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赴宴火云洞(1/1)
我大笑道:“有何不敢?”喽啰笑道:“不愧是护国公大人,有点胆魄!”史湘云劝道:“主子,万万不可啊!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我说:“那又怎样?我就不信他栾廷玉敢对我动手,告诉你家山大王,我明日就去!”喽啰说:“行,护国公大人你有种!”说罢,转身离去。
回到大帐,我叫来史湘云说:“湘云明天你我把炸药绑身上,你怕不怕?”史湘云说:“自打湘云跟了您,湘云这条命就是主子您的,湘云不怕。”我说:“那好,明天去火云洞赴宴!”
次日早上我和史湘云来到火云洞山门下,我大声喊道:“老子就是你们家大王要见的护国公于傲天,有喘气的吗?给我出来!”喽啰听见后急忙向栾廷玉汇报,栾廷玉很快就安排喽啰出来回话,小喽啰说道:“我家大王说了,让你一人进去!”我不屑的说:“我和我的丫鬟一共就两个人,你们大王就只让我一人进去?怎么,是怕我们二人把他这火云洞给掀了还是说你们火云洞连咱们两个人的饭菜都没有啊?”喽啰怒道:“休得胡言!”我冷笑一声,“那便是没理由不让她进了。”喽啰说道:“你先等等,容我和大王禀报一下。”我说:“你就和家大王说,我于傲天极其好色没有丫头陪着这酒都喝不香,饭也吃不下去。要是他栾廷玉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那这宴我也不赴了,直接回去。”那喽啰听了,忙又跑回去向栾廷玉禀报。不一会儿,喽啰气喘吁吁地跑出来,满脸不情愿道:“我家大王说了,让你们都进去!”我拉着史湘云说:“走吧丫头,进去后坐我腿上。”史湘云娇嗔道:“主子,您就不能有点正形吗?”我笑道:“你啥时见你家主子有过正形啊,再说了,他栾廷玉不过是个草寇,和他没必要有正形,又不是面见皇上。”说着二人走进火云洞。
栾廷玉坐在虎皮椅子上不屑说:“你就是那个女帝的夫君护国公于傲天?”我说:“正是我,我夫人正好奇你和我长得像呢,要不跟我回去面圣,都穿一样的衣服看看我的女帝老婆晚上会不会上错床?”史湘云瞪着眼睛看着我说:“主子,您这话要让女帝陛下知道了,非扒了你皮不可。”栾廷玉一听大笑:“哈哈哈,没想到护国公如此风趣。不过,我可没那心情去见你们的皇帝,当初你们朝廷逼得我走投无路,让我不得不落草为寇,如今我在这火云洞过段逍遥自在,你又是带兵清剿又是给我用告示挖我的人,今天既然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吧。”我说:“你劫我朝廷的粮草,我带兵揍你那不活该吗?至于你的那些喽啰离开你,那是你个人魅力不够,怨不得别人。”栾廷玉气道:“你!”我说:“你什么你!本来就是,我夫人念你们事出有因所以没治你们的罪,还让我帮忙处理了当地那些贪官,你们要是识相赶快投降,接受朝廷招安,不然……。”栾廷玉不屑的问:“不然能怎么样?你上次那一万大军还不是被我烧的够呛?朝廷不过都是酒囊饭袋之徒罢了。”我轻笑道:“你太小瞧咱们龙国朝廷了,你虽然因为我的大意侥幸取胜,可你的山寨能顶的住多少次我一万大军的进攻,上次赢了,下次呢?你能赢得了一时赢得了一世吗?龙国可以调动多少次一万以上的大军?而你又有几个一万人马,我看现在你这山寨连一千人都凑不出来吧?”栾廷玉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我竟将他的处境分析得如此透彻。但他还是嘴硬道:“哼,我栾廷玉岂会怕你这威胁,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冷笑道:“鱼死网破?就凭你们这些人也妄想跟朝廷对抗到底?别天真了!你们以为自己有多少能耐啊?看看你们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吧,就算他们个个都身经百战、勇猛无比又怎样呢?面对庞大而强大的朝廷势力,这点力量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最终结果只能是,鱼儿必死无疑,可那张网却依然完好无损地存在着。”栾廷玉怒道:“哼!你现在可是在火云洞,就算我死了,我也先杀了你这个护国公,用我一个山贼的命去换朝廷的一个女帝的夫君堂堂护国公,我可不吃亏,哈哈哈。”我轻笑道:“你就这点流氓本事吗?你以为杀了我你能赚?我是女帝陛下的夫君不假,可我没了陛下可以再找,我的公爵也只是一个空爵位,没有任何实权,没有实质官职,可是如果我死了,你和你手下还有家人吧,你们的九族加上你们这几百号山贼的性命换我一个护国公和身边一个丫鬟的性命,我好像并不吃亏。”栾廷玉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用他和手下的九族性命来威胁他。他额头上冒出冷汗,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散了不少。我说:“就这么干站着说话吗?现在情况很明显,你们对抗的结果就是死,可朝廷有意给你们生路,对你们的行为既往不咎,还让你们登记照册给你们妥善安排,如果你们还要选择对抗,那后果……。”栾廷玉大笑:“哈哈哈,护国公大人果然好口才,也罢,这么说话显着我小气,来人,开饭。”
众人围坐,桌上摆满酒菜。史湘云很自然的坐在我身旁,栾廷玉好奇的问道:“护国公大人,您府里丫鬟不该站在一旁伺候吗?为何直接坐在您身旁?”我说:“谁说的丫鬟就要站着伺候,我府里没有那个规矩,干嘛搞那么多繁文缛节,累不累啊。”说罢一把将史湘云搂到自己身边,史湘云顺势依附在我身旁假装娇羞道:“主子,这么多人呢!你也不怕人家笑话?”我说:“怕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谁会说什么。”栾廷玉说:“一家人?护国公大人竟然把丫鬟说成是一家人?”我说:“有什么不妥吗?”史湘云一边吃着一边说:“本来就是一家,我签的是死契,当然就是一家人,这个山大王就是少见多怪。”栾廷玉听了史湘云的话,脸色有些难看,冷哼一声道:“哼,你们这些朝廷之人的规矩,我自是不懂。”我笑道:“这是我府里的规矩和朝廷没关系,我夫人一般都不让我上朝,一来怕外戚干政,二来,我也受不了朝廷的拘束,所以自由惯了,不过我看你有点武艺,俗话说习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栾兄如今逼你占山为王的官员也查办了,政策也下来了,你说你还在这占山为王有啥意义啊?听我的跟我去见陛下,我求个情,给你个一官半职的不比你占山为王好吗?”栾廷玉一脸凝重地说道:“护国公大人,既然您已经如此表态,那么我栾某人若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岂不是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不讲义气了吗?实不相瞒,此次邀请您前来,正是想要与您商讨一下招安之事。然而,我麾下尚有数百名兄弟追随于我,我实在无法对他们的生死置之不理呀!再者说来,不久前我们双方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虽然您身为堂堂护国公大人,或许能够大度地原谅我曾经犯下的过错,但那些因此而牺牲的官兵们呢?还有女帝陛下那边......恐怕也难以善罢甘休啊。”听到这里,我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哦?难道你是害怕我的夫人会在事后找你们算总账不成?”栾廷玉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回答道:“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毕竟,我所率领的这帮兄弟们并非人人都愿意接受招安。其中有些人可能更倾向于保持现状或者另寻他路呢。”我说:“这个好说,你的人要愿意为朝廷效力的就留下,不愿意的政策也下来了,是务农还是别的工作你们自己决定就好,至于栾兄你,你要是怕我夫人为难你不嫌委屈到我钱庄给火枪兵当个教头就是,这样也和你原来捕头工作差不多?”栾廷玉问:“你的钱庄?你的钱庄居然有火枪兵?”史湘云得意的说:“怎么,栾当家的就没听过于府钱庄?那可是先帝御赐给我们主子的,全国最大的钱庄。火枪兵也是先帝批准的。”栾廷玉满脸惊愕地喊道:“于府钱庄!竟然是它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叹之情。要知道,这于府钱庄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而是全天下最为着名、规模最庞大的钱庄呢!据说,这家钱庄每年光是向朝廷缴纳的税款就得将近千万两白银之多!而且更让人咋舌的是,这里的伙计们所领取的工钱也比其他同行高出一倍!史湘云得意的说:“就是啊,那于府钱庄就是我家主子的。”我说:“那是朝廷的。”栾廷玉大笑:“哈哈哈,怪我栾某不识泰山,我本以为护国公于傲天只是女帝的夫君,靠着姿色获得的女帝陛下青睐的朝廷鹰犬而已,没想到,您竟然是于府钱庄的老板,那就对了。”我说:“怎么就对了。”栾廷玉感慨地说道:“我曾经听闻外界人士提及过于府钱庄的那位老板。据说此人平素里放荡不羁、玩世不恭,但对待下属却是极为慷慨大方、义薄云天。而且其目光如炬、独具慧眼,对于世间诸般事物皆了若指掌,可谓是洞彻秋毫。尤为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尽管他并未涉足仕途为官从政,但对于官场之中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等种种伎俩手段却是如数家珍、一清二楚!他整日里看似嘻嘻哈哈、无忧无虑,实则早已将众人之心揣摩得透透彻彻、清清楚楚。更有甚者传言道,如果能够有幸进入于府成为一名婢女或者仆从,那么所享受到的待遇和生活条件简直堪比官家的千金小姐还要优渥许多呢!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今日站在我面前这位威风凛凛、气宇轩昂的护国公大人,居然就是那位传闻中的神秘人物——于府钱庄之主!实在是让我惭愧至极,竟然如此愚钝无知,有眼无珠而未能识破您的真实身份呐!”我大笑道:“哈哈哈,不过都是世间传闻罢了,我哪有民间传的那么神。”栾廷玉一脸谄媚地说道:“护国公大人啊!您真是太谦虚啦!您可比那些民间传说中的人物还要厉害得多呢!想当初在战场上的时候,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才能够勉强战胜您一次。但是您再瞧瞧我这山寨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本来我们这儿还有一千多个喽啰呢,但自从您开始推行那套雷厉风行的吏治整顿措施,并实施了一系列相关政策之后,我的这个山寨甚至都还没有正式开打呢,人数就已经锐减到只有区区六、七百人了呀!所以,如果有人敢跟我说您其实没啥真本事,那我肯定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哟!”我说:“那栾兄的意思呢?可否愿意为朝廷效力。”栾廷玉说:“我这就问问众弟兄的意思,愿意的跟着朝廷,不愿意的您只要给他们一份营生也就是了。”我说:“这还没问题,栾兄你是到我夫人那做个官呢还是在我钱庄当个火枪兵教头做个钱庄安保人员呢?”栾廷玉朗爽地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哈哈!我栾廷玉看重的可不是那官职,而是在于傲天你这个人啊!想必当今圣上让你成为他她夫君,也是因为看上了你那张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深藏不露的面孔之下所蕴含着的非凡才能吧!既然如此,那就没得说啦!对于朝廷中的官职,我压根儿就提不起半点兴致;就算是让我去你们钱庄当个小小的伙计,我也心甘情愿呐!只不过嘛......”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
我见状,连忙追问道:“不过怎样呢?但说无妨便是!”只见栾廷玉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尴尬和难为情之色,吞吞吐吐地说道:“呃......那个,其实吧,我家中还有一大家子人呢,他们可全都住在黑省!如今我若真要前往龙京城,那么留在老家的这些琐事又该如何处理才好呢?唉,真是让人头疼不已啊!”
听完他这番话,我不禁失声笑出了声来,安慰道:“你放心好了,这事儿好办得很哩!你干脆将老家的所有产业统统变卖成银钱,然后带着足够的路费一同来到龙京即可。至于到达之后的居住问题以及日常生活开销等方面,一概无需担忧,自会由我全部包揽下来。唯一需要提醒你的一点就是,到那时恐怕你就得放下曾经身为捕快的架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