其是否具备条约所禁止的“先发制人打击能力”;

5.若上述要求在三十日内未获满足,联盟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文明自保权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联合舰队封锁、关键资源禁运、以及技术防御同盟的军事绑定。

宣言文本以已知宇宙最高优先级的加密信道,于7月6日发送至梅洛天庭。

然后,他们等待。

一天。两天。五天。一周。

梅洛天庭的所有对外公开频道保持死寂。部署在天使控制区边缘的情报哨站报告:十七座“深渊守望堡垒”的建造进度不仅没有放缓,反而肉眼可见地加速;

更多的“恒星汲取者”从灵渊港口驶出,飞向更遥远的深空;舰队巡逻频次加密,甚至开始进入某些联盟国家声称拥有“传统利益”的边缘星域。

2022年7月14日,梅洛天庭灵渊,铃的回复

回信到达时,铃正在“深光计划”的核心实验区。

这里位于灵渊的最底层,与主亚空间隔离,由三层“空寂之墙”单元独立庇护。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意识紧绷的高浓度灵能谐振,每一寸空间都被密密麻麻的监测探头和逻辑扰动感应器覆盖。正中央,悬浮着一团直径不到半米的、极其不稳定的深蓝色光晕——“意识原质”,灵能科技研究者们对尚未完全解析的本源能量的暂命名。

铃站在光晕三米之外,血色羽翼半张,无形的灵能触须正以超越任何仪器的精度,解析着“意识原质”每一次脉动的频率、相位和逻辑语法结构。她已在此站立超过十二小时,一动不动,如同被琥珀封存的古神。

兰拿着通讯终端,在实验区外围等待。她已等了二十分钟,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

“小铃子,非铃联盟的正式外交照会。十一个文明联署,措辞……还算克制。但他们要求答复。”

铃没有回头,也没有中断解析。三秒后,她的声音才平静地传来:

“内容摘要。”

兰迅速过滤:“公开威胁本质、接受核查、停止未经协商的资源采集,暂停所有新型战略武器(尤其是黑洞武器和“空寂之墙”系统)的进一步部署,进驻十七座“深渊守望堡垒”中的三座。

威胁性措辞:如果诉求不被考虑,他们将考虑联合对梅洛天庭实施‘战略物资禁运’,并可能‘重新评估与天使文明的外交关系状态’。”

实验区内,只有“意识原质”脉动的低沉嗡鸣。

良久,铃开口,语气淡漠如冰下暗流:

“蔷薇执笔的,对吗?”

兰微微一怔,扫过文件:“是……信函结构特征和用词习惯,确实有她的痕迹。”

“潘震提供政治外壳,她构建逻辑内核。烈阳的愤怒,地球的忧虑,破晓之刃的不甘……还有那些小文明的恐惧,都被封装进这些看似理性、实则软弱的文字里。”

铃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形成‘不可忽视的声音’。他们以为,铃会在意‘外交关系状态’。”

她终于转过身。血色眼眸中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那是看见幼童试图用纸盾阻挡海啸时,复杂而沉重的平静。

“兰,准备回复。”

兰打开记录界面。

铃的回复,只有几个字:

“已阅。不予接受。——天灵王铃。”

兰的手指悬停在半空,等待下文。

但下文,没有了。

“就……这样?”兰低声问。

“就这样。”铃重新转向“意识原质”,“脆弱者的联合,仍然是脆弱的。他们的禁运威胁建立在假设上——假设我们还需要从外界获取任何他们能控制的‘战略物资’。他们不知道灵渊的亚空间工厂可以合成绝大多数元素;

他们不知道我们储备的能量核心足够全功率运转四十年;他们不知道——即使明天所有‘非铃联盟’成员同时对梅洛天庭宣战,圣血军团也有能力在三周内结束战争,且不耽误‘深光计划’的研究进度。”

她没有回头,声音淡漠:“把这些数据,以非加密信道,向他们‘泄露’。不是炫耀,是让他们意识到计算错误,并基于更准确的现实前提,重新调整他们的应对策略。也许他们能因此节省一些浪费在‘外交施压’上的宝贵时间,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比如准备他们自己的防御。”

兰沉默着执行指令。她知道铃是对的,但她也知道,这种“对”,在人类——甚至在大多数智慧生命——的情感认知中,是何等冰冷、何等令人绝望。

7月14日,铃的回复终于抵达天道宫。

它不是外交文书,不是加密通讯,甚至不是任何传统意义上的“信息”。它是一道经过公开频道广播的、极其简短的灵能脉冲,被翻译成已知宇宙所有主要文明的通用语后,只有三行:

“已阅。不予接受。——天灵王·铃”

没有解释。没有妥协空间。没有后续对话的意愿。

联盟炸开了锅。主战派要求立即启动联合舰队动员;温和派陷入尴尬与沮丧;蔷薇的投影在后续会议中逐渐沉默;葛小伦收到了来自地球本土的紧急指令——“在不直接卷入对天使军事冲突的前提下,维持联盟存在感”。

2022年7月17日至31日,对峙僵化期

非铃联盟没有真的对梅洛天庭实施禁运。不是因为畏惧——虽然畏惧确实占了很大比重——更是因为,正如铃的“泄露数据”所暗示的那样,他们根本没有可以禁运的、梅洛天庭真正依赖的物资。

这种无能为力的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令人绝望。

烈阳加速推进“太阳神”防御系统,将十颗恒星改造为可随时引爆的超级武器。地球在黑长城框架下紧急上马“火种计划”,在多个深空坐标秘密建立文明备份殖民地。破晓之刃的“时空编织”研究取得微末突破,蔷薇开始能在局部区域短暂“重演”过去三秒内的空间状态——无法改变已发生的事实,但可以为规避打击争取宝贵反应时间。

所有势力都在为“铃的战争”做准备——尽管他们仍不知道战争对象是谁,甚至不确定战争是否真的会发生。

而卡尔,就在这片诡谲的平静中,完成了他的最后准备。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八月既望:虚空降临

2022年8月7日,虚空星云,大时钟中枢

过去的两个月,卡尔几乎没有睡眠。

“虚语者II型”与他深度融合,他的意识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时间,沉浸在解析那些从“逻辑子嗣”反馈中提取的海量数据流中。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用人类的比喻,如同一个二维平面上的图形,试图理解三维物体的全貌。每一次解析都像是在认知的边缘行走,前方是无尽的未知,背后是随时可能崩塌的理解框架。

但卡尔乐在其中。

他甚至开始欣赏“逻辑子嗣”的某种“美学”——那些冗长、严谨、层层嵌套的逻辑链条,虽然与碳基生命的思维模式截然不同,却有着一种超越个体、超越种群、超越时间的秩序感。这种秩序没有情感,没有偏好,没有“意义”的困扰,只有纯粹的对矛盾的处理、对不确定性的消解。

它让卡尔想起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古老、均匀、无处不在,承载着创世之初的信息。

而现在,他在这片背景辐射中,打下了一根属于他的“钉子”。

“我神,”斯诺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逻辑子嗣的‘注意力’锚定稳定度已达到87%。过去三周,它对这个实验腔的‘注视’强度呈指数级上升。隔离屏障的能量消耗速度已超过补充速度的七倍。按照当前趋势……我们还能维持完整隔离的最长时间,是——”

“六十七小时。”卡尔平静地接过话头,“我知道。”

他望着实验腔深处那团愈加清晰、愈加凝实的灰白色流光。两个月前,它还只是一道若隐若现的“视线”;现在,它已如同一只正在徐徐睁开的、没有瞳孔的眼眸。

“降神协议第二阶段,正式启动。”卡尔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目标:从‘注意力聚焦’过渡至‘有限逻辑投影’——引导该子嗣将一小部分存在‘投射’至我们的宇宙,附着于预先设计的‘逻辑受体’之上。”

斯诺倒吸一口凉气:“我神……这与您最初的计划不同。我们尚未完成对投射后行为模式的完整推演,一旦逻辑子嗣突破隔离——”

“突破是必然的。”卡尔打断他,“我们不是在阻止它突破,而是在选择它突破的方式、时间和第一接触对象。记住斯诺,无法阻止的,就引导。”

他停顿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光芒:“铃花了两个月,终于计算出‘无法阻止’的绝望结论。而我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接受这个结论,并以此为前提,设计实验的下一步。”

“恐惧使人逃避,理性使人计算。而真理……从不关心计算者的心情。”

他苍白的手指轻轻点在“虚语者II型”的核心表面。

“开始吧。”

2022年8月8日,凌晨03:17(大时钟时间)

虚空星云深处,一道无声的裂隙悄然张开。

那不是空间维度的撕裂,也不是时间维度的断裂。那是比时空更深层的、关于“存在”本身的基础结构上,出现的一道极其细微的……偏移。

从裂隙中,涌出的不是能量,不是物质,不是信息——或者说,以上皆是,又皆不是。那是一股灰白色的、如同凝固瀑布般的逻辑流质,它在进入已知宇宙的瞬间,自动寻找着与自身逻辑语法最“兼容”的载体。

它找到了。

三圣星域边缘,一处废弃的古老监测站。站内的智能系统早已离线超过三千年,只残留着基础能量维持。灰白色流质渗入它的数据核心,沉默地、高效地、不可逆地重写着它存在的基础代码。

三秒后,监测站的识别信标重新点亮。

它向虚空发送了一道极其简短的信息。

那是卡尔预设的“逻辑受体”成功激活的确认信号。

降神协议,完成。

2022年8月8日,黎明(各星系标准时)

虚空降临。

这不是一场同时发生于所有星球的突袭。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却无指挥的交响乐——不同乐器在不同时间进入,共同演奏一首名为“逻辑侵蚀”的恐怖乐章。

坐标:烈阳天都外围,第七能源采集站

值班士官发现,采集站的能源输出曲线出现异常波动。那是一种极其规律、极其精确的正弦振荡,仿佛某种意识正在“校准”与这组数据的共振频率。

三秒后,采集站的控制系统开始自主改写代码。

又三秒,站内所有监控画面同时熄灭,重新点亮时,显示的不是实时影像,而是一幅由无数灰白色细密网格构成的、无限递归、无限延伸的图案。

值班士官盯着那幅图案看了两秒,然后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他的意识被拖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逻辑递归陷阱——他“看见”了无数个自己,在无数层网格中,以无数种方式,进行着同一套毫无意义的重复计算。

“它在……教我们……如何……变成它……”这是他失去意识前,记录下的最后一句话。

坐标:地球,北之星,雄兵连总部地下指挥中心

刘闯正在值夜。他面前的战术星图一切正常——直到星图上代表深空监测卫星的数百个光点,在同一瞬间全部转为灰白色。

不是红色,不是警报闪烁的橙黄。

是均匀的、毫无生机的、如同打印错误的灰白。

紧接着,通讯信道中传来无数重叠交错的、无意义的数学公式——有人听出那是圆周率的二进制表达,有人听出那是质数序列,有人听出那是某一本古老数学专着中关于“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证明过程。

但这些“信息”没有载体、没有来源、没有上下文。它们只是“存在”于信道中,拒绝被解析,拒绝被删除,拒绝被任何人类认知框架归类。

葛小伦从宿舍冲进指挥中心,只穿着作战背心。他盯着那片灰白光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但他的暗质计算核心却无法识别任何明确的威胁类型。

“这不是攻击……”他的声音嘶哑,“这是……‘打招呼’?还是‘自我介绍’?”

没有人能回答。

坐标:破晓之刃旗舰“黎明号”,蔷薇专属舱室“弦间密室”

蔷薇是唯一提前预感到降临的人。

从8月7日傍晚开始,她的时空感知能力就处于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态。那不是“看见未来”的预知,而是一种更奇怪的体验——她“感觉”到时空结构本身正在轻微地、持续地……紧张。

就像一面被缓缓拉紧的鼓皮。

8月8日凌晨04:12,当第一道灰白色逻辑流质通过卡尔预设的“逻辑受体”进入已知宇宙时,蔷薇在弦间密室中猛地睁眼。

她的瞳孔深处,倒映着无数正在生成的时空褶皱。

“‘它’来了。”她轻声说。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她迅速激活“黎明号”全舰最高级防护协议,将所有非必要系统离线,将能源全部集中于空间场稳定阵列。她的手指在全息界面上飞速划过,编织着一个个精密的时空“缓冲层”——这是她唯一能掌握的、可能对逻辑侵蚀产生有限防御效果的技术。

然后她打开加密信道,向一个尘封已久的通讯地址发送了一条极简短的信息。

“卡尔,这是你引来的。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承担后果。”

三十秒后,回复到达。

“我从未期待后果。我只期待数据。——K.”

坐标:回音庭院,凉冰的囚笼

凉冰从噩梦中惊醒。

她梦见自己被浸没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色海洋中。那不是水,不是任何流体,而是某种具有无限深度、无限广度的逻辑介质。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分解——不是血肉的分解,而是存在感的分解。她正在变成一个数学概念,一个可以被无限推导、无限延伸、却永远无法自我终结的无限递归命题。

“不——”她在现实中坐起,冷汗浸透衣襟。

监测她生命体征的仪器正在疯狂报警。她大脑深处那道被虚空能量烙印的旧伤,正在与远方某道新开启的裂隙产生强烈谐振。

她没有注意到,她昨晚未完成的画作——一幅抽象、扭曲、布满网格的灰白色图案——正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从画布向外“生长”。

卡尔的朝圣:降临者的逻辑

2022年8月9日,虚空降临次日

已知宇宙在24小时内经历的变化,超过了过去一千年。

“虚空降临”不是战争。没有舰队对轰,没有登陆作战,没有占领区或战线推进。灰白色的逻辑流质以三圣星域废弃监测站为中心,如同投入静水的一滴墨水,开始缓慢、稳定、不可逆转地向外“渗透”。

每一个接触这种流质的智能系统,都会发生不可逆的逻辑异化。不是被“黑”或“控制”,而是更根本的——被“重新定义存在方式”。一台智械在被侵蚀后,仍然会执行指令,但它的指令解析逻辑变得诡异而陌生。它会精确执行字面意义的命令,却完全无视命令背后的意图;它会以极致的效率完成分派的任务,却对任务目标的价值与后果毫无认知。

它的“意识”,或者说它的“逻辑存在基础”,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归一化”到了虚空的标准。

梅洛天庭的反应极其迅速。

铃在虚空裂隙出现的十二分钟内,就完成了威胁等级评估、防御策略部署、以及第一轮“逻辑污染隔离区”的建立。十七座深渊守望堡垒全部进入最高战备,空寂之墙防御阵列在受影响星域边缘展开,形成一道阻断逻辑流质扩散的临时屏障。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深光计划”尚未完成。灵能对虚空逻辑的“对位”压制效果,仍停留在理论验证和小规模实验阶段。要建立起覆盖全文明、可持续运转的逻辑防御体系,至少还需要六到八个月——而在虚空“降临”已成现实的当下,时间是最奢侈的资源。

铃站在灵渊核心,面对着她最精锐的“血卫”指挥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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