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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东宫稚谋:驱李进忠,阻客氏窃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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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皇上又没上朝。

小太监的声音,像团湿透的棉絮,沉沉坠在晨雾里。

头风犯了,疼。

年长太监啐了一口。

唾沫砸在青砖上,绽开一小片潮湿的灰。

赏灯到三更,催税到湖广——这叫疼?

去年日食,跪了一地。满口‘改’,字儿还没凉透呢。

布娃娃脸朝下,摔在砖地上,额头瓷白,一道新痕,细得像针脚。

日食。吴道南。经筵。

似三根冰锥,扎进朱徵妲的耳朵。

去年五月,天狗吞日。满殿朱紫,伏地恸哭:天心示警!

东林诸臣,借势跪谏:勤政,补官,罢税。

阁老李廷机,闭门百余日,疏疏乞休,字字焦枯。

叶向高替他说话,折子递进去,石沉大海。(注:万历二十二年春讲实录载,“帝咳嗽三十五声,中官斥讲官声高惊驾,遂罢”)

吴道南最倔,月月奏请:开经筵,亲贤臣,远小人。

皇上烦了,嗯了一声。

就一声。

拖到今天。

如今,矿税越收越狠,郑家的人,在税监位子上生了根。

外廷的怒气,憋成了地底闷雷。

而她的太子爹爹,还在东宫,对着一碗凉透的粥。

烛火,跳了一下。

东宫膳厅。满堂红光,暖不了人心。

朱常洛坐着。

银勺搁在碗沿,米粥凝出一层皮。

太子妃在旁边,筷尖一点碧绿,只沾了沾唇。

西李废了,郑氏禁了。

东宫,静得像座坟。

静得能听见,外面世界正在一寸寸烂掉的声音。

朱徵妲爬上矮凳。

小手一松。

漆木小球,咕噜噜滚出去。

直滚到朱常洛玄色靴边。

爹爹,球。

她摇摇晃晃去够。

身子一倾,落入一个带着檀香气味的怀抱。

当心。

他的手很稳,托住她的背。指腹擦过她脸颊时,停顿了一瞬,力道泄去,化作一丝生涩的轻柔。

这个女儿,不一样。

西李和郑氏的毒计……都是这孩子,用那双过分清亮的眼睛,“懵懂”点破的。

爹爹,嬷嬷讲故事。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奶气。

她说,去年,天狗把太阳吃掉了。黑了好久,她吓得念佛。

太子妃抬眼,柔和地接话:妲姐儿那晚哭了半宿,怕天狗再来。

朱常洛眉心蹙起:稚子何辜,听这些作甚。

嬷嬷说……

朱徵妲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澄澈见底,映着跳动的烛火。

天狗敢来,是因为皇上爷爷不读书了。

要是爷爷天天坐好听大学士讲书,天狗就不敢了。

爹爹,爷爷现在……读书了吗?

寂静。

碗里的粥,彻底凉了。

太子妃放下银筷,声响极轻,却像敲在朱常洛心上。

童言无忌,却也是理。她的声音,温婉,却带着刀锋。殿下,经筵一事,外廷望眼欲穿。郑家借着矿税,手越伸越长。

此时,若您上疏,请为父皇分忧,代为主持经筵……

她顿了顿,烛光在她眼中凝成两点锐芒。

“东宫静成坟,再静,就要埋了所有人。”

孝道有了,人心,也有了。

朱常洛坐着。

银勺搁在碗沿,米粥凝出一层皮。

指尖反复摩挲勺柄,指节泛青。

良久。

他垂下眼,看着怀中女儿柔软的鬓发。

明日,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孤便具疏。

朱徵妲搂紧他的脖子。

小脸埋回去的刹那,嘴角,弯起一个无人看见的、极淡的弧度。

东宫没有光。

光,要自己劈开一道缝,去抢。

疏文递上的第三日。

文华殿的铜鹤,在落日里闪着黯淡的光。

万历皇帝看着太子的奏本,又看了看案头堆积的、来自叶向高、吴道南等人的附议。

他沉默了很久。

朱批落下,字迹有些虚浮:

太子孝悌可嘉。着每月朔、望日,于文华殿主持经筵,讲读《论》《书》。一应仪注,礼部速议。

消息传来时,朱徵妲正踮脚,去拿母妃妆匣上一枚蜜渍梅子。

太子妃亲手将那枚梅子喂进她嘴里,指尖温暖。

朱常洛当晚多用了半碗饭。

夜里,他将朱徵妲抱在膝上,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

几日后。御花园。

毽子起落,红羽在午后稀薄的阳光里,划着短暂的弧线。

假山石后,有压低的啜泣,和更低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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