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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算法之外的物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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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纬壹科技城(One-North)。

这里不是滨海湾,没有金沙酒店顶层的无边泳池,也没有CBD那些渴望直插云霄的金融巨塔。

这里是新加坡的“大脑”。

空气中弥漫着赤道特有的湿热,但只要踏入这片园区的任何一栋建筑,恒温23度的冷气就会瞬间将热带的慵懒切割得干干净净。

张伟站在一栋外立面极简的白色建筑前,没有急着进去。

这是一个被高度算法化管理的国度。

红绿灯的频次、地铁的流速、甚至连路边雨树的种植间距,似乎都经过了某种精密模型的计算。

这不是一座靠梦想生长的城市,这是一座靠“参数”维持最优解的城市。

这座城市很符合一鸣同学的气质,所以他留在了这里。

张伟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在衣领上停顿了一瞬——这是在重要会面前的习惯动作。

智能手表显示心跳65次/分钟,平稳的像数据流,但内在却涌动着另一种算法无法量化的东西:期待。

这是一场迟到了近十年的对话——两个用代码重构世界的人,终于要在各自的坐标系原点相遇。

这是夏国两个新变量的会面,也是两个码农的会面。

去见马化腾时,张伟在想如何打破阶级壁垒;去见马云时,他在想如何论证“道”的优越性。

而今天,来见一鸣同学,不需要准备任何情绪。

张伟只是作为一个系统架构师,去见另一位顶级系统架构师。

他要做的,只是展开图纸,做一次最高级别的“代码对齐”。

……

没有前台小姐甜美的微笑,也没有繁琐的登记流程。

张伟在门口的一台机器上刷了一下脸,玻璃门无声滑开。

一位穿着灰色卫衣、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NewBance运动鞋的男人,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白板前,盯着上面的一组数据发呆。

他看起来太年轻了,年轻到如果把他扔进中关村的某个咖啡馆,你会以为他只是一个正在为A轮融资发愁的普通创业者。

但张伟知道,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人,在大脑里构建了一个足以吞噬全球用户时间的黑洞。

听到脚步声,张一鸣转过身。

他的眼神很清澈,但那种清澈里没有情感的波澜,只有一种极度理性的扫描感。

他看张伟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个尚未被归类的“数据结构”。

“张伟?”张一鸣开口,声音不大,语速平稳。

“一鸣总。”张伟点点头。

“不用客套,这边坐。”张一鸣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全透明玻璃房。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白色的长桌,两把人体工学椅。

桌上放着两瓶普通的矿泉水,连杯子都没有。

这就是字节跳动的风格。

这里不讲究“茶道”,不讲究“排场”,这里只讲究信息的无损传输。

两人落座。

张一鸣没有像马化腾那样让秘书铺垫,也没有像马云那样谈论天下大势。

他甚至没有寒暄。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平板电脑,手指滑动了一下,直接推到了张伟面前。

“横竖纵平台,全球用户230万,覆盖79个国家。我让战略部抓取了你们公开的数据流,虽然经过了加密,但根据端口吞吐量推算,你们平台信息流承载的资金流转规模,大概在10几万亿人民币这个数量级。”

张一鸣抬起头,透过眼镜片看着张伟,“这意味着,你们掌握的信息流密度,比现在的抖音电商还要高一个数量级。”

张伟眉毛微微一挑。

这就是张一鸣。

数据,是他理解世界的唯一语言。

“一鸣总的数据挖掘能力,果然名不虚传。”张伟坦然承认,“差不多是这个数。”

“但我有一个逻辑没跑通。”

张一鸣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种遇到Bug时本能的探究欲。

“我看过你们的技术文档。你们在推行一套‘企业语言’,还要搞什么‘空间编程’和VR座舱。在我看来,这不仅是增加了算力成本,更是增加了交互的‘熵’。”

他盯着张伟,抛出了今天的第一把手术刀:

“现在的AI大模型(LLM)已经可以理解自然语言了。为什么不直接用自然语言(NLP)去控制企业?为什么非要造一种新的语言,还非要把它三维化?”

“你们的‘企业智能体’,本质上是不是就是给自然语言套了一个复杂的3D皮肤?”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问题,也很张一鸣。

如果是普通投资人,张伟可以用“酷炫”、“未来感”来忽悠。

但在一鸣同学面前,任何“冗余”的设计都是死罪。

空气凝滞了三秒。

恒温23度的冷气仿佛突然有了重量,压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张伟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拧开矿泉水瓶,看着水珠在瓶壁上凝结、滑落,此刻张伟需要在简洁与完整之间,找到那个能让张一鸣信服的最优解。

张伟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一鸣总,你认为,自然语言的作用是什么?”张伟反问。

“描述世界,传递信息,表达情感。”张一鸣回答得很快。

“对。”张伟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圆,“自然语言是‘模糊’的,像是水墨画的留白。我说‘这个苹果很大’,你脑子里的苹果和我脑子里的苹果,大概率不是同一个。”

“这种模糊性,在文学、艺术、甚至社交里,是美感,是想象力。但在企业运作里,是灾难。”

张伟又画了一个正方形:“在企业语言里,每一个词汇都是乐高积木的凸点。‘入库单-’必须严丝合缝地对接‘入库会计凭证-’,误差是零,容错率是零。”

张伟直视张一鸣,声音低沉而清晰:

“一鸣总,你的算法帝国建立在‘可能性’之上——用户‘可能’喜欢这个视频,广告‘可能’在这里点击率更高。你驯服了概率的野兽。”

“而我的世界,是‘确定性’的仪表盘。在这里,‘可能’这个词是剧毒。我需要的是:当A发生,B必须发生,C绝不能发生。”

张伟伸出一只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企业不需要‘描述’,企业需要‘执行’。”

“在我们定义的企业语言里:单词=单据,句子=流程,文章=系统。”

“自然语言是可以被概率生成的。ChatGPT可以根据概率,猜出下一个词是什么。但在企业里,一张采购订单(PO),不能靠‘猜’。它的数量、金额、物料编码,必须是绝对确定的。”

张伟看着张一鸣,抛出了第一个核心论点:

“一鸣总,你的算法是基于自然语言的‘概率学’,解决的是‘可能喜欢什么’。”

“而我的企业语言,是基于逻辑闭环的‘确定性’,解决的是‘必须执行什么’。”

“这不是皮肤,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系统。”

张一鸣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看着张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大概过了十秒钟,他点了点头。

“有点意思。”张一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你把‘企业’从‘人’的语境里剥离出来了。”

他承认了逻辑的合理性。

但他立刻发起了第二轮攻势。

“好,假设你的‘企业语言’成立。那你为什么要做VR?为什么要搞那个‘主脑座舱’?”

张一鸣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台PICOVR头显——这是字节花了重金买下,却始终没能在大众市场引爆的产品。

“你知道的,PICO在我们内部,战略优先级已经调到最低。因为我们发现,对于‘人’来说,戴着这东西获取信息,效率太低。手机屏幕、或者AI眼睛才是目前最高效的器官延伸。”

“你为什么觉得,一个CEO戴上这个,就能管理好公司?飞书(Lark)在手机和PC上,已经把协作效率做到了极致。”

提到飞书,张伟笑了。

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参照系。

飞书确实是极致的工具,但它依然是在服务“人”。

“一鸣总,飞书做得非常好。但飞书的底层逻辑,依然是‘文档’和‘聊天’。它依然是一维的自然语言信息流。”

张伟站起身,拿起那台PICO头显。

“但我接下来要给你看的,不是为了给人看电影,也不是为了玩游戏。”

“我要给你展示——当‘企业’变成一个生物时,它真正的样子。”

而张伟此时大脑瞬间闪过的却是几年前,张一鸣在一次采访时说过的“公司是一个生物体。”的论断。

这句话甚至是自己构建‘企业智能体’理论刺破苍穹的一剑,但此时张伟没有提及。

只是熟练地操作着设备,“一鸣总,介意戴一下自家的产品吗?”

张一鸣没有犹豫,接过头显戴上。

在设备完全覆盖视野前的最后一瞬,他的眼睛与张伟短暂交汇。

张伟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里面没有好奇,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这是码农特有的解剖逻辑的利刃。

“正在接入横竖纵‘主脑掌控座舱’……”

下一秒,张一鸣的世界变了。

他不再身处那个白色的会议室。

发现自己悬浮在虚空之中,但不是星空——这是数据的深空。

在他面前,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还在搏动的复杂结构体。

它不是那种枯燥的柱状图或饼图。

它像是一个精密的机械生物,又像是一个覆盖了血肉的人体脉络。

它甚至正在呼吸,不,不是呼吸。是吞吐。

每一次脉动,都是数亿级别的交易;每一条光带,都是跨越时空的信息流、物流、资金流的具象化轨迹。

它似乎没有生命,却有着比生命更精密的节律;它似乎没有意识,却表现出比意识更确定的意志。

“这是一鸣总你非常熟悉的一家公司——某家正在使用我们系统的全球头部供应链企业。”张伟的声音在虚拟空间中响起。

“那些发着蓝光的骨架,是它的固定资产流水线。我们可以看到,骨架非常粗壮,说明底盘很稳。”

这个“企业智能体”正在进食——将原材料转化为产品,将订单转化为现金流。

张伟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看它的‘消化系统’,一鸣总。蓝色的是健康现金流,红色的是预警区域。而这里——”

张伟的手指,在虚拟空间中显现为一束光,指向生物体深处一团缓慢扩散的暗斑:

“这是决策延迟造成的坏死组织。在传统报表里,它只是一个‘库存周转率下降3%’的脚注。但在这里,你能看到它正在感染整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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