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验毒三法定生死!西李冷宫非死不出,贵妃禁闭半载(2/2)
“乌头碱中毒!”张景岳肃然,
“先麻痹,后痉挛,终致呼吸衰竭!”
四验俱全,满殿死寂,朱常洛盯着西李,眼神冰寒:
“三番五次谋害皇嗣,罪证确凿,无需多言!”
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盏作响:
“西李心肠歹毒,数罪并罚,即刻赐毒酒一杯!”
“其宫中人等,尽数发落浣衣局!”
太监捧来毒酒,西李看着酒杯,眼底绝望翻涌。
“我不服!我不认!”
她突然凄厉哭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是客氏!是客氏教我用的毒!她恨太子妃母女已久!”
满殿哗然,恰在此时,殿门被推开。
客氏奉命送御药入宫,刚踏入殿门,便被点名。
她脸色惨白如纸,“扑通”扑跪在地:
“殿下明鉴!奴婢与李娘娘素无深交啊!”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太监唱喏:“郑贵妃娘娘驾到——”
郑贵妃珠翠满头,踏入正厅,目光扫过桌上石臼、粉末、绢布碎片,脸色微变。
郑贵妃脊背一挺,强装镇定:
“太子殿下,不过是捕风捉影的物件,凭一个死人的石臼,也能定罪?”
“死人?”
朱徵妲冷笑,脆亮的声音炸响大殿。
“小翠若不是畏罪自杀,为何偏偏在我们找到石臼时投井?”
“这细缠枝莲纹贡品,听闻贵妃奶奶只赏了西李一人,您老忘了?”
她转向朱常洛,举起染血绢布:
“爹爹,这血迹颜色有异!”
“寻常血渍干后褐红,此布边缘却暗红带紫!”
“兰心,取矾石水、陈醋、烧酒来!”
三样东西火速呈上。
朱徵妲亲自上手:矾水浸布,暗红处泛出浑浊蓝晕;
醋点滴落,铜绿色浮于布面;碎片入酒,清酒瞬间变成浓浊琥珀色。
她抬眼,声音朗朗:
“爹爹,诸位大人!“矾水辨质,醋液化色,酒萃取精,这是刑名验毒之理!”
“太医院也有传承,三试皆验,足证此布染的是附子、草乌混合毒!”
目光转向郑贵妃,语气转厉:
“毒物已明!连日研磨者,指缝指甲必沾毒性!”
“命稳婆用洁净素纱擦小翠十指,再以三法验纱,是非自有公断!”
郑贵妃指尖微颤:“或许……是别物沾染……”
“贵妃娘娘不信,可当场验证!”
张景岳手持木匣与纸文,步履沉稳入殿。
先向太子一揖,打开木匣:“老臣奉密令查小翠居所与尸身,证物有三!”
“其一,银簪一枚!”他取出发黑簪子:“簪头乌黑,是反复沾附子后被体热熏蒸所致,绝非脂粉头油能成!”
“其二,验尸手记!”展开纸文,小楷工整带图示:
“仵作验明,小翠右手拇指、食指指尖焦黄粗硬,纹理怪异,非做针线!”
“指甲缝中,剔出与石臼同色的暗红粉末!”
“其三,亲笔供状!”纸文完全展开,鲜红指模与歪斜签名刺眼:
“兰心在井边拦下小翠,她自知事败,司礼监公公见证下,亲口招认画押,受西李指使,研磨毒物、传递香囊!”
朱徵妲趁势追问,声音震彻大殿:
“银簪、毒痕、供词,三者环环相扣!”
“一个寻常宫女,若非常年接触毒物,怎会银簪独黑?指生异状?心虚自尽、临终认罪?”
“请爹爹与贵妃奶奶明鉴!”
张景岳补充:“司礼监、太医院共同见证,请殿下圣裁!”
郑贵妃浑身发抖,看着西李,一个字也不敢说。
这些证据早把她牵连,求情只会引火烧身。
消息火速传入宫中,万历皇帝面露复杂,偏疼郑贵妃,却也忌惮东宫安危与朝野议论。
最终下旨:
“郑贵妃干预东宫,禁闭翊坤宫半年,无旨不得出!”
“西李打入冷宫,非死不得出!”
“客氏涉事有嫌疑,待查明后处置!”
旨意下达。
郑贵妃保住性命,却失了半年自由,势力大损。
客氏哭嚎喊冤,眼底满是对西李的恨。
“爹爹,邪不压正。”朱徵妲轻声道,
朱常洛弯腰抱起她,眼底满是愧疚与疼爱:“是爹爹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惊吓。”
他转向张景岳、罗显:“往后东宫医理之事,劳烦二位御医。”
“教孩子们辨识毒物,护他们安全!”
张景岳、罗显拱手:“臣遵旨!”
朱徵妲指尖摩挲指腹疤痕,眼底闪过与年龄不符的锋芒。
下一个,便是客氏。
她暗咬牙关:绝不能留你,祸害哥哥!
(本章完)
“陈秀解密”本章密码已破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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