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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暗钟鸣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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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东额头冒汗,他正在努力将现代的“带宽”、“Q值”、“功率耐受”等概念,转化为沈先生能理解的“声纹宽窄”、“聚力厚薄”、“器皿耐烧”等说法。“沈先生,若频带过宽,对节点的‘精准敲击’效果会大打折扣!就像用大锤砸锁,不如用细锥撬锁眼!我们需要的是‘锥子’!”

“锥子容易断!”秦老头头也不抬地吼道,“先保证锤子能抡起来!砸下去!哪怕只砸歪一点,也够他们受的!总比锥子还没捅到就断了强!”

铁铉穿梭在两边,传递着工具和记录着数据,他惊讶地发现,原本沉静儒雅的沈先生和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刘振东,在技术争论时竟都如此激动执着。

最终,一个折中方案被艰难地确定下来:牺牲部分理论峰值功率,换取更稳定的输出和约六十息(相当于现代一分钟)的持续工作时间。核心的“聆音晶”被分割成更小的碎块,嵌入多个并联的微型谐振腔,以分散热应力。铜线圈采用特殊浸渍工艺,提高瞬时过载能力。

“三天!最多再给老夫三天!一定把这‘大锤’……不,是‘重锥’给造出来!”秦老头抹了把汗,对着初步成型的干扰器外壳发狠道。

与此同时,在密室旁边新辟出的一个安静小间内(挂着“迅雷房筹备处”的木牌),刘振东正指导着几名从工部和内府选拔来的、心灵手巧又绝对忠诚的年轻学徒,学习“雷音石”的基础绕线法和“聆音晶”的初步鉴别。他的教学方式很奇特,不仅讲手法,更强调“听音辨材”——通过敲击、摩擦、甚至靠近人体感知,来体会不同矿石、不同绕线松紧带来的细微“声感”与“场感”差异。

休息间隙,刘振东会走到窗边,望向织户巷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与担忧。王景弘安排的人早已暗中将苏婉保护(监视)起来,并巧妙地将“刘书生”因涉及一桩紧要的“朝廷秘务”需暂时远行、但已托人照拂她的消息传递了过去。苏婉虽然困惑担忧,但并未起疑,只是日日盼着情郎归来。这份纯挚的牵挂,是刘振东在这陌生时空、险恶漩涡中,唯一温暖的慰藉和坚持下去的动力。

廖永忠偶尔会过来视察进度,看到“迅雷房”初具雏形,工匠们热火朝天的景象,尤其是刘振东那专注投入的样子,心中稍安。此人或许来历诡秘,但眼下,他对朝廷的价值和依赖都是实实在在的。

“秦先生,沈先生,”廖永忠最后叮嘱道,“江西那边等不及了。干扰器完成后,立刻组织测试。若可用,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人和路线,将其最快速度送过去。另外,北平燕王那边传来了关于姚广孝利用古钟设局的新情况,还有关于尝试用‘弱点频率’反向刺激或探测‘坐标’的构想,你们也看看,集思广益。”

新的难题和构想又被摆上台面。天工阁的灯火,注定又要持续长明。

同日,深夜,江西龙南

山洞里,老疤借着油灯微光,再次审视着周焕根据记忆和“精听石”记录整理出的、关于“第二种频率”干扰时,敌方能量场和“影傀”反应的详细报告。

“几个关键点,”老疤总结道,“第一,频率干扰有效,节点有反应。第二,反应剧烈,立即触发警报,并派出‘影傀’搜索清除干扰源。第三,警报和搜索持续时间大约二十息,之后能量场会逐渐恢复,但似乎比之前更‘躁动’,且‘影傀’的警戒范围和密度似乎有所增加。”

鹞子接口道:“这意味着,如果我们使用更强的干扰器,干扰效果会更明显,但引发的反扑也会更猛烈、更快。我们必须选好干扰地点,计算好干扰时长,并规划好完美的撤离路线。”

周焕补充:“还有一点,我用‘精听石’反复回听记录发现,在干扰生效的那短短一瞬,背景嗡鸣声中,似乎夹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影傀’活动声响的、更‘精密’的机械运作或能量调节的声音。很短暂,但确实有。我怀疑,那是岩缝内‘主星仪’或其控制系统在自动进行‘纠错’或‘补偿’时发出的。”

铁铉闻言,立刻道:“这和北平燕王殿下使用‘频率扰动贴片’后的感受很像!他也提到干扰后,‘坐标’传来的‘杂音’中多了一丝特殊的‘波动’,疑似对方的‘纠错’信号!”

老疤眼睛一亮:“如果这是普遍规律……那么,干扰不仅是为了扰乱其结构,更是为了‘逼’出其系统的‘纠错机制’!如果我们能捕捉到这种‘纠错信号’,或许就能更深入地了解其运行原理,甚至找到其‘纠错’过程中的新弱点!”

这个推断让众人精神一振。对抗未知的敌人,每多了解一点,就多一分胜算。

“南京的干扰器估计快好了。”老疤看着洞外漆黑的夜色,“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行动方案。干扰点选在哪里?如何安全将干扰器运送上去?干扰持续多久?如何确保我们在‘影傀’扑过来之前安全撤离?还有,如何同步记录干扰效果和可能出现的‘纠错信号’?”

众人围拢,就着简陋的地形图,开始激烈讨论。方案一个个提出,又被一个个否决或完善。撤离路线至少规划了三条备用。干扰时长暂定为“三十息”——根据上次反应速度推断,这是既能造成足够干扰,又相对安全的窗口期。至于干扰地点,最终选定在裸岩区侧面,一处距离崖顶观察位稍远、但射界更好、且有多块巨岩可作临时掩体的突出部。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鹞子沉声道,“谁去操作干扰器?那玩意儿据说不小,需要有人瞄准、启动、监控,并在结束后负责销毁或带走关键部件。这个人,必须胆大心细,熟悉装置,而且……很可能要直面最快扑来的‘影傀’。”

洞内沉默了一下。

“我去。”老疤毫不犹豫,“我是指挥,最熟悉全局。而且,我这把老骨头,经得起折腾。”

“不行!”鹞子和石头几乎同时反对。石头更是激动地站起来,牵动了伤口也顾不上:“疤哥!你肩上伤还没好利索!要去也是我去!”

“你胳膊都那样了,去了是送死!”老疤瞪眼。

铁铉忽然开口:“老疤,鹞子哥,石头哥……让我去吧。”

众人一愣,看向这个面容尚带稚气,但眼神已无比沉静坚定的少年。

铁铉平静道:“我观察力好,记性也好,能准确把握干扰时机和周围变化。我跟着周焕学了这么久,对‘鉴邪石’和能量场反应最熟悉,可以边操作边监测效果。而且……我年纪小,身量轻,跑起来或许比你们快一点。”他顿了顿,“最重要的是,这次行动的关键是‘观察’和‘记录’,而这是我的长处。老疤你要统筹全局,鹞子哥要负责接应和掩护,石头哥有伤。我最合适。”

老疤看着铁铉,这个他亲眼看着从惶恐少年一步步成长为可靠战友的年轻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铁铉说的是实话,这次任务,技术观察和临机应变甚至比勇武更重要。但让这个孩子去承担最危险的一环……

“我和你一起去。”周焕忽然道,“干扰器的具体操作和‘精听石’的监听,我比铁铉熟。我们两个搭档,互相照应。”

老疤看着两人坚定的目光,知道再争论无益。他重重拍了拍铁铉和周焕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好!那就你们两个!但记住,干扰器是死的,人是活的!一旦情况不对,哪怕只干扰了十息,也立刻丢弃干扰器,按预定路线撤!保命第一!明白吗?”

“明白!”铁铉和周焕齐声应道。

计划就此敲定。接下来,就是等待南京的“重锤”送达,以及寻找最合适的出击时机——或许,就在那“主星仪”能量运行达到某个峰值,或者月相再次变化的时刻。

山洞外,群山沉寂,寒潭幽深。但在这寂静之下,一场精心策划、目标直指敌人心脏的“破壁”行动,已如箭在弦上。

洪武十二年九月十九,深夜。北平的暗钟引来了警惕的窥视,南京的工坊在锻造决胜的兵器,江西的山洞制定了冒险的战术。三地的脉搏,因同一个目标而加速跳动,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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