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海眼边缘 法则凋零（2/2）

不等格伦堡主再劝，林凡身形一闪，已然穿过能量护盾，出现在了堡垒之外那危机四伏的灰败虚空之中！

一离开堡垒，更加直观的恐怖压力瞬间降临！

不仅仅是能量被抽离，林凡感觉自己的生命力、神识，甚至对“自我”的认知，都在被这股无处不在的归墟之力缓慢而坚定地侵蚀、剥离！仿佛要将他这个人，从宇宙的“存在”名单上彻底划去！

他不敢怠慢，混沌道域瞬间张开！

灰色的雾气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虽然范围仅有十丈，却成功地将那无所不在的归墟之力隔绝在外！混沌道元疯狂运转，如同磨盘，将试图侵入的寂灭之力碾碎、吸收，转化为自身成长的资粮。

他如同暴风雨中一盏微弱的灯塔，主动迎向了那汹涌而来的寂灭风暴！

“混沌……归流！”

林凡双手虚划，引动着磅礴的寂灭风暴之力。那足以湮灭星辰的风暴，在靠近他混沌道域的边缘时，竟被强行偏转了方向，如同河流遇到了礁石，分流而过！虽然依旧有部分力量冲击在道域上，激起剧烈涟漪，但大部分都被引导向了其他方向，堡垒承受的压力顿时大减！

控制室内，众人看着主屏幕上那个以渺小之躯引导着毁灭风暴的身影，无不震撼失语。

“他……他竟然真的能做到……”岩盾统领张大了嘴巴。

星瞳·逐光者美眸中异彩连连：“他的力量本质，似乎比寂灭更加……高位？”

林凡在风暴中艰难支撑，引导着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他感觉自己的混沌道元在飞速消耗，但也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变得更加凝练，对寂灭本源的感悟也愈发深刻。

不知过了多久，这片寂灭风暴终于过去。

虚空暂时恢复了那死寂的灰败。

林凡喘息着收回道域，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更加明亮。他回到堡垒内部，立刻盘膝恢复。

格伦堡主看着林凡，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后生可畏……或许，你真的能创造奇迹。”

铁砧堡垒继续深入。

数日后，前方的景象再次一变。

灰败的虚空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巨大的……“漩涡”！

那是一个缓慢旋转着的、仿佛由绝对黑暗构成的巨大洞口，其规模之大，足以轻易吞下数十个恒星系！它就是一切的终点，万物的归宿——归墟海眼！

在海眼的边缘，空间的破碎达到了极致，时间的概念也变得模糊。而在那旋转的黑暗深处，隐约可见一点微弱的、熟悉的光芒在闪烁。

正是寂灭石板上所记载的，“钥匙”所在的方位！

目标，近在眼前！

然而，一股远比寂灭风暴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绝望的意志，正从那海眼的最深处，缓缓苏醒。

仿佛一头沉睡的、以宇宙为食的太古凶兽，睁开了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