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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骨灶谜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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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香港,本该被湿冷的海风裹着黏腻的潮气,可这夜的石湖农场下风向,却飘着一股足以击穿所有感官的怪异气味。

晚上十点整,公共屋邨的路灯刚亮起第三盏,昏黄的光线下,楼道口的长椅上还坐着两个纳凉的阿婆,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忽然,穿藏青色唐装的阿婆猛地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了疙瘩,另一个染着棕发的阿婆也跟着顿住动作,鼻尖用力抽了抽,脸上的皱纹瞬间挤在了一起。

“乜味啊?”棕发阿婆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蒲扇停在半空,“好似烧肉,但又唔系甘简单……”

藏青唐装阿婆点点头,脸色发白:“仲有啲金属味,腥腥地,好难闻。”

这气味来得悄无声息,顺着北风慢悠悠地漫过屋邨的铁栏杆,钻进家家户户的窗缝里。原本亮着灯的窗户接二连三地传来咳嗽声,有人推开窗探出头张望,有人直接扯着嗓子骂了句“边个响度烧嘢”,却连一丝黑烟的影子都没看见。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像是有一口无形的大锅,在暗处熬煮着令人作呕的食材,烧肉的焦香被金属的腥气死死缠绕,既诡异又刺鼻,粘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已经第三周啦。”藏青唐装阿婆扶着长椅扶手慢慢站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安,“每次北风一刮就有呢个味,次次都系半夜,好邪门。”

棕发阿婆也跟着起身,拉着同伴的胳膊:“快啲报警,呢个味唔正常,万一系出咗事……”

报警电话打到湾仔警署的时候,王平安刚结束一场长达四小时的失踪人口笔录,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审讯室走出来。办公区的灯光惨白,桌上堆着厚厚的卷宗,几个警员正对着电脑录入信息,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刚想走到窗边透透气,对讲机就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王副处长,石湖农场下风向公共屋邨报案,居民反映出现怪异气味,疑似焚烧物,请求支援。”

王平安皱了皱眉,抬手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零五分。石湖农场那片他有印象,说是农场,实则是一片半荒废的私人地块,户主是个前屠房工人,平时很少与人往来,周边除了这处公共屋邨,再没什么居民区。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披在身上,对着对讲机应道:“收到,我带两个人过去,通知巡警先到现场封锁范围,不要擅自移动任何物品。”

驱车赶往现场的路上,夜色越来越沉。汽车驶离市区的繁华路段,路灯渐渐变得稀疏,公路两旁的树木在北风中摇曳,影子投在地面上,像一个个扭曲的鬼魅。王平安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脑子里却在回想最近的警情——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接到石湖农场周边的异常报案,前两次都是居民反映闻到奇怪的味道,但巡警到场后什么都没发现,最后只能按“疑似违规焚烧垃圾”不了了之。

“王副处长,你说这次会不会还是一样?”开车的警员小李忍不住开口,他刚入职两年,遇上这种离奇的报案总有些紧张,“前两次都查过了,没火警,没黑烟,连焚烧痕迹都没有,搞不好是居民嗅觉出了问题。”

“不好说。”王平安的声音低沉,“连续三周同一时间、同一风向出现气味,不可能是巧合。而且前两次是南风,气味很淡,这次是北风,气味浓度应该不一样。”

说话间,汽车已经驶入了公共屋邨的范围。刚停稳车,一股浓烈的异嗅就顺着车窗缝隙钻了进来,小李猛地捂住口鼻,脸色瞬间变了:“我靠,这味也太冲了!”

王平安推开车门,眉头紧锁地站在原地,鼻尖用力分辨着空气中的味道。确实如报案人所说,是烧肉的焦香混合着金属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动物油脂燃烧后的腻味。他抬头望向远处,石湖农场的方向被厚重的夜色笼罩,只能隐约看到轮廓,连一点灯光都没有。

“王副处长,巡警已经封锁了周边五十米范围,家家户户都排查过了,没有发现焚烧点,也没找到任何可疑人员。”一名巡警快步走过来汇报,脸上带着难掩的困惑,“我们甚至查了屋邨的垃圾站,都是正常堆放的垃圾,没有焚烧痕迹。”

王平安点点头,沿着屋邨的小路慢慢走着,目光扫过路边的草丛、墙角的缝隙,试图找到气味的源头。北风还在刮着,气味时浓时淡,顺着风的方向望去,正好指向石湖农场的位置。他拿出手机,打开地图,测量了一下屋邨到石湖农场的距离——正好五百米。

“气味是从农场方向飘过来的?”王平安问道。

“应该是。”巡警点点头,“我们刚才往农场方向走了一段,越靠近气味越浓,但农场门口有围栏,我们没有搜查令,不能擅自进入。而且农场里静悄悄的,好像没人。”

王平安沉默着走到围栏边,借着手机的灯光望向农场内部。围栏很高,上面缠着铁丝网,里面长满了杂草,隐约能看到几间破旧的房屋和一个巨大的灶台,灶台周围散落着一些柴火,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了。他盯着那个灶台看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冒烟的迹象,也听不到里面有声音。

“有没有联系上农场户主?”

“联系过了,电话没人接,上门敲门也没人应。”巡警答道,“我们查了资料,户主叫邱国栋,五十岁,前屠房工人,三年前买下了这个农场,平时很少在这里住,偶尔会过来打理一下。”

王平安收回目光,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一个前屠房工人,在半荒废的农场里,深夜飘出这种怪异的气味,实在太可疑了。可没有搜查令,他不能强行进入农场,只能在外围排查。他思索了片刻,对着身边的警员吩咐道:“通知环保署,让他们派例行巡查员带气体采样罐过来,按政府常规程序采样化验,不要产生额外费用。另外,安排两个人在这里二十四小时监控,记录气味出现的时间、浓度变化,还有风向风速,做一份详细的‘气味日志’。”

“是,王副处长。”

环保署的巡查员赶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两名穿着蓝色制服的巡查员带着专业的气体采样罐,在屋邨的上风向、下风向以及靠近农场围栏的位置各采集了样本,动作熟练而规范。采样结束后,其中一名巡查员对王平安说:“王警官,样本我们会尽快带回实验室化验,大概明天下午能出结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空气中确实含有异常的燃烧粒子,具体成分还需要进一步检测。”

“辛苦你们了,化验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通知我。”王平安递过自己的联系方式,又叮嘱道,“重点检测一下是否有人类或动物的组织成分,还有金属物质的具体种类。”

巡查员点点头,带着样本离开了。王平安又在现场待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北风渐弱,气味慢慢消散,才带着警员撤离。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表情。小李握着方向盘,忍不住问道:“王副处长,你说这气味会不会和……死人有关?”

王平安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在没有证据之前,任何猜测都没用。”话虽如此,他的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丝不安。那股气味里的金属腥气,太像血液燃烧后的味道了。

第二天下午,环保署的化验报告准时送到了湾仔警署。王平安拿着报告,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看着,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报告上明确写着:样本中脂肪燃烧粒子含量超标六倍,且检测出人类血红蛋白特异卟啉。

“人类血红蛋白特异卟啉……”王平安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指尖用力攥紧了报告。这意味着,空气中的气味确实和人类血液有关,也就是说,“有人味”。可仅仅这一点,根本不足以立案。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证人,甚至连具体的案发地点都无法确定,法官不可能批准搜查令,他连进入石湖农场调查的资格都没有。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正想叫人把司马佩芝找来商量,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名警员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王队,不好了,又有五名外来工家属来报案,说家人失联了二十多天,找不到任何踪迹。”

王平安猛地站起身:“带他们去审讯室,我马上过去。”

当王平安走进审讯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名中年男女,都是外来务工人员的打扮,脸上满是焦虑和憔悴。看到王平安进来,其中一名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立刻站起身,声音哽咽地说道:“警官,你一定要帮帮我,我老公已经二十三天没联系我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平安示意她坐下,递过一杯温水:“你慢慢说,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失联前在做什么?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女人接过水杯,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他叫张建国,是个建筑工,三个月前跟着一个分包商去干活,说是在石湖农场附近。最后一次联系是一月十九号,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一切都好,让我不要担心,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我去他干活的地方找过,根本没人,分包商也不见了。”

王平安一边记录,一边留意着女人的表情,确认她没有撒谎。接着,他又依次询问了另外四名家属,得到的信息惊人地相似。五名失联的外来工,都是建筑工,三个月前被同一个分包商雇佣,工作地点都指向石湖农场附近,最后一次联系的时间都在二十天以上,且失联前的最后一通电话,信号基站都定位在石湖农场方圆两公里范围内。

“同一个分包商?你们知道这个分包商的名字吗?”王平安问道。

几名家属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不知道,”一名中年男人说道,“我儿子说,那个分包商是临时找的人,日薪现金结算,不用签合同,也没有买强积金,干一天算一天。他当时觉得工资高,就去了,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王平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日薪现金、无合同、无强积金,虽然在建筑行业偶尔会有这种情况,属于合法范畴,但结合石湖农场的异嗅和五人的失联,这就显得格外可疑了。他立刻让人把五名失联者的信息录入系统,进行并案处理,同时调取石湖农场周边的监控录像,排查五人失联前的行踪。

然而,监控录像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失望了。石湖农场周边的监控设备大多老化损坏,仅有的几个能正常工作的监控,也只拍到了五人在农场附近下车的画面,却没有拍到他们进入农场的记录,之后就彻底失去了踪迹。

傍晚时分,司马佩芝拿着一叠资料走进了王平安的办公室。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警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司马佩芝是O记的高级督察,最擅长翻旧档、查线索,不管多隐蔽的信息,只要经过她的手,总能被挖出来。

“王副处长,五名失联者的信息都核实了,都是外来务工人员,没有犯罪记录,社会关系简单,除了家人之外,几乎没有其他联系人。”司马佩芝把资料放在桌上,“我查了建造业分包商的名册,找到了雇佣他们的人——不是什么分包商,就是石湖农场的户主邱国栋。”

“邱国栋?”王平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他。”

“没错。”司马佩芝点点头,指着资料上的内容说道,“三个月前,邱国栋以个人名义雇佣了七名散工,都是建筑工,就是这五名失联者加上另外两人。雇佣方式和家属说的一样,日薪现金,无合同,无强积金,工资标准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二十。我查了这七个人的行踪,自从被邱国栋雇佣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出入境记录、电话通讯记录和银行流水记录,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王平安拿起资料,仔细看着邱国栋的档案。五十岁,前屠房工人,十年前从屠房离职,之后做过几次小生意,都以失败告终,三年前买下了石湖农场,之后就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档案里还有一张他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简单的布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很深沉,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

“七个人,全部失联,没有任何踪迹。”王平安放下资料,语气凝重,“结合环保署的化验报告,邱国栋的嫌疑很大。佩芝,你有没有找到其他线索?比如邱国栋雇佣这些工人做什么?农场里有没有施工痕迹?”

“我查了农场的相关记录,没有任何施工报备。”司马佩芝说道,“我还去劳工处翻了旧档,邱国栋之前从来没有雇佣过建筑工,这次一下子雇佣七人,很不正常。我猜测,他可能是在农场里偷偷建造什么东西,或者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工人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被他灭口了。”

王平安认同地点点头。这个猜测很合理,也符合目前的所有线索。可问题是,没有证据。“我们现在手上只有气味样本和失联记录,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证人,甚至连农场里的具体情况都不知道。”王平安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没有这些,我们根本无法申请搜查令,连邱国栋都不能传唤,只能看着他逍遥法外。”

司马佩芝沉默了。她知道王平安说的是实话,香港的法律对证据的要求极为严格,没有足够的证据,任何行动都是徒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等着?”

“不能等。”王平安转过身,眼神坚定,“邱国栋既然敢这么做,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实体线索,不管是尸体、血迹,还是作案工具,只要能拿到一样,就能申请搜查令,进入农场调查。”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石湖农场、邱国栋、七名散工、焚烧气味、灶。“佩芝,你继续查邱国栋的社会关系,特别是他在屠房工作时的同事和朋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另外,再去农场周边走访一下,问问附近的居民,有没有见过邱国栋或者那七名工人,有没有听到过奇怪的声音。”

“好。”司马佩芝点点头,拿起资料准备离开。

“等等。”王平安叫住她,“让监控组加大对石湖农场的监控力度,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异常。另外,联系一下法医科,让他们随时待命,一旦有线索,立刻过去支援。”

“明白。”

司马佩芝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王平安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环保署的化验报告,目光落在“人类血红蛋白特异卟啉”这几个字上。他知道,那股深夜飘来的异嗅,是亡魂在无声的控诉。而石湖农场里那个巨大的灶台,或许藏着所有的秘密。

与此同时,石湖农场深处,邱国栋正坐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一根柴火,慢悠悠地添进灶膛里。灶膛里的火很旺,映得他脸上的笑容格外诡异。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风还在吹,味道还在飘,你们,找不到的。”

灶底的暗格里,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碰撞声,很快就被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淹没。而挂在墙上的一排牙齿,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冰冷的白光,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夜色渐深,北风再次刮起,石湖农场的异嗅又一次飘向了公共屋邨。这一次,气味里似乎多了一丝绝望的哀嚎,藏在风里,等待着被人发现。王平安站在警署的窗边,闻到了风中的气味,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他知道,这场与黑暗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他必须尽快找到线索,揭开石湖农场的秘密,为那些失联的人讨回公道。

司马佩芝的走访工作并不顺利。石湖农场周边的居民很少,大多是一些老人和外来租户,对邱国栋的了解少之又少。有人说他性格孤僻,很少和人说话;有人说他经常在深夜里摆弄柴火,不知道在做什么;还有人说,曾经在农场附近听到过奇怪的惨叫,但因为害怕,不敢过去查看。这些信息零散而模糊,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线索。

直到第三天下午,司马佩芝在劳工处档案室翻找旧档时,意外发现了一份十年前的屠房事故记录。记录上写着:十年前,某屠房发生一起意外事故,一名工人在操作时被机器重伤,抢救无效死亡,而当时负责处理事故的,正是邱国栋。更奇怪的是,那名工人的尸体,最后竟然下落不明。

司马佩芝立刻把这份记录拿给王平安看。王平安看着记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十年前的失踪尸体,现在的七名失联工人,邱国栋到底藏着多少秘密?”他立刻让人调取当年那起屠房事故的详细资料,同时安排人去寻找那名失踪工人的家属。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当年那名工人是孤儿,没有任何家属,屠房也早已倒闭,相关的工作人员要么离职,要么已经去世,根本无法核实更多信息。线索再一次中断。

王平安坐在办公室里,感到一阵头疼。他看着桌上的资料,心里很清楚,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如果邱国栋真的是凶手,他很可能会销毁证据,甚至再次作案。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对讲机突然响起:“王副处长,石湖农场后山公共行山径有市民报案,发现一块疑似人骨的物品,请求法医和警员支援!”

王平安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收到,我立刻带人过去,通知韩雅淇法医,让她尽快赶到现场!”

他抓起警服外套,快步冲出办公室。阳光透过警署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的资料上,邱国栋的照片里,笑容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王平安知道,这一次,他们终于有线索了。而石湖农场的秘密,也即将被一点点揭开。

驱车赶往石湖农场后山的路上,王平安的心情格外沉重。他既希望那是一块人骨,能为案件带来突破,又害怕这真的是失联工人的遗骸,意味着又一条生命的逝去。司马佩芝坐在他身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屠房事故记录,说道:“王副处长,如果这块骨头真的和邱国栋有关,或许我们能顺着这条线索,找到十年前那起事故的真相。”

王平安点点头:“不管怎么样,先确认骨头的身份和死因。只要能证明这是他杀,我们就能申请搜查令,彻底清查石湖农场。”

汽车很快就到达了石湖农场后山的公共行山径。行山径两旁长满了杂草和树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与前几天的异嗅截然不同。报案的市民是一对年轻情侣,正站在路边,脸色发白,神情紧张。看到警员赶来,男生立刻上前,指着不远处的草丛说道:“警官,就在那里,我们刚才看到一只狗叼着一块骨头跑过来,走近一看,觉得不像动物骨头,就赶紧报警了。”

王平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田园犬正叼着一块焦黑色的条状骨头,在草丛里来回跑动。警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狗嘴里取下骨头,用证物袋装好,递给赶过来的韩雅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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