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攻心为上(1/1)
曹爽见手下搜查这么久始终没有结果心中盘算着:让这位姓高的介入,他若真能找到证据,那自己就能顺利拿到一半的家产,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而且有他帮忙,破案效率或许能提高,也能更快完成护国公交代的任务,免得护国公日后找自己麻烦。可弊端也很明显,万一这高俅是护国公派来监视自己的,那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抓住把柄。再者,分给他三成财产,自己的收益就少了。但目前自己的人查了半天毫无收获,再这么下去,护国公怕是要不满。而且自己一无所获也显着自己无能,权衡一番,曹爽咬了咬牙,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高大人了,还望高大人不吝赐教。”
高俅不屑的轻笑一声,在县官的屋子里左右走了走,敲了敲墙壁,突然,他的手停在了一面墙前,这面墙发出的声音与其他地方不同,似乎有些空洞。高俅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指着这面墙说道:“把这里砸开。”那名县官立刻阻拦道:“这位大人,你们配合督察院调查下官有无贪腐下官自然愿意配合,可朝廷律法可没有说过可以随意毁坏下官的房屋吧?这可使不得!”高俅冷笑一声,说道:“你若心中无鬼,怕砸开这墙作甚?本官怀疑你将贪腐所得藏于此处,砸开一探究竟,也是为了查明真相。若最后证明你清白,你的损失,我高某愿意赔偿!”我说:“砸墙!如果这位县令是清白的,这砸墙的损失本护国公十倍赔偿!”曹爽一听这话立刻摩拳擦掌的吩咐道:“都愣着干什么?没听护国公大人和高大人发话了吗?给我砸!”手下官吏们答应一声,立刻拿起工具开始砸墙。随着砖块一块块掉落,墙后的景象逐渐清晰,众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只见墙内密密麻麻堆满了金银珠宝,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那县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曹爽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这么多财宝,自己能分到不少。高俅则是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你一个小小的县令,七品官,你哪来的这些资产?”曹爽笑道:“还是高大人厉害,一下就找到问题所在了,哈哈。”我调侃道:“老高,该不会你家中也是这般藏财方式吧,不然怎会如此轻车熟路。”高俅哈哈一笑:“护国公说笑了,我不过是多留了个心眼。这墙声音有异,自然值得一查。”那县官扑通一声跪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这些都是我收受贿赂所得,我一时鬼迷心窍,求大人网开一面。”曹爽冷哼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我摆了摆手:“国法面前,岂容私情。按之前说的办吧,高俅登记造册,县令革职查办!交给县督察院依律定罪,清点资产,然后将半数财产由火枪兵押运回京其余半数按之前说的你们分了吧。曹爽大笑:“护国公大人不亏是女帝的夫君,就是大气,高大人请吧。”高俅微微一笑道:“那就请吧!”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陆陆续续清理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县衙,处理大小官员近百名,几乎每到一处,都有不菲收获。曹爽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财宝,脸上的得意神情愈发明显,走路都带起了风,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土地,而是那白花花的银子。他时不时就凑到负责登记的官吏旁,眼睛紧紧盯着账本,计算着自己能分到的份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贪婪的笑容。
高俅也是满脸得意,他双手抱胸,看着手下人忙碌地搬运财物,心中满是成就感。他心想,这次跟着护国公出来,不仅立了大功,还能分到不少好处,日后在朝堂上的地位肯定更稳固了。
待处理完了这批贪官后,我命史湘云写下布告:“至我龙国女帝陛下登基以来,心怀百姓,以民为本。为使龙国百姓老有所养,特欲适当提高赋税,为年满六十之老人发放养老金。然地方官员阳奉阴违,借机勒索百姓,致本应受朝廷恩泽之民众无以为生,不得已落草为寇。今真相已明,相关官员已革职查办。望百姓相互转告,落草者若愿回乡务农,既往不咎;若无业可谋,可至县衙申请,由本地县令妥善安排。望周知!龙国龙凤五年二月十四。”告知一出百姓奔走相告。
“哎,你看这告示了没?”一个中年汉子拍了拍旁边年轻后生的肩膀。
“看了看了,没想到那些当官的这么坏,收了税还勒索咱们。”年轻后生气愤地说道。
“就是就是,咱们之前日子苦,原来是他们在中间作梗。现在好了,那些贪官都被查办了。”中年汉子点头称是。
“而且女帝陛下还想着给老人发养老金,这是多好的事儿啊。”年轻后生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神情。
“是啊,女帝陛下心怀百姓。还有这落草的兄弟,只要回去务农就既往不咎,没活干还能去县衙申请安排,这政策真是太贴心了。”中年汉子感慨道。
“我觉得那些落草的兄弟听到这消息,肯定都愿意回来好好过日子。”年轻后生笑着说。
“没错,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中年汉子眼神坚定,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意地往家走去,准备把这好消息告诉家人。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火云洞,火云洞的寨主栾廷玉听说后问喽啰:“我当初那个县的县令呢?”喽啰说:“听说被革职查办了,当初和他一起敲诈咱们的那些官吏也被一并处理了,县督察院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听说光判问斩的就有十几个,朝廷这次还真动真格的了。”“你们有没有打听清楚究竟是谁在查办此事?”栾廷玉追问道。喽啰回道:“听说带头的是护国公,还有县督察院长曹爽和高俅高大人。他们一路清理了好几个县衙,处理了不少贪官呢。”栾廷玉摸着下巴思索起来说:“就是那个前段时间让我们打败的那个护国公于傲天吗?”喽啰回答道:“正是此人。”栾廷玉轻笑道:“打仗不怎么样,收拾人心倒是很有一套,可惜,我栾廷玉与官府势不两立,别以为用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我心动!”正说着,喽啰来报:“报告大王不好了!”栾廷玉说:“慌什么?于傲天又打来了吗?”喽啰摇了摇头说:“比那个严重!”“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栾廷玉眉头紧皱,大声喝道。
喽啰哭丧着脸道:“大王,咱们寨子里好多兄弟看到告示后,都心动了。他们觉得现在官府处理了贪官,还给出这么好的条件,想下山去官府那边。已经走了不少人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寨子怕是要散了!”
栾廷玉一听,怒目圆睁,“反了他们!都忘了当初为何落草了吗?”
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清楚,兄弟们大多是为生活所迫才上的山,如今官府有了这般举措,人心难留。
正在这时,又有喽啰来报:“大王,山下有消息传来,到了当地衙门的兄弟,那个护国公竟亲自迎接,还安排本地县令给予安置登记名册,衣食住行都有妥善安排。”
栾廷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这护国公手段确实高明,自己若再不做些什么,这火云洞怕是真的要没了。他握紧拳头,怒吼道:“于傲天!我跟你没完!”然而愤怒归愤怒,却并没有任何作用。想了想吩咐喽啰道:“你过来!”
另一边我对来自火云洞下来的山贼热情接待着:“兄弟贵姓啊,前面还有几个人在登记,您稍等啊。”那位山贼说:“我姓王,叫王大胆,您就是护国公大人?看着不像啊?”我好奇的问道:“哦?你说说看怎么不像了?”王大胆说:“我听说过您,您夫人就是咱们龙国的女帝,您姐姐好像还是当朝丞相,我本以为官府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像您这种身份的那肯定更是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样子。可您却这么和蔼可亲,亲自招呼我们这些落草之人,实在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王大胆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史湘云抿嘴轻笑小声说道:“那是你没惹到他,他打杨春和曹爽的时候那下手比我这个学过武功的还狠呢,那时候可一点不和蔼。”我瞪了一眼史湘云,拍了拍王大胆的肩膀说:“我知道你们落草也是迫不得已,但凡有口饭吃谁愿意提着脑袋去干这打家劫舍的事情啊,如今那些借着我夫人名号巧取豪夺的官员已经革职了,不过今后可不能干这种事情了,要是当地衙门再欺负你们,你们就上京城告到登闻鼓院去,我夫人是女帝,让皇上给你做主,总比这落草为寇强啊。”王大胆嘿嘿一乐说:“登闻鼓院?俺倒是听说,可是俺不会写字,去那也没有办法写状子啊!”我说:“这有何难,登闻鼓院有专人记录,你只要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就行。而且咱们现在也在想办法让更多人识字,以后这都不是问题。”王大胆眼睛一亮,“真的啊,那敢情好。大人,俺听您的,以后好好过日子。”这时又一群火云洞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粗壮汉子,抱拳说道:“护国公大人,我等也愿下山归正,不过……。”我微微一笑道:“你们是担心官府秋后算账吧?”那位汉子点了点头,我说:“让你们登记给你们安排工作是为了让你们有生活来源老了有退休金养,谁知道那些狗官竟然借机勒索钱财,此事不愿你们,我们也没有必要秋后算账,再说了,为了你们这些事挨个找你们麻烦,那当地衙门还不忙死了,我夫人也没那么小气,只要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本本分分的,官府不会为难你们。但如果再犯的话……。”我故意拖长了语调,那粗壮汉子忙道:“大人放心,我等定当洗心革面,绝不再犯!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满意地点点头,“用不到发什么毒誓知道就好,你们先去登记,之后县令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和营生。”众人纷纷称谢,有序地去登记。
这时,只见一名山贼喽啰如疾风般飞奔而来,边跑边高声喊道:“喂!你们谁是于傲天啊?给老子站出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史湘云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满脸怒气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喽啰,怒斥道:“好个狂妄无知之徒!竟敢如此无礼地直呼护国公大人的名讳!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面对史湘云的斥责,那喽啰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反而露出一副轻蔑和不屑一顾的神情,冷笑道:“什么护国公?不过是朝廷养的一条走狗罢了!前些日子被我家大王一把火就烧得丢盔卸甲、落荒而逃,那副惨状真是令人不忍直视!”他的话语充满了嘲讽与鄙夷。
史湘云听后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玉手紧紧握成拳头,咬牙切齿地吼道:“住口!休要再胡言乱语定小心我剁碎了你!”喽啰不屑道:“哟,还敢威胁我?你一个小女子能把我怎样?”那喽啰双手抱胸,满脸挑衅。我摆了摆手,示意史湘云冷静,然后向前走了两步说:“我就是于傲天,你是火云洞的吧?”喽啰不屑的说:“算你识相,我家大王说了,你虽然打仗不行,不过你收拢人心的本事还行,我家大王请你到火云洞一叙,怎么样?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